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他們還以爲江毅給他們一共三萬兩呢。
沒有想到他的意思竟然是每人三萬兩白銀!
“什長大人,我覺得這事兒可以弄。”
“咱們弟兄當一輩子的兵也爭不了三萬兩銀子啊!”
“有了銀子,咱們到時候喫香的喝辣的,過上等人的日子。”
驍騎營伍長策馬到了什長跟前,壓低了聲音,情緒有些激動。
什長看了一眼伍長,瞪着他道:“咱們私自放了他,上頭追究起來,到時候我們喫不了兜着走!”
“怕什麼啊。”
“咱們拿了銀子就跑。”
“到時候咱們去復州,或者去遼州,隨便找個地方一藏,上頭也只能乾瞪眼,奈何不得咱們!”
什長低頭思索了一番,目光投向了另外的驍騎營弟兄。
“什長大人,這可是咱們翻身的好機會啊!”一名驍騎營弟兄開口道。
“我覺得可以。”
他們都是凡夫俗子,面對三萬兩的鉅額銀子,實在是難以拒絕這個誘惑。
什長看腥硕枷肽勉y子跑路,他也猶豫了。
江毅看到腥说谋砬獒幔难Y很高興。
只要他們心動,那他就有活命的機會。
“三萬兩太少了。”
什長策馬走到了江毅的跟前,一本正經地道:“每人五萬兩,否則免談。”
江毅聽到這話後,差一點笑出聲來。
這些當兵的也太沒見識了。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副將,僅僅每年劉家給自己分的私鹽利潤就是一筆數額巨大的銀子。
更別說他倒騰糧食、布匹以及鐵器生意了。
別說是每人五萬兩了,就算是每人五十萬兩,他也是拿得出來的。
“幾位兄弟,你們也知道,我雖然是左騎軍副將,可每月的軍餉也不多,也就一百多兩銀子。”
“我這些年做生意才積攢了一點家當,每人給你們三萬兩,已經是極限了。”
“這每人給五萬兩,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是打死我,我也拿不出來呀。”
什長聽了這話後,也覺得自己似乎要的太多了。
畢竟每人五萬兩,這加起來就得幾十萬兩銀子。
他一個左騎軍副將,雖然位高權重,還真不一定拿得出來。
什長沉吟後說:“那就四萬兩,少一兩都免談!”
“兄弟,這樣吧,三萬五千兩如何?”
“多了我實在是拿不出來呀。”
雖然自己有大量的銀子,可江毅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爲此他還在討價還價。
“你要銀子還是要命啊?”
“要想活命的話,就按照什長大人說的,給我們每人四萬兩銀子!”
一名驍騎營弟兄抽出了長刀,抵住了江毅的胸膛,惡狠狠地開口。
“兄弟,別激動,別激動。”
江毅道:“要拿銀子我實在是拿不出來,我有很多地契,要不到時候將地契拿給你們。”
“你們賣了地,到時候也能換銀子。”
什長和驍騎營弟兄對視了一眼後,都微微點頭。
他們看江毅的表情,的確是拿不出來那麼多銀子,逼太狠也沒意思。
“那好,到時候銀子和地契都給我們!”什長同意了。
“你們呢?”
什長說完話後,又將目光投向了江毅的那些隨從。
這些隨從親衛都是江毅的親信,家底也不錯。
“我,我只能拿出三千兩銀子。”
“我只有五千兩。”
“......”
什長沒有想到區區的一些親衛都能拿出數千兩白銀,這讓他們大長見識。
“真他孃的富裕!”一名驍騎營的軍士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他們從光州節度府逃難過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加起來都沒一兩銀子。
人家一個副將的親衛都能拿出幾千兩白銀,簡直就是人比人氣死人。
“銀子現在在何處!”
“現在就去取!”
爲了避免夜長夢多,什長當即要求跟着江毅他們去取銀子。
“好,好!”
“我的銀子都藏在一個隱祕的地方,你們跟着我走就是了。”
“你要是膽敢耍花招欺騙我的話,老子到時候讓你生不如死!”什長盯着江毅惡狠狠的說。
“兄弟你放心,我的命都攥着你們手裏呢,那還敢耍花招啊。”
“那你帶路!”
“好!”
江毅和這些巡防軍驍騎營的人達成了協議後,他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神情變得輕鬆了許多。
面對鉅額銀子的誘惑,十多名巡防軍驍騎營的軍士心裏很激動。
什長他們一行人當即調轉了方向,羈押着江毅等人,朝着遠離江北大營的方向迅速離開。
第622章 安撫!
江州,節度府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森嚴。
一行三十餘名衣着華麗的權貴在軍士的引領下,穿過了長長的迴廊,抵達了節度府的中廳。
剛升任爲節度府長史的黎寒秋領着幾名官員站在中廳臺階前迎候。
“見過黎大人。”
三十餘名權貴雖然家世顯赫,可是比起黎家而言,卻還差不少。
特別是現在黎寒秋升任爲了節度府長史,權柄日重,他們更是不敢有絲毫的失禮。
“諸位快快免禮。”
黎寒秋對腥宋⑿ψ诺溃骸肮澏仁勾笕爽F在有要緊的事要處理,稍後就過來。”
“還請諸位先到裏邊就坐喝茶。”
“一切都聽黎大人的。”
腥藨B度恭敬,沒了往日目中無人的張狂姿態。
這些人以趙家、林家、馮家爲首,以往那都是東南節度府的顯赫家族。
諸如林家原家主就是東南節度府長史,位高權重。
可自從江州流血夜後,這些家族都遭遇到了重創。
節度府長史林霄等權勢人物在混亂中被殺,凡是待在江州府裏的家族子弟也遭遇到了滅門般的血洗。
最慘的節度府長史林霄一家一百零九口人,加之護衛軍士以及奴僕總共三百餘人,盡數被殺。
這些顯赫的大家族突遭變故,核心的族人子弟幾乎被一鍋端了。
這一次奉命到節度府面見節度使江萬城的都是他們這些家族原來一些旁支和在外地的族人。
相對於他們家族以往在東南節度府擔任要職的核心子弟外。
他們很多人還是頭一回進入戒備森嚴的節度府,這讓他們的心裏頗爲緊張。
他們三十餘人在中廳內沒有等待多久,外邊就響起了踏踏的腳步聲。
只見一隊頂盔披甲的節度府衛隊軍士簇擁着節度使江萬城到了中廳外。
“節度使大人到!”
在守衛軍士的大喝聲中,中廳內三十餘名權貴齊齊起身,目光投向了門外。
滿臉威嚴的節度使江萬城邁步進入了中廳,腥斯硇卸Y,表現得格外恭敬。
“拜見節度使大人——”
江萬城掃了一眼面生的腥耍⑽[手說:“諸位免禮。”
江萬城走到了主位坐下後,腥诉@才直起了身軀,不敢直視江萬城。
“坐。”
“多謝節度使大人。”
腥说乐x後,這才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中廳內一片安靜。
“你們誰是林家的人吶?”
江萬城看了一眼腥酸幔従忛_口詢問。
一名坐在左手首位的中年人應聲起立,躬身道:“節度使大人,我是林家的人。”
江萬城望着他和藹可親地問:“你叫什麼?”
“下官叫林子濤,爲陽嶺縣縣令。”
“恩,不錯,不錯。”
江萬城點頭說:“不愧是林家的人,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節度使大人謬讚了。”
面對江萬城的誇讚,林子濤受寵若驚。
“唉。”
江萬城收回目光,痛心疾首地道:“劉淵犯上作亂,你們林府上下一百多口人死於亂戰中,我甚爲痛心吶。”
“特別是老林這一去,等於是斷我一隻臂膀,這劉淵當真罪該萬死!”
想到林府上下一百多口人死於亂兵之手,林子濤也悲從心來。
家族林霄先前擔任節度府長史,可以說權勢顯赫。
他能當這個縣令,也是得益於他姓林。
可家主林霄現在這麼一死,他們林家現在連一個撐門面的人都沒了,也沒了靠山。
以後他們林家何去何從,林子濤感覺到迷茫。
“老林他們的後事可安排妥當了?”
江萬城在長吁短嘆了一番後,關切地詢問林霄等人的喪事情況。
“承蒙節度使大人掛懷,喪事是有黎大人派人協助,現在已經處理好了,所有人都已經下葬。”
“恩。”
上一篇:两会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下一篇:大明:靖难刚成功,老朱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