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608章

作者:白色孤岛

  這位曾經在江州沒有人敢招惹的青衣使,此刻蓬頭垢面,渾身傷痕累累,看起來無比的悽慘。

  “水、我想喝水......”

  黃安舔着乾裂的嘴脣,目光投向了坐在椅子上的李都尉。

  “想喝水可以。”

  李都尉冷笑了一聲說:“將你知道的事兒都交代了,自然會給你水喝。”

  爲了逼迫黃安交代問題,李都尉特意交代,不允許給黃安喝水。

  “大人,我都交代了。”

  “我真的不知道執法堂堂主田青刺殺張大人的事兒。”

  “這都是他擅自做主......”

  “嘭!”

  黃安的話還沒說完,站在他身後的親信軍士就抬腳對着他一頓猛踹。

  “他孃的,還不願意說是吧!”

  “信不信我將你的牙齒一顆顆拔掉!”

  面對親信軍士的威脅,黃安的心裏滿腹委屈。

  他是真的不知道爲何手底下執法堂的堂主田青要帶人刺殺張大郎。

  可如今負責審理此案的是節度府兵馬使嶽永勝,參與的都是鎮守府的一些軍中之人。

  無論他怎麼解釋,可人家就是不信吶。

  想到自己因爲執法堂堂主田青的原因,稀裏糊塗的被捲入此案,他心裏恨透了田青這個狗日的。

  可惜的是,田青已經被人殺了,如今死無對證,這些人就將目光盯向了他。

  誰讓他是田青的頂頭上司呢。

  想到自己堂堂的一個江州青衣使,如今落得如此地步,他憋屈啊!

  “我告訴你,你別指望你們閣主來救你。”

  李都尉望着黃安,冷笑着說:“現在除了你自己,誰也救不了你。”

  李都尉說着,從椅子上起身,慢慢地走到了黃安的跟前。

  “你要是記不起來了,我可以幫你想一想。”

  李都尉蹲在黃安的跟前,開口道:“你們四方閣和張大郎在陳州因爲查抄叛逆財貨的事兒,發生了一些衝突,還死了人。”

  “所以你們四方閣從此恨上了張大郎。”

  黃安聽到這話後,滿臉的驚愕。

  “大人,我們四方閣雖然和張大人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可是我們也犯不着殺他呀。”

  “嘭!”

  親信軍士出手,將黃安踹翻在地,直接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讓你說話了嗎!”

  “我家大人在幫你回憶,你聽着就是!”

  李都尉擺了擺手:“人家好歹也是青衣使,你給他留一點面子。”

  “是!”

  親信軍士收起了腳,黃安大口的喘息着。

  他臉上的傷口被踩爛,鮮血汩汩而來。

  “如今節度使大人想張大郎區四小姐,還想讓張大郎擔任左騎軍都督,你們四方閣擔心張大郎以後報復你們。”

  “所以你們就痛下殺手,欲要將張大郎給殺了。”

  “你們閣主私自給你下令,你則是指使田青帶人去具體動手......”

  黃安聽了李都尉的話後,恍然大悟,彷彿明白了什麼。

  “你們纔是幕後真正的兇手!”

  “你們爲何要栽贓給我們四方閣!?”

  李都尉呵呵一笑道:“黃安啊,你女兒十二歲了吧?”

  “我昨天路過你家的時候,瞧了一眼,哎呦,沒有想到你女兒長得那麼水靈,嘖嘖。”

  “這要是再養着幾年,妥妥的一個小美人,到時候伺候人,不知道有多舒坦呢。”

  “對了,還有你夫人,抱着我的腿哭得稀里嘩啦,求我放了你,哭得我都心軟了......”

  黃安聽到這話後,頓時眼睛都紅了!

  “你們這幫狗日的!”

  “你們有什麼事兒衝我來!”

  “動我家人算什麼本事!”

  李都尉望着憤怒的黃安,站起了身。

  “你要是好好配合的話,將事兒扛了,那你家人屁事沒有。”

  李都尉威脅說:“可你要是不老實交代的話,那我恐怕今晚上就得親自去你府上,好好地審問一下貴夫人了,與她秉燭夜談一番。”

第704章 幕後兇手

  清晨,東南節度府兵馬使嶽永勝正在熟睡。

  “篤篤篤!”

  突然,外邊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嶽永勝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腦袋有些迷糊。

  “篤篤篤!”

  “誰呀!”

  敲門聲驚擾了好夢,嶽永勝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門外的人回答說:“大人,大牢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案犯招供了,特向大人您稟報。”

  嶽永勝一怔,旋即臉上露出了喜色。

  張大郎遇刺一案是節度使大人指定讓他負責的。

  現在參與刺殺的人幾乎一天內死光了,線索全部斷掉,這讓他不得不將目光盯上了刺客的上級,江州青衣使黃安。

  黃安可是江州青衣使,在四方閣內部那可是實打實的高層人物。

  要是無法從黃安的嘴裏撬出東西,他不僅僅沒辦法給節度使大人交代,還要得罪四方閣的人。

  好在現在黃安交代了,這讓嶽永勝的心裏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

  嶽永勝吩咐說:“備馬,準備去大牢!”

  “是!”

  嶽永勝說着就要起牀。

  這個時候,一條白嫩柔軟的臂膀纏上了他的脖頸。

  “老爺,再睡一會兒嘛。”

  牀上的年輕的女人吐氣如蘭,不願意嶽永勝離開。

  “老爺我有要緊的事兒去辦呢。”

  嶽永勝捏了捏女人那嬌嫩的面龐,寵溺地說:“你在府裏好好地待着,待晚上回來再好好地收拾你——”

  “老爺,您壞!”

  女人嬌媚地捶了嶽永勝一拳。

  “老爺,我伺候您更衣。”

  女人從被窩裏鑽出來,協助嶽永勝這位兵馬使更衣。

  嶽永勝穿戴整齊後,手下已經備好了馬匹。

  當嶽永勝趕到了江州大牢的時候,負責審問青衣使黃安的李都尉已經在大牢門口恭候了。

  “見過兵馬使大人。”

  李都尉看嶽永勝趕到,頂着一雙黑眼圈,邁步迎了上去。

  嶽永勝翻身下馬,掃了一眼滿臉憔悴的李都尉問:“黃安真招了?”

  “招了。”

  李都尉將手裏厚厚的一疊供詞遞給了嶽永勝:“供詞都在這裏,他已經簽字畫押。”

  “他供述說,他是受到了四方閣閣主葉重山的指使,派江州執法堂堂主田青帶人刺殺張大郎的。”

  正在翻閱供詞的嶽永勝聽到這話後,當即滿臉的驚愕色。

  “刺殺是四方閣閣主葉重山指使的??”

  嶽永勝心裏震驚不已。

  這葉重山可是跟隨節度使大人多年的老人了,執掌四方閣多年,立下了赫赫功勞。

  張大郎是東南節度府崛起的後起之秀,又是節度使大人的乘龍快婿。

  這葉重山是老糊塗了吧,他怎麼敢派人去殺張大郎呢!

  “黃安的確是這麼交代的。”

  李都尉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嶽永勝說:“他說四方閣和張大郎在陳州爲搶奪逆俚呢斬洶l生了一些衝突,死了一些人,四方閣喫了大虧。”

  “葉重山對於此事一直耿耿於懷。”

  “如今張大郎又得到了節度使大人的賞識,更是讓葉重山心中不滿。”

  “他覺得張大郎以後執掌左騎軍的話,那他們四方閣更不是張大郎的對手了。”

  “這一次他暗中指使黃安派人刺殺張大郎,然後準備栽贓嫁禍給咱們江州鎮守府。”

  “......”

  這一次刺殺張大郎的幾乎都是四方閣的人。

  其中一部分江州鎮守府的軍士實際上也是四方閣安插在軍中的人。

  節度府兵馬使嶽永勝聽了李都尉的一番話後,面色陰沉如水。

  “他孃的,葉重山這個老東西!”

  “在我鎮守府安插眼線不說,還想給老子潑髒水!”

  嶽永勝罵罵咧咧地道:“將黃安給我帶出來,我要親自再問一問!”

  他現在雖然對四方閣閣主葉重山很是不爽,可對方執掌四方閣這麼多年,可是節度使大人身邊的重要人物。

  這事兒牽扯到了葉重山,他不得不慎重。

  這要是搞錯了的話,不僅僅得罪人,還會被節度使大人斥責的。

  片刻後,在大牢外的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內,嶽永勝見到了渾身傷痕累累的江州青衣使黃安。

  “你說你是受到了你們閣主葉重山的指使,派人刺殺張鎮守使的,可有憑證?”

  兵馬使嶽永勝坐在椅子上,目光死死地盯着黃安,親自問話。

  黃安老老實實地回答:“做這種事兒,自然不能留下把柄。”

  “全部都是葉閣主口頭交代的。”

  這話讓兵馬使嶽永勝眉頭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