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970章

作者:白色孤岛

  那受傷的左騎軍軍士在他被攻擊的時候,已經被兩名左騎軍軍士攙扶着跑向了城梯口。

  看到這一幕,李振北的心裏有些不爽。

  要是自己再快一點,那受傷的左騎軍就被他剁了,那腦袋可是能換取五百文大錢呢!

  他面對兩支長矛的圍攻,不斷地躲閃。

  這個時候,老王也跳上了城頭,與李振北背靠背,與周圍的左騎軍廝殺了起來。

  只不過周圍的左騎軍長矛兵、刀盾兵彼此配合得很是嫺熟。

  李振北和老王雖然並肩作戰,卻也堪堪能夠自保而已,壓根就無法對對方造成傷害。

  “大將軍上城頭了!”

  “弟兄們,殺啊!”

  當李振北他們守住這一處口子,準備迎接更多的復州軍將士爬上來的時候。

  遠處突然響起了山呼海嘯的喊聲。

  李振北抬眼一看,只見一面繡着鎮南大將軍的旗幟出現在了城頭。

  左騎軍的將士看到這一面旗幟後,士氣大振。

  “噗嗤!”

  就在李振北分神的剎那間,一名左騎軍軍士的長矛紮在了李振北的大腿上。

  “啊!”

  李振北慘呼了一聲,抬刀就砍了出去。

  “咔嚓!”

  那長矛被長刀砍斷。

  “他孃的,敢砍我兄弟,弄死你!”

  老王看李振北被紮了一下,拎着刀子就撲了過去。

  那左騎軍軍士舉着折斷的長矛格擋,胳膊上當即被劃垃了一道血口子,踉蹌着倒地了。

  “嘭!”

  老王還要揮刀繼續砍,卻被旁邊一名左騎軍軍士用盾牌拍在了身上。

  老王感覺渾身遭遇一股巨大的力量撞擊,整個人朝着一側滾翻在地。

  他還沒爬起來,又一名復州軍軍士撲通地砸在了他的身上,鮮血淋了他滿臉都是。

  “老王,老王!”

  李振北顧不得自己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要去救老王。

  可是士氣大振的左騎軍已經發起了反撲。

  李振北剛往前走了幾步,就被好幾把滴血的長刀逼退到了雲梯旁。

  “噗哧!”

  “啊!”

  幾名友軍別長矛捅得宛如血葫蘆一般,慘死在他的前邊。

  那些手持長矛的左騎軍配合嫺熟,拔出長矛後,又扎向了李振北。

  狹窄的城牆上,李振北不斷地躲閃,驚險萬分。

  看着越來越多的左騎軍衝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已經被屍體埋住的老王的方向,咬咬牙,轉身跑了!

  他順着雲梯,直接滑了下去。

  “嘭!”

  “嘭!”

  他的雙腳剛落地,一名名復州軍就慘叫着從城頭滾落下來。

  他們在左騎軍的攻擊下,已經沒有立足之地,要麼被殺,要麼只能撤退。

  好幾名復州軍軍士被逼急了,直接從城牆上跳了下來,當場摔得動彈不得。

  “將我的大旗往前壓!”

  “老子要看看,一羣喪家之犬能掀起什麼風浪!”

  大興縣的城牆,張雲川大步向前,他的前後左右都是全副武裝的親衛營將士。

  張雲川登上了城頭,他的旗幟出現,讓陷入苦戰的城頭將士爆發出了歡呼聲,他們士氣大振,喊着口號拼命的朝着復州軍反撲。

  方纔攻上城頭的復州軍被他們殺得節節後退,在城頭站不住腳。

  僅僅片刻的功夫,城頭各處再次回到了左騎軍的手裏,復州軍宛如潮水般撤退。

  戰事從清晨持續到了傍晚,復州軍展開了三次萬人以上的大規模的進攻,全部都鎩羽而歸。

第1137章 散騎!

  光州節度府,石城境內。

  坑坑窪窪的官道上,旗幡席捲,浩浩蕩蕩的一路大軍正在朝着雲縣方向急進。

  此刻,一名名身穿着光州軍甲衣的輕騎兵從遠處的地平線上冒了出來。

  這些光州輕騎兵們三五成羣,他們盯着遠處行進的遼州軍,面露兇光。

  領頭的一名光州軍校尉從遠處收回了目光後,摘下了自己肩頭的硬弓,策馬率先衝了出去。

  “駕!”

  “駕!”

  那些三五成羣的光州輕騎兵旋即紛紛策馬朝着遠處正在行進的遼州大軍撲去。

  “有光州兵!”

  看到遠處蕩起的煙塵,有遼州軍的哨騎策馬折返回去,隔着老遠就扯着嗓子大喊起來。

  “唏律律!”

  大軍的隊伍中,遼州軍副將何良才勒了馬匹,目光朝着遠處張望。

  只見遠處的曠野上,三五成羣的光州散騎正朝着他們撲過來,人數並不多。

  副將何良才觀察了一陣,發現對方僅僅是一些散騎後,他當即下令麾下的騎兵出動。

  “輕騎出動,將這些光州散兵給我趕走!”

  “別讓他們靠近!”

  “是!”

  嘹亮的號角聲響起,遼州軍的隊伍中大批的騎兵離開了行軍的隊列,朝着那些光州軍的散騎撲了過去。

  “咻咻咻!”

  面對遼州大隊騎兵,那些光州軍的散騎並不與他們糾纏,放了幾箭後,就策馬朝着遠處逃遁了。

  “不要追了!”

  看着逃跑的光州散騎,遼州軍的騎兵們也勒住了馬匹,沒有繼續追擊。

  可是僅僅片刻後,大量的光州散騎又出現在了行軍隊伍的另一側。

  他們急速地靠近了行軍隊伍,一個個張弓搭箭,對正在行進的遼州軍步兵展開了襲擾射擊。

  這些光州散騎三五成羣,速度極快,箭術也極好。

  只聽得呼嘯的箭矢聲音不斷,不少遼州軍的步兵被他們射殺,咒罵聲、慘叫聲不斷。

  “放箭,放箭!”

  遼州軍的弓手們張弓搭箭,試圖反擊。

  可是當他們準備好後,那些光州散騎已經跑到遠處去了。

  趁着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又有小隊的光州散騎從另外的方向逼近,搞得行軍隊伍不得不停下來,全力應對光州散騎的襲擊。

  “給我將他們剁了!”

  看着那些呼嘯而來,呼嘯而去,囂張無比的光州散騎,遼州騎兵們氣得哇哇叫。

  要是他們沒有在這裏倒也罷了。

  可現在光州散騎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襲殺他們的步兵,這分明就是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

  “殺啊!”

  大批的遼州輕騎兵蜂擁而出,朝着那些光州散騎追了上去。

  與方纔是如出一轍。

  這些光州散騎看到遼州騎兵追過來,他們當即一舳ⅲ胚h處逃了。

  “大人,還追嗎?”

  看出朝着遠處逃的光州散騎,那些遼州騎兵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分兵追擊!”

  “將他們的腦袋給我剁了!”

  光州散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已經激怒了遼州輕騎的領兵參將。

  面對分散逃走的光州散騎,遼州輕騎也開始了分兵,他們分爲了小股小股的隊伍,緊咬着奔逃的光州散騎追向了大野地的深處。

  雙方剛開始的追逐廝殺還在遼州軍副將何良才的視野範圍內。

  很快他就發現,已方的騎兵追上去後,已經不見了蹤影。

  “傳我軍令,讓他們別追了!”

  “讓騎兵收攏回來!”

  副將何良才皺了皺眉頭說:“這些光州的散騎威脅不大,估計只是爲了拖住我們,我們去救援石城纔是當務之急!”

  “是!”

  傳令兵得令後,策馬朝着大野地奔去了。

  何良才率領的一萬餘名步兵則是收攏了被射殺的軍士遺體,安頓好了受傷的軍士,又才緩緩啓程。

  可是他們這才走了不到一里地,突然遠處就響起了雷鳴般的轟鳴聲。

  “什麼聲音?”

  何良才突然勒住了馬匹,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好像是大股的騎兵在靠近!”有將領分析道。

  “大股的騎兵?”

  何良纔看了看他們追進大野地的騎兵,再看着聲音傳來的方向,面色有些微變。

  “立即派人去前邊看看!”

  “其他兵馬,停止前進,原地列陣!”

  副將何良纔不敢大意,要知道光州節度府抽調了不少騎兵部隊過來。

  這些天先後襲擊了雲縣、黎城等地。

  他們剛進駐這些地方的駐防軍隊對周圍情況不熟悉,被打得落花流水。

  他這一次聚集一萬多兵馬奔赴石城,就是因爲石城也被光州節度府的大軍圍了,他這是去救援的。

  光州節度府背信棄義,說好的割讓這些地方,現在又派兵襲擊他們,這讓他的心裏很氣憤的。

  氣憤歸氣憤,可他還是有些忌憚光州節度府的軍隊。

  光州節度府的軍隊就像是沒喫飽的餓狼一般,打起仗來不要命,特別是這一次對方有大量的騎兵,大意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