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面對這人生中的大喜事,那自然是需要好好地慶賀一番的。
黎子君身份尊貴,他文官出身,不喜歡這種喝酒划拳的熱鬧的場合。
所以除了最開始張雲川,劉雲這兩位請客喫飯的時候,他親自到場喝了幾杯酒水外,其他的宴請他都婉拒了。
對於黎子君的婉拒,行N痉炊怯X得輕鬆。
畢竟他們和黎子君不熟,他們一直都是跟着張大郎的,黎子君去不去,影響不大。
所以一連幾日,副將張雲川,參將劉雲,周豪等人則是成爲了被輪番宴請的對象。
張雲川這位副將作爲這一次戰鬥實際上的一線指揮官,他在巡防軍的地位舉足輕重。
所以無論是何奎,董良辰,亦或者徐敬,曹順等人,他們升官請客,張雲川那都是必不可少的座上賓。
導致張雲川晌午喝酒,晚上喝酒,縱使他的酒量再好,也被灌得暈乎乎的。
入夜,泗水縣的趙家大酒樓內燈火通明,滿滿當當的坐了二十多桌,樓上樓下都是喝酒划拳的吆喝聲。
這是剛升任陳州營校尉曹順的請客。
當初張雲川擔任隊官的時候,曹順就已經跟着他了。
後面曹順雖然很少在一線衝鋒陷陣,可他作爲張雲川的親衛,也替張雲川做了不少事兒。
張雲川也沒虧待他,曹順的職位也一直在上升。
親衛,親衛隊官,親衛哨官,親衛都尉,算是張雲川的絕對心腹了。
特別是在這一次的戰鬥中,他率領飛豹營數千兵馬衝鋒陷陣,俘虜都抓了足足三四千人。
看曹順主動請纓想去帶兵,而且他跟着自己耳濡目染,能力也還是有的。
張雲川這次報功的時候,就將曹順給報上去了。
黎子君改都沒改,報上節度府,所以曹順就被任命爲了陳州營校尉。
這個陳州營現在沒有一兵一卒,可是這對於曹順而言,那是一個新的開始,這心情自然是激動的。
在二樓的雅間內,曹順喝得滿臉通紅。
“諸位弟兄,我曹順當初因爲擅自出營給家裏送點喫的,差一點就被隊官杜衡當成逃兵給砍了!”
曹順望着張雲川道:“最後還是副將大人出手相救,這才讓我曹順從鬼門關上撿回一條命!”
曹順端着酒杯走到了張雲川跟前,舉了起來。
“副將大人,我曹順的這一條命那都是您給的,您就是我曹順的再生父母,以後你叫我幹啥,我就幹啥,要我死都行!”
“這一杯酒,我敬您!”
張雲川笑罵道:“老子還沒娶親呢,突然蹦出這麼大一個兒子,那以後誰還敢嫁給我啊?”
“哈哈哈!”
大熊,董良辰等人都是爆發出了粜β暋�
“老子當初救你,那是覺得你是有情有義的漢子,好不容易軍中發一點喫的,你自己捨不得喫,還得偷偷的送出營去接濟妻兒!”
聽到張雲川的話後,曹順想到曾經的不容易,鼻子有些發酸。
“所以啊,救你並不是求你報答。”
張雲川對曹順說:“現在我們是一個鍋裏舀飯喫的弟兄,看到你升任校尉,我打心底裏高興!”
“說明你出息了!”
“咱們這些弟兄都是苦出身,咱們現在有身份,有地位了,可不能忘本!”
張雲川環視了一圈後對他們說:“咱們以後不能依仗着自己的權勢,欺壓良善!”
“副將大人放心,誰要是膽敢欺壓良善,老子第一個劈了他!”曹順大聲道。
“哈哈哈,好!”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咱們弟兄以後團結在一起戰場殺敵,多立功勞,校尉算什麼,說不定還能當更大的官兒呢!”
“對,老子要弄個將軍噹噹!”曹順哈哈大笑。
“瞧你那出息,將軍算什麼,老子還想當都督呢!”
“......”
腥嗽阢裤阶牛勑ψ牛榫w很高。
“來,乾杯!”
在張雲川的招呼下,腥她R齊碰杯,氣氛熱烈。
當張雲川他們這些將領在二樓的雅間內喝酒的時候,在一樓的大堂裏,同樣是坐滿了巡防軍的軍官。
這些巡防軍的軍官既有隊官,也有哨官,都尉,還有軍武學堂的學員們,曹順將他們一併請了。
在大堂的角落裏,軍武學堂的學員劉壯坐在板凳上,在喝着悶酒。
同桌的哨官和新上任的都尉,正在高談闊論,談着他們在戰場上如何的勇猛的殺敵,如何將敵人嚇得瑟瑟發抖。
談到高興的地方,他們甚至站起身模仿那些叛軍的姿態,惹得腥斯笮Α�
“都尉大人,你是不知道啊,那叛軍看起來威風,實際上就是瞎咋呼!”
“他們能嚇唬得了別人,卻嚇唬不了我!”
一名新上任的都尉對劉壯開口道:“老子一個人劈翻兩個人後,嚇得他們二十多個人都轉頭就跑,那膽兒小的就和兔子一樣!”
“你那麼厲害,也沒見你砍了十個八個腦袋回來?!”
劉壯聽到這名老部下的吹噓,端起酒杯悶了一口大口道:“別他孃的以爲自己砍了幾個叛軍就尾巴翹上天了!”
劉壯心情不佳的對他們道:“有本事你們也去弄個校尉噹噹!”
“現在才當了都尉,有什麼好吹噓的!”
聽到劉壯的話後,同桌的老部下都是臉上的笑容凝固,一時間有些冷場。
他們自然知道劉壯心情不好。
當初他馬上就要升任校尉了,可是出了聶方那一檔子事兒,導致都尉都沒保住,直接被一擼到底。
現在雖然搞了一個軍武學堂的學員身份,可是比起董良辰,曹順等人擔任校尉而言,劉壯的心裏憋得慌。
他覺得不公平!
不就是手底下的人犯了一點事兒嘛,有必要將自己一擼到底嗎?
以往不如自己的曹順,鄭忠等人都爬上去獨當一面,當校尉了,自己卻還是一個學員,簡直要氣死人!
“都尉大人,咱們喝酒,喝酒。”
看劉壯心情不好,當即有老部下笑着打圓場。
“不喝了!”
劉壯將杯子往桌上一扔,對腥说溃骸耙葬釀e他孃的叫我都尉了,老子現在什麼都不是!”
劉壯說完話後,也不顧腥隋e愕的表情,直接離開了桌子,朝着酒樓的外邊而去。
“都尉大人!”
有老部下欲要起身去勸阻,卻被其他人攔住了。
“咱們有些人現在都是都尉了,他心情不好,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
一名新上任的都尉對腥藟簤菏终f:“我們喝酒,回頭我單獨去勸勸他。”
“好吧。”
腥丝醋艅央x開的背影,又紛紛的彎腰落座。
劉壯一個人走出了熱鬧非凡的大酒樓,一個人落寞的在暗沉沉的大街上閒逛。
第496章 鬧事
喝了一些酒水的劉壯一個人在街道上走着。
當他轉過一個街口的時候,他突然滿臉憤怒,一腳踹飛了一塊石頭,扯着嗓子吼了起來。
“老子不服!”
“老子不服!”
他的大吼聲,頓時引起了臨街百姓家一陣汪汪汪的狗叫聲。
在小閣樓上,一名富家公子哥正和一名女子你儂我儂的摟抱着一起說着情話呢,突然被這幾嗓子嚎叫嚇得一哆嗦。
“誰他孃的大晚上不歇息,在外邊嚎喪呢!”
自己的好事被驚擾,富家公子哥打開窗,對着外邊破口大罵了起來。
“嚎你孃的喪!”
劉壯的心情本就不好,聽到有人咒罵,氣的撿起磚頭就朝着閣樓上砸了過去。
“我的媽呀!”
那富家公子看磚頭朝着自己飛來,嚇得尖叫一聲,腦袋縮回了窗戶。
“嘭!”
在一聲嘭的巨響中,窗戶紙當場就被砸了一個窟窿。
“汪汪汪!”
“汪汪汪!”
周圍的狗叫聲此起彼伏,受到驚嚇的富家公子氣憤不已。
他抓起了茶壺,順着窗戶就朝着街上扔了出去。
“小王八蛋,敢拿磚頭砸小爺,老爺弄死你!”
富家公子在咒罵的同時,對着外邊大喊道:“你們去將那個酒鬼給老子抓進來,小爺我今天要給他鬆鬆筋骨!”
富家公子的話聲落下,幾名在樓下等候的青衣小廝衝上了街頭,直奔劉壯而去。
劉壯今日是參加新上任的校尉曹順的宴席,所以他們都是穿着常服,並沒有身穿甲衣。
幾個青衣小廝還以爲劉壯是某個喝多了的酒鬼呢,挽起袖子就衝了上去。
富家少爺也罵罵咧咧的下了樓。
可是當他走上街頭的時候,只見自己的幾個小跟班已經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了。
劉壯是誰?
那可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死在他手裏的敵人一個手都數不過來了。
幾個青衣小廝一個照面就被劉壯給放倒在地了。
“你,你!”
看着自己的跟班被打倒在地,富家少爺嚇了一大跳,指着劉壯心裏直犯怵。
“是你剛纔在罵老子的吧?”
劉壯呸了一口,大步走向了富家少爺道:“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都敢欺負老子,你當你是誰啊?!”
富家少爺看着劉壯大步走向他,嚇得他轉身就跑。
他又不傻,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
酒壯慫人膽,劉壯喝了酒,心裏又有氣,所以此刻有些毫無顧忌。
他縱步衝上去,一把拽住了富家少爺的衣衫,將其給拽了回來。
“英雄,英雄,饒命啊......”
富家少爺面對殺氣騰騰的劉壯,渾身直髮抖。
“嘭!”
揪住富家少爺衣領的劉壯心裏憋得慌,抬手就是一拳頭砸在了富家少爺的臉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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