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炮灰劉封逆襲之路 第185章

作者:满地是菠萝

曾經的他,或許真的會執着於一個世子之位,但現在,他不會了。

他有信心,有底氣,同時想的很明白!

如果劉備提議立他爲世子,他一定果斷的拒絕,並把忠勇孝悌的形象繼續演下去!

讓世人皆感我劉封之德!

等劉備安享晚年後,劉禪又會怎麼做呢?

劉備或許都不瞭解劉禪,但劉封了解。

自古帝王皆醉心於權力,但劉禪卻是個例外。

他曾想,若是關興張苞把黃袍披在自己身上會有多大的說服力,但現在看看,卻太膚溋恕�

若是劉禪繼位卻承受不了帝王的壓力,親自把自己的黃袍披在王兄身上,求着自己繼位,那又會是怎樣一個局面?

當然,和劉備相處這麼久,管他劉備付出的感情是真是假,劉封對他還是有相當真摯的感情的。

所以,他不想在劉備活着的時候展露心跡,即便劉備死後,劉封也決定善待幾個弟弟,也算是父子一場的最後報答。

正想着,妍兒來了,她到劉封的面前微微行了一個萬福,含情脈脈淡淡一笑,聲音宛若風鈴:

“公子,有客求見。”

“哦?何人啊?”

“張永年先生!”

“他找我來做什麼?”

換作一般人,劉封就打發走了,但想起二人於南屏山歷險,也有一定的革命感情,決定見一下也無妨。

他輕輕放下貂蟬,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後起身換了一套衣服:“帶我前去。”

“是……”

來到了會客廳,張松正等着他。

“永年先生,什麼風把先生回來了,別來無恙啊!”

張松一拱手:“大公子,最近過得可快活。”

“還不錯,先生請坐。妍兒把我珍藏的龍井茶拿來,此淡茶怎可招待張先生。”

“是……”

“哎哎哎,不必不必!”

張松趕緊擺擺手,左右看看。

妍兒很懂事的招招手,讓兩個侍女跟着她一起下去。

“先生,到底何事啊?”

“大公子,我且問你,你我是生死之交否?”

“您這話說的,我陷楊懷,是你捨命救我身陷囹圄,咱們就是生死之交。”

“那好,我說話你信是不信?”

“當然信啊!到底什麼事啊?”

“我們要勸進主公進位漢中王了,可進漢中王就要冊立世子,不知公子你有何想法?”

劉封故作一怔,接着大喜狀:“父親要進位漢中王?這是好事啊!”

“那不是重點,我就是想問你,這世子之位你想要不想要?你若想要,我便不勸主公,你若不想要,我們幾個可要勸主公冊立劉禪爲世子了。”

絕對是關係最好的朋友,才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劉封皺眉,義正辭嚴的說道:

“什麼世子不世子的,和我說這個做什麼?你記住,禪弟纔是父親骨血,我劉封一介武夫,能有幸與玄德公成爲父子,乃前世修來的福分,怎敢覬覦世子之位?此事不做商議,你若是我劉封的朋友,父親若問到你,便請你死諫父親,一定一定要冊立禪弟爲世子!”

劉封說得果斷而真摯,一時間張松竟不知該怎麼接了。

只好說了一句“大公子高義”,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對劉封拜了三拜。

第281章 大公子劉封的未來

張松原本滿懷期望來到了劉封府邸,走出的時候,卻感慨嘆氣。

他聽得出來,劉封並不是虛情假意的推辭,而是表現得真對世子之位毫無期待。

這樣,也好也不好。

好的方面,以主公之仁德之名,必提立大公子,而大公子忠君孝悌,必寧死不從,父慈子孝,感天動地,兄弟之情,感人肺腑。

若一直如此,未來倒也不會出現奪嫡之變。

而不好的方面,主公若真立小公子阿斗爲世子,形奈涠嗌贂行┖模鞴实轮捕嗌贂蛐┱劭邸�

另外,現在阿斗尚且年幼,很多事情都不懂,主公百年之後必須仰仗大公子,但倘若其成年,想要收回權力又當如何?

以大公子之才能,若不想交權誰也拿不走,想推翻小公子自立爲主也是輕而易舉,但以大公子之德,未必會如此啊!

倘若大公子交出權力,小公子又會如何待他?

若小公子如父兄一般仁德慈愛,大公子到可功成名就安然終老,倘若他心生妒意……

以己推人,張松想起多年來屈居於張肅之下,明明己才勝過張肅數倍,兄長張肅卻憑着八尺偉岸的身材和一張英俊無比的臉蛋在人生路上佔盡了便宜。

他妒嗎?

太妒了!

曾幾何時,他都在想,上天爲何如此不公,爲什麼不天降一道炸雷劈花哥哥那張臉!

然而,當劉封和劉璋真把掌握張肅生死命叩蔫匙放在自己手中時,他又心軟了。

最終,放張肅一條生路。

那麼,兩者的情況一樣嗎?

仔細想想,還真不一樣!

他之所以放過張肅,除了那淡泊如水的兄弟之情,更重要的是自己在當時已獲得了認同!

名滿天下的劉玄德屈尊而迎,孝悌無雙的大公子劉封捨身相救。

這殊榮你張肅能享?

所以,在那個時候,他對張肅的妒意早已煙消雲散。

可回過頭想想,小公子一旦心生妒意,又當如何?

他能獨戰馬超馬岱龐德而不敗?

他能陣擒兩夏侯?

他能陣斬曹洪?

他能一人獨下益州?

他能以三萬部隊大破曹軍五十萬?

……

最終,他只會活在劉封的影子之下吧。

再想想江東,孫策將死之際,將偌大個家業傳位於孫權,可謂兄恩似海,作爲弟弟,理應感念兄德,尊兄如父?

可孫權怎麼做的?

雖口口聲聲父兄基業,卻多年來一直在試圖消除孫策的影響力。

他厲名秣馬,五徵合淝,就是想讓江東父老看到,他孫權做的不比哥哥孫策差!

雖然結果並不是很理想,但其心思大家卻都明白。

孫權尚且如此,等劉禪長大了,又會如何消除劉封的影響力?

比孫權的難度大多了吧!

況且劉封在世,劉禪如此待他,他該有多傷心……

想到這,張松只感覺喉頭髮堵,回到家,見自己的妻子滿臉喜色,忽然間,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從屋中轉了出來。

“父親!”

“表兒,你不在許先生那裏,怎麼回來了?!”

男孩叫張表,很英俊,和兄長張肅長得很像,智商和才氣卻遺傳了自己,他三歲識千字,五歲便能讀四書五經,七歲已通音律,甚至於益州也有小小的名氣,與另外三個孩童並稱爲益州四小才子。

在獻圖出走益州之前,張松擔心事情敗露滿門抄斬而無後,便將兒子提前送到許靖那裏,求其庇護,順便學些本事。

如今,已無須擔心,但尋思多跟名師學一學本事,便未招其回來。

他彬彬有禮的一躬身:“父親,許先生讓我與回來探望父親,順便有件要事和父親商議。”

說話間,許靖捋着鬍子已從客室走了出來。

張松明白,此人乃高士,月旦評發起人之一,與其弟許邵品評天下人物,若得其一評,便身價倍增。

當初曹操便請其兄弟評之,最後得出:“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美譽,曹操聞之大喜而歸。

“許先生……”張松趕緊拱手相拜。

“張別駕,啊不……是張太守!”許靖回禮。

張松嘿嘿一笑:“一個樣,一個樣!”說着,邀請許靖回廳坐下,看茶。

閒聊幾句後,張松問道:

“不知先生此來所爲何事?”

“哦,如今益州南有交州,東有荊州,北有涼州,乃四方安定之地,玄德公便將家眷由荊州遷至成都……”

張松點點頭:“是啊,哪裏都不如咱們益州安生。”

“玄德公便請我也去成都,教其公子阿斗讀書識字,先賢要典。”

“哦……”張松捋着稀疏的鬍子點點頭。

自己的親兒子,當然要找最好的老師教習,這事張松也理解。

許靖輕輕摸了摸張表的腦袋瓜:“我尋思自己的幾個學生和阿斗年紀相當,便想一起教之,阿斗也有了伴,也不至於耽誤我這幾個學生,玄德公也同意了。我便想問問你的意見。”

張松明白,這就相當於太子伴讀。

“一同學習的還有那些孩子?”

“巴西郡程祁、巴郡楊汰、犍爲郡楊戲,皆相同年紀。加上你家表兒和主公兒子阿斗,一共五人。”

張松知道,這幾個小孩雖然年紀不大,但都聰明絕頂,甚至不亞於十四五歲的少年,於益州頗有名氣,都是棟樑之材。

看來主公想好好培養阿斗的同時,也想爲他將來提供盟友夥伴。

“在下能有什麼意見,能得許先生指點,又是孩兒與小公子伴讀,在下求之不得?”

“那我明天就帶着你家表兒去成都了啊!”

張松忽然想到,既然要勸劉備進位漢中王,眼前如此重量級的人物怎麼能不利用上?

“先生你先別走!”

“還有何事?”

張松呵呵一笑,便將與法正等人要勸進漢中王之事和許靖說了。

許靖沉思片刻,也點點頭:“那好,我就再等幾天,與你們一同勸進!”

張松大喜,遂將許靖介紹給法正李嚴黃權等人。

另一邊,李嚴拉來了龐羲,龐羲拉來了費觀,費觀拉來了費禕,費禕拉來了蔣琬,蔣琬拉來了魏延,然後陳到、淩統、糜芳、孫乾、簡雍、伊籍等人就都知道了……

法正則找李恢,因李恢和馬超關係不錯,又使李恢去找馬超,涼州方面的人也知道了。

而黃權也沒閒着,拉來了劉巴,尋思劉巴和張飛關係不錯,讓劉巴去拉張飛,劉巴滿臉拒絕,好說歹說扭捏的去了,結果和張飛一說,張飛高興得差點沒蹦到房樑上,一邊去拉趙雲,一邊給關羽寫信。

關羽鎮守荊州不能前來,便命徐庶代其前來勸進。

趙雲也是大喜,立刻寫信給賴恭,賴恭知交州有士燮斷不會有事,便決定親來益州一趟,士燮則命其弟士武同去益州勸進。

當然,還有兩個最重要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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