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劉鼎分析道:“大哥,這一次巡防軍死了兩百多人,他們這一次想要進城搜捕兇手,估計是想要安撫軍心,我覺得不用擔心。”
“恩。”
劉淵同意自己三弟的意見。
“巡防軍憋了一肚子的火,總得讓他們折騰一番,泄泄火嘛。”
“他們要是在城內找不到兇手,那自然也就出去了。”
劉淵沉吟後吩咐說:“你帶話給曹副將,既然巡防軍要進城搜捕兇手,那就讓他們進城好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搜出什麼。”
“是!”
他們這一次派去襲擊巡防軍的人手那都已經安置好了,壓根就沒在城內。
所以巡防軍氣勢洶洶的要進城搜捕兇手,劉淵心裏壓根就不擔心對方能搜出兇手。
他同意巡防軍進城搜捕兇手,也爲了向世人傳達一個意思。
那就是他劉淵是光明磊落的,他不怕巡防軍搜查,這襲殺巡防軍的事兒與他無關。
要是他硬是不讓巡防軍進城的話,那反而是顯得他做傩奶摿恕�
正是由於這樣的考量,劉淵決定不阻攔巡防軍進城搜查。
參軍孔紹儀自然也知道巡防軍現在心裏憋着火。
一旦強行阻攔,說不定雙方就爆發衝突了。
可要巡防軍進城,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妥,可一時半會又找不到合適的拒絕理由。
人家巡防軍被襲殺了,陳州鎮守使調兵進城搜捕兇手,這是很正常的事兒,他們沒理由攔啊。
劉淵的命令很快就傳到了劍拔弩張的城門口。
副將曹榮聽聞了都尉的稟報後,面色陰沉地掃了一眼氣勢洶洶的巡防軍。
“撤了,讓他們進去搜!”
副將曹榮擺擺手,刀劍出鞘的左騎軍軍士讓開了一條路。
騎在馬背上的巡防軍前鋒營校尉大熊看到左騎軍讓路了,他鼻孔裏發出了一聲冷哼。
“進城,搜捕兇手!”
大熊策馬緩緩而行,他身後三千全副武裝的巡防軍軍士排着整齊的隊列,進了建安城。
前鋒營三千軍士入城後,大熊將幾個都尉喚到了自己跟前。
“劉都尉,你帶人將這一條街給我佔了!”
大熊指着建安城內的主街,對劉黑子道:“設立崗哨,巡邏隊,維持街面的秩序!”
“魏長生,你帶五百人給我駐紮在鎮守府,保衛副將大人!”
“......”
大熊對幾名都尉佈置了任務,他們各自負責一塊區域,負責站崗巡邏等任務。
“打今兒起,我們就要在建安城內搜捕兇手了,兇手一日沒有搜出來,我們一日不撤兵!”
先前左騎軍駐防在建安城,他們巡防軍初來乍到的,只能在城外安營紮寨。
這一次張雲川要藉助搜捕兇手的機會,將巡防軍一部兵馬給調進城來。
大熊的前鋒營就是一顆釘子,要釘在建安城內,讓左騎軍寢食難安。
“校尉大人,咱們這麼多人馬進城,可沒地兒住啊。”
都尉劉黑子看了看聚集在一起看熱鬧的百姓,覺得他們長期駐紮在城內,有些麻煩。
人家左騎軍在城東有一座兵營,可他們啥都沒有。
三千多號人馬總不能住在大街上吧。
“城內這麼多的大戶,臨時徵調幾座大宅子當我們的兵營,打地鋪!”
劉黑子有些犯難的說:“這大戶人家要是不願意將宅子借給我們使用咋整?”
“呵呵。”
大熊冷笑一聲說;“要是不願意借宅子給我們住,那他們通伲ǚ耍猩嫦右u殺我們巡防軍,我覺得都是有可能的嘛。”
“你們手裏的刀子又不是喫素的,對於那些不配合的,先抓起來審問!”
劉黑子聽聞一怔,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頓時覺得自己太老實了,這些年的山侔桩斄恕�
“執行軍令!”
大熊也懶得多解釋,大手一揮,各都尉就帶着自己的人馬行動了起來。
第530章 楔子
大熊率領巡防軍前鋒營進駐了建安城,面對披堅執銳的巡防軍軍士,城內的氣氛驟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城內的百姓關門閉戶,躲藏在暗處觀察情況。
建安城一直都是左騎軍駐防的,現在突然開進了這麼一支陌生的軍隊,說不怕,那是假的。
特別是現在世道越來越亂,這巡防軍的名聲似乎也不怎麼好。
聽劉家的人說,這巡防軍就是一羣流民換了一身皮組成的,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社會底層的百姓以往沒有接觸過巡防軍,對巡防軍是不瞭解的。
在劉家以及附屬勢力的惡意宣傳下,巡防軍儼然成爲了一支軍紀渙散,無惡不作的軍隊。
現在這樣的一支軍隊進了城,百姓在擔驚受怕的同時,對巡防軍也是抱着極大的敵意。
他們迫切的希望左騎軍能夠出動,將巡防軍趕走。
可現在左騎軍卻是穩坐釣魚臺,絲毫沒有出動的意思,這讓城內的百姓都是惶恐不安。
大熊他們進城後,並沒有興師動械陌ぜ野舻乃巡端^的襲殺巡防軍的兇手。
他們僅僅是佔領了一些街區和重要地點,設立崗哨和巡邏隊,一切井然有序。
傍晚的時候,劉鼎離開了左騎軍都督府,乘坐一輛貼着劉氏家族徽章的馬車,準備出城。
“站住!”
可是當劉鼎的馬車剛離開左騎軍都督府,站在街口的巡防軍守衛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瞎了你們的狗眼了!”
“你們看清楚了!”
家丁頭目看有人竟然敢攔他們三爺的車駕,當即罵道:“這可是三爺的馬車,趕緊滾開!”
“否則老子要你們好看!”
劉鼎是左騎軍都督劉淵的三弟,別說在建安城了,在陳州境內那都是橫着走的存在。
現在竟然被巡防軍攔住了去路,這讓家丁頭目很生氣。
面對滿臉囂張的劉鼎家丁頭目,巡防軍都尉劉黑子卻壓根不怕他。
“辱罵官兵,杖責五十!”
都尉劉黑子大手一揮道:“抓起來,打!”
幾名如狼似虎的巡防軍軍士當即撲了上去,將這滿臉錯愕的家丁頭目給摁在了地上。
“住手!”
劉鼎聽到外邊的動靜,掀開了車簾,滿臉怒容。
“你們巡防軍想幹什麼!”
“想造反吶!”
劉鼎怒聲呵斥道:“誰給你們的權力讓你們當街攔路抓人的!?”
面對劉鼎的怒斥,劉黑子挑了挑眉頭。
“我巡防軍遇到襲殺,現在我前鋒營奉陳州鎮守使大人的命令在城內搜捕兇手!”
劉黑子不卑不亢地朗聲道:“所有路過此處的人,都要接受我們的盤查詢問!”
“誰要是不配合我們的盤查詢問,那就是有參與襲殺我們巡防軍的嫌疑,我們有權抓捕回去審問!”
劉黑子指着被摁在地上掙扎的家丁頭目道:“此人出言不遜,辱罵我巡防軍,當杖責五十!”
劉鼎一雙憤怒的眸子瞪着劉黑子道:“你們巡防軍不要欺人太甚!”
“趕緊將人給我放咯!”
“否則的話,我要你們喫不了兜着走!”
“恕難從命!”
劉黑子目光轉向了被摁在地上的劉鼎家丁頭目,大聲下令道:“給我打!”
“是!”
“你敢!”
劉鼎看巡防軍當真要打他的人,他怒不可遏,厲聲呵斥了起來。
劉黑子卻沒有理會他。
“三爺,三爺救命啊!”
家丁頭目被幾名巡防軍軍士摁在了地上,軍棍直接朝着他的屁股抽了過去。
“啪!”
“啊!”
劉鼎怒氣衝衝地下了馬車,當即帶着二十多名家丁就要衝過來救人。
“誰敢動我們巡防軍一下,那就是襲擊,殺無赦!”
劉黑子看着這些怒氣衝衝要撲過來的劉家家丁,面色冷酷。
在鏗鏘的刀劍出鞘的聲音中,周圍的巡防軍軍士都湧了過來,他們拎着長刀,挺着長矛,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意思。
劉鼎手底下的這羣家丁雖然囂張跋扈,可還是被殺氣騰騰的巡防軍軍士震懾住了。
“去叫人!”
劉鼎看巡防軍人多勢校幊磷拍樀溃骸袄献咏裉旆堑檬帐八麄儾豢桑 �
此處距離左騎軍都督府不遠,一名家丁急忙折身回去,跑去向左騎軍都督劉淵求援。
片刻後,參軍孔紹儀帶着一隊左騎軍軍士趕到了。
看到了已經被打得半死的家丁頭目和劍拔弩張的雙方,孔紹儀的面色嚴肅。
“他孃的,給我將這幫狗日的抓起來,敢打老子的人,反了天了!”
看到參軍孔紹儀帶人過來了,劉鼎的底氣也足了起來,當即吆五喝六的要反擊。
可是左騎軍軍士卻沒動,目光投向了參軍孔紹儀。
參軍孔紹儀邁步到了劉鼎跟前,對着他低聲道:“三爺息怒。”
“都督大人說了,現在巡防軍喫了虧,正在氣頭上,正想借機找事呢。”
“他讓您先忍一忍,別上了巡防軍的當。”
孔紹儀對劉鼎說:“咱們不要明面和他們衝突,避免落人口實,我們可以暗地裏捅刀子,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三爺,我們現在當以大局爲重......”
左騎軍在臨川一戰中元氣大傷,他們現在需要時間去舔舐傷口,恢復實力。
在這個節骨眼上,除非是迫不得已,都督劉淵是不想正面和巡防軍爆發大規模衝突的。
當然,不想左騎軍這麼早和巡防軍爆發大規模衝突,並不意味着他要向巡防軍低頭,這不是他的風格。
上一篇:两会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下一篇:大明:靖难刚成功,老朱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