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想當權臣,始皇竟傳我皇位 第54章

作者:睡在蚂蚁背上

  “我……我叫趙豔容。”趙豔容有些侷促不安,道,“一年前已經和閻樂和離,只是沒有宣告而已……我,我已經再嫁有了夫君的!我夫君名叫……”

  “噢……原來是中車府令的女兒!”

  李郎尉恍然,打斷她的話,笑道,

  “本來按照規定是不能見的,不過……你既然硬是要見,我便給中車府令一個面子,就准許你見上一面吧!”

  “去吧!”

  他大手一揮,讓人放行。

  “可是!郎尉,章都尉先前……”

  士兵還是有些猶豫,卻見李郎尉一臉不爽的道:

  “什麼章都尉!他章邯說的話是秦王旨意嗎!”

  “我李由說的話,難道就不管用?!”

  “速速放行,不要聒噪!”

  在他的威勢之下,士兵只能放趙豔容入內。

  而這位李郎尉,則是冷哼一聲。

  “章邯……算個鳥!”

  他嘟囔道。

  雖然只是個小小郎尉,但他卻有底氣和章邯叫板。

  只因他的父親,乃是廷尉李斯!是最得秦王重用的大臣!

  他現在雖然只是郎尉,但這個位置,是大秦所有大將重臣都要待過的位置,說不定明後年,他就可以外放爲封疆大吏!

  到那時,章邯算個屁!

  更不用說,他父親還有機會更進一步!如1.1今的丞相王綰已經老邁,右丞相之位即將空缺!

  而李斯,顯然是右丞相最有力的競爭者!

  若能跨上那一步,那可絕對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所以,憑着這份權勢,他理由就可以不弔章邯!

  當然,這裏頭還有個原因——他並不清楚章邯真正的身份,只當他是一個普通的都尉,一個普通的上級。

  若知道他是黑冰臺第一都尉,秦王心腹!那恐怕給他幾個膽子都不敢造次。

  至於爲什麼放趙豔容進去?

  那是因爲父親曾經叮囑過,中車府令趙高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若是有接觸,不要與他過不去。

  故而,他放行了趙豔容。

  傲氣的李由,此刻還沒意識到,他這一放的嚴重性!

  他也不知道,此刻的趙高已經站在了懸崖邊!!.

第63章 趙高你壞事做盡,你不得好死!(1/6)

  陰冷潮溼的地牢之內。

  閻樂拖着沉重的枷鎖,斜着倚靠在發黴的稻草之上,目光呆滯,兩眼無神。

  地面上,有不少小動物蠕動着,偶爾爬到他的身上,讓他瘙癢難耐!卻又驅趕不掉!

  一腳踩下去,只會冒出來更多!

  閻樂最終只能選擇躺平,任由那些老鼠蜥蜴在身上撕咬。

  巧合的是,他現在所在的牢房,正是秦風前兩天待的那個房間。

  但他卻沒有條件和能力復刻秦風的操作,給自己換個好點的住所。

  在這充滿泔水臭味的地牢裏待了一夜,閻樂的半條命都快沒了……

  如果早知道,那秦風竟然真有那麼大的靠山,他又怎麼會做出如此蠢事!

  然而現在悔恨,已經來不及了!

  整個府衙的官吏都被控制,就連那些休息在家的人都被抓了過來!

  這動靜,讓閻樂更是絕望!

  真的踢到鐵板了啊!

  “趙高,趙高!”

  閻樂在半空歇斯底里的抓了幾下,咬着牙雙目通紅的道,

  “都是你!你讓我去搞那紅糖店!讓我去弄那秦風!”

  “你都沒打聽清楚人家是什麼靠山08……就讓我去!”

  “這下好了,我完了……我徹底完了……”

  他憤憤的發泄了一通,最終還是癱軟在了稻草垛上,滿臉絕望。

  哪怕嚴格按照秦法來,光是一個“誣告反坐”罪,他就要以“楚人奸細罪”,被斬首棄市!

  更不用說,對方來頭這麼大,不得把他往死裏報復?

  可能全家都要跟着他一起陪葬……

  “喲喲喲……這不是閻獄吏嗎?幾天沒見,怎麼這副德性了?”

  “哈哈哈哈……”

  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傳了過來,頓時引起地牢內一陣不友好的粜Α�

  那些人,自然都是原先的重刑犯!

  他們在閻樂的手裏,可沒少喫苦頭!如今看閻樂也進來了,自然心中暢快!

  “你們不知道吧?就是那天暴揍他的那位公子給他弄進來的!”

  “哈哈哈,閻狗你也有今天?我就知道那小子不孬,敢打獄吏的人能有幾個?”

  “閻樂!我說你的狗眼長哪裏去了?人家是什麼人物啊?也是你一個小小獄吏能得罪的?這下好了,跟咱們一塊蹲大牢了吧!哈哈,活該!”

  “別說,他可不是蹲大牢,他得罪了大人物,過兩天就得去見閻王爺了!”

  “……”

  這些重刑犯你一言我一語,跟說相聲似的,把閻樂埋汰的豬狗不如,以此取樂。

  此刻,整個地牢裏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閻樂聽着他們的嘲諷,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他緊咬牙關,卻忍不住那股憋屈勁兒!

  等着!你們等着!

  我要是能東山再起,我要是能出去……我把你們一個個全都折磨死!

  他的心裏還有一絲期望。

  趙高!

  雖然咒罵趙高了千百遍,但此刻唯一有能力救他的,唯有秦王近臣趙高了!

  閻樂不奢求能夠脫罪,他只求以趙高的權勢,能保他不死……那樣的話,他就是當個普通老百姓也滿足了。

  而就在此時,牢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只給你十息時間講話。”

  獄卒的聲音傳來,閻樂猛地起身,撲到了牢房的木閂前!

  “誰來了!是誰來了!”

  閻樂大叫道,

  “是婦翁嗎!是不是婦翁來了!”

  “婦翁救我,救我啊!”

  他慘叫着,似是要把這兩天所有的憋屈都發泄出去!

  他把那萬分之一不到的希望,自欺欺人的拉到了百分百,他堅信趙高來救他來了!

  然而,面對他的不是趙高,而是一位婦人。

  “豔容……怎麼是你?!”

  閻樂微微一愣,而後又伸着手狂喜道,

  “吾妻,是不是婦翁叫你來的!他叫你來救我對不對?”

  “快,快!讓他們放我出去,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趙豔容看到他伸出來的手,厭惡的看了他一眼,而後退後半步。

  “我不是你的妻子,我早已改嫁,你不要臉別來亂攀親!”

  她望着閻樂,冷冷的道,

  “你母親託我給你帶一樣東西,她給我跪下了,我才勉強答應了他,給你來送。”

  “此後,我不會再見她,你自己好自爲之!不要做害你父母兄弟的事情!”

  說着,她沒有給閻樂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

  十息都沒到!

  “嘖嘖……還真是前妻啊,一點情面都不講。”

  獄卒看了兩眼,嘖嘖稱奇道,

  “還得讓前婆婆下跪才肯來……”

  閻樂握着那布包,望着頭也不回決然離去的趙豔容,手指不住的顫抖。

  “改嫁……你改嫁……”

  他嘴脣發顫,帶着最後一絲希望將那布包打開。

  他無比的期望,那裏頭是趙高的迥颐钣嫞墙趟绾蚊摾У模�

  然而,一打開,他呆住了——

  裏面只有一片薄薄的竹片。

  竹片之上,沒有寫一句話,只是畫着一把剪刀。

  “剪刀……剪……”

  閻樂臉色猛地一白,砰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癱軟了下去。

  這一把剪刀的意思,再明白不843過了!

  一刀兩斷!毫無瓜葛!

  再加上趙豔容那一句“我早已改嫁”,意思顯然是——我們早就已經一刀兩斷,雙方沒有任何裙帶關係!一切的證據都安排好了!連新男人都有了!

  而最絕的一句,顯然是最後一句“不要做害你父母兄弟的事!”

  顯然,爲了逼迫閻樂一人承擔下所有罪責,趙高威脅上了他的父母兄弟!

  如果閻樂不肯就範,那麼趙高必定會先滅了閻樂全家!

  而若是閻樂自己獨自一人承擔罪責,一個誣告反坐的罪名下來,頂多是他自己被斬首,他的家人還能得到保全……

  趙高自己,包括趙豔容也能得到保全。

  死他一個,保全所有人!

  這,便是趙高給他的“迥颐钣嫛保�

  “趙高!你好狠吶……”

  閻樂目中流淚,咬牙切齒的道,

  “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吶……”

  “我爲你做了那麼多事,我對你忠心耿耿,你卻這麼對我,你卻要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