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想當權臣,始皇竟傳我皇位 第320章

作者:睡在蚂蚁背上

  “剛纔說到如何避免將行人與商賈混淆,胡亂的收取進出稅。”

  蕭何喝了一口茶,潤了潤乾燥的喉嚨,繼續道,

  “我以爲,不要給予徵收部門自行應變的權力,而是應該由朝廷定下確切的細則!”

  “否則,下面便有了可操控的空間,如此,貪賄欺凌之門便又再度打開了!”

  “故而,應該定死一一”

  “比如說,單人攜帶進城的絲綢不能超過三匹,麻布不能超過五匹……等等細則!”

  “超過者,就要按照商賈來收稅!”

  秦風聽了半夜,已經不知道點了多少次頭了。

  他頭都要聽大了!

  幹啊!

  就一個商稅,竟然要補充那麼多的細則補丁,蕭何已經提出將近十個漏洞了!

  而這每一個漏洞,都有可能造成230不利的影響,越是擴散,負面影響就越大,甚至會動搖秦國根基!

  孃的!越想越後怕!

  就跟後世你裝了一個電腦防護軟件某60,一體檢,直接一個觸目驚心的紅色0分,說電腦面臨崩潰的風險!再不修復就完犢子了

  秦風現在就是那種心情!

  能咋辦?

  趁着電腦還沒崩潰,手忙腳亂的打補丁唄!

  一旁的曹參,便負責着將蕭何口述的補丁細則轉化成具體的文字,刷刷刷的寫在紙上。

  兩人之間配合默契,不愧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蕭規曹隨”

  這一切,不用秦風操心太多,到時候直接把這張紙當做新的詔令發佈便是!就像是那個綠色的“一鍵修復”

  “等會兒,那若是有商賈鑽這個漏洞,故意安排人分撥攜帶少量貨物(caff),化整爲零進入城內,豈不是可以避稅?”曹參一停筆,皺眉問道。

  蕭何正欲回話,卻聽秦風開口道:

  “這是難免的,世上沒有完美的規則框架,如果有……那一定是給死人規定的。”

  “當然,對於這種慣犯式的偷逃瞞報,也可以專門安排一批人盯梢,只要查到,就是重罰!”

  “只要在城內有交易的記錄,就逃不開追查!”

  蕭何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主公說的有理。”

  他頷首道,

  “我們挖空心思的尋找各種漏洞將其填上,但漏洞永遠也找不完。”

  “只能說,在如今的環境下,我們只要保證這套體系的正常咿D,不會引發一系列的不良風瞼,便算是成功!”曹參點了點頭,將這一條也寫上。

  “好了!”

  他將手中的紙遞給了秦風,笑道,

  “這忙活了大半宿,總算是搞定了!”

  “請主公過目!”

  秦風將其收下,看也不看就放進了袖袍內。

  “你們辦事,我放心,不用過目了!”

  他豪邁笑道,

  “明天直接送呈父皇,頒佈這項細則!”

  “哎!幸好是你們來了,不然我現在還沾沾自喜,以爲商稅是得意之作呢!

  “若非這十條新的細則,這商稅體系必然會崩潰!好心也就辦成了壞事!

  “當個頒佈政策的上位者……可真不容易吶!”

  秦風是真的覺得感慨。

  難怪歷史上的變法大多數都以失敗告終。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一道政策的推行,必定伴隨着無數的漏洞,只要被人找到一個致命的,那就足以讓你的整個體系瞬間崩潰!

  比如王安石變法,戊戌變法等……

  這些教訓,當引以爲鑑吶!

  若是下次再有什麼點子,一定要想透徹了!

  “拋開一切疏忽不談,這商稅的確是有劃時代意義的。”

  蕭何笑着拱手道,

  “它的推行,將讓財政捉襟見肘的秦國緩一大口氣!”

  “更不用說,相應的降低了一成農稅,更是驚天的壯舉!”

  “主公在徙木臺上說的那番話,已然是深入人心,名揚四海,爲天下農人所稱頌!”

  “這些,都是我等無法企及的高度!唯有主公能做到!”

  他忽的起身,懇切的道:

  “主公只管大膽的創舉!我等一定盡心盡力,爲主公歹單精竭慮,掃除一切隱患!”

  “這也是蕭何之輩,存在的意義!”

  曹參也是猛地起身拱手。

  “亦是曹參存在的意義!”

  他道,

  “我之纔不如蕭何,便替主公掃除蕭何的隱患!”

  三人相視一眼,不禁哈哈大笑!

  循環抱腿了屬於是!

  “好!你們來了,我就安心了!”

  秦風喝了一口茶,輕嘆道,

  “但眼下,還有一件煩心事!”

  “父皇將要征伐戎狄,往南還是往北還沒定好。”

  “我當然希望打匈奴!但他不但不聽我的,連讓我帶兵出征的機會都不給!

  “兩位智囊,你們說……爲之奈何?”

第397章始皇帝不是猜忌您,而是無與倫比的信任!3求訂

  當“爲之奈何”這四個字脫口而出的時候。

  秦風忽然理解劉邦爲啥那麼愛說這四個字了。

  不用自己動腦,動動嘴皮子就有人給自己出謩澆叩母杏X真好!

  “主公目前的爵位是大上造,在咸陽又身兼要職,的確不能莽撞的離開。”

  蕭何分析道,

  “您想想,您手裏是不是攥着內外的兵權?咸陽一切兵馬,是不是受你節制?”

  “內衛大將軍這個職位,是皇帝信任您,特地爲你設置的。”

  “您若離開,是不是就意味着內外防衛的大權將出現空白期?”

  秦風神色一動。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就比如管着皇宮防衛的中郎將、內衛統領、都尉等人,原本都是受您調度”

  蕭何分析道,

  “而您若是離開,他們互相都是平級,無法互相節制,反而可以各自行-動!”

  “萬一其中有人圖植卉墸菍痘实鄣陌参6际菢O大的威脅!”

  “故而,以皇帝本身的安排,從您擔任內衛大將軍的那一天開始,您就不可能再出徵了!”

  “由此,也可推斷……他絕非是怕您功高震主,反而是對您有着無與倫比的信任吶!您的手裏,可捏着他的安危吶!

  秦風心神一震!

  "原來……如此。”

  他喃喃道,

  “原來父皇早就對我有了安排……”

  “也是!我若離開,父皇的防衛佈局也是付之東流了!我得坐鎮咸陽,拱衛皇帝!”

  秦風一下子想明白了!

  但同時,心中也是多了幾分無奈。

  “我能理解父皇的意圖了,但……這是不是也意味着我沒有機會封侯了?”

  他攤手道,

  “非軍功不封侯!”

  “除非敵軍兵臨城下,我這輩子怕是沒有獲得軍功的機會了!”

  蕭何聞言,卻是啞然失笑。

  “主公,您何必那麼看重爵位?權力的高低,從來不在爵位。”

  他笑道,

  “王翦爵位夠高吧?武成侯!但他現在在哪呢?”

  “遠離權力的中心,在老家種地!”

  “而李斯呢?他有什麼爵位?區區一個右庶長,卻已經做到了丞相!執掌權柄!”

  “事實上,爵位越低,越容易掌控真正的權力!皇帝豈能讓你兩全其美,而後一家獨大?”

  “您若執意封侯,除非逢亂世,否則是自絕權臣之路啊!”

  這樣驚世駭俗的話,也就是關起門來才能說。

  而蕭何不愧是蕭何,腦回路就是不一樣,雖然只當過沛縣的主吏,但卻看到了朝堂權值谋举|!

  爵高與權大,就是魚和熊掌。

  兩者,不可兼得!

  “唉……”

  秦風苦笑搖頭道,

  “你說的這些,其實我心裏都明白。”

  “但封侯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這裏頭還有別的門道,一時半會兒跟你們說不明白。”

  若非系統限定了晉升之路,他才懶得去打仗智蠓夂钅兀�

  這傻X的系統,一點也不人性化,規定死了要靠爵位才能晉升抽獎!

  那咋辦嘛?

  “嗯……”

  蕭何略一沉吟,道,

  “主公還年輕,將來未必沒有封侯的機會。”

  “哪怕在始皇帝這裏不能封侯,到了下一世皇帝,您只要能拿捏住他,想做什麼還不是您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