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722章

作者:白色孤岛

第842章 巡鹽使!

  清晨,微風吹拂,掀起了窗簾上的薄紗。

  細碎溫潤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落進了屋內,映照着大牀上兩具纏綿在一起的身體。

  蘇玉寧望着躺在身邊這位面容俊朗的左騎軍都督,目光格外地柔和。

  想到昨夜的瘋狂,她的臉上就一陣陣地發燙,可是心裏卻無比的甜蜜。

  她覺得自己賭對了。

  當初被他擄走的時候,她的確是害怕的,甚至想到了自盡,以避免被山倭枞琛�

  可是她發現張雲川與別的那些粗暴無禮的山俨煌幔头艞壛俗员M的想法。

  她通過敏銳的觀察,發現了張雲川的與胁煌�

  這並不是一位窮兇極惡的山伲且粋�有抱負,有理想的青年人。

  當初他落草爲寇,也是爲了保護自己的親人,被逼無奈而已。

  通過張雲川所做的一件件事情,讓她進一步的瞭解了張雲川爲人和勃勃野心。

  蘇玉寧最終決定賭一把,將自己的人生和他綁在一起。

  至少從現在看來,她覺得她是賭對了。

  日上三竿,她輕輕地挪動着張雲川搭在她身上的大手,想要起身。

  可是她剛一挪動,張雲川就睜開了眼睛。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張雲川伸手摟住了蘇玉寧的腰肢,大手滑落了下去。

  “哎呀,大人,天都亮了,你別使壞了......”

  感受到那一雙大手的揉捏,蘇玉寧扭動着身軀,面色緋紅。

  “你剛纔叫我什麼?”

  張雲川將臉湊到跟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蘇玉寧的雙眸。

  蘇玉寧想到昨夜的瘋狂,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

  面對那一雙大力揉捏的大手,她嬌羞地低下了頭,發出了蚊蠅般的聲音:“夫君。”

  “喊的聲音不夠大,要懲罰!”

  望着嬌羞的蘇玉寧,張雲川身體裏的血液又沸騰了起來,直接吻了上去。

  “別...嗚......”

  蘇玉寧揣着粗氣想要推開張雲川,可是面對魁梧有力的張雲川,她很快就放棄了掙扎。

  一炷香的功夫後,蘇玉寧這才氣喘吁吁地爬了起來。

  她捋了捋沾在額頭上的秀髮,紅着臉一巴掌拍開了張雲川那一雙魔爪。

  “當初還以爲你是正人君子呢,沒有想到你這麼壞。”

  蘇玉寧扯過來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軀,嘴角翹起,開口埋怨了起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你哪來那麼多的歪理......盡胡說八道。”

  “怎麼是歪理了,你難道說不喜歡我?”

  “誰昨晚上喊夫君來着?”

  張雲川賤兮兮的又往前湊,蘇玉寧卻是直接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

  “你再使壞的話,我將你的命根子給切了。”

  “哎呀,小娘子還學會威脅我了,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張雲川說着,又要撲上前。

  蘇玉寧則是用被單裹住了身子,嬌笑着忙跑下了牀。

  “大郎,別鬧了。”

  看着追下牀的張雲川,蘇玉寧求饒說:“你還有一大堆正事兒要去做呢,我可不想被人罵作妖婦。”

  “那你答應我,回頭得好好伺候我,不然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不成。”

  張雲川將蘇玉寧逼到了牆角,張牙舞爪,一幅大灰狼的姿態。

  “好,我答應你。”

  蘇玉寧嬌嗔地答應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

  張雲川颳了刮蘇玉寧的鼻子,這才放棄了不良企圖。

  蘇玉寧取過了散落在地上的衣衫,親自幫張雲川穿戴了起來。

  “大郎,你昨日去看的鹽場如何了?”

  蘇玉寧一邊幫張雲川穿戴衣衫,一邊詢問了起來。

  “鹽場的鹽工比莊稼人過得還要苦啊。”

  張雲川感嘆的說:“他們風吹日曬的,每日繁重的勞動,卻溫飽都難以維持。”

  海州是東南節度府產鹽的重地,幾乎八九成的鹽都是從這裏產生出的。

  這裏有好幾個官府直接管轄的鹽場。

  除此之外,還要大大小小的私鹽場。

  這裏的鹽不僅僅供應東南節度府,同時也遠銷各地,是大週數一數二的產鹽的地兒。

  張雲川如今佔據了海州,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能產生大量利潤的產業。

  爲此,他專門抽出了時間,去視察了各個鹽場,瞭解產鹽的情況。

  可是走了一圈下來,他的心裏有些不好受。

  雖然海州每日生產大量的鹽。

  可實際上數萬鹽工的日子卻過得悽慘不已。

  他們居住在鹽場旁邊簡陋的窩棚裏,很多人甚至一間完好的房屋都沒有。

  官鹽和私鹽的利潤都是很豐厚的,可這些鹽工繁重的勞動,每日卻只有區區的幾文錢。

  這幾文錢還經常被海州派駐管理鹽場的官員們剋扣貪墨。

  這些鹽工都是一些沒有土地的人,他們一旦失去了這個工作,那就得討飯。

  所以縱使遭遇到了盤剝壓榨,可他們爲了活着,爲了家人不餓肚子,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蘇玉寧自然知曉官府鹽場那些鹽工日子過得很苦,也知道鹽場的管理很混亂。

  看到張雲川也看出了這些問題,她當即開口道:“大郎,你說的不錯,這些鹽工的確是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這海州每年賣鹽可是能夠進項不少銀子呢。”

  “僅僅去年海州賣鹽的銀子就足足的有一千萬兩,佔據海州所有進項的一半。”

  “我覺得我們既然已經佔據了海州,不能再任用原來的那些官員管鹽場了。”

  “那些人只知道自己撈銀子,卻不管下邊鹽工的死活,長此以往,會出問題的。”

  蘇玉寧對張雲川道:“我想我們應該派出一位信得過的人過去,將鹽場的事兒接過來。”

  “那你覺得派誰去爲妥呢?”

  張雲川笑吟吟地盯着蘇玉寧問。

  蘇玉寧抱着張雲川的胳膊,撒嬌地說:“都督大人你不介意的話,我蘇玉寧願意爲都督大人分憂。”

  “我就知道你在都督府閒不住。”

  張雲川看了一眼蘇玉寧道:“只不過在鹽場風吹日曬的,怕是要不了幾日,你這白嫩的胳膊就得曬成黑炭了。”

  “能爲都督大人分憂,曬成黑炭又算什麼。”

  “曬成黑炭,我可是要心疼的。”

  蘇玉寧見狀,當即退而求次道:“大郎,先前與我們做生意的秦家你還記得嗎?”

  “我怎麼不記得,要不是秦家賣給我們私鹽的話,我們也沒法子賺取銀子招兵買馬。”

  雖然私鹽並不是張雲川的第一桶金,可是私鹽生意賺取的銀子,的確是幫他解決了很多問題。

  特別是前期實力尚弱的時候,要不是私鹽銀子源源不斷的供給。

  他壓根就沒辦法去收買人心,招兵買馬,也沒足夠的銀子去上下打點。

  他能有今日,蘇玉寧私鹽賺取的銀子功不可沒。

  “因爲我們和秦家做生意,當初沒有買海州張家的私鹽。”

  “這張家一怒之下,差一點將秦家滅門,以試圖逼迫我們去買他們家的私鹽。”

  “算起來,秦家差一點滅門,與我們也是有一些關係的。”

  蘇玉寧道:“秦家當初幫了我們那麼大的忙,我覺得我們不能了他們。”

  張雲川聽到這話後,當即明白了蘇玉寧的意思。

  張雲川問:“那秦家現在主事人是誰?”

  蘇玉寧心裏一喜,當即說:“秦家的族人死傷慘重,現在主事的人叫秦烈。”

  “秦烈爲人憨厚老實,做事也頗爲幹練,我覺得可以使用。”

  張雲川呵呵一笑道:“憨厚老實的人會販賣私鹽,去幹那腦袋別在褲腰上的活兒?”

  蘇玉寧氣鼓鼓地撅起嘴巴:“大郎,我可也是幫你做私鹽生意的,你現在是不是嫌棄我了?”

  “哪能呢。”

  張雲川一把摟住了蘇玉寧道:“你可是我最喜歡的人。”

  “我可不是過河拆橋的人。”

  “秦烈是販賣私鹽的,對鹽場也清楚,既然你舉薦了,那我怎麼也得給你一個面子不是。”

  張雲川沉吟後道:“這樣吧,讓秦烈去當海州巡鹽使,讓他先幹一陣子。”

  “要是幹得好,那就繼續幹。”

  “要是能力不行的話,我就換人。”

  蘇玉寧聞言,心裏很高興。

  “大郎,你放心,我會叮囑秦烈,讓他好好辦差。”

  “他要是陽奉陰違,不聽使喚的話,不需要你動手,姑奶奶我親自清理門戶。”

第843章 交易!

  張雲川率領的左騎軍招降了東南義軍後,海州的局面就徹底的穩定了下來。

  這是繼陳州外,張雲川所能控制的第二塊地盤。

  特別是海州產鹽,這可是相當於下金雞蛋的老母雞。

  他現在雖然表面上沒有和東南節度府撕破臉皮,可實際上已經成爲了東南節度府內部的一個軍事集團了。

  他要是將賣鹽的收入全部截留的話,東南節度府估計也拿他沒辦法。

  可張雲川並不準備這麼做。

  他準備截留一半的銀子即可,另外的一半依然送節度府,以避免和節度府徹底的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