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1923章

作者:白色孤岛

  張雲川準備將此處建設成爲進攻草原腹地的橋頭堡和跳板。

  這裏不僅僅要大量的駐軍,還要大量儲存糧秣等物資。

  這地方小了可不行。

  面對那些來去如風的騎兵,城牆也必須要足夠的堅固。

  在張雲川的計劃中,這築城的計劃將在明年開春之前完成。

  除了這一次的大量胡人俘虜外。

  大夏軍團副帥李陽從十萬大山中徵調的五萬俘虜,也將不日抵達此處。

  十萬大山中的五萬俘虜那都是以前各個山寨部落的權貴高層以及親屬子弟。

  李陽征服了十萬大山後,對裏邊的山族人進行了細細地甄別。

  凡是他認爲屬於不穩定因素的,一律徵發到草原來當苦役三年。

  三年後,各方面表現好的,這纔可以恢復自由。

  所以現在築城的人手不是問題。

  胡習武這位齊州齊州總覽築城之事,這工期催的很緊。

  築城所需的材料幾乎都是就地取材。

  泥土就地挖掘,其中再加入一些編制好的草繩,一層層地夯實即可。

  陶雪松就是築城苦役中的一員。

  每天天一亮他就和腥艘黄鹕瞎ぃ旌诓拍芊祷睾喡姆敔I地。

  這兩日他心緒不寧。

  因爲俘虜營內流傳着一個讓人害怕的消息。

  那就是情報總署署長李澤建議,爲了以絕後患,懇請張雲川這位大王將他們這些俘虜都殺了。

  這消息並非是空穴來風。

  自從昨日開始。

  陸續就有一些熟悉的人被帶走,而後再也沒有回來。

  這讓整個苦役營地的俘虜們都擔心不已。

  不少人都已經琢磨着逃跑的事兒了。

  可週圍駐紮着披堅執銳的大軍。

  他們又被編組。

  一旦某一個人逃走,所屬的這一隊全部都要處斬。

  在這樣的嚴刑峻法下,沒有人膽敢冒險。

  只是不斷有人被帶走沒有回來,整個俘虜營地內瀰漫着一股恐慌害怕的氣氛。

  當陶雪松在奮力夯土的時候,五名大夏軍團的將士大步而來。

  看到這幾名大夏軍團的將士後,所有人都低着頭奮力幹活,不敢抬頭。

  陶雪松也奮力地用手裏的木頭夯土,頭也不敢抬。

  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

  那五名大夏將士走到陶雪松他們這一隊人面前,叫住了隊頭。

  “陶雪松是誰?”

  領頭的一名大夏軍團伍長詢問。

  那隊頭當即指了指陶雪松:“他就是陶雪松。”

  腥说哪抗恺R刷刷地都投向了陶雪松。

  陶雪松聽到這話後,腦瓜子嗡地一下,頓時變得一片空白。

  他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饒命啊,饒命啊!”

  幾秒後,陶雪松反應了過來。

  他忙跪在地上求饒。

  “大人,大人,我沒有想逃跑,我一直在賣力幹活兒。”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死亡的恐懼徽衷谔昭┧傻男念^,讓他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他一個勁的磕頭求饒,甚至都沒聽清楚那帶隊伍長說的什麼。

  很快。

  陶雪松就被兩名軍士架起來,帶離了城牆根。

  周圍的人看着陶雪松被帶走,而不是自己,都齊齊地鬆了一口氣。

  陶雪松在哭喊着求饒,在奮力掙扎着,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可是沒有人膽敢站出來爲陶雪松說一句話,很多人都心裏嘆息一聲,不知道這種命呤颤N時候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很快。

  陶雪松就被帶到了一處站着幾名有軍士站崗的軍帳前。

  “別嚎了!”

  帶隊的伍長看着哭得稀里嘩啦的陶雪松,沒好氣地提醒了一句。

  “又不是有人殺你,僅僅是大人找你問話而已。”

  這伍長對陶雪松道:“進去後,大人問什麼答什麼,不要耍花招......”

  陶雪松還沒消化掉這伍長的話,他就被帶進了帳篷。

  相對於寒冷的外表,帳篷內燒着爐子,格外的溫暖。

  三名年輕的軍官坐在一張書案後面,正笑吟吟地盯着他。

  陶雪松環顧四周,沒有劊子手,這才讓他鬆了一口氣。

  “坐下吧!”

  坐在中間的軍官指了指空着的小馬紮,讓陶雪松落座。

  陶雪松渾身都是髒兮兮的。

  他此刻剛受到驚嚇,還沒恢復過來。

  面對如此客氣的軍官,他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

  直到這軍官說了三次,他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了。

  “我叫蒙毅。”

  “如今是大夏王親衛軍團都尉。”

  坐在中間的軍官看着陶雪松那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微笑着開口了。

  “這一次我叫你過來,主要是想談一談你的前途問題......”

第2193章 補充兵員!

  俘虜陶雪松聽了都尉蒙毅的話後,大腦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

  自己就一個俘虜而已,有什麼前途可談的?

  看着陶雪松那滿臉疑惑的表情,蒙毅微微一笑。

  他從書案上拿起了一份文書。

  都尉蒙毅看了一眼文書,問:“你是承平三年被胡人擄到烏赤城的吧?”

  陶雪松頓時渾身一震。

  他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可是很快他就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

  他以前是義州人。

  胡人南下劫掠的時候,他與許多人一起被擄到了草原上給胡人當奴隸。

  起初的時候還琢磨着逃走,逃回自己的家鄉。

  可想逃走,哪有那麼容易。

  茫茫草原上,他們連方向都分辨不清楚。

  他們靠着自己的雙腿,壓根就逃不脫胡人的魔爪。

  他的確是和許多人一起逃過幾次。

  可每一次被抓回來,都遭遇了毒打。

  在遭遇了好幾次毒打後,他認命了。

  從此給胡人當牛做馬,成爲了一名溫順的奴隸。

  他甚至在這邊娶了一個同樣爲奴隸的女人,並且有了一個孩子。

  孩子如今已經六了,成爲了一名小奴隸。

  這七八年間,他也逐漸的贏得了胡人的信任。

  起初給胡人放馬牧羊,再後面成爲了胡人的隨從。

  胡人出去打仗的時候,他就跟在胡人後邊一起去打仗。

  上陣的時候衝鋒陷陣,保護自家主人。

  行軍的時候則是負責照顧自己主人的飲食起居和照顧馬匹等。

  總而言之。

  時間磨平了他的棱角,讓他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他已經認命了。

  本以爲一輩子就這麼過了。

  可誰知道大夏軍團打過來了。

  他的主人在亂軍中被殺死,他也淪爲了俘虜。

  自己的妻兒不知所蹤,生死不明。

  現在聽聞他們這些俘虜要被處死,他一直很恐懼害怕。

  可這位年輕的軍官客客氣氣的,還講出了他的來歷。

  這讓他想到自己這些年的遭遇,忍不住地鼻子發酸。

  “你是夏族人,與我們是同族。”

  蒙毅是軍武學院出身。

  這一次跟隨張雲川到了草原,分派到了新成立的親衛軍團任職。

  他的任務是從俘虜中挑選一批人,充入親衛軍團。

  他們對每一名胡人俘虜的身份進行甄別,而後細細挑選。

  這單獨地談話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流程而已。

  “這些年你被胡人擄走當牛做馬,過得很苦吧。”

  蒙毅的話讓陶雪松想起了自己這些年的遭遇,鼻子發酸,眼圈含淚。

  當牛做馬,胡人主人輕則辱罵,重則毆打。

  他們實際上是畜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