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骑驴赶集
其實剛纔的命令狗剩也沒有傳達下去,他剛纔只不過是在院子裏轉了一圈就回來了
和後世的四兒子店銷售一樣,說是去給你申請優惠力度,實際上就是出去抽了一根菸
軍中無戲言,姜勤不想做周幽王烽火戲諸侯
看見木場勇治安全離開,會客室裏的談判團卻有一種上了俅腻e覺
姜勤一改剛纔的正經,嘴角邪魅一笑,摩拳擦掌讓兩個老兵把另外幾個代表帶到審訊室去,順便把門關上
門關上的那一刻,筱冢義男慌了
“姜長官這是……”
“沒什麼,哎呀閣下實在不好意思,我這手有點不受控制了!”
砰砰砰!
房門外只能聽見拳拳到肉,骨頭骨折的咔嚓聲
筱冢義男天塌了,一軍統帥竟是這麼不講武德的人,剛纔偷襲他不說,還一腳踹在了……男人的位置!
喫痛之下又是兩記重拳徹底讓他失去意識,再次醒來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而且筱冢義男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類似於水牢的地方,肚子餓得要死,臉更是腫得像豬頭
每當回想起那扇門關上的時候,姜勤露出的詭異笑容,筱冢義男一陣後怕,他算是見識到了臨沂的天黑了
……
這邊和談暫時叫停,另外一邊合成旅派出的偵查營發現了日軍消失的兩個師團的動向
“營長,這些鬼子好像是往沿海方向去的”
“不對,這是日軍的第3師團和第16師團殘部!”
“必須提防鬼子以和談混淆實現,向我們的駐地發起突襲”
“明白!”
……
……
第313章 和談(4)
木場勇治幾經輾轉,終於抵達了煙駿六的司令部
一路風塵僕僕,讓他看起來像個野人,身上的衣服散發一股餿的味道,頭髮亂糟糟
站崗的鬼子兵捂着鼻子,一臉嫌棄的問道:“八嘎,你是什麼人,這裏是軍事重地速速離開!”
說着兩頭鬼子兵將背上的步槍拿在手裏,明晃晃的刺刀在木場勇治面前揚了揚
窩了一肚子火的木場勇治哪裏受得了這個氣,從衣兜掏出自己的軍官證
自己好歹也是一名大佐,被兩個上等兵呵斥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了
鬼子兵將信將疑的接過軍官證,仔細覈對着,雖然照片上的人和眼前的木場勇治也不能說長得不像吧,只能說毫不相關
可是鬼子兵轉念一想這裏是華中派遣軍的司令部,敵人僞裝的再好也不至於瞞過前面的崗亭
兩頭鬼子兵頓首,再次背起步槍中氣不足:“私密馬森,大佐閣下我”
木場勇治沒工夫和這兩個鬼子兵拉扯,掄起胳膊一人獎勵了一個昭和大嘴巴子,往裏面走去
煙駿六正在和幾個參稚逃懽攀虑椋匆姕喩砩l異味,軍容不整的人走進來,正欲發作
一頭鬼子參终J出來,出聲提醒道:“司令官閣下,來人是談判團的木場勇治大佐”
煙駿六輕咳一聲,用手捂住鼻子問道:“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其他人呢?”
接下來的半小時裏,木場勇治痛哭流涕的把這一路的經歷講述給煙駿六,情到深處還想抱住煙駿六的胳膊
被煙駿六眼疾手快地躲過,更是嫌棄地不行
“你是說東山集團軍把筱冢義男和一姓勁袌F扣押,還把負責護送地勇士繳械當作俘虜對待?”
說話時,煙駿六額頭青筋暴起
木場勇治連忙點頭承認,參謸臒燆E六會衝動當場把木場給劈了,打斷道:“司令官閣下,和談一事是大本營地要求,此時還是上報大本營爲好”
煙駿六地怒火都快衝胸腔噴出,忽然聽見參痔嶙h,頓時冷靜下來
和談一事事關重大,即便是作爲華中派遣軍司令官的他,也沒有定奪權
於是,煙駿六讓人把事情的起因經過彙總後,通過電報的形式發給了大本營
東條英機拿到這封電報的時候,正在和幾個洋妞喝花酒
原本今晚準備好好釋放一番,看完這封電報頓時心情全無,讓幾個洋妞下去,立馬召開了會議
“這個東山集團軍實在是太過分了,不僅扣押了我帝國勇士,還扣押了以筱冢義男爲代表的談判團,這是在打陸軍的臉,更是在打帝國的臉,是打陛下的臉!”
東條英機把這件事上升到了這個高度,下面的人哪裏還敢表達其他意見
他們雖然震驚甚至是憤怒,但對於這件事情同樣拿不定主意
前不久的內閣會議,陛下親自批示接下來陸軍的重點是放在進攻西南和東南亞,並加強多兵種聯合作戰計劃的實施
此時向東山集團軍宣戰,就和陛下的批示相左,沒有人願意堵上自己的政治生涯去做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東條英機鐵青着臉,目光如炬掃視一圈
腥说皖^不語,只聽得窗外夜風輕拂,帶着一絲不安的涼意
一位身着筆挺軍裝的中將,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眼神閃爍,似乎在權衡利弊
他緩緩抬頭,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又將話嚥了回去
空氣中瀰漫着壓抑與猶豫,彷彿連呼吸都變得沉重,所有人都在心裏默默盤算,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該如何在帝國的大局中尋得一絲平衡
東條英機的眼神彷彿能穿透每個人的靈魂,室內靜得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突然,中將的目光定格在桌上的地圖,那裏標註着帝國的遼闊疆土與潛在的威脅
他站起身,緩緩走到地圖前,手指沿着海岸線滑過,最終停在東南亞的某個要點
他的眼神變得堅定,彷彿在那片未知的土地上看到了轉機,但隨即又黯淡下去,沉重地坐回椅子,心中那份對帝國未來的憂慮如同烏雲般難以散去
見沒有人提出自己的看法,東條英機只好將這件事情整理好後,帶到了陸軍省負責人杉山元的辦公室
“什麼!”杉山元猛地一拍桌面,手中的茶杯彷彿承受不住這股憤怒的力量,砰的一聲巨響,瓷片四濺,茶水飛濺,瞬間浸溼了桌面的文件,氤氳起一片朦朧的水霧
他的面部表情扭曲得幾乎變形,雙眼圓睜,彷彿要噴出火來,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如同蜿蜒的山脈,彰顯着他內心的翻湧與激盪
“你是說,東山的抗日武裝,不僅扣押了我們派遣的和平使者,還膽大包天地俘虜了隨行護送的帝國士兵?!這是對我大日本帝國赤裸裸的挑釁!”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憤怒
“外交省這羣酒囊飯袋,平時養尊處優,關鍵時刻卻如此無能!他們的職責何在?難道就是坐視帝國的尊嚴被踐踏,讓世人嘲笑我大日本帝國的軟弱可欺嗎?”
杉山元的語氣中充滿了對外交省失職的憤怒與失望,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打着扶手,每一次敲擊都像是對現狀的不滿與鞭策
“這不僅僅是一次外交事件的失敗,更是將帝國的顏面狠狠地踩在了腳下!讓那些卑微的螻蟻知道,我大日本帝國是不可侵犯的,我們的榮耀與尊嚴不容任何形式的玷污!”
他的聲音逐漸提高,到最後幾乎是在咆哮,整個房間都回蕩着他那震耳欲聾的怒吼,空氣中瀰漫着緊張與不安的氣息
終於,在一陣狂風驟雨般的發泄之後,杉山元似乎耗盡了全身的力氣,他緩緩地坐回了椅子上,胸脯劇烈地起伏着,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他的眼神逐漸恢復了冷靜與深邃,但那份被點燃的怒火併未完全熄滅,而是在心底默默燃燒,等待着下一次爆發的時機
房間內恢復了片刻的寧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似乎在訴說着即將到來的風暴
杉山元緊握着拳頭,心中暗自發誓,等帝國陸軍完成準備工作,他要讓東山抗日武裝爲這次的狂妄行爲付出代價,讓世人再次見證大日本帝國的強大與不可一世
杉山元做出回應,給出了帝國最後的底線,如果東山集團軍不同意,那便開戰!
視線緩緩拉回,聚焦合成旅麾下的偵察營
夕陽的餘暉如細碎的金粉,輕輕灑落在營地的邊緣
偵察營已經在這片隱蔽的觀察點默默守候了整整三日三夜,如同靜待獵物的獵手
目標,正是那兩支鬼子的精銳師團
每日拂曉至黃昏,那兩個師團的活動規律如同精密的時鐘,分毫不差
操場上,炮火轟鳴,震耳欲聾,鬼子們在進行炮火輔助打擊的演練,每一發炮彈的落點都經過精心計算
而那些坦克與裝甲車,則在指揮官的號令下,如同怒海中的蛟龍,對着預設的假象坦克陣地進行一次次迅猛而精準的穿插作戰,揚起陣陣塵土,彰顯着不可一世的戰鬥力
令人驚奇的是,這些鬼子的訓練內容與合成旅平日裏的演練竟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偵察兵們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緊迫感,但同時也被一股莫名的興奮所點燃
夜幕降臨,偵察營的營地依舊燈火通明,每個人都在緊張地分析着收集到的情報,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即將爆發前的寂靜
“把整理好的情報發給旅長,看樣子鬼子是見識到了我們合成旅的厲害,想要仿造我們組建一支多兵種的合成化部隊”
第315章 我的耐心,不是無限的
這一日,天空如洗過的碧瓷,豔陽高懸,將大地照耀得一片金黃,微風輕拂
臨沂城的主街道上,人潮湧動,熱鬧非凡,各色人等交織其間,他們或肩扛手提,滿載而歸;或三五成羣,談笑風生,無一不是奔着這難得一遇的熱鬧而來
在主街道的一側,一座臨時搭建的戲臺尤爲引人注目,紅綢覆蓋的頂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與周遭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這座戲臺並未如往常那般迎來戲子的婉轉唱腔與觀械恼坡暲讋樱休d的,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特別“演出”
戲臺之上,一個沉重的木缓杖辉谀浚鼇讚宋枧_的正中央
木挥纱执蟮蔫F釘加固,堅固異常,內裏囚禁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日軍第10師團的師團長——筱冢義男
昔日風光無限,統領千軍萬馬,如今卻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眼神中閃爍着不甘與絕望
他的髮絲凌亂,胡茬密佈,萎縮在狹小的木恢校@得格外淒涼
四周的百姓們議論紛紛,有的指指點點,低聲交談
有的面露憤慨,眼中閃爍着對侵略者的仇恨之火
還有的則是帶着複雜難辨的情緒,凝視着這位曾給他們帶來無盡苦難的侵略者,心中五味雜陳
舞臺旁邊是全副武裝的龍牙老兵,這倒不是擔心日本人敢來這裏造次,鬼子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師團長被囚禁用刑,就算知道也無濟於事
城外萬歲師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鬼子只要敢開來,第一時間合成旅會拿下臺兒莊,萬歲師和裝甲軍會將來犯之敵全殲
這些龍牙老兵是負責維持秩序的,饒是如此,百姓們還是向着這頭老鬼子扔蔬菜、雞蛋、吐唾沫
人羣一陣躁動,姜勤出現在舞臺之上,對着擴音喇叭輕咳一聲,周遭安靜下來
“想必大家都在好奇爲什麼把這個鬼子拉到大庭廣邢拢蚁冉榻B一下蛔友Y的鬼子身份”
“此人是日軍第10師團師團長筱冢義男,他和他的部隊曾在金陵屠我百姓軍民數萬,手裏沾滿了華國人的鮮血”
姜勤的話語如同寒風掃過,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頭一緊
他緩緩轉身,目光如炬地望向恢械捏阙Ax男,聲音低沉而有力:“今天,我們不僅要讓他親眼見證自己犯下的罪行所帶來的後果,更要讓所有人銘記,歷史不容篡改,血債必須用血來償!”
說着,他輕輕揮手,一名士兵走上前來,手中拿着一幅巨大的畫卷,緩緩展開——那是金陵城昔日的繁華與如今的廢墟對比圖,每一筆都承載着無盡的哀傷與憤怒,直擊人心
百姓們望着那畫卷,有的掩面而泣,有的緊握雙拳,眼中怒火中燒,彷彿能將一切黑暗吞噬
“今日,我代表東山集團軍,代表華國對這頭戰犯處以死刑!”
姜勤的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眼中滿是憤怒
話落,立刻有兩名戰士站在姜勤身後,姜勤一揮手牢槐惚淮蜷_
筱冢義男被兩名士兵架起來,陽光刺的他睜不開眼,等看清楚周遭的情況以及當前的處境,筱冢義男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害怕的神情,反而是一種解脫
“天皇陛下萬”
然而,筱冢義男的話還沒說完,他的人頭便落地
姜勤親自執妖刀村正,刀刃上黑血滴落
人頭落地的瞬間,鮮血如泉湧般噴濺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筱冢義男的身體無力地倒下,雙眼圓睜,似乎還殘留着未說完的話語和未了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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