作者:满地是菠萝
關平成長成一流戰將,領兵統將,已不亞於曹真,可爲三軍主將。
關興張苞也成長起來,皆可領兵完成重要任務。
此外,還有淩統,丁奉,徐盛三位江東來的將領。
平定南中這樣的事似乎真不需要自己親自出馬。
但話又說回來。
南中不比別處,不可殺光戮淨,當以威德服之。
當年諸葛亮平定南中後,彝族和佤族爲華夏鎮守南中邊關一千七百多年。
這比單純的威壓征服長遠多了。
具體怎麼操作,他想聽聽諸葛亮的意見再做決定。
可他離開了,荊州又當如何?
劉封想了想:“士元,過些日子朕要回一趟益州,荊州諸事便託付給你了。”
龐統也嚴肅起來,抱拳道:“這請陛下放心,臣必拼死保荊州平安。”
“別拼死!實在不行,地可失,人要回來。”
龐統神色有些異樣:“臣,遵命!”
“黃先生,你隨士元一起留在荊州。”
黃權抱拳:“遵命!”
劉封點點頭:“另外,二叔和三叔還需要時日調養,雲叔,你也隨士元先生駐守荊州。”
趙雲一抱拳:“喏!”
有龐統黃權和趙雲在,相信荊州應該不會出事。
“定國,你去一趟交州,領交州兵馬,與徐先生駐守蒼梧。”
關平一抱拳:“喏!”
又問道:“陛下,何人駐守江東?”
劉封搖搖頭:“朕雖攻下建業城,但我季漢國力衰弱,兵力短缺,不足以駐守太的地盤……現在恐怕江東已是曹魏的屬地了。”
關平嘆了口氣,遺憾的點點頭。
“如今咱們兵力有限,糧草不足,各位駐守州郡,主要的任務除了防備魏軍犯境,還要種糧養民,休養生息。這樣我們纔能有抗衡曹魏的資本。”
幾人抱拳道:“遵命!”
然而,三州對十三州,都在休養生息,又怎能拼得過曹魏?
沒辦法,現在的國情容不得再戰,只能先養幾年,待兵力強盛後,再故技重施,佯攻襄樊,實奪雍涼或者揚州。
劉封便在荊州住了一段時日,見龐統佈防完畢,曹魏又暫無南下之意,便帶親兵離開了荊州,往南鄭而去。
臨走之時,將沙摩柯,丁奉,徐盛三將也留在荊州,分別駐守重郡。
……
曹魏,鄴城!
劇烈的頭痛又讓曹操一夜未眠。
時至清晨,曹操的頭痛終於輕了一些。
回想最近發生的事。
喜憂參半!
喜的是仲達奪下江東,意味着天下十四郡,已經十一郡掌握在自己手裏。
如今東吳既滅,天下之敵唯剩一個蜀漢。
可問題就是自己的心腹大患沒有死。
其實,他也不希望劉封死。
他更希望能將劉封生擒,軟禁於別苑,時而與他敘敘舊,談談心,聊聊詩歌。
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曹洪死在他手。
無數曹魏將士都死在他手。
他不殺劉封,如何面對爲他赴湯蹈火的魏軍將士。
如今的曹孟德年事已高,鬚髮花白,回想當初,常常愴然落淚。
郭奉孝不在了,荀公達不在了,荀文若告老還鄉……
子廉不在了,妙才不在了,如今子孝也不在了……
想起一個個熟悉的身影,曹操在此忍不住流下淚來。
可一流淚,頭又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
“陛下……江東信報,司馬懿的!”程昱帶來了江東的消息。
看着同樣滿頭花白頭髮的程昱,曹操有種心安的感覺。
老朋友並未都離開了他,至少程昱還在。
“念!”
“陛下萬安,三公子彰於建業城外圍獵,被張昭門客所刺,臂膀受傷。臣建議,將三公子送還許都療養。另着宗室來江東主持大局。”
曹操微怒:“他好端端的出城打什麼獵?難道不知道當年孫策因何而死?”
程昱嘆氣道:“三公子喜好圍獵,江東鳥獸甚多,他如何能按耐得住啊!”
“真不該讓他前去!”
“聽說三公子殺了張昭,虞翻一族,於兩家皆有仇恨。”
曹操吡诉氣:“江東士族豈能說殺就殺?彰兒不懂,仲達也不懂那?”
“司馬懿說是他的主意!”
“嗯?”
這令曹操有些意外。
“他爲何如此說?”
“他只說張虞兩家不服管束,自己一怒之下辦錯了事,使三公子屠了兩家,請陛下允許他回許昌領罪,另派宗室前去江東主持大局。”
“嘶……”
曹操皺眉思索,說道:“莫非,他在替彰兒頂錯……”
程昱想了想:“貌似有這種可能,三公子脾氣暴躁,江東士族又多尖酸刻薄之輩,三公子一怒之下開了殺戒也未嘗沒有這個可能。司馬懿平時一副老好人相,擔心三公子被責罰,他擔了些罪責也合情合理。”
是合情合理,但在曹操看來,卻有種說不出的蹊蹺。
“除了司馬懿,何人可主持江東諸事?”
“臣以爲,夏侯元讓將軍可去江東主持大局。”
曹操沒說話!
按理說,夏侯惇是可以。
那是他最信任的大將,可現在有病在身,如果任其奔波,沒準死在路上。
曹真曹純曹仁夏侯淵都不在了,他接受不了夏侯惇再離他而去。
更何況,曹操信任夏侯惇,信任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忠铡�
“還是讓司馬懿主持江東?”曹操這句疑問寫滿了不放心。
因那次鷹眼狼顧,也因這次說不出的蹊蹺。
但現在,不得不用他。
程昱建議:“那也須得一名宗室爲主,使其佐之!”
程昱對其也不是完全放心。
“何人可去?”
正這時,侍女來報:“陛下,丕公子求見。”
第411章 喜報傳來,朝堂震動
聽聞曹丕來了,曹操的心頭微微一動。
這個兒子,孝名不及曹昂,文采不及曹植,勇武不及曹彰,聰慧也不及曹衝。
但各方面表現都也不錯,對自己是百般依順,對兄弟是孝悌恭讓。
似乎他處在當年宛城,也會毫不猶豫的將馬讓給自己。
想到宛城,曹操的臉微微一紅。
心中又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悔恨。
昂兒若活到現在,那自己該省多少心啊!
如今丕兒也近而立之年,也應該適當的給些歷練了。
想到這些,曹操一改以往威嚴莊重的面孔,臉上顯出一絲慈柔:
“丕兒,你來做何?”
曹丕跪拜呈上一物,關懷道:“父皇,孩兒心知父親有頭痛舊疾,特意尋來安神補腦的薰香。”
“哦?”
這些日子,爲了自己的頭痛惡疾,曹丕可謂跑斷了腿,操碎了心,又是送草藥又是送薰香的。
但曹丕送來的東西曹操並不會馬上使用,而是使侍衛先用,待無礙後再自己使用。
曹衝的離奇死亡,許昌的那場大火,讓很難放心身邊的信任一個人,哪怕是他的兒子。
然而,經過太醫的檢查測試,確定曹丕的藥材和薰香都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都很珍貴。
的確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曹操的頭痛之苦。
這讓曹操多少感覺對曹丕有所虧欠。
“丕兒,你之孝心,朕心甚慰。放着吧。”
“是!”曹丕恭敬的將薰香放到一旁,又問道:“父皇,您的頭疾好些了嗎?”
曹操揉揉脖子,嘆了一口氣:“昨夜又疼了一宿。”
“哎呀……”曹丕滿臉的心疼:“父皇,可容孩兒爲父皇揉揉額頭?”
曹操猶豫了片刻,有心答應,還是搖了搖頭。
“丕兒啊!朕有話想問你!”
“哦,何事?”
“朕一直讓你身處宮中,你心中可有怨言?”
曹丕立刻跪下:“沒有,孩兒在宮中待得挺好,寫詩作畫,快活得很,絕無半分怨言。”
“想不想出去走走?”
“這……孩兒不想。孩兒只想陪着父親。”
曹操點點頭:“有件重要的事爲父想要你去辦。”
聽聞此言,曹丕抱拳道:“父親交待的事孩兒一定盡心竭力。不知父親想讓孩兒辦的是何事?”
“朕想讓你與仲達共同統領江東,你可願去否?”
曹丕眼中閃爍出一絲複雜的光華,但轉瞬即逝,變得悲傷而爲難:“父親,那……那孩兒就不能陪在父親身邊了……”
曹操很滿意,輕輕的拍拍曹丕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