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你們都給我好好練!”
節度使宋戰對站在一旁列隊的數十名親衛道:“今日誰要是能箭無虛發,一次射中十次箭靶,老子獎他一頭羊!”
“好!”
“節度使大人闊氣!”
杏H衛聞言,頓時興奮地大呼小叫。
他們一個個也翻身上馬,一時間演武場上戰馬嘶鳴,煙塵迭起,呼嘯的箭矢聲不斷。
節度使宋戰將馬鞭和長弓扔給了自己的親衛,邁步走向了看臺。
有等候在這裏的丫鬟當即將熱毛巾遞了過去。
宋戰接過熱毛巾,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汗。
宋騰邁前兩步,恭維道:“爹爹箭術無雙,孩兒欽佩不已。”
“老了,老了,已經不中用了。”
宋戰將熱毛巾扔還給了丫鬟,擺擺手嘆氣說:“現在拉十多次弓就手臂痠麻了。”
“想當年老子一口氣拉二十次都不帶喘氣的。”
“可惜啊,老子英雄兒子狗熊。”
宋戰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對宋騰道:“你要是和老子一樣能拉弓射箭,我就心滿意足了。”
“爹爹,你也知道孩兒不是戰場上衝鋒陷陣的料子。”
“他孃的,老子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玩意兒呢,真他孃的丟人!”
“嘿嘿,這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
“哼,巧舌如簧!”
宋戰走到一旁坐下,當即有人送上了熱茶,他看着站在一旁的宋騰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孩兒剛到不久。”
宋戰瞥了一眼宋騰問:“有事兒?”
宋騰對周圍的人揮揮手,腥硕甲R趣地退下去了,看臺上只剩下了他們父子。
“爹爹,陳州那邊已經解除了封鎖,我們購買的第一批糧食已經過江,很快就能叩制匠恰!�
“我已經將消息放出去了,糧食的價格應該很快就會回落的。”
宋戰頗爲意外的說:“沒有想到這個張大郎還挺言而有信的嘛。”
宋騰回答說:“我與張大郎做了這麼久的生意,他這個人還是說話算話的。”
“我們湊的第一批戰馬一千匹,如今已經湊齊了,我準備立即送過去。”
宋戰擺擺手說:“這事兒交給你辦,你負責就是了,不用事事再來問我。”
“儘快的將賠償的東西送過去,將胡毅等人給換回來。”
“這胡毅好歹是我們的副將,縱使被人家捏在手裏,也不是一個事兒。”
“是!”
宋騰點頭,答應了下來。
“爹爹,還有一件事兒。”
“啥事兒?”
宋騰道:“復州特使郭永康在鴻呔茦钦埼覇肆艘活D飯。”
“這個我知道。”宋戰道:“這樣的小事兒沒必要向我稟報。”
“你現在可是我光州節度府的長史了,人家請你喫飯,巴結你,那是很正常的事兒。”
宋騰繼續道:“郭永康還送孩兒了五萬兩黃金。”
“呵,這復州出手還真大方啊。”
宋戰笑着調侃道:“這郭永康見我的時候,也送了黃金八萬兩。”
“既然他們送了,那就收下吧,不要白不要。”
宋騰沉吟後道:“爹爹,這復州出手的確是大方。”
“孩兒派人暗地裏查了一下,這些天他們給我們光州節度府高層送了至少幾十份禮。”
“這每一份禮都價值不菲。”
“除了十多人拒收外,其他的都一一收下了,有的人甚至和特使郭永康稱兄道弟了。”
宋戰聽到這裏後,微微一怔,明白了自己兒子的弦外之音。
他們光州節度府很窮,所以對於手底下的人搞銀子什麼的,只要不太過分,宋戰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畢竟要讓手底下的人做事,總得讓他們撈一點好處。
總不能又想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喫草嘛。
只是這一次復州特使郭永康在四處走動,給他們光州節度府高層送禮。
復州的本意是想遊說更多的人幫他們說話,勸說節度使宋戰出兵南下的。
可現在經過宋騰特意的這麼一提,這性質頓時變得不一樣了。
“難怪這兩日不斷有人遞條陳,勸說我出兵南下打東南節度府呢。”
宋戰冷笑道:“看來複州這一次送禮還是頗有成效嘛,竟然短短時間拉攏那麼多人替他們說話。”
“爹爹,孩兒覺得此事不可不防。”
宋騰提醒道:“我們光州節度府很窮,給不了太多的東西,我擔心有些人會被複州拉攏過去,替復州效力。”
“嗯。”
宋戰也意識到了此事的嚴重性。
要是簡單的收一些禮倒是沒有什麼。
可這些人如今已經開始替復州說話了。
這以後要是復州再送更多的禮,對他們暗中拉攏,那他們是不是有可能倒向復州呢?
復州這一次大肆的拉攏光州節度府的高層,這讓宋戰和宋騰感受到了威脅。
先不說與復州聯手的事兒,就復州的這個動作,就犯了忌諱。
“你覺得此事應該如何處理?”
宋戰沉吟後,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兒子宋騰。
“爹爹,我是這麼想的......”
宋騰當即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和盤托出。
節度使宋戰站起來踱步了一陣後,答應了下來。
“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我就支持你一次!”
宋戰對宋騰道:“你放手去做吧,其他的事兒我來幫你解決。”
“孩兒多謝爹爹成全!”
“反正我已經老了,以後光州節度府是你的。”
宋戰對宋騰道:“你要是將這一次的事兒做成了,那你也能積攢一些威望,贏得底下人的信服。”
宋戰對於宋騰這個兒子滿身的書卷氣實際上是很不滿意的。
他覺得自己的兒子就應該和自己一樣,馳騁戰場,用武力讓人信服!
可人家壓根就不走他規劃的路子,這讓他也很無奈。
雖然宋騰沒有走武將的路子,可好歹不是紈絝子弟,爲人倒也穩重。
他現在的年齡也不小了,知道無法改變自己兒子的選擇和想法。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逐步接受,大力地去扶持他上位。
待自己百年之後,自己的兒子能夠順順利利的接掌光州節度府就行了。
宋騰離開了演武場後,返回了自己的長史府。
“復州特使郭永康今日在何處?”
宋騰叫來了自己的親信樑子墨,詢問郭永康的情況。
“回大公子的話,郭永康今日受到彰武軍李副將相邀,去城外打獵去了。”
聽到這話後,宋騰的眼底閃過了一絲陰霾。
“派人去找郭永康,就說我爹已經同意與他們復州聯手了。”
宋騰吩咐道:“讓他有空到長史府來一趟,我們商討一下具體的聯手的事兒。”
“是!”
第940章 孟家鎮!
陳州,孟家鎮境內。
天色陰沉,冷風呼嘯,長滿荒草的鄉間小道上一路大軍正在艱難地行進。
這一路大軍沒有打出旗幡,也沒攜帶帳篷、被服、鍋碗瓢盆等罈罈罐罐。
每一名軍士除了自己的甲冑兵刃外邊,僅僅攜帶了數日的乾糧。
這一路軍隊是由左騎軍校尉丁峯和黃浩率領的。
他們奉命西進,迎戰復州軍。
只是他們沒有走大路去迎戰,反而是抄小路,準備繞到復州軍的背後去。
好在陳州是他們的地盤,他們佔據了地利人和。
他們走的這一條路遠離官道,平日裏只有一些鄉下的鄉民走。
道路狹窄,有些地方甚至長滿了荒草荊棘。
這樣的道路實際上是不適合大軍行走的。
可左騎軍平日裏有各種地形行軍的操練,隔三差五還來一個武裝越野,早就練成了一副鐵腳板。
這樣的道路別的大軍恐怕有些發怵,可對於左騎軍而言,卻沒有什麼難度。
只是這樣的道路坑坑窪窪起伏不平,道路狹窄,更難走,速度慢一些而已。
“哎呦!”
一名軍士踩在田埂上,不小心滑倒在了水田裏,頓時半邊身子都被糊滿了冰冷的泥水。
前後隊伍中的左騎軍看到有人跌滾到了滿是泥水的水田裏,當即停了下來。
“快,將他拉起來!”
看到有人滑倒跌落泥水,一名隊監當即揮舞着手臂,大聲指揮了起來。
兩名左騎軍軍士忙伸出了長矛去拉那名跌滾在水田裏的軍士。
跌滾在泥水裏的軍士抓住了一支長矛的木杆,借力爬了起來。
“孃的,弄了一身的泥水!”
“倒黴催的!”
他擦了擦飛濺到臉上的泥水,罵罵咧咧地爬上了田埂。
“你沒事兒吧?”
“受傷沒有?”
隊監走到這名狼狽不堪的軍士跟前,關切地詢問了起來。
這名軍士抖了抖甲衣上的泥水,回答說:“隊監大人,沒啥事,就是這半邊衣衫褲子打溼了。”
上一篇:两会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下一篇:大明:靖难刚成功,老朱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