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他們沒有將我家小姐送回來,那他們下山幹什麼?!”
蘇家管事的面色很不好看。
“將人帶進來!”巡捕營的校尉嶽定山道:“我倒想瞧瞧,這些山俸J裏賣得什麼藥。”
巡捕營士兵領命而去。
片刻後,神色緊繃的九峯山二當家羅二爺被帶入了帳篷內。
羅二爺身爲山寨的二號人物,心裏實際上是不情願下山涉險的。
這山偃ヒ姽俦@搞不好,小命就沒了。
可鎮山虎當悬c他的名,要他這個重要人物親自下山和官兵交涉,以顯示山寨的找猓麤]辦法拒絕。
別的當家的自然也不願意以身犯險,自然也沒人敢站出來替他走一趟。
迫於無奈,他只能硬着頭皮下山。
實際上心裏已經將鎮山虎這個大當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這分明就是借刀殺人!
“跪下!”
羅二爺剛進入帳篷內,一名巡捕營的士兵就一腳踹在了他的腿彎處,迫使其跪下了。
羅二爺轉頭瞪着那踹他的士兵。
“看什麼看!”
“還不給校尉大人磕頭見禮!”
巡捕營的士兵怒喝道。
羅二爺拳頭緊攥,指甲都嵌入了肉裏。
他硬生生地壓住了心裏的怒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要是惹惱了官兵,被拉出去一刀剁了腦袋,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九峯山二當家羅成,叩見校尉大人和諸位大人。”
羅成倒也是能屈能伸。
他直接對着穩坐在太師椅上的巡捕營校尉等人磕了幾個頭,姿態放得很低。
“喲呵。”
“這二當家的都下山了,膽兒夠大的啊?”
巡捕營校尉嶽定山的眸子裏也是閃過了一抹驚訝色。
“這九峯山二當家的好像就是叫羅成。”
“聽說他貪財好色,最喜歡良家女子,被他禍害的女子可不少。”
三河縣總捕頭劉長青也是多看了羅成幾眼。
“那都是外邊的一些傳言,當不得真,當不得真。”羅成訕訕一笑,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我家小姐在何處!”
蘇家管事卻懶得聽羅二爺的那些傳聞,直接上前揪住了他的衣襟,厲聲喝問。
“她在張雲川的手上,不在寨子裏......”羅二爺不敢隱瞞。
“你敢騙我!”蘇家管事抬手就抽了羅二爺一個耳光:“她不在你們寨子裏,那在何處!”
羅二爺被當写蛄硕猓彩菨M臉的羞憤。
“哎,怎麼動起手來了。”
巡捕營校尉嶽定山看蘇家管事喧賓奪主,臉上閃過一抹不悅色。
“有話好好說嘛。”
“哼!”
蘇家管事鬆開了羅二爺的衣襟,氣呼呼地轉身重新的落座。
“校尉大人明鑑,這蘇家小姐的確是不在我們寨子裏。”
“當初抓她的是張雲川......”
羅二爺看蘇家管事這麼暴躁,也是擔心他們不耐煩,將自己直接拖出去砍了,所以不等問話,直接說明了來意。
“張雲川數日前就已經帶着蘇家小姐下了山,我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何處。”
“倘若是蘇家小姐在寨子裏的話,給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強留。”
巡捕營校尉聽了羅二爺的一番話後,也是眉頭皺起。
“蘇家小姐當真不在你們寨子裏?”
“我對天發誓,蘇家小姐當真是不在我們寨子裏。”羅二爺道:“校尉大人要是不相信的話,大可派人進寨子搜查,我們絕不阻攔。”
羅成看了一眼校尉道:“我們寨子一向與官府井水不犯河水,自然也不願意與校尉大人爲敵。”
“那張雲川擅自做主,給我們寨子招惹了這麼多的禍事,已經引得械苄植粷M。”
“我們決定將張雲川的妹妹和他手下弟兄的家眷交給校尉大人,任由校尉大人處置。”
“除此之外,我們願拿出兩萬兩白銀......”
這一次九峯山山寨爲了讓巡捕營撤兵,也是豁出去了。
不僅僅準備交出張雲川等人的家眷,同時也準備拿出數額巨大的白銀孝敬給巡捕營的人。
聽聞九峯山願意拿出兩萬兩白銀破財消災,校尉嶽定山的眼底也是閃過了一抹難以察覺的貪婪色。
他又簡單的問了羅二爺一番話後,摸清楚了九峯山寨子的底細後,突然板起了臉。
“哼!”
“你們是伲沂枪伲 �
“你們這些山贍懛亲鞔酰瑹龤屄樱乐耠y書,本官豈有放過你們的道理!”
“今日你既然自投羅網,那就別怪本官不客氣!”
校尉大聲對巡捕營士兵命令道:“將這個二當家的拉下去關起來!“
“待我攻破了山寨後,將他們這些作惡多端的山僖粊懔b押回去當袛厥资拘,以安黎庶!”
“是!”
羅二爺看校尉突然變了臉,也是心裏一個咯噔。
他忙大喊了起來。
“校尉大人饒命啊。”
“校尉大人!我願意接受招安,拿出所有銀子獻給校尉大人,還請校尉大人高抬貴手,饒我一命啊!”
“校尉大人......”
可是校尉嶽定山卻是充耳不聞,任由巡捕營的士兵將其拖拽了下去。
第62章 交易
深夜,五花大綁的羅成蜷縮在一處帳篷內,又餓又渴。
這位九峯山上威風八面的二當家,如今淪爲了階下囚,命呷嗄笤诹藙e人的手裏,惶恐而不安。
羅成聽到外邊那巡邏士兵甲冑鏗鏘的碰撞聲,面如死灰。
該死的鎮山虎!
要不是他執意的命令自己下山談判的話,自己也不會落到如此的地步。
想到自己可能會被殺頭,羅成的心裏就生出深深的恐懼。
他如今才四十多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他在寨子裏還有二十多名搶來的妻妾!
他還有數萬兩白銀沒有花出去!
這人快要死了,錢還沒花完呢。
這讓他的心裏也是萬分的不甘心!
踏!
踏!
外邊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
兩名身穿皮甲的巡捕營士兵提着燈唬崎_了帳篷。
“嗚嗚!”
“嗚嗚!”
看到兩名巡捕營士兵,五花大綁的羅成也是掙扎了起來,眸子裏滿是恐懼。
難道是來殺自己的嗎!
他的心裏有難以言說的憋屈和不甘。
“起來!”
巡捕營士兵走到了羅成跟前,將其拽了起來,取下了他嘴裏塞着的臭布團。
“別殺我,別殺我。”
“我有銀子,我銀子都給你們!”
“求求你們了,別殺我......”
羅成這位二當家沒了往日的沉穩,眸子裏滿是驚慌和恐懼。
兩名巡捕營的士兵厭惡地看了一眼羅成,抬手就狠狠地抽了他幾巴掌。
“閉嘴!”
面對巡捕營士兵那兇惡的目光,羅成也是面色慘白,識趣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還九峯山的二當家呢。”
“瞧瞧你這德行。”
“整個人一貪生怕死的懦夫!”
巡捕營的士兵撇了撇嘴,對羅成這位二當家也是滿臉的鄙夷。
“走吧。”一名巡捕營士兵道:“我們校尉大人要見你。”
羅成也是一怔。
旋即絕望的臉上露出了狂喜。
校尉大人要見自己,不是要殺自己!
可是他要見自己做什麼?
羅成的心裏又變得忐忑了起來。
兩名巡捕營的士兵將羅成帶到了一處戒備森嚴的帳篷外邊。
“校尉大人,羅成已經帶到!”一名巡捕營在帳篷外稟報。
“進來。”
聽到聲音後,羅成則是被帶了進去。
昏黃的帳篷內,巡捕營校尉嶽定山端坐在椅子上,滿臉的威嚴。
“草民叩見校尉大人。”
羅成不等巡捕營士兵吩咐,直接雙膝一彎,噗通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兩個頭。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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