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想當權臣,始皇竟傳我皇位 第226章

作者:睡在蚂蚁背上

  嬴政輕輕撫須,看着秦風一人獨戰羣臣,目中笑意濃郁。

  若非要顧及形象,他都要拍手叫好了!

  好小子!

  就這樣的範兒,以後根本不用擔心你壓不住羣臣了!

  “我希望大家記住一點,秦國不法古,不會把老一套的東西奉爲圭梟!

  秦風厲聲道,

  “國家要進步,就得創新改變!”

  “誰要是站在對立面,企圖阻止,那就是跟整個秦國作對,跟王上作對!”

  “後果,你們自己想想吧!”

  “現在……還有人想反對新商稅嗎?”

  全場……鴉雀無聲。

  特別是孟林,更是低着頭無比的心虛,根本不敢看秦王,生怕嬴政注意到他。

  無聲,便是默認。

  秦風連翹帶打,讓他們默認要被割肉了!

  嬴政見狀,心中無比的暢快!

  他早就看這一個個尸位素餐的大臣不爽了!在其位不制湔炊怖�

  若非顧忌朝局的穩定,又念在這些人祖上多少對大秦有點功德,早就給他們全抄家了!

  而如今,秦風一個商稅出來,倒是先把這羣腦滿腸肥的大臣給割了!

  甚好,痛快!

  哈哈哈……

  “好!秦風說得很對!秦國不法古,秦國要創新!”

  嬴政拍板道,

  “任何人反對,都是站在寡人的對立面,必定是心懷鬼胎之人,寡人必嚴肅查之!”

  “現在,既然無人有異議,那寡人便宣佈,頒佈新商稅法!”

  “廷尉,你已經寫好了具體方案,就由你來宣讀!”

  李斯冷眼旁觀了一陣,心中對秦風又有了幾分改觀..0

  此人不但能力很強,還無比能說會道,且懂得以氣勢壓人!

  若爲權臣,必會壓得所有大臣透不過起來!

  此子,威脅越來越大了!必須儘早剷除!

  “唯!”

  李斯手捧竹簡,道,

  “秦國新商稅法一一”

  咸陽城門口,一張告示貼在了城牆上,引得無數人圍觀。

  自商鞅徙木立信之後,秦人就都有這樣的習慣,無論朝廷出了什麼新告示,都會來看一看。

  萬一是新法,也好心中有數,免得犯罪。

  而今天,佈告的也的確是新法,但不是刑法,而是稅法!

  “自今日起,凡所有在大5.5秦固定經商者,所得經營利潤,朝廷將抽取三成作爲商稅!”

  “自今年起,往前回溯兩年,有漏繳不繳者,必須自查,並主動將前兩年應繳之稅補齊!”

  “朝廷會派遣吏員對商戶所經營之產業進行利潤估算,若差額巨大並無正當理由者,視爲藐視王法,當場緝拿問罪!所有財產全部充入國庫!”

  “此外,流動商賈者,需繳納進出城稅,提前上繳預估利潤的商稅!否則不予在秦國進出城做生意!”

  “其餘細則,需瞭解詳細者,可前往府衙法吏處諮詢新法細節!”

  “廷尉署新商稅法,頒佈於秦王政二十五年春!!”

第269章商賈們羣情激奮!首富爲何冷眼旁觀?1/5

  新商稅法一出,老百姓們倒是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最多隻是驚訝於新商稅之重!

  相比較之前的十二抽一,直接加重了四倍!

  但百姓們不會去替商人擔憂,反而有不少人拍手稱快!

  早該治治這羣唯利是圖的商賈了!

  然而,在商賈羣體之中,這道新商稅法的頒佈,卻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咸陽,最大的酒肆洞庭春內。

  “豈有此理!秦國這樣也太霸道了!

  一個身穿絲綢的中年男子拍桌大怒道,

  “這新稅法,不光要從我們每年的利潤裏抽取三成,還要追溯過往兩年的利潤!”

  “加在一起,咱們要補繳九成的收入啊!這一整年白乾了?!”

  “我不服!朝政這是橫徵暴政!”

  在他的面前,聚集着一大批咸陽商賈,他們正是因爲新商稅的事兒聚攏在了一起,商量對策!

  “是啊,秦王下手也太狠了!”

  另一個商賈冷笑道,

  “不光秦國商賈要上繳利潤,連流動的商賈都還要交20進出城稅!這是要把咱們拆骨吸髓啊!

  “孃的,生意還沒做,就得先交三成利潤?老子不幹了!老子不在秦國待了,愛誰誰!”說話的這位,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大商賈,商隊生意遍佈天下!

  不過這些年,他主要是做秦國的生意,他本人也留在咸陽。

  可現在秦國如此殘暴的想吸他的血,他不幹了!

  “你不在秦國,還能去哪兒……”

  有人幽幽的道,

  “燕趙韓魏楚,都被秦國踏破,只剩下一個齊國,還在瑟瑟發抖

  “我聽聞王賁馬上要領20萬伐齊,齊國滅國也不遠了……”

  “以後天下就一個秦國,你不在秦國做生意,你去哪兒?”

  猩藤Z:“……”

  這番話語,直接擊潰他們的心!

  是啊,以後普天之下都是秦土!他們就算跑,又能跑哪裏去?

  難道去匈奴?去南越?

  “別說這些喪氣話!”

  座位靠前的一位大商賈揮手道,

  “生意,我們自然是還要做下去的!”

  “但秦國朝廷這樣的商稅法,我們不認可!我們要提出訴求!”

  “不能朝廷說三成就三成!我們得跟他們談!哪怕壓下來一成都好!”

  “還有追溯兩年的補繳,更是萬萬不能接受!我要是繳了,我今年喝西北風了!生意都做不下去了!”他振臂一呼,羣商皆是呼應!

  “對!追溯補繳決不能接受!我的利潤都投入生意裏去了!哪裏來的錢補繳?”

  “是啊!誰特麼會把利潤藏在地窖裏?要麼買房置地,要麼擴大生意,我們手裏哪來那麼多錢?!”

  “馬掌櫃說的對!我們要談,底線問題絕不妥協!”

  商賈們羣情激奮,就像是一隻只急眼了的兔子!

  朝廷不是要收他們的錢,是要割他們的心頭肉啊!

  “說了這老半天,兩位爲何不說話?”

  一個商賈看着首座的兩人,沉聲問道,

  “你們烏氏和巴氏,擁有全天下最大的商隊,更是天下首富!”“這一把刀宰下來,最痛的應該就是你們吧!你們爲何不說話?腥四抗恺R刷刷的轉了過來。

  那爲首的兩人,自然是秦風的老朋友,烏氏恆和巴蘭!

  作爲烏氏和巴氏的老大,烏氏保和巴寡婦清一個在邊疆,一個在巴蜀,若非秦王召見,他們是不會輕易來咸陽的。

  故而,烏氏恆和巴蘭,便是兩位天下首富在咸陽的代理人!

  這次商賈開會,他倆自然是地位最超然,坐在最前面!

  但從一開始,他們就只是喝茶看聊,一句話都沒參與進來,像個局外人!

  這樣的表現,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

  咋的?刀子割在你們的腦袋上,你們不痛是不是?

  “呵呵。”

  烏氏恆放下手中茶杯,淡然道,

  “我想諸位可能沒有發現一個細節。”

  “我想請問,咸陽最大的商賈,是哪些人?”

  腥艘汇丁�

  “自然就是你們啊!”猩藤Z想也不想的回應道,“再包括馬掌櫃、錢掌櫃他們……”

  烏氏恆嗤笑一聲。

  “我們?我們算個屁!”

  他冷笑道,

  “我烏氏做的是外邦生意,用中原的絲綢、鹽、茶,換取匈奴、東胡、月氏的馬匹牛羊,這其中利潤自然很高!”

  “但我烏氏以仰仗的是誰的鼻息?是主管馬政的太僕卿和太僕少卿!”

  “太僕少卿孟林主管整個秦國的馬政,他私底下做的馬匹生意,比我烏氏還要更大!一年的利潤,比我烏氏還要更高!”

  “我烏氏看似規模龐大,但各方面開銷更大!論純利,三個烏氏也比不上一個孟家!”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而烏氏恆繼續道:

  “而孟家,只是朝120中的冰山一角!”

  “掌權的大臣們,有哪個滿足於一千多石的俸祿的?他們只需稍稍用點權,就足以秩♀狀~的利益!”

  “光你們所知道的孟西白三家,那私底下生意做的,哪個不超過烏氏和巴氏?"

  “天下首富?首富個屁!”

  猩藤Z:“……”

  這番話語,無比的犀利,直擊他們的內心!

  也讓不少人恍然大悟原來他們只是小魚小蝦,真正的鯨魚大鱷,是老世族和掌權大臣!

  “那……”有人忍不住想問。

  “那爲什麼他們不反對,是不是?”

  巴蘭放下茶杯,站起來淡淡的道,

  “這個問題,很有意思。”

  “你們可以好好想想,爲什麼大臣世族們利益受損如此嚴重,也無人反對新商稅法?甚至連談判都沒有,這新法就這麼順利的頒佈了

  “能琢磨明白了,你們心裏也就平衡了。”

  “我要回去籌措錢糧,繳納商稅了,諸位自便,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