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想當權臣,始皇竟傳我皇位 第123章

作者:睡在蚂蚁背上

  “啊啊啊啊!”

  他嚎叫着,猛(aida)地撲向項燕!

  “上將軍小心!”

  軍法吏猛地上前,護在項燕面前,又狠狠的補上了幾劍,將那士兵亂劍斬殺!

  噗通!

  屍體倒下,那嘴還張着,那眼睛還瞪着!

  好似還要咆哮出一句: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呼……”軍法吏見他到底,心中方纔鬆了一口氣!

  然而,他一抬頭,忽然發現自己等人,已然被一羣目光冷冽的士兵所包圍!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

  軍法吏心中泛起了一絲冰寒,道,

  “爾等要造反嗎14404-8[5057(備註進羣)#?爾等要譁變嗎!”

  那羣士兵也不言語,就這麼包圍着項燕一行人!

  氣氛,變得詭異而又凝重!

  “爾等意欲爲何?”

  項燕到底是大將,雖然被士兵包圍有些不安,但他還是按住了劍刃,沉聲道,

  “秦人就在城外!也許已經看到了這一幕!”

  “我們在熬,秦軍也在熬!”

  “就看誰先熬不住!這種時候,此人以狂悖言論禍亂軍中,難道不該殺?”

  “若是在刑罰嚴苛的秦軍,此人恐怕家人都要被連坐!本帥只是將其就地正法!”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值此國家危亡之際,我軍絕不可內訌!否則一旦潰敗,你們就算活着也只能變成秦人的奴隸!連農夫都沒得做!”

  項燕恫嚇道,

  “秦法可比我楚法嚴苛百倍!”

  恫嚇之後,他又畫起了大餅:

  “爲今之計,只有拋開一切怨言,同仇敵愾,共抗秦軍!”

  “本帥也向你們鄭重承諾,糧草會有的,你們的撫卹也都會有的!等此戰勝利,本帥一定向楚王建言,犒賞三軍!撫卹死傷!”

  這番話說話,城牆上的氣氛才稍稍緩和了幾分。

  那些士兵的目光也不再那麼帶有敵意和冰冷,只是望着那具同袍的屍體,有些哀傷。

  他只是說了實話,他有什麼錯呢……

  “讓開!”

  項燕收攏劍刃,喝令道,

  “本帥要去別處巡視了!”

  士兵們沉默着,慢慢的讓開了一條路。

  軍法吏小心翼翼的護着項燕,故作鎮定的下了城樓。

  當他們走下城樓的那一瞬間。

  項燕猛地抽出了佩劍,恨恨的將其插入了城牆的縫隙裏!

  砰!

  “上將軍,險些釀成一場譁變啊!”

  軍法吏後怕的道,

  “幸好,幸好他們還懾於上將軍您的威嚴,不敢真的動手……”

  “剛纔,下吏都感覺到他們要把我千刀萬剮來泄憤了!”

  項燕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可恨,可恨!”

  他捏着拳頭咬牙道,

  “老夫何曾有一日,帶兵帶到了這樣憋屈的程度!”

  “城牆上的那些兵,發親兵來全部斬首,一個不留!”.

第141章 戰機已至,王翦點將發兵!(4/5)

  丹陽,主帥府。

  景龍身披甲冑而入,朝着項燕稟報道:

  “上將軍,城牆上兵卒一共六十餘人,已經全部祕密處死,換上了我軍精銳!”

  項燕冷漠的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上將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景龍一臉憂慮的道,

  “堅守三月有餘,糧草幾乎斷絕!軍中的怨氣是一天大過一-天!”

  “像城牆上那樣的現象,發生在全軍各處!總不能全都斬了吧!”

  “現在,每天報上來的打架鬥毆數目都有幾百起,每天逃亡的人數更是暴增,光昨日,就有上千人逃亡!”

  “再這樣下去,人都要逃光了!他們都開始有組織的當逃兵了,就連校尉都帶着一起跑!”

  砰!

  項燕一拳頭砸在了案桌之上。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他陰沉道,

  “但我有什麼辦法?我能怎麼辦?”

  “秦軍不打過來,我們就只能這樣守!難道棄城而走?”

  “丹陽若棄,那淮北要不要也棄?淮南棄不棄?最終一棄到底,怕是楚國只剩下壽春了!”

  “只能熬!我就不信秦軍就是一片和諧!”

  “放出去的探子回來了嗎?打探到秦軍現在是什麼動向?”

  景龍聞言,連忙下去召人。

  片刻功夫,便有一個細作入了廳內,朝着項燕行禮。

  “免禮了!”

  項燕不耐的道,

  “秦軍如今在做什麼?他們防禦工事應該早就築造完了吧?”

  “他們軍中,是否也煩躁不安,試圖請戰出兵?王翦壓得住嗎?”

  在這種焦頭爛額的時候,他也就只能希望着聽聽敵軍的壞消息,來緩解一下心理壓力了。

  “回大帥,秦軍前些日子也的確無比的煩躁了,軍營中鬥毆打架的情況與日俱增。”

  細作回應道,

  “就連王翦也爲此事煩擾不已,試圖加重軍法強行壓制。”

  項燕聞言,不禁看了景龍一眼,攤了攤手。

  似乎在說——看吧!不是我治軍有問題,大家都一個德性,都是在熬!

  “那後來呢?”景龍追問道。

  “後來,秦軍中有一個叫秦風的參將,制止了王翦的強壓,並提出堵不如疏的方略。”

  細作繼續道,

  “他提議,讓六十萬秦卒全都寫一封家書,給家裏的親人!”

  “王翦採納了,並讓全軍所有會寫字的人全都幫忙寫信,寫了整整三天,爲所有士兵都寫完了家書!”

  “我看到家書,堆積如山,而那裝載家書的車馬,排成了長龍!”

  “寫信那幾日,無數秦卒痛哭流涕,哭聲震天!而寄出家書過後,秦軍焦躁氣氛驟減,已然沒了絲毫的暴戾!”

  景龍眼睛猛地一突,轉而看向項燕。

  寫家書?還特麼有這種操作?!

  “家書,家書……”

  項燕唸叨了片刻,忽的捶胸頓足道,

  “思鄉之情,秦軍和楚軍皆有,且越是年關,便愈演愈烈!”

  “可這秦將秦風,竟然能想出讓士卒們寫家書的法子來宣泄他們的情緒,真乃奇才也!”

  “堵不如疏,堵不如疏啊!”

  “我又何嘗不想疏導呢!可……”

  他一臉的苦澀無奈。

  “且不說這需要上百萬片竹,還需要有人幫士兵寫……這些還不算什麼。”

  景龍嘆息道,

  “最主要的是,我們楚國哪裏有這樣投遞家書的能力?唯有秦國有郵吏體系啊!”

  “這樣的事情,也只有秦國能做!”

  辦法就在面前,效果也能立竿見影。

  但項燕卻無法這樣實施,因爲楚國的制度落後於秦國!

  巧婦,也難爲無米之炊啊!

  秦國制度的優勢,對方方面面都有所影響,現在就體現在了軍事上!

  “秦風……這個名字,老夫記住了!”

  項燕低着頭,道,

  “然後呢?寫完家書之後,秦卒又在幹什麼?”

  那細作再度彙報道:

  “回大帥看,寫完家書之後,那秦風參將還組織了一場軍中比武,並給以前三名榮譽稱號!還有獎牌!”

  “軍中士卒皆是踊躍參加,氣氛無比熱烈!”

  “此外,不光有比武,還有蹴鞠比賽,還有團體拉練比賽,各種比賽層出不窮,反正搞的無比的熱鬧!”

  “不知道的,還以爲秦軍是來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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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項燕:“……”

  景龍:“……”

  兩人面面相覷,皆是說不出話來。

  來玩的?

  這種心態對於秦軍來說,簡直是最佳最佳的狀態!

  他們越穩健越不急,楚軍就越發着急,就越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