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394章

作者:白色孤岛

  “死!”

  僞裝成爲護衛的梁大虎手裏拎着鐵斧頭,徑直衝向了倒在地上還在掙扎的左騎軍隊官。

  “噗哧!”

  鐵斧落下,左騎軍隊官血濺當場。

  面對楊家車隊的突然襲擊,近在咫尺的左騎軍士兵們都被打懵了。

  許多左騎軍的士兵驚慌失措下,配備的長刀都還沒拔出來,就被衝上來的“夥計”亂刀砍翻在地。

  面對這幫殺氣騰騰的夥計和護衛,殘存的左騎軍士兵嚇得亡魂皆冒,跌跌撞撞地朝着遠處逃了。

  他們在這裏守衛了十多年了,別說是遇襲擊了,就連蟊俣疾桓铱拷@裏。

  他們駐紮在這裏,那就是震懾。

  可現在竟然有人幹冒天下之大不韙,敢攻擊這裏。

  沒有絲毫防備的左騎軍執勤士兵一個匯合就被打得七零八落。

第439章 投降

  “殺啊!”

  僞裝成爲呒Z車隊夥計和護衛的東南義軍弟兄拎着兵刃,擊潰了哨卡守衛的左騎軍。

  他們宛如潮水般地朝着糧倉的大門湧去,氣勢如虹。

  昏昏欲睡等着換崗的左騎軍軍士都有些懵了。

  當看到東南義軍弟兄那殺氣騰騰的面容的時候,左騎軍的軍士頓時睡意全無。

  “敵襲!”

  “敵襲!”

  一名站在牆頭的左騎軍軍士面色煞白,轉身奔向了預警的大鐘。

  他抓住了懸掛的撞木,用力地撞向了八百年都沒響過的大鐘。

  “咚——”

  沉重綿長的鐘聲迴盪在了糧倉上空,朝着遠處遠遠地傳了出去。

  一名負責第二道大門的左騎軍哨官衣衫不整地從一座校園內衝了出來。

  他透過大門,看到了黑壓壓一片人正洶湧而來,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快關門!”

  “快啊!”

  他幾乎是嘶吼着在命令慌亂的左騎軍軍士。

  幾名左騎軍軍士跌跌撞撞地奔了過去,欲要將厚重的木門給關閉。

  “咚——”

  “咚——”

  預警的鐘聲不斷在迴盪着,駐守糧倉內的左騎軍軍士們從各處房屋跑出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糧倉從建立到現在,就沒遭遇過襲擊。

  現在突然聽到預警的鐘聲,有幾名不知道情況的左騎軍軍士還在大聲咒罵着,覺得是影響了他們睡覺。

  可是當他們看到幾名左騎軍軍士連滾帶爬地從大門外逃進來。

  看到大批不知身份的人衝殺而來的時候,他們這才意識到,出大事了。

  “抄傢伙,準備迎戰!”

  左騎軍哨官顧不得穿自己的靴子,他站在臺階上,在大聲嘶吼着。

  如夢方醒的左騎軍軍士們這才慌里慌張地轉身奔向自己的住處,欲要去抄傢伙迎敵。

  厚重的木門在吱嘎聲中緩緩地關閉。

  幾名推動木門的左騎軍軍士使出了喫奶的勁兒,面色憋得通紅。

  “快!”

  “壓上去!”

  梁大虎等人縱步如飛,朝着緩緩關閉的大門狂奔。

  方纔一名弟兄突然間的暴露,打亂了他們的進攻節奏。

  倘若是大門緊閉的話,他們又得花費更多的時間,付出更多的傷亡才能打進糧倉去。

  “馬大力!”

  “給我瞄準了大門的狗官兵放箭!”

  龐彪氣喘吁吁地大步往前跑,他扯着嗓子也在大喊。

  神箭手馬大力和幾名弓手大步奔到了側翼,張弓搭箭,對着大門的方向就鬆開了弓弦。

  “嗖!”

  “篤!”

  馬大力的第一箭幾乎是擦着一名左騎軍軍士的面頰掠過的,重重地扎進了厚重的木門,入木三分。

  那左騎軍的軍士一怔,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頰,羽箭擦過了一道血痕。

  他抬頭朝着遠處張望,瞳孔中一支羽箭在迅速地方大。

  他驚恐的想要躲避。

  “噗哧!”

  可強勁的羽箭直接穿透了他的脖頸。

  “撲通——”

  這左騎軍的軍士身軀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脖子上的羽箭還在輕微地顫動。

  “篤篤!”

  “噗!”

  東南義軍的弓手所有的羽箭都集中朝着大門的方向射擊。

  許多羽箭落空了,可還是有試圖關門的左騎軍軍士中箭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起來。

  面對一支支呼嘯而來的羽箭,嚇得其他幾名左騎軍軍士往大門後邊躲。

  就在這耽誤的功夫,梁大虎已經一馬當先,衝到了大門。

  “死!”

  他手裏的斧頭狠狠地投擲了出去,直接嵌入了一名左騎軍軍士的胸膛。

  那左騎軍軍士望着砍進自己胸膛的斧頭,滿臉驚恐的癱軟倒地。

  梁大虎大步朝着那左騎軍軍士衝去,旁邊一名左騎軍見狀,手裏的長刀朝着梁大虎砍來。

  梁大虎一個側身躲過了呼嘯而來的長刀。

  他大喝一聲,縱步欺身到這左騎軍的跟前,他薅住了對方的腦袋,膝蓋彎曲向上撞去。

  “咔嚓!”

  膝蓋和左騎軍軍士的下巴碰撞,在清脆的骨頭碎裂聲中,那左騎軍軍士的下巴當場變形。

  “嘭!”

  梁大虎又大喝一聲,掄起腦袋眩暈的左騎軍軍士,將其狠狠地掄飛了出去。

  “撲通!”

  “啊!”

  兩名手持長矛欲要衝過來的左騎軍當場就被這名被掄飛的左騎軍軍士給砸得倒飛出去。

  龐彪等人緊隨梁大虎身後衝到了大門口。

  面對宛如潮水般湧來的東南義軍弟兄,看到他們那滿臉兇光的模樣。

  壓根就沒有上陣搏殺過的左騎軍軍士彼此對視一眼後,嚇得轉頭就跑。

  許多左騎軍從投軍到現在,別說是上陣殺敵了,就連山俣紱]打過。

  他們常年駐紮在這裏守衛糧倉,他們的戰力已經退化到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當東南義軍的弟兄衝入大門後,左騎軍的抵抗之意頓時瓦解了。

  “快跑啊!”

  “他們打進來了!”

  “......”

  左騎軍的軍士驚恐萬分地朝着糧倉的裏邊跑。

  常年居住在糧倉這裏幫忙搬哓浳锏拿穹騻兏撬纳⒈继印�

  一時間,糧倉內部到處都是喊殺聲和驚恐的尖叫聲。

  當梁大虎,龐彪他們在攻擊糧倉的時候,不遠處的祝家莊內也聽到了預警的聲音。

  “快,快!”

  大多數的左騎軍軍士都居住在祝家莊內,他們在這裏已經安家落戶了。

  聽到糧倉那邊的遇襲的鐘聲後,許多甲衣都來不及穿的左騎軍軍士們匆匆地奔出了家門。

  他們在一名哨官的統率下,亂哄哄地從祝家莊內開了出來。

  “快去北安城,向都尉大人稟報!”

  “祝家莊糧倉遇襲!”

  那哨官騎在一匹馬上,神情有些緊張。

  負責這裏的最高長官是一名都尉,可是他的家卻在四十里外的北安城。

  他除了偶爾要過來巡視一眼外,大多數的時候他都在北安城那邊,並沒有駐守在這裏。

  現在糧倉突然遇到了襲擊,留守的哨官急忙差遣人去報信求援。

  當他們一行人亂糟糟地朝着糧倉那邊增援的時候,突然路旁的荒草灌木叢中,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東南義軍弟兄。

  “有人, 有人!”

  有氣喘吁吁的左騎軍軍士發現了突然從道路兩側冒出來的大量不明身份的人,驚呼了起來。

  正在埋頭趕路的左騎軍軍士們聞言,都朝着路兩側望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看到那一名名滿臉兇光,手持刀劍弓弩的不明身份的人,他們感覺到頭皮發麻。

  左騎軍的一腥送O铝四_步,他們倉促地拔出刀劍,神情惶恐地盯着周圍出現的這一羣不明身份的人,不知所措。

  “我們是東南義軍!”

  “投降免死!”

  “乖乖地放下兵刃,不然的話,殺無赦!”

  東南義軍的林賢戴着面具騎馬出現在了路旁,盯着陷入包圍的一凶篁T軍軍士,厲聲大喝。

  聽到這夥人竟然是東南義軍的人,左騎軍的一腥硕际敲嫒缤辽�

  東南義軍在寧陽府那邊如今聲勢很大,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

  可現在東南義軍竟然到了他們陳州的祝家莊,這讓他們驚愕又害怕。

  “耳朵聾啦!”

  田中傑拎着一把大砍刀,罵罵咧咧地道:“我數三個數,誰要是不放下兵刃,老子剁他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