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在蚂蚁背上
一個士兵出列稟告道:
“啓稟上將軍,兩位將軍都在別處驗收。”
“叫他們都過來!”王翦下令道,“驗收來驗收去,和這角樓也沒什麼兩樣,平增怒火罷了!”
“是!”
士兵得令,下去傳喚兩位左右將軍。
而王翦則是朝着秦風所負責的壘牆區域大踏步的走去。
身後將士們,也都是紛紛跟上。
他們也很好奇,這位名噪軍中的秦風參將,到底又有什麼主意!
……
咚!
咚!
咚!
壘牆之下,十幾個膀大腰圓的秦卒扛着圓木,奮力的衝擊着壘牆!
然而,一連衝擊了快一炷香的時間,都換了三撥人,壘牆卻依舊紋絲不動!
“回稟上將軍,毫無裂縫!”
“回稟上將軍……依舊毫無裂縫!”
“……”
軍司空每逢換人,就上去觀察壘牆,而後大聲稟告。
而這樣的回應,自然是讓王翦露出了笑容。
“厲害啊!秦風這小子怎麼搞的,竟然能夠將這壘牆夯的如此結實!”
蒙武忍不住驚歎道,
“這比不少主城的城牆,都不遑多讓了吧?”
“跟這裏比起來,我今天所驗收的那些工事,簡直就是殘渣,比殘渣還不如!”
他說起來就生氣0 ........
跟王翦剛纔生氣的原因一樣,看着那些工事如軟泥一般,一戳就爛,他作爲左將軍,豈能不怒?
若非王翦召喚,他都要行軍法了!
“是啊!老夫驗收的那些工事也是一塌糊塗,根本沒法看。”
羌瘣也是搖頭道,
“不過,老夫確信他們並未偷懶,可交出來的東西卻如此稀爛,讓老夫也是煩躁不已啊……”
“秦風參將,你能說說你是怎麼鑄造的嗎?如何能如此鶴立雞羣,獨樹一幟!”
王翦看完這壘牆,心情着實不錯,他也是笑吟吟的看向秦風。
“大參將,說說你的傑作吧!”
他指着那壘牆,道,
“究竟什麼是三合土?你又是如何鑄造出這塊銅牆鐵壁的?”
腥说哪抗饨允菂R聚在了這位年輕的參將身上。
秦風早已不懼這樣的場面,他清了清嗓子,笑道:
“什麼是三合土?其實很簡單,就是將三種物質混合在一起所煉製出來的泥土!”
“這三種東西分別是——黃土、貝殼灰、河沙。”
“首先要把此地的黃土搗細,讓其充分的發酵之後成爲熟土,而後再將漢水裏的河沙,以及河岸邊上的貝殼、蠣殼收集起來燒製!”
“最後,將這1.6三種東西混合在一起,就叫三合土!”
“這種三合土,具有極強的韌性和堅硬度,用它來當建築材料,足以鑄造出一座堅壁!”
秦風一番話語,聽得腥硕加行╇呇Y霧裏。
聽明白了,又好像沒聽明白。
爲何要加貝殼和河沙,爲何加了就會堅固?
他們不明覺厲啊!!
“原來所謂的三合土是這樣製成的。”
王翦撫須道,
“好!本帥不管你怎麼做,本帥只想看到堅固的壁壘!”
1@44[
^048^
5057(備註
進羣) “秦風,你將製作三合土的辦法傳播三軍,讓所有將士都學會製作三合土,以此土來築牆!”
“如此,也算你和這羣墨者的一份功勞!”.
第133章 兩月不寫信!嬴政滿滿的怨念!(1/5)
王翦不想深究原理,他只想看到成果!
然而,秦風卻是搖了搖頭。
“做不到全軍推廣。”
他解釋道,
“這三合土製作起來很麻煩,我也是跟墨者們費了很大的勁兒,才煉製出一些來,用於建築壘牆。”
“況且,原材料也不足,想要將這接近200裏的工事全都加固一遍,那就是把漢水裏的河沙全都挖完了也不夠!”
“更不用說,上哪找那麼多貝殼和蠣殼?那玩意兒在齊國海岸邊上很多!但咱這畢竟是內陸,很少有貝類。”
一番話語,否決了王翦的設想。
“那依你之見,應當如何?”
王翦微微頷首,詢問道。
他看這小子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就知道他有主意!
“末將認爲,應該合理分配!”
秦風朗聲道,
“將那些最重要的防禦工事,用三合土鑄造,以此來保證堅固性。”
“而08重要程度其次的,則是用發酵後的黃土加上河沙來鑄造,雖然堅固性差了不少,但只要每天多夯幾遍,也能達到禦敵的效果!”
“再其次,就只用發酵過的黃土鑄造,再怎麼不堪,也不至於一碰就碎。”
“末將溡姡埳蠈④娬遄谩!�
這已經是在有限的條件下,做出最合理的規劃了。
“嗯……”
王翦略一沉吟,道,
“好吧!層級分明,倒也不失爲一個辦法!”
“就依你之見,將工事分爲三個級別,分別用三種規格的材料重新構築!”
他將目光掃向蒙武等人,特別是落在了各軍司空的身上。
“爾等皆到秦風軍中,向墨者學習先進經驗!”
王翦命令道,
“如何製作三合土,如何讓黃土發酵,這些你們都得學會!”
“本帥這次再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加固工事,半個月後再來驗收!”
“屆時,若還有誰的工事跟渣滓似的,休怪本帥不容情!”
袑⑿司空皆是心神一凜。
“唯!”
他們齊聲回應,而後將目光轉向秦風,以及他身後的墨林等人!
“墨林兄弟,還請教我!”
“墨剛百夫長,這黃土要如何發酵,這玩意兒也能發酵?”
“請不吝賜教!我們好回去重鑄!”
“……”
一直默默無聞的墨者們,此刻竟是成了軍中的香餑餑!
墨林等人沒見過這樣的熱情,心中雖然緊張,但更有幾分驕傲。
墨者的作用,此刻在軍中凸顯了出來!
“不急,不急。”
秦風擺手笑道,
“待會兒我們會在篝火營開一堂課,所有要學的人都來,包教包會!”
“墨林,你先領他們去。”
秦風可沒閒工夫給他們教學,他看到王翦在朝他招手。
“是。”
墨林領着一兴究蘸兔穹蛲艋馉I而去,而秦風則是在王翦的示意下,進了中軍大帳。
帳內。
王翦扯着一張羊皮紙,在案前低頭速寫道:
“秦風啊,你多久沒跟你義父寫信了?”
秦風微微一愣。
“寫信?”
他摸了摸鼻子,道,
“自咸陽開拔以來,已經過去二月有餘了,從未寫過信。”
“不過……我哪有資格寫信?您說過,軍中信使資源寶貴,主要是用來送戰報的嘛。”
王翦抬頭看了他一眼。
“寶貴不寶貴,是看人的!”
他道,
“就比如說,老夫每隔三天都要給秦王去信,現在又沒打仗,基本就是說廢話!那該浪費不還得浪費?”
“你離開咸陽那麼久了,你義父一定很想念你,想知道你的近況!”
“你該寫一封信給他!老夫破例動用資源,幫你送往咸陽!”
“你想想要寫什麼吧!”
爲何要特地叫秦風進來寫信?
因爲秦王在催問了!
幾乎每次秦王發信來,都要問秦風的情況,王翦自然也都如實回答。
什麼公子好得很啊,公子睡得香啊,公子還胖了一圈啊……
每次都回應的很詳細,甚至把秦風的軍策都附了上去,在信中大肆誇讚了一通!
上一篇:大明从挽救嫡长孙开始
下一篇: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