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地是菠萝
龐統搖頭嘆氣,關平捂着腦瓜子,滿臉無語之色。
張魯也懵了,實力相差這麼大嗎?
現在沒辦法,只好讓關平下場助戰,也是幸撸P平終於在這時候借來一把還算趁手的大刀。
此時此刻,劉封已經和三個人大戰了一百多個回合,四個人都滿頭大汗。
這時候,關平策馬衝出。
龐德還以爲只是龍套武將,分出精力準備將此人一刀斬落馬下!
然而兩把大刀相撞,那人竟順這勁使刀杆從腰繞過,一刀竟反劈了過來。
龐德大驚,才明白這新上來的年輕將軍也非等閒之輩。
無奈之下只能截住此人,與其單挑,刀刀相對,噹噹作響,兩人竟打了個平手。
張魯在城牆上看個明白,這位“楊平”武功也不俗,短時間竟能戰平龐德,但與其一挑三的三弟“楊堅”可就不能比了。
有了關平的加入,劉封頓感輕鬆,再用一枚潛能點,把體能補滿,頓時又精神大振,一人單挑二將竟再度佔據優勢。
而馬超懵了,他有點不懂,這人怎麼越打越有勁?
而此時此地,他已經無暇思考太多,他體力沒那麼足了。
再看馬岱,也顯出疲態,槍法漸漸凌亂,有點抵不住“楊堅”的攻擊了。
正在此時,又一人大喝一聲:“西涼馬兒,不過如此!二位弟弟,爲兄也來助陣也!”
馬超大驚,以爲又來高手,不敢託大,趕緊大呼一聲:“撤!”
馬岱龐德聞聲皆虛晃一招,然後勒馬敗退,馬超再丟一錘,劉封閃身避過,再想追擊,戰馬已疲。
此非的盧,自然沒那麼善戰。
劉封回頭,只見龐統騎着一匹小母馬,拎着一把不知從哪搞來的環首刀,呵斥呵斥的跑過來。
那馬似乎有點不聽話,龐統不斷的扯拽繮繩,調整方向,以防止馬溜到別處。
劉封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葛大爺白刀進黃刀出,捅人屎泡的畫面。
馬到跟前,龐統已是滿頭大汗,猶自觀望,生怕馬超再殺回來。
“先生,你來做什麼?”
“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昔日虎牢關大戰呂布,玄德公未曾袖手旁觀,今日……今日之戰,我若不出點力,怎能對得起這幾日你二人對我大哥相稱?”
劉封腦瓜子子黑線:“你不怕馬超回來把你斬了?”
“他如何斬得了我?”
龐統一臉傲嬌:“這不是你打半天沒贏,我這一出來全嚇跑了嗎?”
關平聽聞此言暗暗點點頭,忽然大叫一聲:“馬超……”
“啊?”龐統嚇得大驚,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關平繼續道:“往那邊跑了!”
龐統長舒了一口氣:“兩軍陣前,二弟何故如此頑皮?!”
關平笑道:“頑皮的是先生吧。”
而這時候,張魯城中戰鼓聲響起,無數鬼卒從城中衝了出來,藉着勝勢朝馬超大軍掩殺過去。
要說馬超真乃名將,這時候仍然不慌,親自斷後掩護大軍撤退。
而且即便撤退,陣型也是半點不亂,最終成功撤離,損失竟不過百人。
這一戰過後,張魯大勝,馬超大敗,但終究沒損失太多,只是又跑沒影了。
但這一戰,足以讓馬超心存忌憚,他和龐德、馬岱三人在撤退的路上久久無言。
三個人都有點懷疑人生,今天所遇的這個少年到底是誰?
怎這般厲害,又這般沒有名氣?
再想來奪漢中可真要掂量掂量了。
而劉封同樣心有餘悸。
他覺得自己有點衝動了,縱有外掛在身,打這三名武將仍然壓力很大,他想找機會和馬超說兩句話,但如此緊張戰鬥之餘,竟無暇思考。
有一點他確信,馬超事先殺了幾將,又與自己大戰了幾十個回合,體力消耗太大,某種意義上,自己算是佔了便宜。
別看張飛馬超曾大戰三百回合不曾疲憊,那是勢均力敵。
如果一方戰力勝過另一方,那弱勢一方需要消耗的體力更大。
所以這次一敵三不敗,是在馬超消耗了一定的體力,而馬岱龐德都是最佳狀態下的結果。
若是三人都在最佳狀態時對戰,以一敵三真恐怕真要現出敗勢了。
這也讓他對自己的戰力有了清醒的認識,滿級戰力,大概率在三五十個回合內戰勝馬超這種頂級武將。
即便馬超再配上龐德或者馬岱任意一人,百回合之內也有勝無敗,百回合之外必勝。
但若三人都是頂級狀態時,自己恐怕就要出現敗勢,但仍有撤退之機,不至於被殺。
倘若能支撐到二三百個回合不敗,自己依靠用不完的體力,或許1挑3也會有轉勝之機。
但顯然,關平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
作爲好基友,關鍵時刻他真上啊!
第195章 龐統的驚世險計
此一場大勝,張魯將馬超的部隊又趕回了西羌。
張魯大喜,當即擺上慶功宴,大宴文武羣臣。
隨即下令將“楊堅”升爲治頭大祭酒,領萬名鬼卒,“楊廣”和“楊平”也都有升官。
慶功宴上,張魯意氣風發的高舉酒杯:
“哼,都說那荊州劉封武藝高強,天下無敵!我看未必!他再強可強得過咱們楊將軍?一人獨戰馬超兄弟三人,楊將軍之勇足以傲視天下武將也。”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主公說的是!那劉封怎麼樣我們沒見過,楊將軍這武藝我們可是親眼所見!”
“那劉封雖勇,未必比得過馬超,而今楊將軍一人獨戰馬超等三將,定然遠勝劉封也!”
“劉封何德何能,和我們楊將軍比?”
……
此刻劉封滿腦瓜子黑線,這真是躺着也中槍,可別被人認出來了。
然而,世人皆知劉封槍法無敵,劍法超羣,射術高超,卻沒人想到其大刀耍的也倭铮�
而此時此刻,劉封心中也在思索,照理說,張魯手下能征慣戰的武將並不是很多,甚至還有楊松這般見利忘義,貪戀小財之輩佔據核心管理層。
而細數劉璋手下名將,有張任、黃權、李嚴、嚴顏、李恢、吳懿、吳班、張嶷等人,皆是能征善戰的忠勇猛將。
咋就沒沒贏過張魯?
但仔細想想,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在漢中,凡有能力者,無計出身,皆賦予要職重權。
即便是有私心的楊柏,其治軍能力不錯,也頗得張魯信任。
因此,張魯對其弟楊松也夠意思,有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是張魯的格局!
反觀劉璋,益州名將多不勝數,他又信任哪一個呢?
對他忠諢o比的黃權他不信任,替他北征張魯的龐羲他不信任,張任、吳懿、李恢等都不是十分信任。
派軍出征,卻身後懷疑,武將畏首畏尾,自然打不過張魯親自帶隊的鬼卒。
在劉封思索時,張魯卻一直在打量着他,然後招招手,讓楊松上前。
“主公,何事啊?”
張魯湊過去:“你這三位族侄可婚配否?”
“這……”
楊松想了想,已知張魯之意:“或曾婚配,然饑荒戰亂,親眷皆已死光,哥仨現在都是孤家寡人。”
張魯點點頭,他看了兩眼關平,眼神又長久的落在劉封身上,壓根沒看龐統。
他撫髯笑了笑:“楊三公子,老夫問你,可曾婚配否?”
劉封拱手道:“老家原有一妻,死於戰亂,暫未續絃。”
“哦……”
張魯點點頭:“如今亂世,世間皆如臨地獄,只可惜未早來我漢中啊!”
當即又敬劉封一杯。
劉封心裏思索,這張魯啥意思?
照理說,這大哥二哥也沒有妻子,爲何單獨問我?
莫不是想用姻親的方式把我拴在他的身旁?
當即回去和龐統關平商量對策。
不用說,龐統也想到了,而且打聽出來了,他和關平看好門窗,回來小聲道:
“公子,這張魯有一女兒,名叫琪瑛,乃天師道聖女,正是待嫁年紀,我看那張魯是想把女兒嫁給你爲妻,好讓你死心塌地爲他賣命。”
關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賢弟,你真有桃花咭玻侥难Y都不愁女人!”
劉封卻面色嚴肅:“大哥這時候別開玩笑,我們當如何應對?”
關平撇撇嘴:“呵呵,你還能不想要?”
劉封說道:“你真誤會我也,我心中只有妻妾幾人而已,猶愛鳳兒,其他的女人我都不放在心上。此行前來,只爲刺探軍情,又不是爲了搞女人。”
龐統也點點頭:“是啊,此行刺探軍情,我們由南到北,已經超出時日,主公必定着急。當儘早想出脫身之策。只是沒有想到,咱們在這漢中竟然都升官了。”
劉封想了想:“我現在被升爲治頭大祭酒,可指揮鬼卒萬人,可有用處?”
龐統想了想:“漢中鬼卒,皆信張魯,雖然你可指揮其抵禦外敵,但若想倒戈相向他們必定不從。”
關平也點點頭:“是啊,他們信張魯如信神明,想讓漢中生亂,只能讓其信仰坍塌。”
“不一定非要如此。”
龐統仔細的思索了一會:“據我這幾日觀察,張魯多交富商籌集糧草,又攤派鬼卒捐糧招人,聽聞比往年都要迫切。我估計因漢中近期多發戰亂,不少本來投奔的百姓持米觀望,新人捐米大幅減少,已入不敷出,他纔想要以富商籌集糧草,以度過難關。”
劉封說道:“那麼如此說來,我若不戰馬超,保持戰亂勢態,漢中極有可能提前崩盤?”
“未必!”
龐統又沉思了一會,說道:“戰亂不一定保持提前崩壞,畢竟張魯經營漢中多年,這種危機當知道怎麼處理!而真正能讓天師道百姓感到危機的,是漢中執政者之異動!”
關平還在想,劉封已經明白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你買了某公司的股票,出現點小的波折你未必會在意,相信公司能夠處理。
但倘若該公司的高層進去了、跳樓了、又或者捲款跑路了,偏偏你的家當都在裏面,你能不慌纔怪呢!
而現在,劉封不就是妥妥的“高層”?
“大公子,我猜現在張魯一定正向楊松詢問關於你的信息,好在我們事先有所準備。你要做的是,當張魯跟你提起此事時,一定要拒絕。”
劉封點點頭。
關平卻問道:“這是爲何?”
龐統笑了笑:“大公子,你要和他這麼說:現北方已定,當發兵再度南顧,駐守褒城以抵禦劉備!
那張魯必認爲你忠勇,但又不會完全放心。反而會更加迫切的將其女兒送到褒城以促成婚。”
劉封點點頭:“然後呢?”
“當然與其成婚,這樣張魯才肯完全放心於你!”
龐統淡淡的笑了笑:“到此時,我便於城中散佈謠言,說城中米糧已空,快要發不出來了,使百姓持米觀望,不肯捐米。而你則以借帶兵出擊去奪葭萌關爲由,直接把這一萬鬼卒帶到葭萌關城下,再以糧草供應不足爲由,直接投降主公,則大事成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