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加之他們的家眷在巡防軍的手裏,所以很多人都打定主意,偷偷的脫離左騎軍。
很快,左騎軍就在校場集結了。
副將江毅望着校場上黑壓壓的一片軍隊,這就是他的底氣。
“弟兄們!”
“現在叛軍勢大,我們難以力敵!”
江毅站在點將臺上,對集結的左騎軍將士道:“爲了避敵鋒芒,我們現在需要暫時的撤離兵營!”
“待我們和援軍匯合後,再殺回來!”
“現在聽我軍令,出發!”
副將江毅沒有像是往日那般滔滔不絕的講半個時辰,這一次草草講了幾句後後,就下令出發。
他命令一名校尉率領兩千精銳左騎軍打頭陣,從大營的北大門向外衝擊,欲要撕開一條通道。
第617章 瓦解!
巡防軍正在埋鍋造飯,一名斥候騎兵從遠處飛馳而來。
“副將大人!”
斥候騎兵滾鞍落馬後,直奔到張雲川跟前。
“江北大營北門附近內有動靜!”
“好像有大批的兵馬在集結!”
巡防軍斥候一直關注着江北大營的一舉一動,在發現了異常後,馬上來報。
張雲川騰地站了起來,目光投向了江北大營。
“大熊!“
“在!”
張雲川沉聲道:“你立即帶驍騎營的弟兄去北門,我懷疑江毅想跑!”
“是!”
大熊沒有絲毫的猶豫,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自己的馬匹。
驍騎營校尉是徐敬,只是他現在留在北安城。
張雲川則是臨時將驍騎營這一支足足有一千兩百人的騎兵部隊交給了大熊統領。
在轟隆隆的馬蹄聲中,大熊率領的驍騎營一千餘騎兵風馳電掣般地繞向了江北大營北門。
“殺啊!”
當大熊他們趕到的時候,江北大營北門已經打開了。
黑壓壓的左騎軍軍士揮舞着兵刃,宛如潮水一般湧了出來。
負責堵北門的是前鋒營三千弟兄和新兵營的三千弟兄。
他們在緊張的列陣,一支支鋒利的長矛斜指着天際,寒光閃閃。
“壓上去!”
大熊看左騎軍當真是要從北門出逃,他雙腿猛踢馬腹,當即率領驍騎營的騎兵壓了上去。
一千餘騎兵拉開了陣勢往前壓,宛如一堵牆一般,在黑下來的天色中,給人以強大的壓迫力。
“騎兵,有騎兵衝過來了!”
左騎軍的軍士聽到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和遠處捲起的大片火把,他們的神情有些慌亂。
他們是步軍,面對騎兵有着天然的劣勢。
一旦在平坦的地方遭遇騎兵,他們要是無法結陣抵禦的話,就會成爲被屠戮的對象。
“騎兵殺過來了!”
“快往後撤!”
左騎軍養尊處優多年,雖然戰陣廝殺不行,可見識還是有的。
他們自知一旦和騎兵碰上,他們馬上就會被撕扯的粉碎。
心裏發虛的左騎軍軍士們不敢往前衝,許多人調頭往回跑。
江北大營的軍寨堅固,只要退回軍寨,他們的人身安危就能得到保障。
前邊的左騎軍軍士往回跑,後邊的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衝,一時間江北大營北門附近一片混亂。
“別亂,別亂!”
“誰敢往後跑,殺無赦!”
左騎軍的校尉騎在馬背上大聲地呼喊着,試圖控制混亂的隊伍,穩定局面。
可他們平日裏疏於操練,現在黑咕隆咚的一片混亂,校尉的呼喊聲很快就被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和軍士們的呼喊聲給淹沒了。
左騎軍軍士們下意識的朝着自認爲安全的地方跑。
縱使有人聽到了軍官們的呼喊和命令,他們也置之不理。
騎兵們策馬衝鋒,宛如千軍萬馬一般,以排山倒海的姿態碾壓過去,讓人心驚膽戰。
左騎軍的軍士們爭先恐後的往後跑,兩千人的先頭部隊亂成一團糟。
軍士們在互相推搡咒罵着,軍官們眼看着控制不住隊伍,也跟着調頭往兵營內跑。
可江北大營的兵營轅門就那麼大,方纔衝出的兩千多軍士欲要短時間內逃回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不少左騎軍軍士在驚慌逃竄中被擠得掉進了轅門道路兩側佈設的陷阱壕溝內,慘叫聲此起彼伏。
“投降免死!”
“投降免死!”
“投降免死!”
威風凜凜的驍騎營騎兵轉瞬即至,大約千餘人的左騎軍軍士沒有逃回兵營,很快就被切割包圍在了兵營外。
面對周圍那些頂盔披甲渾身透着殺氣的騎兵。
左騎軍軍士們背靠背,緊張得額頭直冒汗。
“投降免死!”
“反抗的殺無赦!”
“將手裏的刀子扔了!”
“快!”
面對寒光閃閃的刀子和驍騎營軍士的強弓勁弩。
陷入包圍的千餘名左騎軍軍士在強大的壓力下,很快就有人承受不住壓力扔掉了手裏的刀子。
“我降了。”
“我降了。”
“別放箭。”
“......”
只聽得刀刃落地的聲音不斷響起,平日裏養尊處優的這幫左騎軍軍士甚至沒有一戰的勇氣。
他們扔掉了手裏的兵刃,直接投降了。
“雙手抱頭,全部去那邊的空地蹲着!”
在馬背上的校尉大熊望着這一羣軟弱的左騎軍軍士,面露鄙夷色。
這些左騎軍軍士在兵營待的太久了,他們又屬於操練和管教,都成爲了老兵油子。
面對巡防軍這等訓練有素的軍隊,這些左騎軍軍士雖然裝備精良,卻不敢拎着刀子廝殺。
他們有家有業的,他們怕死。
驍騎營僅僅一個衝鋒就逼降了千餘名沒有逃回兵營的左騎軍軍士,這沉重的打擊了兵營內左騎軍的士氣。
那些逃回兵營的左騎軍軍士望着兵營外那策馬疾馳的騎兵,他們心有餘悸,後怕不已。
他們太久的時間沒有經歷過戰陣廝殺了。
望着那些殺氣騰騰的騎兵,他們的腿肚子就發軟。
“廢物,一羣廢物!”
副將江毅看着那些喘着粗氣逃回兵營的軍士,氣得破口大罵。
他派出去的這兩千人可是左騎軍的精銳,他們都是年富力強的年輕軍士。
可他們太讓自己失望了。
竟然還沒交手就直接被嚇得投降,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可現在外邊有大股的巡防軍騎兵遊曳,這讓副將江毅一時間也不敢再帶人出逃。
因爲一旦出去,說不定騎兵一個衝鋒他們的隊伍就會垮掉。
“所有人上寨牆,防止巡防軍進攻!”
江毅在咒罵了一陣後,不得不下令固守兵營,以重新的擬定突圍的計劃。
左騎軍一次突圍不成,反而是被俘虜了千餘人,這讓兵營內的士氣受到了重挫。
所有人都在擔心自己的命摺�
縱使有些人不相信自己是叛軍,可方纔看到兵營外那縱橫馳騁的巡防軍騎兵,他們的心裏就一陣陣心悸。
一旦巡防軍進攻,他們打得過嗎?
他們有家有業的,要是死在戰場上,那妻兒父母又誰來照管呢?
突圍的失敗讓兵營內每一名左騎軍軍士都開始不由自主的思索自己的出路和未來。
“兵營內的弟兄們,我是水字營的都尉丁峯!”
突圍失敗沒有過多久,兵營外又響起了喊話的聲音。
這一次除了軍士們的家眷外,還有方纔突圍失敗被俘虜的左騎軍都尉丁峯。
“弟兄們,我剛纔見到了咱們左騎軍新上任的張大郎將軍!”
“他說了,只要我們不跟着副將江毅叛亂,一切既往不咎!”
“現在你們的妻兒老小都在這邊呢。”
“你們要是繼續跟着江毅叛亂的話,那不僅僅你們自己要死,還要牽連家人!”
“你們就算是不爲自己,也要爲你們自己的家人想一想啊!”
“弟兄們,別犯糊塗啊。”
“你們出來吧,棄暗投明!”
都尉丁峯在大喊道:“張將軍沒有爲難我們,還給我們準備了飯食!”
“這一次張將軍帶過來了五萬大軍,你們是打不過的,棄暗投明吧!”
倘若說家眷的喊話讓左騎軍軍士們產生了動搖的話。
現在被俘虜的都尉丁峯的喊話,則是進一步讓左騎軍軍士們開始懷疑自己叛軍的身份,開始思索自己的出路。
都尉丁峯在喊,那些被俘虜的左騎軍軍士以及家眷很快也加入到了勸說喊話的行列當中。
面對這一波波的喊話攻勢,本身意志就不堅定的左騎軍軍士們很快就做出了反應。
“別放箭,我們棄暗投明了!”
“我們不想死,不想當叛軍!”
只見一名哨官帶着三十多名左騎軍軍士直接順着繩子從軍寨上下來,出兵營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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