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宋騰猶豫了一番後對樑子墨道:“你去回覆,我會準時赴宴。”
“是!”
樑子墨轉身就要離去,卻是被宋騰叫住了。
“回頭你去查一查,這復州特使郭永康在平城的這些天,都幹了什麼,拜會了誰。”
宋騰叮囑說:“這個事兒暗地裏查,回頭單獨向我稟報。”
“是!”
樑子墨微微點頭,當即明白了自家大公子的意思。
晌午的時候,宋騰在樑子墨的陪同下,乘坐馬車抵達了平城的鴻呔茦恰�
這鴻呔茦鞘撬麄兤匠菣n次最高的一個酒樓,是達官顯貴們經常光顧的地方。
在窮困的光州節度,當許多百姓喫不起飯,甚至餓肚子。
可是在這鴻呔茦牵瑹o論是裝潢還是裏面的喫食,那都是格外奢侈的,與底層百姓的生活形成了鮮明對比。
鴻呔茦侵砸倭⒉坏梗鞘且驙戇@一家酒樓的東家姓徐。
如今節度使大人的夫人就是出身徐家,足見徐家的勢力之大。
看到宋騰的馬車抵達。
早已經等候在這裏的復州特使郭永康、平城知府馬玉山、節度府營田使張鵬飛帶着腥水敿催~步迎了上去。
“郭兄,這位就是我光州節度府長史、大公子。”
平城知府看到宋騰從馬車上下來,忙主動地向特使郭永康介紹。
郭永康忙滿臉堆笑對抱拳道:“復州特使郭永康,見過宋大公子!”
宋騰掃了一眼腥酸幔⑽⒁恍Α�
宋騰笑着拱手回禮:“這位就是郭特使吧,幸會幸會。”
看宋騰態度和藹可親,郭永康的臉上笑意更甚。
他滿臉笑容地恭維說:“我早就聽聞大公子玉樹臨風,年少有爲,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呀!”
“哎,那都是他們瞎謅的。”宋騰擺擺手道:“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當不得如此誇讚。”
“大公子太謙虛了。”
郭永康作了一個請字說:“大公子,酒宴已經準備好了,請裏邊坐。”
“好!”
宋騰也沒客氣,當即昂首闊步,率先地進入了鴻呔茦恰�
鴻呔茦且呀洷还揽蛋鼒隽耍Y面除了率先抵達的長史府衛兵和店裏的人外,一個客人都沒有。
腥舜負碜糯蠊铀悟v上了二樓的雅間。
穿過了江山戰圖屏風,入眼所及是精巧的桌椅板凳,油光鋥亮。
宋騰被邀請到主位坐下後,郭永康落座在了宋騰的左手邊。
節度府營田使張鵬飛、平城知府馬玉山、樑子墨等人依次落座。
“上菜!”
隨着郭永康的一聲吩咐,各色精美的菜餚一一端上了桌。
這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當真是應有盡有。
“郭特使,這麼多的精美菜餚,太讓你破費了。”
看着這滿桌子的菜餚,宋騰的心裏也感慨萬分。
他們光州節度府現在窮得叮噹響,許多百姓每天能喫一頓飽飯都難以滿足。
可他們卻在這裏大喫大喝,如此的鋪張浪費,讓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大公子客氣了!”
郭永康笑着說:“大公子能在百忙之中賞光赴宴,那是我郭某人莫大的榮幸!”
“改日大公子要是有時間去我們復州的話,我一定要請大公子嘗一嘗我們復州當地的美食佳餚。”
“哈哈哈,有機會一定去。”
腥嗽谡勑﹂g,有伺候的俏麗少女給他們一一地斟滿了酒。
郭永康端起酒杯說:“我家王爺對大公子也是讚不絕口,要我到光州後,一定要拜會大公子,邀請大公子去我們復州遊玩。”
“我本人也對大公子仰慕已久。”
“我到平城後,也第一時間上門準備拜訪大公子,恰巧大公子不在。”
郭永康對宋騰道:“我們有失禮之處,還請大公子多多恕罪。”
“這一杯酒,算是我給大公子賠罪了。”
宋騰微微一笑說:“郭特使不必如此。”
“你們遠道而來,理應由我設宴招待纔是。”
“只是我的事務實在是太繁忙了,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海涵吶。”
“這第一杯酒,理應我敬你纔是。”
“我看大公子和郭兄你們也別互相謙讓了。”平城知府馬玉山開口道:“不如我們一起乾了這一杯如何?”
“好,讓我們一起舉杯!”
在清脆的酒杯碰撞聲中,腥艘黄鸷攘艘粋�,氣氛相當的融洽。
“來來來,喫菜喫菜。”
腥撕攘艘槐漆幔揽稻拖袷侵魅思乙话悖瑹崆榈卣泻粜人喫飯喫菜。
“大公子,我聽你這一次去陳州了?”
在喝了幾杯水酒後,彼此的關係拉近了不少,郭永康則是好奇地詢問了起來。
宋騰哈哈一笑道:“郭特使的消息挺靈通的嘛。”
郭永康指了指坐在斜對面的平城知府道:“我這要是偶然聽到馬兄說起,這才得知大公子去了陳州。”
宋騰看了一眼滿臉尷尬的馬玉山,直接承認說:“對,我這一次的確是去了陳州。”
“蕩寇軍不爭氣,跑去陳州劫掠,喫了虧不說,人還被左騎軍俘虜了。”
“這一次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這纔將胡志勇給撈了回來。”
郭永康也沒想到宋騰如此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倒讓他頗爲意外。
“大公子愛惜下屬,讓我欽佩。”
宋騰沒好氣地說:“這樣的手下我看還是少來幾個好,這一次要不是我的邭夂茫f不定我都回不來了。”
“難道那張大郎膽敢扣押大公子不成?”
“呵!”
宋騰大聲道:“那張大郎就是一個愣頭青,還有什麼他不敢做的?”
“這一次陳州走了一遭,雖然我將人給救回來了,可是卻損失慘重啊。”
“要足足的賠償左騎軍戰馬三千匹,生鐵十萬斤,除此之外,還得給他們白銀一百萬兩!”
宋騰罵罵咧咧地說:“這次可真是憋屈到家了!”
“大公子莫要動怒,這常言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郭永康笑着說:“這張大郎如此的猖狂,我看他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第935章 遊說!
宋騰聽了特使郭永康的話後,也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這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宋騰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這張大郎依仗着自己手裏掌握着數萬左騎軍,就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
“這樣的人,我是看不慣的!”
宋騰氣呼呼地說:“要不是這一次我們的人落在他們的手裏,導致我們投鼠忌器的話,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向他低頭妥協的!”
郭永康看大公子宋騰對左騎軍大都督張大郎頗有一些意見,心裏很高興。
很顯然,這一次大公子宋騰在那邊喫了虧,心裏如今正憋着氣呢。
他見到時機成熟,當即遊說了起來。
“大公子,我們復州也看不慣那張大郎。”
“這一次我們復州大軍已經打到了臨川府了,前鋒已經殺進陳州!”
“要是大公子此刻率領光州大軍南下,我們兩面夾擊,必定可以將那張大郎打得落花流水,以泄大公子心頭之恨吶!”
宋騰瞥了一眼郭永康,面露猶豫色。
“哎呀,喝酒喝酒。”
宋騰舉起了酒杯。
郭永康也看出了宋騰眼裏的猶豫,彼此碰了一杯後,繼續遊說了起來。
“大公子,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呀!”
“要是我們兩家聯手,別說區區的一個張大郎的左騎軍呢。”
“到時候我們兩家足以橫掃東南節度府,將整個東南納入囊中啊!”
郭永康循循善誘地說:“只要將東南打下來,到時候你們光州節度府也就不缺錢糧了。”
“屆時不僅僅不會受制於人,有了東南的錢糧爲後盾,到時候還能將秦州打趴下......”
郭永康試圖給宋騰畫大餅。
只要宋騰這位舉足輕重的大公子覺得有利可圖。
到時候他在一旁再給節度使宋戰吹吹風,說不定光州節度府就直接出兵了。
只要光州節度府出兵,那他們復州那邊的壓力就小了許多。
“哎呀,這個事兒不好弄。”
宋騰夾了一筷子菜道:“我倒是想提兵殺進陳州,以泄心頭之恨。”
“只是你也知道,我們光州節度府的處境並不好。”
“這秦州節度府在一旁虎視眈眈呢,我們又缺少足夠的錢糧支撐,縱使我想打,也不敢貿然行事啊。”
“再說了,這打仗可不是兒戲,我現在雖然是光州節度府長史,可這打仗的事兒,還是得我爹說了算。”
郭永康聽出了宋騰的言外之意。
那就是他實際上是想出兵打東南節度府的。
可是如今顧慮太多了。
“大公子,如今東南節度府的江萬城聽說已經躺在了病榻上,命不久矣。”
“這江永陽已經投靠了我們復州,江永雲那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張大郎更是九峯山的山俪錾恚c江萬城他們不是一條心的。”
“可以說現在東南節度府內部已經是四分五裂了。”
郭永康開口道:“這對於我們而言,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這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要是你們光州能出兵與我們復州聯手,那到時候打下了東南節度府,我們兩家可以平分!”
郭永康頓了頓說:“至於秦州節度府嘛,不用擔心他們。”
“他們要是真的膽敢出兵攻打你們光州,我們復州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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