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人家都是大白天收,你們大晚上的收租子,還真是少見昂!”
“有幾個村子遠,我們準備連夜趕過去。”
“可你們是不是方向走反了?”董良辰滿臉冷笑。
“這可是回陳家莊的路。”
第254章 怒氣
“哎呦,這好像還真是回陳家莊的路。”
陳家管事當即給了旁邊一名家丁一巴掌。
“我說你怎麼帶路的,這方向都走錯了,信不信老子抽你!”
那家丁捱了一巴掌,也滿腹委屈。
“管事老爺,這黑咕隆咚的,我,我看錯方向了。”家丁低聲解釋。
“回頭老子再收拾你!”
陳家管事罵了家丁兩句後,旋即對董良辰:“多謝董大人提醒,不然我們就走回陳家莊去了。”
董良辰看陳家管事現在還在演戲,他也懶得磨蹭了,直接拆穿了他的謊言。
“我看你們分明就不是去鄉下收租子,是去給山偎蛦说娜チ税桑俊�
陳管事聞言,心裏一顫。
他的謊言被拆穿,他臉上的笑容凝固。
可他的反應也很快,迅速的擺手。
“董大人,這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啊。”
陳家管事強自鎮定地辯解說:“我們陳家和山僖幌蚰鞘撬鸩蝗荨!�
“你說我們去給山偎蛦说模@樣的玩笑可是開不得的。”
“這和山俟唇Y的罪名,我一個小管事可承受不起呀。”
陳家管事對着董良辰拱了拱手說:“董大人,我這天亮前還得趕過去收租子呢,我先告辭了。”
陳家管事說着,對手底下的人使了一個眼色,欲走。
可是陳家的家丁剛轉身,巡防軍弟兄銳利的長矛就直接抵住了他們的胸膛,他們不敢動彈了。
“董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家管事目光投向了董良辰。
“呵呵。”
董良辰冷笑道:“陳管事,你還擱這兒演呢?”
“我看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
董良辰對着巡防軍弟兄下令道:“將他們都給老子抓起來!”
“是!”
周圍舉着火把的巡防軍弟兄轟然應諾。
他們攥着長刀,挺着長矛就要抓人。
“你們幹什麼!”
“還有沒有王法了!”
“......”
陳家的一屑叶『婉R伕們都是齊齊後退,臉上露出了慌亂色。
“嘭!”
一名巡防軍弟兄刀柄直接砸在了陳家管事的臉上。
“蹲下!”
“我,我要去找葉少爺告你們!”
陳家管事被打了一刀柄,鼻血橫流,大聲嚷嚷了起來。
“他孃的,揍他!”
幾名巡防軍弟兄看陳家管事這個時候了還在叫嚷,他們一擁而上。
刀柄,拳頭直接朝着陳家管事招呼了過去。
在痛呼慘叫聲中,陳家管事很快就鼻青臉腫了。
陳家管事都被摁在地上揍了一頓,陳家的家丁,馬伕們面對殺氣騰騰的巡防軍士兵,一個個乖乖地束手就擒了。
哨官董良辰走到了鼻青臉腫的陳家管事跟前,滿臉的冷笑。
“說吧,村子裏藏了多少山伲I頭的是誰?”董良辰問。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家管事心裏很清楚。
和山俟唇Y那可是大罪。
他要是承認了的話,不僅僅自己遭殃,陳家也會跟着遭殃。
“呵呵,嘴硬是吧?”
哨官董良辰從自己的身上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
“噗!”
“小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紮在了陳家管事的大腿上。
“啊!”
陳家管事疼得嗷嗷叫。
“我不知道,董大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噗!”
董良辰沒有多廢話,短刀又扎進了陳家管事的大腿,他的大腿上再多了一個血窟窿。
“說不說?”
陳家管事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面對這個滿臉笑容,出手卻無比兇狠的哨官董良辰,他的心裏充滿了恐懼。
“噗!”
不等陳家管事說話,第三刀又扎進了他的大腿。
“啊!”陳家管事喘着粗氣道:“我說,我說。”
面對兇狠的董良辰,陳家管事覺得自己要是不說的話,這傢伙會真的殺了自己。
董良辰拍了拍陳家管事的臉蛋子,笑了笑:“早這樣,何必遭這個罪呢。”
董良辰當即招呼了一名弟兄過來負責審問,又將幾名家丁單獨拉到一旁去問話。
不多時,幾個人的審問結果就出來了。
“哨官大人,他們全都吐了。”
“村子裏有大約一千餘山佟!�
巡防軍士兵稟報說:“除了這裏的山偻猓趧e的地兒還藏有不少山伲际撬麄冴惣邑撠熣谘诤退蛦撕取!�
“現在村子裏的山兕I頭的是吳家的吳世林。”
“吳世林?”
董良辰當即眼睛一亮:“沒有想到他竟然來了。”
吳世林可是臨川吳家年青一代的重要人物,與吳世明並稱爲吳氏雙雄。
沒有想到這一次吳家竟然派出了他到臥牛山這邊負責。
想到他們一行人在亭子村遭遇大股山賴ィ钜稽c殞命的事兒,董良辰的眼底就閃過了冷厲的殺意。
既然來了,那就別回去了。
董良辰埋伏抓捕了陳家管事一行人,搞清楚了村子裏藏匿的山贁的亢皖I頭人後,迅速的向都尉張雲川進行了稟報。
在搞清楚了山俚穆淠_點和兵力配置後,張雲川也沒耽擱。
他第一時間去找了葉昊和趙文義。
葉昊和趙文義現在就居住在泗水縣城內。
深更半夜的被叫醒,他們還睡眼朦朧的。
“張兄弟,這大晚上的出啥事兒了?”
葉昊,趙文義睡得正香呢,現在被突然叫醒,對張雲川如此不禮貌的行爲也頗爲不悅。
趙文義覺得張大郎是不是有些飄了?
“葉大哥,趙大哥,這沒有要緊的事兒,我也不敢驚擾你們的清夢啊。”
張雲川抱拳道:“還請兩位大哥不要怪罪。”
“出了什麼要緊的事兒?”
趙文義指了指張雲川道:“要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我可要收拾你。”
張雲川回答說:“我們巡防軍弟兄入夜的時候看到陳家一名管事帶着騾馬隊伍去了鄉下的一個村子。”
“我們的弟兄一路追蹤,發現他們竟然去了一個村子。”
“在他們折返的時候,我們巡防軍弟兄抓了陳家的這個騾馬隊伍。”
張雲川看了一眼葉昊和趙文義,繼續說道:“經過我們的一番審問,陳家的這名管事都交代了。”
“藏匿在鄉下村子裏的是臨川吳家吳世林帶着的山伲蠹s千餘人。”
“除了這些山偻猓趧e的地方也還藏匿有不少的山佟!�
“什麼,你是說陳家和臨川吳家有勾結??”
葉昊聞言,滿臉的不可置信。
要知道陳家可是他們葉家早年就安插在臥牛山的釘子。
按理說對他們葉家那是忠盏摹�
可現在竟然和臨川吳家勾搭上了。
“葉大哥,要不要我將抓住的陳家管事帶過來,你親自審問一番?”張雲川道。
“算了!”
葉昊黑着臉說:“你們既然抓了人,那就肯定錯不了!”
“我就說臨川吳家的人怎麼悄無聲息的到了臥牛山,沒有想到竟然有陳家給他們遮掩!”
“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枉費我那麼信任他們,他們竟然陽奉陰違,暗中和臨川吳家勾結!”
葉昊的心裏很氣憤。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陳家這一次在臥牛山分蛋糕的時候雖然不多,可是葉昊也沒放棄他們。
他準備在接下來的生意中扶一扶陳家,好歹也是跟了他們多年的家族。
他想將陳家扶起來,到時候和崔家,趙立斌家互相牽制,避免一家獨大。
可是誰知道陳家這麼不爭氣。
竟然和臨川吳家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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