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糧草轉呤剐礻柷镌谝慌蚤_口道:“胡軍的蕩寇軍的確是能打仗,這個我承認。”
“可是蕩寇軍也一向很能惹事,好幾次搶奪人家的戰利品,私自扣押錢糧等事兒,節度使大人都是口頭責備幾句,不痛不癢的。”
“這胡軍現在依仗着自己手握蕩寇軍,囂張跋扈,壓根不將咱們節度府放在眼裏。”
“現在更是要自立門戶,甩開我們單幹,我覺得此風不可長!”
徐陽秋說:“要是我們節度府再不管不問的話,那以後各軍都學蕩寇軍這麼幹,那我們節度府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徐陽秋的話雖然說得難聽,可是宋騰等人也都沒反駁,因爲事實就是這樣。
宋騰實際上對於胡軍和蕩寇軍做的一些事兒也很不滿。
可出於尊重自己老爹和長輩的想法,他對胡軍都是處處忍讓,以希望感化胡軍,贏得胡軍的支持。
畢竟自己以後想要繼承節度使的位子,必須得到這些軍頭的擁護纔行。
可是他忙活了半天,人家胡軍壓根就沒將他這個節度府長史放在眼裏。
當胡軍在復州大殺四方,並且接大量的家眷去復州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胡軍想要自立的一些端倪。
他想到胡軍和自己的老爹並肩作戰那麼多年,蕩寇軍又是他們光州作戰體系的軍隊。所以他並沒有出手攔截。
這要是阻攔的話,非得打起來不可。
況且當時他親自坐鎮和遼州節度府打仗,又威壓北面蠢蠢欲動的草原部落,也沒精力和時間去處理這一件事兒。
他寫親筆信好言相勸,試圖讓胡軍回心轉意。
可胡軍壓根就沒聽,還來一句好聚好散,這讓宋騰感覺像是喫了死蒼蠅一般難受。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的話,當日就應該派兵將蕩寇軍的家眷全部攔截下來,哪怕刀兵相見。
正是因爲自己的優柔寡斷,導致現在蕩寇軍就像是脫繮的野馬一般,讓他們節度府徹底失去了對他們的掌控。
“這事兒也怪我。”
宋騰自責的說:“我還是太稚嫩了,想一切想的太美好,太相信胡軍了。”
“不過這件事兒已經發生了,我們要儘可能的將此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宋騰揮了揮自己手中的信件道:“胡軍現在是徹底的和我們分道揚鑣了。”
“既然他們不任,那就不能怪我們不義了!”
樑子墨、徐陽秋也都點了點頭,覺得這事兒必須要嚴肅處理,不然影響太惡劣了。
蕩寇軍的自立門戶,等於是給奄奄一息的光州節度府重重地一錘,他們必須做出反應。
“立即昭告天下,蕩寇軍不聽號令,背叛我們光州節度府,擅自攻入復州,殺害宗室親王,人人得而誅之,即日起,我光州節度府與蕩寇軍再無任何關係!”
“再發出懸賞令,凡是取蕩寇軍大都督胡軍首級者,可到我們光州節度府領取白銀十萬兩!”
蕩寇軍自立門戶,這讓宋騰很生氣,所以他也當即決定切割和蕩寇軍的關係。
想當初他還想替蕩寇軍承擔殺害寧王的責任。
現在雙方既然已經撕破臉了,宋騰也不願意將這個責任攬在他們身上了。
他直接昭告天下,將這個罪責全部推到蕩寇軍的身上去!
現在宣佈和蕩寇軍切割關係,也有利於他們和左騎軍的和好如此。
畢竟蕩寇軍在復州境內擅自攻擊左騎軍的事兒,他又是賠禮道歉,又是賠償戰馬等物,他們很是被動。
如今蕩寇軍自立門戶了,他們無論是做什麼事兒,他宋騰都不用給他們擦屁股了。
光州節度府如今內憂外患不斷,所以他們也沒能力出兵去攻打佔據復州的蕩寇軍。
宋騰這位長史雖然生氣,可卻也只能對胡軍的行爲進行一番聲討,並且切割和他們的關係。
“蕩寇軍雖然走了,可是他們在我們光州的勢力可還不小,影響力還在。”
宋騰對樑子墨和徐陽秋道:“不少人和胡軍的關係匪湥踔潦悄嬷弧!�
“你們儘快的梳理出一個名單,將一些重要位子上換上我們自己的人。”
“防止有人受到蕩寇軍的暗中支持,陽奉陰違,甚至學着蕩寇軍自立門戶。”
“特別是那些散佈謠言,動搖人心的,一律嚴懲不貸!”
宋騰停頓了一下,有些無奈地說:“我們光州節度府現在經不起折騰和動盪了,所以你們的速度要快。”
“同時讓軍情人員給我緊盯着各軍的將領,有任何的異動,立即上報!”
“......”
蕩寇軍與光州節度府的徹底決裂,讓宋騰這位長史大人也忙碌了起來。
他必須要儘快的降低影響,避免搞得人心惶惶,局勢失控。
他現在急需穩住局面,防止光州節度府發生分裂。
宋騰經過了一番佈置後,又將自己的處置情況寫了一封上萬字的親筆信,派人送往梁城前線,給自己的老爹過目。
當忙完了這一切後,天已經快黑了。
有軍情人員邁步進入了宋騰的書房,將一份密報交給了宋騰。
“長史大人,南邊有消息傳來。”
宋騰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拆開了密報看了起來。
當看到張雲川的左騎軍在擊敗復州軍後,迅速佔領臨川府、寧陽府,並且一部分兵馬追進雲霄府後,他心裏也感慨不已。
“這張大郎如今是真的成了氣候了。”
宋騰喃喃自語道:“幸好我先前沒有與他爲敵。”
“倘若是爲敵的話,現在他們騰出手來,怕是要兵進我們復州了。”
宋騰的話雖然是這麼說,可左騎軍的快速崛起,還是讓他感受到了很大的威脅。
在沉默了好一陣後,宋騰也做出了一些應對舉措。
他將一名親信喚到了自己跟前。
“傳令,彰武軍立即南下,接管原蕩寇軍的防區。”
宋騰想了想後,補充說:“告訴彰武軍,要外鬆內緊,沿江不要擺太多軍隊,避免引起誤會,但是在第二道防區,一定要做好隨時迎戰的準備!”
第1173章 出事兒!
清晨,寧陽城。
張雲川正在喫早飯,軍情司司長田中傑急匆匆地出現在了門口。
張雲川聽到動靜後,抬頭看到了田中傑。
“...田司長,你這一大早就急匆匆地過來,我估計準沒好事兒。”
田中傑面露尷尬色,抬腿進了屋。
“大將軍料事如神,真的出事兒了。”
張雲川放下了碗筷,擦了擦嘴角,不急不緩地問道:“說吧,什麼地方又出事兒了?”
張雲川如今可是鎮南大將軍,手裏有廣闊的地盤,又有一支強兵勁旅。
雄厚的實力讓他已經有了足夠的底氣,爲此無論遇到什麼事兒,都能夠保持沉穩和淡定。
相對於以往而言,因爲他已經有足夠的能力應對大部分的狂風驟雨了。
田中傑抱拳說:“大將軍,下邊的人上報,昨天下午開始,安德鎮周邊的流民就得到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從江州來的四小姐在官道沿途發放糧食,賑濟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民。”
“本來沒有什麼事情的。”
“可是這個消息傳開後,聚集在安德鎮周邊的大量流民蜂擁而至,不知道怎麼搞的,他們在昨天下半夜的時候衝擊了四小姐他們臨時的營地。”
田中傑說到這裏後,停頓了一下,目光投向了自家大將軍,觀察他的表情。
張雲川聽到這個稟報後,情緒並沒有產生太大的波動。
在張雲川看來,無論什麼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無論是是震怒還是懊惱,那都無濟於事。
唯有保持冷靜,才能避免一步錯步步錯,纔能有序的處理好善後之事。
江永雪雖然是他的未婚妻,如今營地遭遇到了流民的衝擊,他不擔心是假的。
可在下屬面前,要是遇到事兒都慌慌張張的,那沒有任何的威信可言的。
“現在那邊什麼情形?”
張雲川不急不緩地問:“四小姐人沒事吧?”
“...流民中有我們的探子,在發現情況不對勁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匆匆地上報。”
“事兒是昨晚上後半夜的時候發生的,探子雖然快馬來報,可也耽誤了不少時間。”
“現在具體的情形,下邊的人還沒報上來,不過我已經派出快馬去查探了。”
張雲川站起身,盯着田中傑,面色變得嚴肅起來。
“你就是四小姐現在是死是活,你們不清楚?”
田中傑忙躬身道:“卑職無能,請大將軍責罰!”
張雲川沒有理會請罪的田中傑,他走到門口喊了一嗓子。
“孫雷!”
“卑職在!”
親軍都尉孫雷小跑到了門口。
張雲川直接吩咐道:“你去軍機閣問問,有沒有四小姐隊伍的消息,他們有沒有派人來求援!”
“是!”
孫雷轉身大步離去。
軍機閣是張雲川在海州就設立的一個機構。
軍中大小事情一般都會先報到軍機閣,由軍機閣的人整理分類,按照輕重緩急呈送給張雲川。
一般的小事則是由軍機閣自己處理,而後報備即可。
大事情纔會呈送到張雲川這裏,由他定奪處理。
畢竟張雲川只是一個人,沒有三頭六臂。
要是大小事兒都往他這裏報的話,那他估計不喫不喝也忙不過來。
當然,除了軍機閣外,軍情司、暗衛的情報則是可以直接呈送到他這裏,不經過其他部門。
片刻後,都尉孫雷急匆匆地回來了。
張雲川看到孫雷回來,當即問:“軍機閣怎麼說?”
“大將軍,軍機閣說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四小姐一行人求援的消息。”
聽聞此話後,張雲川心裏一沉。
按理說江永雪一行人遭遇大股的流民圍攻,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們理應派人來求援的。
可是現在卻沒有人來求援,要麼是求援的人被攔截了,要麼是他們已經出事了,沒有來得及派人求援。
可無論是何種情況,都不是好事兒。
一旦江永雪在寧陽府的地界上出事了,那江州方面會怎麼想?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張雲川不想聯姻,想要搞事情呢!
聯姻對於他張雲川來說,實際上作用已經不大了。
畢竟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左騎軍副將,也不需要通過聯姻獲得江州方面的信任和器重。
可是他也沒必要去殺江永雪的方式來破壞聯姻,要是真的聯姻成功,對於他而言,還是有一些好處的。
張雲川大腦飛速地轉動,他對孫雷吩咐:“集結親衛營騎兵,立即出發去安德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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