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想當權臣,始皇竟傳我皇位 第90章

作者:睡在蚂蚁背上

  “離兒啊,你知道什麼叫解甲歸田嗎?”

  王翦不語良久,忽然發言問道.

  “知道。”

  王離點頭,輕哼道,

  “不就是脫下甲冑,卸去軍職,釋了兵權,回家種田嘛。”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像爺爺這樣戰功赫赫的將軍,卻也只需秦王一句話,便要卸甲歸田,在農田裏耕作。”

  “孫兒真替爺爺感到不值!”

  他就是不滿。

  以爺爺的戰功,足以在咸陽當上卿,得到所有人的敬仰!

  可如今,他老人家卻像一個普通的老農一樣,日夜耕作,無人問津。

  這不公平!秦王寡恩!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王翦拍了拍王離的肩膀,笑道,

  “其實,種田和打仗是一樣的。”

  “都需要使出全力,耗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才能殺死敵人;才能把田壟好。”

  “你看看,爺爺我如今依舊壯如虎牛,力氣精力絲毫不減呢!”

  “若秦王有召,老夫依舊可以掛帥出征,馳騁沙場!”

  說着,王翦一拳砸在了樹上。

  樹幹震動,樹葉紛紛散落。

  對於這一拳的力道,王翦露出了滿意之色。

  他依然寶刀未老!

  “可秦王要是不召呢?”

  王離抿着嘴道,

  “爺爺不就是白瞎這一身的兵法和武藝了麼?”

  “學得文武技,賣給帝王家。可如今帝王不用,爲之奈何?”

  王翦微微一怔,而後哈哈笑了起來。

  “你啊,年紀太小,太沉不住氣!”

  他撫須教導道,

  “人活一輩子,多數時光都是在漫長的等待中苦熬。”

  “真正享受光芒和榮耀的時候又有多久?”

  “領兵打仗也是一樣的道理,真正擊破敵軍的也就是一剎那!但先前的佈局、等待、苦熬,卻可能長達幾年之久!”

  “稍稍沉不住氣,就可能痛失優勢!”

  “離兒啊,你若沒隨我這份沉穩的性子,以後就不要參軍了,會害了麾下兵將的。”

  王離乖乖點頭:

  “是,爺爺,孫兒謹記。”

  如果一定要用一個字來代表王家的家訓的話,那必定就是——穩!

  王翦,穩如老狗。

  王賁,依舊穩健。

  穩健,給他們帶來一場場的勝利;穩健讓他們載入史冊!

  故而,王離心思雖然跳脫,卻也早就受了這個字的薰陶,氣質比一般少年要稍稍沉穩一些。

  “等着吧,爺爺就在這裏打熬力氣,保養精力。”

  王翦望着一望無際的良田,輕聲道,

  “總有一日,咸陽會有消息傳來的!”

  “到那時候,老夫便可再次掛帥出征,爲秦國再立功勳,”

  “也可——讓老夫最終封侯!”

  “封侯啊!”

  也只有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王翦沉穩的心態纔會出現一絲波動。若

  他當然有封侯之志!水

  身爲18級的大庶長,他離封侯也只有一步之遙!小

  而以他滅國的戰績,論功勞其實早就可以封侯了。說

  但秦王卻一直壓着他,並未給予侯位。羣

  甚至這一次伐楚,寧願讓李信這樣的小將領兵二十萬去,也不願再用他這個穩健的老將。^

  王翦自然知道秦王是怎麼想的。⑨

  他怕功高震主,他怕封無可封!⑦

  王翦能夠理解秦王的想法,但他同樣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志向!⑤

  再打一場滅國戰,要是再不給他封侯,就說不過去了吧?!⑥

  他堅信,自己終可問鼎徹侯爵位!②

  啪!啪!啪!⑧

  正跟孫子吐露着志向,農舍籬笆外,忽然傳來一陣高聲。⑧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④

  “王老將軍封侯之志,真令晚輩心潮澎湃,振奮不已!”①

  王翦聞言,神色一動,起身而望827。

  只見一胖一瘦兩個青年牽着馬,到了茅舍前。

  而說話的那位,正是那爲首的瘦青年!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王翦咀嚼着這兩句話,忽的開懷大笑了起來,連道,

  “好!好!”

  “好句!正合老夫心意!”

  “離兒,沏茶待客!”

  王離也是望了兩人一眼,入屋倒茶。

  “這位小哥,裏邊請!”

  王翦邀請道。

  “就憑你這四句話,老夫也要請你喝一杯,聊一聊!”

  “來!”

  秦風微微一笑。

  曹操這兩句詩,用來形容面前的王翦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自然,也能引起王翦的共鳴!

  “多謝老將軍。”

  他栓好馬,與張蒼一同進入了田舍內,坐在石凳上。

  王離捧着兩杯茶遞給了二人。

  “此地簡陋,並無好茶,只有粗茶相待,還請不要嫌棄。”

  王翦笑問道,

  “小哥何處來?往何處去?”

  秦風抿了一口茶,眼睛一亮。

  “此茶雖苦澀,卻有一股回甘,頗有先苦後甜之意,好茶!”

  他放下茶杯,起身拱手道,

  “我乃秦王特使秦風,前來送信於王老將軍!!”.

第104章 王離逆言,王翦怒而掌嘴!(2/5)

  王翦聞言,頓時起身。

  而王離更是喜上眉梢,心中暗暗振奮!

  果然,秦王果然派人來請爺爺出山了!

  “原來是秦王特使,老夫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王翦連道,

  “此地太過簡陋,不可迎接特使!”

  “請特使隨我到府上,老夫一定好生招待!”

  老頭子可是一個極有政治智慧的人,自然不會怠慢秦風。

  因爲秦風代表的,是秦王親臨!

  “誒,不必那麼麻煩。”

  秦風卻是擺手笑道,

  “此地甚好。”

  “風景好,視野也開闊。”

  “我久居咸陽,很少到這樣的鄉間來看——王老將軍,請滿足我這個小小要求,就在這兒談吧!”

  王翦微微一怔。

  他開始打量起秦風來。

  這少年臉上有須,證明他不是寺人宦官。

  不是寺人而能當特使,又有這番談吐的——不是王族中人,就是秦王心腹郎尉!

  “好,那老夫就從命。”

  王翦再度坐下。

  而此刻,秦風已是將那封羊皮信從隨身木盒裏拿了出來,雙手奉上。

  “此乃秦王親筆信,請王老將軍親啓。”

  秦風道。

  他身旁的張蒼都沒空說話,一坐下一直在做數學題,神色癡迷。

  雞兔同坏膯栴}他解了出來,可後續秦風又給了他好幾個問題,讓他做的不亦樂乎!

  都忘記是來幹什麼的了!

  不過,反正重點也不是他,他就是來郊遊摸魚的。

  “老夫叩謝王上。”

  王翦捧着羊皮信朝着咸陽的方向拜了拜,方纔鄭重的打開了信件。

  饒是他老持沉重,此刻心中也微微有幾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