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474章

作者:白色孤岛

  他們數千人已經在外邊拉起了封鎖線,這些匪徒想要分散逃走,可以說是癡人說夢。

  他們分散開來,反而不是巡防軍的對手。

  有一股幾十人的匪徒看周圍到處都是巡防軍,他們咬咬牙,揮舞着兵器,試圖硬衝開前邊擋住去路的巡防軍。

  看到那些張牙舞爪撲過來的匪徒,都尉劉黑子面露冷色。

  “弟兄們,將這幫畜生都給剁了,一個不留!”

  “是!”

  劉黑子身後的數百名巡防軍軍士爆發出了野獸般的吼聲後,直接迎着匪徒上去了。

  雙方在一片莊稼地裏撞上了。

  “死!”

  滿臉兇光的匪徒揮舞着長刀,惡狠狠地砍向了衝在前邊的巡防軍軍士。

  “嘭!”

  巡防軍軍士舉着盾牌一擋,長刀被盾牌擋住了。

  正當這匪徒欲要抽刀再砍的時候,在這巡防軍身後突然冒出了一支銳利的長矛。

  這匪徒悚然一驚,他連忙往後退,試圖躲避。

  可那銳利的長矛宛如毒蛇一般緊貼着捅向了他的肚子,只聽得噗哧一聲,長矛就扎進了他的肚子。

  長矛刺進匪徒的肚子後,馬上又拔出,匪徒一個踉蹌,長刀拄地,這纔沒倒下。

  “殺!”

  可那手持刀盾的巡防軍已經欺身而上,雪亮的刀光閃過,長刀又砍在了匪徒的身上。

  匪徒啊地慘叫一聲,當場倒地。

  這名手持刀盾的巡防軍軍士欲要上去補刀,旁邊刀光閃過,一名匪徒揮刀砍了過來。

  他躲閃不及,長刀落在了他身上。

  “嘶!”

  這巡防軍踉蹌地後退了幾步,他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皮甲擋住了長刀。

  皮甲雖然劃破了一刀大口子,可這一刀並沒有傷到他分毫。

  那匪徒一刀不中,也微微一怔。

  “哼!”

  這巡防軍軍士冷哼一聲,不顧被砍破的皮甲,拎着刀盾就撲了上去,那匪徒見狀,轉身就跑。

  “噗哧!”

  可他轉身剛跑了兩步,就被另一名巡防軍軍士一刀捅進了後腰。

  劉黑子麾下雖然僅僅只有數百名巡防軍,可他們如今得到了東南節度府的大力扶持。

  巡防軍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發展,不再是當初那一支由被強抓的流民組成,兵器簡陋,待遇低下的軍隊了。

  他們幾乎清一色的皮甲,軍官甚至有鎖子甲或者鱗甲,兵器也同樣犀利。

  他們的裝備精良,面對這些匪徒佔據着很大的優勢。

  他們砍匪徒一刀,匪徒就得流血,戰鬥力當即折損大半。

  可匪徒砍他們一刀,只要不太倒黴的話,他們身上的甲冑就能抵擋大部分的殺傷力,他們完全就和沒事兒人一樣。

  所以這分散成小股分散突圍的匪徒遇到大隊的巡防軍,雙方的戰鬥力不在一個層面上。

  僅僅一個照面,劉黑子他們就將這幾十名匪徒斬殺殆盡了。

  與劉黑子他們一樣,巡防軍以都爲作戰單位,分散在左騎軍兵營周邊,凡是遇到匪徒,直接圍殺上去,幾乎很少有漏網之魚。

  在巡防軍正規軍的後邊,還有黑旗會會長李陽帶領的兩千餘名黑旗會的弟兄組成第二道封鎖線。

  這兩千多黑旗會的弟兄是以民夫的名義隨軍到陳州的,他們都是青壯漢子,也受到過簡單的操練。

  對付那些漏網之魚,綽綽有餘。

  他們這一次跟着參戰,雖然不用頂在第一線廝殺,可也算是對他們的一個錘鍊。

第540章 手刃兇手!

  左騎軍兵營內,已經是一片狼藉。

  面對東南義軍野狼營和虎豹營的圍殺,刀疤男率領的匪徒幾次突圍都失敗,最終不得不退卻到一處營房內負隅頑抗。

  “投降免死!”

  “滾出來!”

  營房外邊火把在噼裏啪啦地燃燒着,龐彪拎着一把長刀,正在對躲藏在營房內的刀疤男等人喊話。

  營房內,刀疤男和二十多名匪徒渾身鮮血滋啦的,好幾個人身受重傷,躺在地上直哼哼。

  “他孃的!”

  刀疤男透過窗戶望着外邊密密麻麻的敵人,他面色猙獰,嘴裏在大聲地咒罵着。

  “肯定是牛鵬他們幾個狗日的泄露了我們的行蹤!”

  “不然巡防軍也不會這麼快找到這裏!”

  “老子要是能活着出去,非得活剮了他們幾個狗日的不可!”

  雖然外邊那些人都沒穿巡防軍的甲衣,完全是山倭骺艿拇虬纾傻栋棠幸呀浾J定了對方是巡防軍假扮的。

  要不是巡防軍的話,對方的戰力不會那麼強,不會那麼快就突進了兵營內。

  “刀,刀爺,我們現在怎麼辦?”

  有刀疤的忠實手下望着外邊喊話的敵人,此刻心裏也有些發怵。

  對方的人太多了,戰力太強了。

  “不要慌!”

  刀疤轉頭對手底下的人開口道:“城內的都督大人知道消息後,肯定會派人來救我們的!”

  “外邊這些人沒有穿巡防軍的甲衣,說明他們不敢和左騎軍公開撕破臉!”

  “只要我們堅持到都督大人過來,我們就不會死!”

  刀疤鼓舞他們說:“這房子結實,只要咱們守住了,他們奈何我們不得!”

  “我們手上可是沾染了巡防軍的血,要是聽信了他們的謊話出去投降的話,肯定活不了的,不要被他們忽悠了!”

  “只要豁出命去死守,才能活下去!”

  “是!”

  他們都是刀疤最忠心的手下,他們不敢冒險投降。

  聽說巡防軍的副將張大郎一向護短,他們殺了巡防軍的人,已經沒有退路了。

  “副帥,營房內躲了二十多個,他們不願意投降,我帶人殺進去吧!”

  龐彪喊話喊了半天,裏邊卻沒有動靜,他當即殺氣騰騰地要帶隊強攻。

  林賢瞅了一眼營房,這營房是黃土夯築的,只有一個大門。

  他們就算是攻進去,在狹窄的營房內,他們的兵力優勢發揮不出來,說不得還要折損一些弟兄。

  “上房頂,扔柴火,逼他們出來!”

  林賢想了想後,指着房頂,決定用火攻。

  “是!”

  龐彪聞言,眼睛一亮,當即命人找來了梯子,幾名弟兄當即爬上了房頂,

  “嘩啦!”

  刀柄砸下,瓦片當場就被雜碎了,房頂露出了窟窿。

  東南義軍的弟兄將燃燒的火把一支支地扔了進去,又扔了不少的柴火。

  “快滅火!”

  刀疤見狀,當即命令人試圖滅掉火把。

  可是滅掉火把後,情況更糟糕。

  一時間屋內濃煙滾滾。

  “咳咳!”

  “刀爺,待不住了!”

  屋內的匪徒們被濃煙嗆得睜不開眼睛。

  而房頂上的東南義軍還在不斷的往裏邊扔火把和引火物。

  他們要是再不出去的話,就算是不被燒死,也會被燻死。

  “這幫卑鄙無恥的狗雜種!”

  刀疤罵了一聲後,拎着刀子喊道:“殺出去!”

  他們在屋內待不住了,只能拎着刀子往外強行突圍。

  大門哐當地一聲被打開了,幾名匪徒嗷嗷叫地往外衝。

  “呵呵!”

  林賢看到匪徒被逼出來了,他冷笑了一聲。

  “咻!”

  “咻!”

  “咻!”

  手持弓弩的東南義軍弟兄鬆開了弓弦,近距離地對衝出來的匪徒放箭了。

  “噗噗噗!”

  幾名匪徒才衝出十多步,強勁的箭矢就先後的扎進了他們的身軀,他們身軀不由自主地撲倒在地。

  刀疤看到外邊的人中箭後,這才趁着第二輪羽箭射擊的空檔,帶着餘下的人縱步衝了出去。

  “殺啊!”

  他們宛如困獸一般,滿臉的猙獰。

  可是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東南義軍將士,當即從四面八方湧了上去。

  刀疤男雖然一向心狠手辣,一個人能打五個。

  可是僅僅圍住營房的東南義軍將士就有至少兩百多人,他們這幾個人壓根就不夠看。

  只見長矛捅刺,長刀揮舞,刀疤男的手下一個個慘叫着倒在血泊裏。

  刀疤男怒吼着揮舞着長刀,可面對密密麻麻的兵器,他的身上轉瞬間就多出了好幾個血窟窿,他身軀支撐不住,直接跪倒在地。

  東南義軍將士從上去,將身受重傷的刀疤男摁倒在地。

  “他是領頭的嗎?”

  林賢指了指被摁在地上,尤在大力掙扎的刀疤男,詢問身旁一名被抓住的匪徒。

  “是,他是我們領頭的,我們喊他刀爺。”

  “恩。”

  林賢指了指被抓獲的刀疤道:“將他送大帥那邊去。”

  “是!”

  不多時,渾身是血的刀疤男就被帶到了外圍的一個小坡地上。

  張雲川這位陳州鎮守使,巡防軍副將正在數十名軍將的簇擁下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