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炮灰劉封逆襲之路 第196章

作者:满地是菠萝

關羽哪能讓他跪下去,馬上又將他拉起抱住。

然後,張飛拉着關羽來到劉備面前,關羽抬頭,看見大哥早已花白的頭髮和滿是淚水的臉。

那一刻,他心痛如絞。

“二弟啊!”

“大哥!”關羽單膝跪拜。

劉備立刻將其扶起,手摸關羽的臉,淚水止不住了流。

接着兄弟三人環抱在一起。

一旁的趙雲也流出了感動的淚水,此時此刻,他若上前,必然會與三兄弟環抱一起。

但他並沒有,而是主動去招呼前來的太守,刻意的給三兄弟留下了屬於他們自己的時間。

關羽和劉備張飛寒暄過,趙雲纔給關羽行禮,關羽亦將趙雲扶起:“子龍乃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禮!”

然後又道:“保護大哥,全仰仗子龍,你受累了。”

趙雲凜然道:“既是王上,又是兄長,以死相保,乃我分內之事。”

四兄弟又寒暄一陣,便問劉備何不入城。

可劉備說道:“還需等人。”

關羽略一思索便明白了。

除了自己,這世上似乎還有一個大哥心心念念之人。

便說道:“我們便在此一起等之!”

漸漸的,他們迎來了賴恭,迎來了魏延,也迎來了關平。

此時的關平身着金鱗鎧甲,手執偃月刀,光華熠熠,威風凜凜,舉手投足間已有名將之姿。

但見到劉備關羽等四人,立刻躬身下拜。

“伯父,父親,叔父……”

關羽見兒子亦成將才,戰龐德,擒張魯,救劉封,破曹操。

乃二代中除了劉封最爲出類拔萃的人物,也不禁讚許欣慰。

劉備大讚:“吾賢侄爲救兄弟身陷敵營,乃忠義無雙之人。”

關羽不以爲然的捋着鬍子:“那是他應該做的!”

關平想了想:“對了,忠嗣何在?”

關羽笑了笑,故意給關平出了小小個難題:“你弟關興與忠嗣一起,你不問關興,卻問忠嗣,卻是爲何啊?”

關平一拱手:“父親,安國既與忠嗣同在,那以忠嗣之個性,只要他在,必保吾弟無事,所以無需擔心。只是我與忠嗣同入漢中,又共如今涼州,兩年未見,真甚是想念也!”

關羽點點頭,對關平的回答很是滿意。

而就在這時,遠處又一隊人馬趕來,遙遙看去,當先一人,騎着雪白的戰馬,穿着橙色迮邸�

關平踮腳看了看,正是劉封。

關平顧不得請示伯父父親了,立刻衝出去截住劉封的戰馬。

劉封也跳下馬來,關平先捶劉封一胸口,劉封也捶了關平一下,接着兩人抱在了一起。

遠遠望去,和之前三兄弟見面的樣子一樣一樣的。

關興和張苞的馬稍稍慢了一些,但也跟了上來,都跳下馬來,如今這兩兄弟也俱已成年,四人站在一起,挽手說笑,皆高大英壯,威風凜凜!

作爲他們的父輩,沒有什麼比見到這個畫面更加值得欣慰了。

然後,四兄弟來給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見禮,劉備看到了劉封,淚水再次湧了出來。

劉封心疼的問道:“父王,您的白髮怎又添了這麼許多?”

“老了,老了啊!”又摸摸劉封的臉:“封兒,你怎麼又瘦了?”

“心中思念父王啊!父王,漢帝既崩,咱們什麼時候出兵,速將曹俳藴纾煜绿剑罕憧梢蕴焯煺疹櫢竿酢唬歉富柿恕!�

第297章 阿斗的玩具

劉備看着忠勇執着兒子,欣慰的點點頭:

“待此事過後,爲父便立刻下詔,以南郡、上庸、南鄭、漢陽、安定五路大軍齊發,咱們先打下長安城再說!”

“好啊,等打下了長安,我們離洛陽也就不遠了。”

“封兒,平兒,一路舟車勞頓,你們帶着弟弟們入城,爲父還有些事情需要打點。”

劉封明白,因爲迎接幾位叔叔和他們幾個子侄,忽略了其他人。

你看,那邊一輛豪華的車隊趕到,這是代表江東的諸葛瑾也來了。

這樣的人物必須得親自前去應酬,劉封便和兄弟幾個進城找酒館喝酒去了。

回到成都,劉封被安排在一間相對規整的府邸,有丫鬟和侍衛照顧飲食起居,距離劉備的府邸並不太遠。

除了每日例行拜見父親和吳氏,還有偶爾和關平他們打點小獵喝點小酒,大多時間閉門謝客,耐心等候着劉備加冕之典的那一天。

這段期間,他不想太過招搖。

敏感時期,相對安分點,有對誰都有好處。

直到這一天,劉封照例一大早去劉備府上拜見劉備,出來時卻聞院中讀書聲朗朗。

他好奇的走過去,只見院中開闊的石板地上,整齊的擺放着幾個小桌子和幾個小蒲團。

五個八九歲的男孩跪坐在蒲團上,一起朗誦,而領着五人讀書的老先生,身姿風雅脫俗,頗有名士氣度。

劉封認識他,正是漢中王勸進表中排名靠前的當世大儒許靖。

而五個孩子中,四個根本就不看書,他們似乎已經熟記書中內容,跟着先生搖頭晃腦背得十分流利。

而唯有坐在前面的那個小胖墩兩個胖手緊張的抓着書,緊盯着書中的內容,很認真也很勉強的跟着誦讀。

可即便這樣,他仍然讀得磕磕絆絆,錯誤頻出。

在幾個孩子中,多少有些狼狽。

其實,按照普通孩子的標準,他並不算有多差,甚至更好一些,但和其他四個比起來就差太多了。

幾年未見了,外貌特徵變化挺大的,但劉封還是一下子就猜出,這就是自己從長坂坡救下的弟弟劉禪了。

而這時,許靖也發現了劉封,有心停下來打個招呼,卻見劉封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請先生繼續。

許靖就一直帶着他們朗誦。

在劉封看來,四書五經也好,先賢聖典也罷,這些內容雖被文人學子奉爲經典,但也有些庸腐,太過理想化。

而真正用來治世的帝王術,從來都不是這些。

一段誦罷,一個少年站了起來,恭恭敬敬朝許靖一拱手:“先生,這些文章我們已經倒背如流,爲何不學習新得典籍,還要重複誦讀?”

許靖呵呵一笑:“既會背誦?可知其意。”

少年回答:“當然知道!”

便搖頭晃腦的講出一大篇文章的道理。

許靖點點頭:“不錯!不過此乃粗溨怼i喿x聖人典籍,不同時期便有不同的理解,別看這四書五經簡單,但其蘊含的內理卻極其精妙深遠,每一句話都可作爲治世醒身之言,便是爲師,也時常誦讀,每次的感受皆不一樣,爾等要用心體會。”

“哦,弟子知道了……”那少年恭恭敬敬的一拱手,坐下了。

許靖又走到了劉禪的面前:“公嗣,汝可背的下來?”

劉禪躬身一拜,面露爲難的表情:“這……這也太難了。我……我還需要些時日。”

許靖皺皺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就是這一段,尋常孩童一兩日便可背下來,你看你這幾個伴讀夥伴,不需半日便可背下,可這都三日了,你怎麼還背不下來啊?”

“我……我……”劉禪低頭語塞。

這時,其他幾個男孩不禁面露輕視之色。

“汝要用心,不要整日總想着玩耍。”

“我,我沒有……”劉禪很委屈的搖搖頭。

便在這時,許靖發現了他袍袖中似乎藏了什麼東西。

許靖面色一冷,伸出手:“拿出來!”

劉禪驚恐的搖頭。

“快,拿出來!”許靖看樣子真生氣了,他拿起戒尺:“你父漢中王,特意交待於我,若你貪玩我自可責罰你!”

劉禪戰戰兢兢的從懷中拿出一個機甲玩偶,它已經很破舊了,但還是這個時代極爲精緻的玩具。

“給我!”

“不……不!”劉禪抱着它,就像抱着一個稀世珍寶。

“快!”

劉禪怕極了,只好把玩偶遞給許靖。

許靖接過來看了看:“哼,奇技之物,喪志之物也!”

說着,將它隨手拋了出去。

“哎呀……”

劉禪急了,立刻朝玩偶撲了過去。

說巧不巧的,東西正落到劉封的腳下,劉封將它撿了起來。

正是他送給劉禪的機甲玩偶。

這麼多年了,竟然還沒壞。

劉禪也很納悶,不知爲何父親的府中出現了一個高大威武的大哥哥。

這人是誰呢?

他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挺親切的,又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見過。

劉禪恭恭敬敬的一拱手:“你能把這個給我嗎?”

劉封笑了笑:“想要啊!”

“嗯,這個對我來說……很重要。”

劉封點點頭:“想要,很容易!你只需把先生要求背的詩書都背下來,我就給你!”

“這……”

“背不下來嘛!”

劉封掂了掂手中的玩偶:“我便將它丟進護城河裏!”

“啊??不可……”

劉禪嚇壞了,想過來搶,可哪裏搶的過劉封?

“你再搶,小心我摔了它。”

“別……”劉禪快急哭了:“我背,我背……”

他趕緊跑回自己的座位上,真努力的背誦起來。

幾個男孩竊語暗笑,許靖敲敲桌子:“既爲學友,不可互相嘲笑,爾等皆去罰站!”

四個男孩倒也聽話,都跑去罰站了。

“明天,我再來此地,背下來便還你,背不下來便別想要了。”

“我背,我背!”

劉封看他努力去背的樣子,淡淡一笑。

這樣的弟弟,又有什麼不好拿捏的呢?

……

翌日,劉封再去拜見劉備,將機甲交於劉備手上,並與劉備說起此事。

劉備謂左右道而笑道:“難怪阿斗昨天一夜沒睡,一直在背誦論語!孤還納悶爲何忽然開竅,未曾想竟有此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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