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自己的鎮守使當的好好的,招誰惹誰了?
現在直接被降級爲了參將,他心裏委屈啊。
“還有你!”
餘怒未消的江萬城指着黎子君道:“你身爲剿偈梗虏涣Γ慈掌穑馊ツ愕慕速使一職!”
江萬城想要將顧一舟直接一擼到底的。
可眼睛的餘光瞥到了站在一旁沒有吭聲的東南節度府支度使黎寒秋後,他改變了主意。
“你去當巡防軍都督,將爛攤子給我收拾好,將功贖罪!”
黎子君本以爲自己這一次縱使死罪難逃,這估計也會被免去一切職務。
可沒有想到只是降職爲巡防軍都督。
“屬下拜謝節度使大人不殺之恩。”
他在稍微的錯愕後,旋即跪倒拜謝。
“哼!”
“你要是收拾不了爛攤子,老賬新賬一起算!”
“是。”
震怒的江萬城一口氣將兩位位高權重的大佬降職留用,對一写罄卸裕难Y還是頗爲震驚的。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節度使大人發這麼大的火了。
以往手底下的人犯了錯,他頂多是臭罵一頓,表現得相當的寬容大度。
這就讓許多人覺得節度使大人是一位性情寬厚的人,他們也願意跟着這位節度使大人。
可這一次差一點要剁了鎮守使楊威。
這讓他們意識到,這位節度使大人就是一頭臥着的老虎。
平日裏看起來對所有人都和善,可他要是真的被激怒了,那後果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 的。
“報!”
當一腥嗽诖髲d內商討怎麼處置顧一舟反叛事宜的時候,有信使急匆匆地衝進了官廳。
“東山府急報!”
“顧一舟叛軍寇境,請節度府派兵增援!”
“......”
第380章 軍資
泗水縣,鴻呔茦牵瑹狒[非凡。
張雲川這位代理參將坐在主位,陪坐的都是一些泗水縣的頭面人物。
他們中既有泗水縣坐擁良田上千畝的大地主,也有在泗水縣開設布莊店鋪的商人。
原巡防軍都督顧一舟在臨川城改旗易幟,消息已經傳了過來。
現在泗水縣的一写罄袀円矅樀脡騿堋�
從臨川城那邊逃過出來的百姓說,現在臨川城那邊已經亂成了一團糟,情況很不樂觀。
“參將大人,這顧一舟犯上作亂,當真是罪該萬死!”
有商人痛心疾首的說:“逃回來的管事說,我家裏在臨川城那邊的幾個店鋪都被亂兵給搶掠一空了。”
“現在亂兵有進犯泗水縣的架勢,這泗水縣能不能守得住,還請參將大人給我們透個底呀。”
腥硕际菍⒛抗恺R刷刷地投向了張雲川,期待他的回答。
他們都是當地的大財主,大富翁。
他們的家業可都在泗水縣呢。
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不愁喫喝不愁女人,可最怕的就是山俸蛠y兵。
倘若是世道太平的話,他們那日子肯定過得滋潤。
可現在山賱傋撸瑏y兵又來。
他們現在除了咒罵世道外,只能指望張雲川這位巡防軍的代理參將了。
要是泗水縣能守得住,那他們就心裏安穩一些。
倘若是守不住的話,那他們得早做打算。
張雲川看了一眼憂心忡忡的腥耍卧恢浪麄冞@些人的想法。
“諸位且放寬心。”
張雲川一副信心滿滿的姿態,向腥碎_口道:“我鎮山營現在有足足的八千勁卒!”
“八千勁卒要是連泗水縣都守不住的話,那我張大郎乾脆找一塊豆腐撞死得了!”
“再說了,泗陽縣還有飛豹營的數千兵馬。”
“倘若是亂兵來攻,我們兩營兵馬互爲呼應,必定能夠保得兩縣萬全的。”
張雲川雖然擔任鎮山營校尉不久,可他一刻都沒停止招兵買馬。
他的心裏很清楚,這手裏有兵,說話才硬氣。
鎮山營在接收了各方面的人馬後,現在又從地方上的黑旗會中招募了一批青壯補充。
鎮山營如今有八千兵馬,其中不少都是和山購P殺過的,有一定的戰鬥力。
碰上別的軍隊他估計還得掂量掂量。
可是和別的巡防軍作戰,他心裏還是有幾分底氣的。
畢竟巡防軍各營組建的時間尚短,底蘊不足,而且大多數都是強行徵募的流民。
打順風仗他們行,打硬仗惡仗還欠缺。
現在他據守泗水縣,就算是顧一舟派出幾個營的兵馬,那也短時間內奈何不得他。
一写罄新犃藦堧叴ǖ脑掅幔o繃着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他們最怕的就是張大郎這位參將直接帶人跑了,那他們到時候哭都沒地兒哭去。
聽說顧一舟在臨川府可是對他們這等有錢有勢的家族一個都沒放過,將錢糧都給榨乾了。
倘若是誰不給的話,那就刀子伺候。
“張兄弟都這麼說了,你們就放寬心。”
縣令周堯開口道:“我相信有張兄弟的鎮山營守衛咱們泗水縣,那必定是固若金湯,亂兵不敢來擾!”
張雲川看縣令周堯替自己說話,他微微錯愕。
自從上一次縣令周堯故意找茬,額外的多要兩成的利後,兩人的關係就疏遠了不少。
這一次縣令周堯組局,他原本是不想來的。
可是想着爲鎮山營搞一點物資,他最終還是來赴宴了。
“參將大人驍勇善戰,我們自然是知曉的。”
“現在參將大人坐鎮泗水縣,諒那些亂兵也不敢來犯。”
“......”
腥藢ψ艔堧叴ㄟ@位代理參將就是一通馬屁,拍得張雲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張兄弟,我聽說你們鎮山營中缺少肉食蔬菜,不知是真是假?”
在腥斯ЬS後,縣令周堯則是目光投向了張雲川。
張雲川看了一眼周堯,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我們鎮山營中現在不僅僅缺少肉食蔬菜,而且缺少藥材布帛......”張雲川順着縣令周堯的話提了一嘴。
能夠參加宴席的那都是泗水縣的頭面人物,一個個精得宛如猴兒一樣。
看縣令周堯和張雲川這麼說,自然明白其意。
“哎呀,參加大人,軍中將士缺少這些東西,早說嘛。”
一名商人當即率先開口:“我陳某不才,願意拿出布帛二十匹,治傷的藥材二百副,以資軍用。”
“這怎麼好意思呢。”
張雲川嘴上說不好意思,可心裏卻很高興。
這經商的還真沒傻子,察言觀色的能力就是比那些土財主要強不少。
這邊剛提一嘴,他馬上就捐獻了。
“參將大人,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商人大聲道:“正是有參將大人和鎮山營將士,我們才能安穩的坐在這裏喫飯談笑。”
“將士們守禦辛苦,我略盡綿薄之力,那是應該的,應該的。”
張雲川當即站起身拱手說:“我代我鎮山營八千將士,感謝.......”
這商人忙站起身側開,不敢受張雲川的大禮。
“參將大人客氣了。”
有了這商人帶頭,其他人也不是傻子,當即紛紛跟隨。
“參將大人,我願意捐獻臘肉三百斤。”
“參將大人,我願意捐獻糧食五十擔。”
“我願意捐獻白銀三百兩!”
“......”
他們還指望着張雲川率領鎮山營保護他們的家業呢。
這一次縱使是最吝嗇的財主,都是拿出了一些東西,算是他們這些縉紳對鎮山營的犒勞。
面對腥藷o私的捐獻,張雲川這位代理參將對他們一一謝過。
他這一次來參加這個宴席,爲的就是想從他們的身上弄點好處的。
看他們如此的識時務,他倒也沒提更過分的要求。
反正這仗一時半會肯定打不完。
這留着下蛋的母雞,總比殺雞取卵,鬧得人心惶惶的好。
這一場酒宴可以說是其樂融融,主賓盡歡。
酒席散去後,張雲川正準備離開,縣令周堯從後邊追了上來。
“張兄弟。”
周堯喝了不少酒,渾身散發着不少的酒氣。
“周縣令,有事兒?”
張雲川停下了腳步。
在酒席上張雲川說話滴水不漏,對周堯這位縣令客客氣氣的,可卻沒了往日那般親近。
周堯自然是知曉原因的。
“張兄弟,先前的事兒是我聽了下人的攛掇,起了貪念,所以才做下了那等上不得檯面的事兒。”
周堯滿臉真盏膶堧叴ǖ溃骸拔疫@心裏一直後悔不迭,只是沒有尋到機會給張兄弟說一說這事兒。”
“張兄弟,這私鹽的生意,以後我一成都不要了。”
“只要在泗水縣的地界,我保證沒有人再敢找你們的麻煩。”
周堯從懷裏掏出了厚厚的一疊銀票遞給張雲川說:“這是先前的,你拿着,我退還給你。”
張雲川沒有去接。
“什麼意思啊?”
上一篇:两会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下一篇:大明:靖难刚成功,老朱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