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在蚂蚁背上
要是秦風不會外科,最後腿痛了落下了一生的傷病(caff),那他同樣也要喫不了兜着走!
帝國的繼承人,可不能是身有殘缺之人吶!
想到此處,王翦不禁有些關切的道:
“秦風啊……”
“你估摸着,你這腿腳多久能好利索啊?”
這小子的身體狀況,直接跟秦王的心情掛鉤!
“呃……大概十天半個月?”
秦風稍稍一頓,估摸着道,
“我的體魄不同於尋常人,尋常人傷筋動骨起碼需要一百天。
“但我恢復的比較快,再加上下重藥,最多七天就能下地走路那虎之力的獎勵,可並非是帶給他極強的爆發力那麼簡單!他的體魄和恢復力,也是和猛虎一樣強大!
故而,陳長壽給他開的藥,他嫌棄藥量太輕,還不夠塞牙縫的能把尋常人喫死的藥,他喫就剛剛好!
“十天半個月?!”
王翦眼睛一亮,連道,
10來天就能恢復如常了。
必須加倍!
“好好!那便最好!”
“老夫相信,王上要是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你,一定會非常高興的!哈哈哈??秦王出咸陽,怎麼也得大半個月才能到達郢陳。
時間完全充裕!
“我也希望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王上。”秦風正色道。
他也指望着被政哥青睞,一路青雲直上呢!
“好了,且先不說你的事情了!”
王翦笑容收斂,神色一肅道,
“既然王上要來南巡,那咱們就不能再懈怠了,必須加快腳步!”
“原定於後日抵達壽春,現在本帥下令今日午時行軍,明日必須到壽春!
袑⒔允青嵵攸c頭。
軍中的散漫只能有一晚,今日之後,秦軍還是那個軍紀嚴明,令行禁止的秦軍!
“自斬殺項燕,降服所有楚卒以來,一路上我們都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蒙武沉聲道,
“但根據楚軍降將所說,壽春還有兩萬精銳拱衛楚王!”
“這兩萬兵,我們還需要將其拔除!或許在壽春,咱們還需要打一場攻城戰!!”王翦微微頷首。
“這也正是老夫考慮的事情。”
他道,
“老夫已經派了使者前去勸降楚王負芻。”
“他若是個識時務的,應該知道區區兩萬兵馬,在我六十萬大軍面前就如雞卵一般,不堪一擊!”
“可他若硬要死撐,或許還要費我不少時日和兵卒啊……”
“秦風,你怎麼看?”
王翦轉頭看向秦風。
袑⒁彩亲匀欢坏耐诉^去,儼然把他當成了軍中智囊.
第192章軍中誰最狂?楚王最後的沉淪4/5
秦風略一沉吟。
“負芻這個人,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很貼切一一色厲內荏。”
他沉聲道,
“楚哀王繼位兩個多月,就被負芻派人給襲殺了,而後他便堂而皇之的當上了楚王。”
“能用這種手段上位的,絕對是心狠手辣-之輩!”
袑⒔允屈c頭。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從楚王的性格入手分析,也是一個不錯的角度。
“但是,他雖然心狠手辣,但卻算不上雄主!”
秦風轉而道,
“先前王老將軍於上蔡屯兵之時,我曾聽過一則楚國流言,名曰樹上開花。”
“何意呢?”
“意思就是楚國先君楚考烈王當年一直生不出兒子,所以春申君黃歇幫他張羅着能生男孩的婦人。”
“最終,是春申君的門客李園的妹妹入宮,爲楚考烈王誕下了兩個子嗣。”
“而流言則是說,那兩個子嗣並非是楚考烈王的,而是春申君黃歇的種!春申君藉此想實際意義上的黃氏代楚!
“此所謂樹上開花,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在楚國流傳甚廣。”
王翦等人聽完,神色皆是有些古怪。
“這流言,莫非是楚王負芻故意傳出來的?”
蒙武嘀咕道,
“他是宮女所生的庶子,所以要以這樣的流言污衊自己的嫡系兄長,說他們是孽種!”
“以此,來穩固自己的君主地位?”
秦風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這負芻,手段還真夠下三濫的。”
王翦道,
“換作秦王,就絕對不屑於用這樣的手段。”
“想鞏固自己的地位,那就拿出自己的能力來!而不是攻訐別的兄弟,以抬高自己的合法性,那其實沒什麼用!
“現在看來,這負芻是個並無雄才的君王。”
說白了,這小子不自信了,纔給兄弟潑髒水。
而不自信,其實就是沒實力的表現嘛!
“沒錯,所以我說他色厲內荏,玩玩兒陰謾嘈g還行,想拯救楚國於水火之中……他沒那個能耐!”
秦風斷言道,
“甚至,我敢說他沒有和楚國共生死,共存亡的決心!”
“故而,末將認爲應該嚇他一嚇。”
“派去的使者絕對要有威懾力,得狂!越狂越好!”
“去了不用好言好語的勸降,只管威脅!往死了威脅,嚇死他丫的!”
“屆時,那負芻或許心中萬分恐懼,就會栈陶恐的放棄抵抗,直接打開城門投降了。”
軍帳之中,陷入了片刻的安靜。
袑⒍荚谒妓鬟@個方案的可行性。
“這策略,倒也不錯。”
羌痛沉吟道,
“可是派誰去好呢?軍中誰最狂?”
要說猛將悍卒,秦軍內部可以說是一抓一大把。
但說狂士?
不好意思,秦人畏懼秦法,狂的基本都被咔擦了。
故而……一時半會兒還想想不出來誰最狂。
“末將麾下有兩位狂士,或許可以勝任。”
秦風笑道,
“不如讓他們試試?”
王翦撫着鬍鬚,輕輕點了點頭。
楚國,壽春。
楚王宮。
嫋嫋青煙飄搖在亭臺樓閣之間,兩班舞女樂師晝夜輪換,時刻不聽的爲楚王奏樂起舞。
負芻就這麼坐在榻上,衣帶散亂,一邊飲着美酒,一邊望着身材婀娜的舞女,癡癡的發笑。
他的臉頰通紅,鼻子更是成了典型的酒糟鼻。
這樣遵遢的傢伙,要是放在市井,估計都要被百姓嫌棄,避而遠之。
整一個酗酒徒!
“我王,我王!”
上大夫屈定跑了進來,呵斥道,
“舞女樂師,統統散去,散去!別在這礙眼!”
樂師停止奏樂,舞女驚懼的停下了舞蹈,低着頭轉身便要走。
“別走!別走……”
負芻招了招手,懶洋洋的道。
“我王啊!秦軍都要打進壽春來了!你不能再沉淪了!”
屈定看着負芻如此消沉,急切道,
“再這樣下去,明天秦軍就要取你的項上人頭,去找秦王報功了啊!
負芻眼睛一突!
“胡說!”
他慍怒道,
“屈定!誰讓你來說這樣的晦氣話!”
“孤好得很,孤現在好得很!明天秦軍就打進來?呵呵呵……”
“孤還有兩萬精銳,足以拱衛壽春,護孤周全!”
屈定大踏步上前,面色扭曲的厲聲道:
“項燕都戰死了!幾十萬大軍都被秦軍滅了!”
“兩萬?區區兩萬精銳,擋得住秦國六十萬大軍嗎!”
“我王啊!快醒醒吧!秦國使者又來了!這次不是來勸降的,王翦好像失去耐心了!”負芻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項燕死了..
兩萬對六十萬!
這些字眼落在他的耳朵裏,宛若驚天霹靂一般,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又派使者來了?呵呵……”
負芻冷笑道,
“又是那套說辭,說什麼投降投降……”
“孤還有一戰之力!爲何要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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