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他孃的,這林宀粫窃蹅兌亲友Y的蛔蟲吧?”
參軍曹順哈哈大笑說:“我們正要去打他呢,他倒是識趣,自己送上門來了!”
梁大虎也高興地說:“看來他們是活夠了,自己跑過來尋死呢!”
復州軍沒有圍攻建安城,反而是調頭向北,朝着他們來了,這大大出乎張雲川他們的預料。
張雲川他們還擔心水字營守不住建安城,所以打完仗後,馬上就調頭南下。
誰知道復州軍竟然沒有繼續打建安城,反而是北上了。
“估計他們我們在攻打林輝所部的時候,林輝派兵求援,所以林暹@才調兵回來。”
張雲川高興地說:“只是他們晚了一步啊,我不僅僅吞掉了林輝,還消滅了林光所部。”
“他們現在掉頭北上,主動送上門來,反倒是省了我們不少麻煩。”
張雲川已經沒了先前的急切心情,反而是神情變得無比的輕鬆。
“大人,我虎字營願意爲先鋒,先幹他一傢伙!”
梁大虎在北安城一戰中擒殺了復州軍參將林輝,所部斬獲不小,讓他嚐到了甜頭。
現在他迫切的需要再立下一些功勞,說不定戰後能積功弄一個副將噹噹呢。
“不急,不急!”
張雲川看着求戰心切的梁大虎,笑着擺了擺手。
“這肉都捂在鍋裏了,何必急着揭蓋子呢。”
張雲川對腥说溃骸斑@一仗我們換一個打法......”
第997章 坐鎮後方!
北安城,大都督府官邸。
蘇玉寧正在喫午飯,張芸兒就邁着輕快地步伐走進了飯廳。
“嫂子!”
張芸兒笑着向蘇玉寧打招呼。
“你這丫頭。”蘇玉寧嗔怪說:“我都說了讓你別這麼喊了,你怎麼不聽話。”
張雲川一直在忙着打仗,還沒明媒正娶,蘇玉寧也沒一個正式的名分。
可在張芸兒的眼裏,蘇玉寧就是她的嫂子。
張芸兒笑嘻嘻地跑到了蘇玉寧跟前道:“那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嫂子。”
“我聽聽,肚子裏小侄兒有動靜了沒有?”
張芸兒將腦袋湊到了蘇玉寧的懷裏,去聽肚子的動靜。
蘇玉寧溫柔地說:“你這丫頭急什麼,這才懷上,哪兒有那麼快。”
“我聽廚房的張嬸說,要想聽到動靜,至少得半年以後了。”
張芸兒抬起頭,有些失望:“怎麼樣要那麼久啊?”
蘇玉寧摸着她的腦瓜,笑着說:“生孩子得十月懷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你以後當了娘就知道了。”
張芸兒當即擺手道:“我還小,我還早着呢。”
“我們女人吶,總有這麼一天的......”
兩人談笑了一陣。
蘇玉寧關切問:“你喫過飯了沒有,沒有的話我讓張嬸給你炒兩個菜。”
張芸兒回答:“我在學堂已經喫過了。”
“那你過來有事兒嗎?”
張芸兒挽着蘇玉寧的胳膊道:“嫂子,我聽說城外的白馬寺挺靈驗的。”
“我下午不用去學堂,我們一起去白馬寺燒香吧,保佑我哥平平安安,然後爭取你到時候再生一個大胖小子。”
蘇玉寧聽到這話後,想到張雲川的音容相貌,眉眼間露出了一抹溫柔。
“芸兒,這去白馬寺燒香的事兒,我們改日再去吧。”
蘇玉寧對張芸兒道:“我下午要去城外的野戰救護營看望那些受傷的將士。”
“嫂子,野戰救護營的受傷軍士有人照看,我們去也幫不上什麼忙,我看還是去燒香吧。”
蘇玉寧笑着解釋說:“他們的確是有人照看,我們的確是也幫不上什麼忙。”
“可是你和我的身份不一樣,我們可是你大哥的親眷。”
“我們哪怕只是去探望一下受傷的將士,也能讓他們感受到關懷。”
蘇玉寧對張芸兒說:“如今你大哥在前線領兵打仗,我們在後邊閒着也是閒着,替他看望一些受傷的將士也是應該的。”
“畢竟要是沒有他們衝鋒陷陣,我們也不可能打勝仗,也沒有辦法安安穩穩的待在這裏喫香的喝辣的。”
張芸兒聽了蘇玉寧的這一番話後,頓時覺得有道理。
她當即表示道:“嫂子,那我不去燒香了,我和你一起去看望受傷的將士,關心一下他們。”
蘇玉寧點了點張芸兒的額頭,笑着說:“可不能只是關心一下。”
“我們以後要常去探望那些受傷的將士,去看看那些生活窮困的百姓。”
“你大哥太忙了,很多事兒顧不過來。”
“我們畢竟身份不一般,只要我們去關注了,一些官員們纔會重視,纔不敢陽奉陰違。”
張芸兒認真地點了點頭:“嫂子,我明白了。”
蘇玉寧莞爾一笑,問:“你說說,你明白什麼了?”
“我們要關心百姓疾苦,要到處去走一走看一看,縱使做不了什麼,也可以讓百姓知曉我們是關懷他們的。”
“我們還可以將我們所看的告訴我哥,讓他知曉百姓的情況。”
“恩,孺子可教。”
蘇玉寧邊喫飯邊和張芸兒說話。
喫完飯後,蘇玉寧就帶着張芸兒一行人攜帶着一些購買的雞蛋、雞鴨魚肉等慰問物趕到了城外的野戰救護營。
“見過蘇姑娘,見過芸兒姑娘!”
此刻城外野戰救護營的負責人是柴大寶。
得知蘇玉寧她們過來了,忙出來迎接。
蘇玉寧雖然現在沒有什麼名分,可卻是張雲川這位東南節度府防禦副使的女人。
張芸兒雖然一直在隱藏身份,可對於柴大寶這個層級的人而言,卻知道她的真正身份的。
他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柴大人,大人臨走前吩咐,讓我們代他過來看一看受傷的將士。”
蘇玉寧對柴大寶道:“你們也不必興師動校梢粋�人給我們帶路即可。”
蘇玉寧平易近人,並沒有盛氣凌人的姿態,這讓柴大寶對她頗有好感。
“蘇姑娘,芸兒姑娘,我正好無事,我給你們帶路吧。”
“兩位姑娘請!”
“那就有勞柴大人了。”
“柴大人不敢當,叫我小柴就好。”
“......”
在柴大寶的帶領下,蘇玉寧和張芸兒進入了野戰救護營,代表張雲川慰問受傷的將士。
左騎軍在北安城連打了兩仗,受傷的將士頗多。
整個野戰救護營內到處都躺滿了受傷的將士,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和藥草味道。
只見痛苦的哀嚎聲和呻吟聲不斷響起,那些軍醫官和負責照看的救護兵很是忙碌。
饒是蘇玉寧她們見過了大世面,可看到受傷將士的慘狀,還是讓她們知曉,戰爭的殘酷。
蘇玉寧在看望受傷的將士,時不時地停下腳步,與受傷的軍士攀談幾句,瞭解一番他們的傷勢等情況。
面對蘇玉寧她們的關懷,那些受傷的將士很感動。
畢竟她們可是代表張雲川來的,說明張雲川這位副使大人並沒有忘記他們。
蘇玉寧在看望了普通將士後,又去看了林威等在野戰救護營養傷的將領,給予了一番慰問。
蘇玉寧和張芸兒在野戰救護營待了差不多一個時辰,這才告辭離開。
走出了野戰救護營後,蘇玉寧和張芸兒乘坐馬車返回。
馬車上,蘇玉寧詢問張芸兒:“去了一趟野戰救護營,你有什麼感受?”
“太慘了。”
張芸兒心有餘悸的說:“我看很多人眼睛都打沒了,胳膊也斷了......”
“還有呢?”
“我沒有細看。”
蘇玉寧開口道:“還有就是那些受傷的軍官居住的地方很好,喫喝都有保障,甚至有專人照護。”
“如今天氣這麼冷,可大多數的將士連一牀被子都沒有,只能幾個人擠在一起。”
“這白天還好,這晚上肯定受凍,這對養傷不利。”
張芸兒這纔想起來,許多受傷的軍士的確是好像連一些禦寒的衣物都很缺乏。
他們很多人都還穿着戰場上那血跡斑斑的軍衣,渾身散發着一股子酸臭味。
張芸兒當即豎起眉毛道:“我哥不是調撥了大批的銀子給野戰救護營嗎,難道那柴大寶自己貪墨了?”
張芸兒怒不可遏地說:“嫂子,我們去找趙大哥!”
“他現在是陳州知州,讓他將柴大寶這個貪官抓起來!”
蘇玉寧卻是摁住了張芸兒:“傷兵那麼多,萬一是你哥調撥的銀子不夠呢?”
“再說了,柴大寶管着整個野戰救護營的喫喝拉撒,不可能面面俱到,說不定沒有顧及到禦寒衣物被褥不夠的事兒。”
“我們不能憑空就說人家貪墨,將他一棍子打死。”
張芸兒一時間搞不清楚蘇玉寧的想法了。
她眼巴巴地望着蘇玉寧道:“嫂子,那你說怎麼辦?”
蘇玉寧耐心地說:“我們是你大哥的眷,那些官員縱使做錯了,我們也不能橫加干涉,自有人去處置他們。”
“萬一我們污衊了人家,反而是會給你哥招惹麻煩。”
蘇玉寧道:“既然野戰救護營的傷兵缺少禦寒衣物,那我們就想辦法去籌措。”
“我們回去後,先將府裏不用的被褥、衣物全部送去野戰救護營。”
“然後再號召城內的大戶和民校璩鲆恍┍蝗煲挛铩!�
蘇玉寧道:“只要我們造出了聲勢,那無論是趙立斌還是柴大寶,他們都會注意到這個問題,會着手去解決。”
“如此一來,我們既不會得罪人,也能幫助解決受傷將士禦寒衣物被褥不足的事兒。”
第998章 處境艱難!
東南節度府,臨川城。
復州大營內,復州軍當值的軍士們聚攏在篝火旁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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