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想當權臣,始皇竟傳我皇位 第118章

作者:睡在蚂蚁背上

  這種苦,他沒受過,歷代王室子弟都沒怎麼受過!

  嬴政長吁短嘆了一陣,再度望向第三張羊皮紙。

  此刻,秦風已是話鋒一轉:

  “兒在軍營喫得飽,睡得香,身體倍兒棒,體格都長(錢嗎好)了!”

  “阿達在咸陽,喫得飽睡得香嗎?最近肩膀還酸嗎?”

  “我不在,您是不是還天天熬夜工作來着?一定是!您就是個工作狂,絲毫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豈不知人是血肉之軀,不是鐵打的!”

  “得好好休息,聽到了嗎?收到這封信的今天,我命令您必須子時之前就寢!”

  嬴政輕哼一聲,卻還是笑了出來。

  只聽他笑罵道:

  “臭小子,還命令起老子來了!”

  “敢這樣語氣跟寡人說話的,也就你小子了!”

  話雖如此,嬴政心中卻是暖洋洋的茅。

  這種關心雖然很直白,只是簡簡單單的噓寒問暖,甚至還帶着幾句督促斥責,但卻讓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關切和體貼。

  沒有絲毫的距離感!

  好像這小子此刻就在他面前指手畫腳似的!!.

第135章 服從兒子命令早睡的乖嬴政(3/5)

  嬴政繼續往下讀。

  看似厚厚一摞羊皮紙,其實沒多少內容,很快就將見底,這讓嬴政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阿達,再偷偷告訴您一個機密——我們的騎兵已經訓練的小有所成了,就差拿楚軍試煉鋒芒了!”

  “再有兩個月,楚軍就熬不住了,屆時戰爭發動,我的騎兵必將大放異彩!”

  “您就在咸陽耐心的等,等待前線凱旋的消息,裏面那份最耀眼的,必定是我的!”

  “屆時,您可以拿着我那漂亮的戰報,去跟別人吹牛!哈哈!”

  嬴政唸叨着,一方面欣慰秦風的英勇,另一方面,卻也無比的擔心。

  騎兵吶!

  那的確是一把鋒銳的刀,但同時,最先捅進敵人身體裏的,也最容易被反擊摧毀!

  秦風身爲騎將,其危險性肯定要比別的將領高出許多!

  在心裏,他當然不希望兒子冒險!但又不能銼他的銳氣,只能默認和鼓勵。

  糾結。

  此刻嬴政的心裏就是糾結!

  而羊皮紙,也終於來到了最後一張:

  “阿達,您在咸陽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縱然飲843食不合口味,您也得喫好喝好,等我回來。”

  “等我大勝歸來,我會帶着楚地的特產,給你做一桌好喫的!做肥羊燉,開秦酒,咱爺倆喫他個痛快,喝他個通宵!可好?!”

  “——義子秦風頓首。”

  唸完這最後一句話,厚厚一摞羊皮紙已經全都堆在了桌上。

  “好,好啊!”

  嬴政大笑道,

  “爲父等你回來,喫他個痛快,喝他個通宵!”

  “我父子,不醉不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他神色收斂了下來,無比鄭重的將那一摞羊皮紙整理好,放進了一個精美的盒子裏,還上了一個鎖。

  唯有對待最珍貴的東西時,他纔會這樣做!

  即便當年面對和氏璧了,他都沒有這麼鄭重和珍惜。

  “章邯!”

  嬴政喊道。

  “末將在。”

  章邯側立在旁許久,聽到傳喚,迅速應了一聲

  “寡人現在就修書一封,與秦風回信!”

  他此刻心情極佳,笑道,

  “你告訴傳令兵,用八百里急遞!務必雙手交到(aibg)秦風的手裏!”

  “今夜就送!”

  “唯!”章邯拱手稱是。

  嬴政開始揮毫,在羊皮紙上洋洋灑灑的寫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半晌過後。

  “嗯,這才叫家書嘛!”

  嬴政望着自己的傑作,反覆看了幾遍,笑道,

  “想必那小子也會感受到爲父的一片真心的。”

  “好了,拿去吧!去送信!”

  他也將厚厚一摞羊皮紙放在了信袋裏,遞給了章邯。

  “末將這就叫人連夜去送!”

  章邯迅速轉身離去。

  “誒,對了!現在幾時了?”嬴政忽的問道。

  殿外的寺人恭聲道:

  “回稟王上,現在已經接近子時了。”

  嬴政:“!!!”

  “不好!寡人該睡了!”

  他臉色驟變八六一零六四.七四六-,連忙道,

  “快快,準備車輦,寡人要去後宮安寢!”

  “子時之前得睡,不然那小子該罵街了!”

  嬴政迅速穿好鞋,出了宮門上了車輦,朝着後宮寢殿而去。

  ……

  邊境,上蔡。

  日子一天天的過,已然臨近年關,天氣也變得越來越寒冷。

  上蔡雖然靠近楚國,算是南方,但南方的溼冷風一刮,足以讓久居北方的秦卒猛地一哆嗦!

  秦楚雙方,合計百萬人,已經在戰線上對峙三月有餘!

  這期間,小摩擦不斷,但多數都是試探,雙方都保持了剋制,死傷最多的一次,也就死了三五十人。

  可越是如此,秦軍卻越是按捺不住了!

  剛開始是士兵抱怨爲什麼遲遲不打仗,讓他們在這裏乾等着。

  而後,是校尉、偏將一級的,也有了意見,他們也摸不着頭腦……爲何就這樣屯而不打?這得僵持到什麼時候去?

  這都快過年了!

  要是不打,他們都想先回家過年去了!

  一時間,秦軍軍營上空,瀰漫着一股煩躁激進的氛圍。

  中軍大帳內。

  一位先鋒單膝跪在王翦面前,連道:

  “上將軍,我們與楚軍已經僵持三月有餘,爲何遲遲不發兵攻楚?”

  “末將麾下將士不怕流血不怕犧牲,只怕沒仗打!再不打,他們思歸心切,都快躁死了!”

  “不如,先讓末將領一萬兵打頭陣,先去探探楚軍虛實?”

  他在請戰!

  而像這樣請戰的,這兩天越發頻發,已經有好幾波了!

  “退下!”

  王翦看着他,冷冷的道,

  “還不到出兵的時刻,你來聒噪什麼?”

  “要用到你們的時候,自然會讓你們衝鋒!現在滾回去駐守!”

  那先鋒還欲再說,卻被王翦狠狠的一瞪眼,嚇得不敢再言,轉身悻悻離去。

  只聽他忍不住嘀咕道:

  “這都要過年了還不打……不打,還不如解散了先回家過年去!”

  王翦神色一變。

  “你說什麼!”他厲喝道。

  那先鋒腿頓時一軟,轉過身來結結巴巴的道:

  “上將軍,我,我……”

  他當然不敢重複自己的話,那必定會讓上將軍暴怒!他也要喫不了兜着走!

  “說清楚!”王翦逼問。

  噗通!

  那先鋒惶恐的跪伏在地,渾身發抖,已是說不出話來。

  王翦老帥的威壓,豈是他能抵抗的?!

  他現在只後悔……自己瞎嘀咕什麼!

  “起來吧。”

  軍帳門口,一道身影浮現,將那先鋒扶起,吩咐道,

  “你先下去,以後管好自己的嘴。”

  那先鋒如蒙大赦,連道:

  “謝秦風參將,謝秦風參將!”

  他馬上落荒而逃!

  “哼!”

  王翦冷哼一聲,再度坐下,道,

  “小小一個先鋒,也敢在老夫面前犯嘀咕,質疑老夫的策略!”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

  “好了好了,王老將軍莫要生氣。”

  秦風上前,勸慰道,

  “軍中最近氣氛的確越來越不好了,他來請戰也是正常的,就算他不想來,下面的兵卒也會逼着他來。”

  “說到底,咱們的確蟄伏太久了,士兵們又都是血氣方剛的人,一身的戾氣沒處釋放,只能內部循環消化,那氛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