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421章

作者:白色孤岛

  叛軍騎兵喫痛,身軀倒地。

  旁邊兩名手持長矛的鎮山營軍士一左一右衝了上來,對着倒地的叛軍騎兵就猛戳了過去。

  “啊!”

  鋒利的長矛穿透了叛軍騎兵身上穿着的單衣,叛軍騎兵發出了痛苦地長嚎。

  “日你孃的!”

  鎮山營軍士收長矛,又捅。

  眨眼間的功夫,渾身血窟窿的叛軍騎兵躺在地上抽搐了兩下,當場死了。

  另外幾名掙扎着欲要拼命的叛軍騎兵也被格殺當場。

  餘下的叛軍騎兵則是被死死地摁跪在地上,在他們的身後,站在手持長刀的鎮山營軍士。

  “殺!”

  曹順一聲令下,雪亮的長刀落下,噗哧聲不斷響起。

  一名名滿臉驚恐的叛軍騎兵腦袋落地。

  頃刻後,一百多名還活着的叛軍騎兵也當場被斬殺一空,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

  “將他們的屍體和首級給我堆官道上去!”

  “告訴叛軍,倘若是膽敢繼續南犯,我張大郎必定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張雲川對於這些沒有人性的叛軍騎兵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下令將叛軍騎兵的屍體和首級全部堆在叛軍必經之路上。

  按照張雲川的吩咐,他們這一仗殺掉的四百多叛軍騎兵的屍體全部扔在了官道上,並且寫下了橫幅後。

  張雲川這才帶隊撤離。

  下午的時候,一路叛軍抵達了堆滿了叛軍騎兵屍體的地點。

  看到那一名名死狀極爲悽慘,許多屍首分離的叛軍騎兵屍體的時候,探路的斥候兵神色難看至極。

  這一路叛軍的副將徐建,副將袁斌匆匆地策馬抵達了現場。

  看到那堆放在官道上的一堆堆屍體,以及那警告的橫幅,他們的面色陰沉如水。

  “張大郎這是挑釁!”

  副將徐建的拳頭捏得吱嘎響,對張雲川的挑釁行爲很憤怒。

  另一名副將袁斌盯着那屍體和警告的橫幅,面露戲謔色。

  “這張大郎是何許人也?”袁斌問:“竟然如此的狂妄囂張?”

  袁斌是從復州那邊過來的,現在雖然名義上是徐建的副手,可實際上身份擺在那兒,兩人有事兒商量着來。

  徐建解釋說:“張大郎原是巡防軍鎮山營校尉,抱上了黎子君的大腿,所以被提拔爲了巡防軍的參將。”

  “此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我們驃騎軍曾經在他的手裏喫過虧。”

  “呵呵。”

  聽到徐建的話後,副將袁斌不以爲然。

  “區區一個參將而已,我當是什麼厲害人物呢。”

  袁斌盯着那些堆在官道上的屍體道:“他

  妄圖用這些小技能就想嚇唬住我們,未免也太小瞧我們了。”

  這一次他們向臥牛山泗水縣進攻的軍隊雖然都打着叛軍的旗號。

  實際上副將徐建有五千人,副將袁斌手底下也有五千人,他們算是一支拼湊起來的聯軍。

  他們的任務是肅清張大郎所部,佔領泗水縣,泗陽縣,威脅寧陽府。

  現在還沒正兒八經的打仗呢,他們前鋒四百多名騎兵就損失掉了,這讓副將袁斌的心裏也窩着一股子邪火。

  要是不將張大郎所部全部殲滅的話,損失這麼多騎兵,他沒有辦法給上頭交代。

  “傳令下去,加快行軍!”

  副將袁斌絲毫沒有將張雲川他們的警告放在心上,他現在需要勝利去掩蓋他們的損失。

  “我要在十日內,全殲張大郎所部,佔領泗水縣和泗陽縣全境!”

  數百名騎兵的損失刺激了副將袁斌,他現在已經恨不得馬上殺了張雲川這個囂張狂妄的傢伙,以發泄自己心頭的怒火。

  副將徐建對張雲川同樣痛恨,所以兩人一拍即合,加速朝着泗水縣方向推進。

  他們快要入夜的時候,突然前邊探路的斥候飛馬而來。

  “報!”

  “前方發現大股巡防軍!”

  “他們正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挖溝,砍樹修柵欄,需要阻擋我們前往泗水縣!”  徐敬和袁斌彼此的對視一眼後,臉上露出了喜色。

  他們正愁沒地兒發泄火氣呢,巡防軍沒有逃回泗水縣,竟然在前邊設防,這讓他們大喜過望。

  他們催促兵馬迅速急進,很快就抵達了一線。

  在官道上,只見巡防軍挖出了一道道的壕溝,壕溝後邊修築了胸牆。

  許多巡防軍的官兵正宛如螞蟻一般忙碌着,他們在砍伐樹木,叮叮噹噹地修築防禦工事。

第472章 緊急軍報

  江州碼頭,一艘艘大船停靠在碼頭,大船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鎮南軍軍士,他們的臉上洋溢着笑容。

  碼頭和河岸上,擠滿了圍觀的百姓,他們對着船上的鎮南軍軍士們揮手,歡呼着,氣氛格外的熱鬧。

  這是鎮南軍開拔的日子,他們將要開赴陳州前線去剿佟�

  對於這一支常年駐紮在江州地區的軍隊而言,這可是一個難得的建功立業的機會!

  碼頭上,停靠着一輛輛豪華的馬車和轎子。

  那些渾身透着富貴氣的大人和老爺們,正在給自家族人和子弟送行。

  碼頭的角落裏,四方閣閣主葉重山和夫人望着盔甲鮮明,看起來英武不凡的二兒子葉興,他們的臉上滿是不捨。

  “兒啊,你這一次去了軍中,萬事一定要小心。”

  “遇事不要逞強,這戰場上兵兇戰危,功名雖然重要,可也不能莽撞冒險......”

  葉夫人整理着新任參將葉興的戰袍,眸子裏噙着淚水。

  她的大兒子葉昊才死不久,如今小兒子葉興也要開赴戰場,她作爲母親,心裏是萬分不情願的。

  “娘,您就放心吧。”

  葉興看着眼裏含淚的葉夫人,他寬慰說:“這一次我鎮南軍一萬多兵馬去陳州呢,必定是萬無一失的。”

  “您和爹在家裏也多保重,等我凱旋歸來。”

  “可是爲娘還是不放心你,要不你別去了吧,我讓你爹去和節度使大人說說......”

  看着懂事的兒子,葉夫人實在是不忍心他親臨戰場,以身犯險。

  她的大兒子已經沒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小兒子也有什麼好歹。

  要是真的有什麼好歹的話,她就不活了。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

  葉重山瞪了自己夫人一眼,沒好氣地說:“興兒是男子漢大丈夫,自然是要馬上取功名的!”

  “你不要在這裏哭哭啼啼的影響興兒。”

  葉重山望着自己的兒子葉興,他叮囑道:“興兒,你已經長大了。”

  “你大哥沒了,爹也老了,以後這個家你就是頂樑柱,我葉家以後就指望你了!”

  “記住了,無論是遇到什麼事情,不要作那小女兒態,要當一個勇敢的男子漢,要不怕喫苦不怕累!”

  “你要學會體恤手底下的兵卒,要善待手底下的兵卒,你只有和他們融爲一體,那在戰場上,纔有人替你擋刀劍,才能活下去!”

  “當然了,也要和同僚搞好關係,要謙虛,要多向他們學習和請教,萬萬不可輕狂,目中無人。”

  “你此番去戰場上摸爬滾打一番,對你也是一個磨礪,家裏你不用擔心,好好殺敵建功就好!”

  葉重山拍了拍葉興的肩膀道:“好好幹,不要給我葉家丟臉,不要讓我這個當爹的蒙羞!”

  “是!”

  葉興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爹,娘,你們保重,孩兒走了!”

  葉興與葉夫人,葉重山擁抱了後,旋即告辭。

  “去吧!”

  葉重山強忍着內心裏的不捨,對着葉興點了點頭。

  葉夫人看到兒子大步朝着船隻走去,她忍不住地嗚嗚地哭了起來。

  兒行千里母擔憂。

  特別是這一次兒子要去戰場,戰場上刀劍無眼,她擔心吶。

  “唉。”

  葉重山看着自己兒子一步步走遠,他沒有了方纔的嚴肅,重重地嘆一口氣,伸手攬住了自己的肩膀。

  “雛鷹總有自己展翅高翔的一天,你也別太過擔心。”

  葉重山對自己的夫人說:“我們要相信興兒一定可以的!”

  “恩。”

  葉夫人點頭,可是滿臉淚痕。

  “走,回去吧。”

  葉重山看了已經上船的兒子,和自己的夫人走向了停靠在不遠處的豪華馬車。

  在碼頭上,這一次除了葉興這位四方閣閣主的兒子要隨着鎮南軍開赴戰場外,還有數以百計的富家子弟隨軍同行。

  這些富家子弟均是江州大家族的子弟,如今陳州告急,他們紛紛請纓加入鎮南軍軍中,欲要建功立業。

  碼頭上,有人歡呼,有人不捨,到處都是離別的畫面。

  這一次陳州告急,東南節度使江萬城決定派出鎮南軍出征。

  他聽從了四方閣閣主葉重山的建議,採取了論戰的策略。

  此次開赴陳州剿俚逆偰宪娭挥腥齻�營一萬兵馬,由他的大兒子,鎮南軍大都督江永陽親自統帥。

  節度使江萬城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通過戰場的實戰歷練,輪番的讓鎮南軍各營上陣,提升戰力。

  鎮南軍大都督江永陽告辭了節度使江萬城後,在一杏H衛的簇擁下,也登上了一艘大船。

  “出發!”

  頂盔披甲的江永陽站在甲板上,大手一揮,下令出發。

  “昂——”

  號角聲響起,一艘艘滿載着鎮南軍軍士的船隻緩緩離開了江州碼頭,向北而去。

  他們將直接通過水路去到陳州的姚家渡,屆時再下船改爲陸上行軍。

  船帆揚起,旌旗飄揚,船隻上的鎮南軍軍士們揮舞着手臂,與岸邊擁擠的家人告別。

  江州碼頭兩岸,擠滿了送行和看熱鬧的人羣,他們歡呼着,場面蔚爲壯觀。

  直到一艘艘船隻消失在了腥说囊曇爸校瑬|南節度使江萬城這纔在一泄賳T軍兵的護衛下,返回了節度府。

  “節度使大人,出事了!”

  江萬城返回節度府坐下,剛端起了茶碗,只見四方閣閣主葉重山急匆匆而來。

  “葉閣主,出什麼事兒了,風風火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