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張雲川沉吟後吩咐大熊道:“倘若裏邊的左騎軍欲要突圍的話,給我打回去。”
“是!”
大熊雖然有把握攻破江北大營,將裏邊的左騎軍收拾了。
可自家大人不願意造成無謂的流血犧牲,他還是遵從了命令。
“王參軍,我的想法是這樣的……”
張雲川將參軍王凌雲拉到了一旁,說了自己的想法。
王凌雲聽完後眼前一亮。
“大人,我覺得這個法子可行!”
“這樣可以兵不血刃的收拾掉裏邊的左騎軍軍士。”
張雲川當即對王凌雲道:“那這件事兒就交給你了。”
“好!”
王凌雲當即答應了下來,旋即轉身離開了。
巡防軍擺出一副進攻的架勢,卻遲遲的沒有進攻。
“張大郎這是什麼意思?”
“嚇唬人吶?”
江北大營的軍寨上,副將江毅望着外邊的巡防軍,神情疑惑。
方纔巡防軍要進攻的姿態着實讓他捏了一把汗。
他們兵營內的左騎軍軍士的確是不少,可是戰力卻遠遠不如巡防軍。
縱使江北大營軍寨堅固,防禦設施齊全,他的心裏依然沒底。
人的名樹的影。
巡防軍這兩年打了不少勝仗,戰力彪悍。
現在巡防軍兵臨城下,江毅的心裏還是有些懼怕的。
“副將大人,咱們現在該怎麼辦?”一名校尉開口詢問。
巡防軍倘若是進攻的話,他們拼死抵抗就是了。
可現在巡防軍按兵不動,這就讓他們摸不清楚巡防軍的底細了。
未知是最讓人恐懼和害怕的。
因爲誰也不知道巡防軍憋着什麼壞招,這就讓他們不得不一直緊繃着神經。
江毅神色凝重的說:“四方閣和巡防軍聯手對付咱們,說明這是節度府的授意。”
四方閣和巡防軍是互不隸屬的兩個部門。
現在竟然破天荒聯手,沒有更高一層的命令那是不可能的。
“都督大人臨走時交代,一旦出現變故,導致陳州守不住的話,讓我們直接帶兵去臨川府那邊。”
“臨川府靠近復州,可以得到復州那邊的糧草兵馬援助。”
“只要我們的手裏有兵馬,那以後隨時可以打回來!”
校尉開口問:“副將大人,那我們什麼時候走?”
“讓弟兄們收拾東西,天黑後就走!”
巡防軍大軍壓境,江毅實在是沒信心和巡防軍硬碰硬。
況且現在都督劉淵不在,所以他決定走爲上策。
只要去了臨川府,那他們有了復州方面的援助,那就不是孤軍作戰了。
實在是不行,直接撤到復州境內,他不信巡防軍還敢追進復州。
“再派人偷偷的出營去北安城,看看北安城那邊現在情形如何。”
“讓他們那邊也準備一下,準備撤往臨川府。”
“是!”
副將江毅還不知道北安城的情況,所以決定派人去打探一番。
當副將江毅等人緊鑼密鼓的準備逃跑的時候。
巡防軍參軍王凌雲也沒閒着,他也在爭分奪秒的忙碌着。
傍晚的時候,參軍王凌雲帶着一大幫男女老少返回了江北大營外。
“大人,時間倉促,我先帶了一部分人回來。”
王凌雲向張雲川交差道:“我已經派人去周邊的村鎮尋找其他人了,陸續就能帶過來。”
張雲川掃了一眼那數百名神情惶恐的老弱婦孺,微微點頭。
這些人都是左騎軍軍士的家眷。
張雲川派王凌雲將他們找過來,就是希望利用他們迫使江北大營內的左騎軍軍士放下兵器。
雖然拿家眷威脅左騎軍軍士有點下作。
可打仗不是過家家,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可言,很多時候都是無比殘酷的。
相對於拿家眷威脅左騎軍軍士而言,至少比流血死人要強得多。
第614章 勸說!
張雲川大步地走向了左騎軍的家眷。
左騎軍家眷們看到張雲川在一袑㈩I的簇擁下走來,他們的神情愈發的惶恐。
周圍都是披堅執銳的軍士,一幅大戰前的緊張氣氛。
許多女人已經猜想到了什麼,摟抱着自家的孩子,在嗚嗚的低聲在哭泣着。
張雲川站定後,掃了一眼侷促不安的左騎軍家眷們,面露微笑。
“諸位父老鄉親!”
張雲川微笑着開口說:“你們不要緊張,也不要害怕。”
“我是陳州鎮守使、左騎軍副將張大郎。”
當聽聞眼前這位器宇軒昂的將領就是陳州鎮守使張大郎的時候,腥硕际菨M臉的錯愕。
張大郎早已經是聲名遠揚了,他們自然聽聞過張大郎的事蹟。
聽聞張大郎戰場上勇猛無比,無論是山龠�是叛軍,就沒有打得過張大郎這位鎮守使大人的。
而且他們還聽說張大郎在建安城那邊懲兇除惡,替百姓出頭。
可以說關於張大郎的事蹟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總而言之,張大郎在他們的心目中還是一個不錯的好官的。
“今日我將你們尋來,是有一件事兒需要你們幫忙。”
張雲川語氣和藹的說:“現在左騎軍副將曹榮、江毅等人犯上作亂,蠱惑了不少左騎軍的將士參與。”
“其中就有你們的兒子,丈夫或者兄弟。”
張雲川頓了頓說:“他們這些人都是被江毅等人矇騙了,所以才做了錯事。”
“我勸說他們放下兵器出來,可他們不願意相信我。”
“我今日將你們尋來,就是想要讓你們去勸一勸你們的家人,讓他們迷途知返。”
張雲川指着周圍頂盔披甲的巡防軍將士道:“你們也都瞧見了。”
“這一次我帶了足足的五萬大軍過來,說實話,頃刻間就能攻破江北大營,蕩平裏邊的叛軍。”
“可是我實在是不忍心多造殺戮。”
“畢竟裏面無論是誰死了,那他的親人家眷都會傷心難過。”
“我相信你們也不願意失去自己的親人。”
家眷們原本以爲巡防軍將他們找來,爲的就是讓他們頂在衝鋒的最前邊,以要挾裏邊的軍士不敢反抗。
畢竟以往是有人這麼做過的。
那些山贍懥斯テ埔恍┏擎偅妥チ耸匦l的家眷頂在最前邊開始進攻。
往往的結果就是守衛在上司的命令下放箭,最終導致家眷死傷一片。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張大郎這位鎮守使大人竟然是讓他們來勸說自家人的,而不是讓他們衝在前邊當炮灰。
“你們放心的去勸說,只要裏邊的左騎軍軍士能夠放下兵器,迷途知返。”
“我以左騎軍副將、陳州鎮守使的名義起誓,絕對不會追究他們的罪責的。”
“而且他們要是能夠捆綁了江毅等人出來,那還是大功一件!”
張雲川的話說的簡單,讓這些左騎軍家眷們都聽得明白。
“大,大人,他們要是放下兵器出來,您當真能饒過他們嗎?”一名顫巍巍的老頭子心有疑慮。
畢竟自家兒子現在竟然是叛軍。
東南節度府對於叛軍一向都是零容忍的,一旦被抓住,那都是死罪。
“老伯,你放心,我張大郎說話算話。”
“只要他們放下兵器出來,以往的罪責不僅僅既往不咎,而且還能繼續在左騎軍當兵。”
“我方纔也說了,他們是被江毅等人矇騙了。”
“罪責也不在他們身上。”
“當然了,要是他們執迷不悟,要一條道走到黑的話,那到時候恐怕就不是掉腦袋那麼簡單了,甚至可能牽連到家眷。”
張雲川的一番話讓屑揖飚敿疵靼琢怂麄冇H人當前的處境。
這可是一旦踏錯一隻腳,那就是萬劫不復。
“大人,我兒子在裏邊當兵,我願意去勸說他出來。”老伯得到了張雲川的承諾後,當即答應去勸說。
“我三弟在裏邊,我也去勸說。”
“......”
家眷們自然不願意失去自己的親人。
在張雲川說明其中的利害關係後,他們七嘴八舌的開口,表示願意幫助去勸說自家的親人放下兵器,不要跟着江毅做亂。
“好,很好!”
看到這些家眷願意幫忙,張雲川很高興。
張雲川當即轉身對參軍王凌雲說:“王參軍,你去給諸位父老鄉親準備一些茶水飯食。”
“是!”
“大人,茶水飯食就不必麻煩了。”
看張雲川如此的客氣,這讓家眷們都是受寵若驚。
“哎,你們大老遠的過來幫忙,我要是茶水飯食都不準備,豈不是顯得我張大郎失了禮數。”
張雲川笑吟吟地說:“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好,一切都聽大人的。”
張雲川態度和藹,這讓一屑揖靷儧]了方纔的擔心和恐慌。
片刻後,數以百計的家眷就被帶到了江北大營外。
“你們誰先來?”
張雲川望着家眷們問。
“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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