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想當權臣,始皇竟傳我皇位 第166章

作者:睡在蚂蚁背上

  要是秦風不會外科,最後腿痛了落下了一生的傷病(caff),那他同樣也要喫不了兜着走!

  帝國的繼承人,可不能是身有殘缺之人吶!

  想到此處,王翦不禁有些關切的道:

  “秦風啊……”

  “你估摸着,你這腿腳多久能好利索啊?”

  這小子的身體狀況,直接跟秦王的心情掛鉤!

  “呃……大概十天半個月?”

  秦風稍稍一頓,估摸着道,

  “我的體魄不同於尋常人,尋常人傷筋動骨起碼需要一百天。

  “但我恢復的比較快,再加上下重藥,最多七天就能下地走路那虎之力的獎勵,可並非是帶給他極強的爆發力那麼簡單!他的體魄和恢復力,也是和猛虎一樣強大!

  故而,陳長壽給他開的藥,他嫌棄藥量太輕,還不夠塞牙縫的能把尋常人喫死的藥,他喫就剛剛好!

  “十天半個月?!”

  王翦眼睛一亮,連道,

  10來天就能恢復如常了。

  必須加倍!

  “好好!那便最好!”

  “老夫相信,王上要是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你,一定會非常高興的!哈哈哈??秦王出咸陽,怎麼也得大半個月才能到達郢陳。

  時間完全充裕!

  “我也希望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王上。”秦風正色道。

  他也指望着被政哥青睞,一路青雲直上呢!

  “好了,且先不說你的事情了!”

  王翦笑容收斂,神色一肅道,

  “既然王上要來南巡,那咱們就不能再懈怠了,必須加快腳步!”

  “原定於後日抵達壽春,現在本帥下令今日午時行軍,明日必須到壽春!

  袑⒔允青嵵攸c頭。

  軍中的散漫只能有一晚,今日之後,秦軍還是那個軍紀嚴明,令行禁止的秦軍!

  “自斬殺項燕,降服所有楚卒以來,一路上我們都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蒙武沉聲道,

  “但根據楚軍降將所說,壽春還有兩萬精銳拱衛楚王!”

  “這兩萬兵,我們還需要將其拔除!或許在壽春,咱們還需要打一場攻城戰!!”王翦微微頷首。

  “這也正是老夫考慮的事情。”

  他道,

  “老夫已經派了使者前去勸降楚王負芻。”

  “他若是個識時務的,應該知道區區兩萬兵馬,在我六十萬大軍面前就如雞卵一般,不堪一擊!”

  “可他若硬要死撐,或許還要費我不少時日和兵卒啊……”

  “秦風,你怎麼看?”

  王翦轉頭看向秦風。

  袑⒁彩亲匀欢坏耐诉^去,儼然把他當成了軍中智囊.

第192章軍中誰最狂?楚王最後的沉淪4/5

  秦風略一沉吟。

  “負芻這個人,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很貼切一一色厲內荏。”

  他沉聲道,

  “楚哀王繼位兩個多月,就被負芻派人給襲殺了,而後他便堂而皇之的當上了楚王。”

  “能用這種手段上位的,絕對是心狠手辣-之輩!”

  袑⒔允屈c頭。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從楚王的性格入手分析,也是一個不錯的角度。

  “但是,他雖然心狠手辣,但卻算不上雄主!”

  秦風轉而道,

  “先前王老將軍於上蔡屯兵之時,我曾聽過一則楚國流言,名曰樹上開花。”

  “何意呢?”

  “意思就是楚國先君楚考烈王當年一直生不出兒子,所以春申君黃歇幫他張羅着能生男孩的婦人。”

  “最終,是春申君的門客李園的妹妹入宮,爲楚考烈王誕下了兩個子嗣。”

  “而流言則是說,那兩個子嗣並非是楚考烈王的,而是春申君黃歇的種!春申君藉此想實際意義上的黃氏代楚!

  “此所謂樹上開花,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在楚國流傳甚廣。”

  王翦等人聽完,神色皆是有些古怪。

  “這流言,莫非是楚王負芻故意傳出來的?”

  蒙武嘀咕道,

  “他是宮女所生的庶子,所以要以這樣的流言污衊自己的嫡系兄長,說他們是孽種!”

  “以此,來穩固自己的君主地位?”

  秦風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這負芻,手段還真夠下三濫的。”

  王翦道,

  “換作秦王,就絕對不屑於用這樣的手段。”

  “想鞏固自己的地位,那就拿出自己的能力來!而不是攻訐別的兄弟,以抬高自己的合法性,那其實沒什麼用!

  “現在看來,這負芻是個並無雄才的君王。”

  說白了,這小子不自信了,纔給兄弟潑髒水。

  而不自信,其實就是沒實力的表現嘛!

  “沒錯,所以我說他色厲內荏,玩玩兒陰謾嘈g還行,想拯救楚國於水火之中……他沒那個能耐!”

  秦風斷言道,

  “甚至,我敢說他沒有和楚國共生死,共存亡的決心!”

  “故而,末將認爲應該嚇他一嚇。”

  “派去的使者絕對要有威懾力,得狂!越狂越好!”

  “去了不用好言好語的勸降,只管威脅!往死了威脅,嚇死他丫的!”

  “屆時,那負芻或許心中萬分恐懼,就會栈陶恐的放棄抵抗,直接打開城門投降了。”

  軍帳之中,陷入了片刻的安靜。

  袑⒍荚谒妓鬟@個方案的可行性。

  “這策略,倒也不錯。”

  羌痛沉吟道,

  “可是派誰去好呢?軍中誰最狂?”

  要說猛將悍卒,秦軍內部可以說是一抓一大把。

  但說狂士?

  不好意思,秦人畏懼秦法,狂的基本都被咔擦了。

  故而……一時半會兒還想想不出來誰最狂。

  “末將麾下有兩位狂士,或許可以勝任。”

  秦風笑道,

  “不如讓他們試試?”

  王翦撫着鬍鬚,輕輕點了點頭。

  楚國,壽春。

  楚王宮。

  嫋嫋青煙飄搖在亭臺樓閣之間,兩班舞女樂師晝夜輪換,時刻不聽的爲楚王奏樂起舞。

  負芻就這麼坐在榻上,衣帶散亂,一邊飲着美酒,一邊望着身材婀娜的舞女,癡癡的發笑。

  他的臉頰通紅,鼻子更是成了典型的酒糟鼻。

  這樣遵遢的傢伙,要是放在市井,估計都要被百姓嫌棄,避而遠之。

  整一個酗酒徒!

  “我王,我王!”

  上大夫屈定跑了進來,呵斥道,

  “舞女樂師,統統散去,散去!別在這礙眼!”

  樂師停止奏樂,舞女驚懼的停下了舞蹈,低着頭轉身便要走。

  “別走!別走……”

  負芻招了招手,懶洋洋的道。

  “我王啊!秦軍都要打進壽春來了!你不能再沉淪了!”

  屈定看着負芻如此消沉,急切道,

  “再這樣下去,明天秦軍就要取你的項上人頭,去找秦王報功了啊!

  負芻眼睛一突!

  “胡說!”

  他慍怒道,

  “屈定!誰讓你來說這樣的晦氣話!”

  “孤好得很,孤現在好得很!明天秦軍就打進來?呵呵呵……”

  “孤還有兩萬精銳,足以拱衛壽春,護孤周全!”

  屈定大踏步上前,面色扭曲的厲聲道:

  “項燕都戰死了!幾十萬大軍都被秦軍滅了!”

  “兩萬?區區兩萬精銳,擋得住秦國六十萬大軍嗎!”

  “我王啊!快醒醒吧!秦國使者又來了!這次不是來勸降的,王翦好像失去耐心了!”負芻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項燕死了..

  兩萬對六十萬!

  這些字眼落在他的耳朵裏,宛若驚天霹靂一般,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又派使者來了?呵呵……”

  負芻冷笑道,

  “又是那套說辭,說什麼投降投降……”

  “孤還有一戰之力!爲何要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