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1911章

作者:白色孤岛

  恐慌在蔓延,鮮血在流淌。

  人喧馬嘶,廝殺怒吼此起彼伏,整個胡人的營地都充斥在巨大的喧囂中。

  面對宛如天降神兵一般的大夏騎兵。

  大夏騎兵反覆衝殺,胡人的死傷不斷攀升。

  胡人的抵抗很快就被瓦解。

  越來越多的胡人加入到了逃跑的行列。

  他們騎上自己的戰馬,不顧一切地逃離這個修羅場一般的營地。

  他們驚慌失措地逃向了烏赤城,他們希望躲入城內,以保全自己的性命。

  可是他們的邭夂茱@然不好。

  偷襲烏赤城失敗的兩千多名大夏騎兵在烏赤城下撞了一個頭破血流後。

  他們轉身殺向了胡人營地,增援正在此處的徐英。

  逃出營地的那些胡人迎頭就撞上了這兩千多大夏騎兵。

  宛如一盤散沙的胡人很快就被殺的屍橫遍野,倖存者不得不四散奔逃。

  城外的巨大喊殺聲也驚醒了烏赤城內居住的烏赤可汗以及胡人達官顯貴。

  得知是大夏軍團突然殺了過來,烏赤可汗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大夏軍團竟然兵臨城下了???

  烏赤可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2180章 幫場子!

  大梁國。

  秦城。

  太子秦光書站在皇宮大門口,來回地踱步。

  頃刻後。

  一名小太監從皇宮內出來了。

  “我父皇怎麼說?”

  見到小太監後,秦光書邁步上前詢問。

  小太監看了一眼秦光書,微微躬身。

  “太子殿下請回吧。”

  小太監對秦光書道:“陛下與六殿下有要事相商,恐怕今日沒有時間召見太子殿下您。”

  秦光書一怔。

  “我六弟在皇宮內?”

  “嗯。”

  “這幾日都在皇宮內。”

  小太監點了點頭。

  秦光書問:“我父皇可有讓你帶什麼話給我?”

  小太監搖了搖頭。

  “行吧!”

  秦光書嘆了一口氣。

  他掏出了一奏本遞給了小太監:“這是我寫的關於停戰條款的奏本,請你轉交給我父皇吧。”

  “是。”

  小太監將奏本收了後,秦光書這才大步地走向了自己的馬車。

  “太子殿下,陛下不見您?”

  見到秦光書失望地回來,他的一名幕僚很是詫異。

  這已經是秦光書五次想要入宮求見皇帝了,可前四次都被拒絕了。

  “嗯。”

  秦光書上了馬車,顯得心情有些低沉。

  幕僚聽聞此話,頓時眉頭皺起。

  皇帝這是什麼意思?

  幕僚問:“陛下可帶話給太子殿下您了?”

  秦光書搖頭。

  秦光書面色嚴肅地道:“聽小太監說,今日我父皇正在召見我六弟。”

  “而且這幾日我六弟天天往皇宮內跑。”

  幕僚頓時警惕了起來。

  他壓低聲音提醒說:“太子殿下,這六殿下可不是什麼善茬,如今得到了陛下的寵信,咱們還是得提防一些纔是。”

  秦光書也點了點頭。

  “我這個六弟雖沒有上過陣,殺過敵,沒有多少軍功在身。”

  “可他飽讀詩書,在我大梁國的文人中還是頗有一些影響力的。”

  “以前父皇對於他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不怎麼看重。”

  “可自從我觸怒了父皇后,這情況卻有了很大的變化。”

  秦光書問幕僚:“如今父皇卻隔三差五地召他到身邊,你說父皇是不是想要他取代我?”

  幕僚想了想後,不敢做出判斷。

  “殿下,這種事兒我不敢妄言。”

  “只是太子殿下如今失去了陛下的寵信,陛下想要人將您取而代之,不是不可能。”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有所防範,以避免陷入被動。”

  “嗯。”

  秦光書點了點頭。

  大梁國還沒建立的時候,他就擔任長史兼任兵馬使。

  他父皇在後邊呋I帷幄,他在前邊衝鋒陷陣,立下無數功勳。

  如今大梁國建立,他也成功地成爲太子。

  只是因爲與瑞王是戰是和的問題,這才與父皇產生了劇烈的分歧。

  因爲此事而導致父皇撤換自己這個太子,他覺得還是有些小題大做。

  他只是權當父皇還在氣頭上。

  只是父皇頻繁召見自己的六弟進宮,還是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威脅。

  “這軍隊是重中之重。”

  秦光書對自己的幕僚道:“只要我們牢牢地將軍隊抓在手裏,父皇縱使想要人取代我,那也得掂量掂量。”

  雖然現在秦光書失去了皇帝秦鼎的寵信,雙方有了裂痕。

  可秦光書並不感覺到害怕。

  大梁國的軍隊幾乎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軍中絕大多數的將領都是他提拔起來的,對他言聽計從。

  他要是現在想造反的話,他馬上就可以將自己的父皇取而代之。

  只是如此,就會落得大逆不道的罪名。

  他不願意成爲弒君弒父之人,他還是在意自己的名聲的。

  “派人盯着我那個六弟,包括他每天做什麼,和什麼人見面,都要一一報給我。”

  秦光書在朝野都有大量的人,所以做這樣的事兒是很簡單的。

  “是!”

  秦光書和幕僚一路返回到了太子居住的東宮。

  他剛回到東宮,一名官員就拿着一份文書到了太子書房。

  “太子殿下!”

  “張雲川稱王了!”

  秦光書聽了這話後,明顯一怔。

  很快他就釋然了。

  他們原是秦州節度府,他父親都稱帝了。

  這張雲川稱王,倒也算不得什麼稀奇的事情。

  畢竟張雲川佔據着原大周最爲富饒之地,擁有數十萬精兵強將。

  “稱王就稱王吧。”

  “現在大週四分五裂,稱王稱帝的一隻手都數不過來了。”

  “多張雲川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他感嘆說:“只是張雲川此人沒有稱帝,倒是讓人意外。”

  “現在他稱王了,已經初露野心!”

  “我們大梁國與張雲川以後怕是有一場惡戰要打呀。”

  他們和張雲川的地盤緊挨着的,曾經還爆發過戰事。

  張雲川稱王,以後肯定是會朝着周邊擴充地盤的。

  那他們大梁國首當其衝,這難免會有一場龍爭虎鬥。

  比起張雲川而言,他們大梁國勢力要弱不少。

  這以後他們大梁國的壓力可不小。

  想到這裏,秦光書的心裏就很沉重。

  “太子殿下!”

  “您不必憂慮。”

  “這還有一個好消息呢!”

  這官員說着,又掏出了一份文書遞給了秦光書。

  “這是張雲川自立爲夏王后,發佈的討胡逆的檄文。”

  “張雲川說胡人本是夏族後裔,只是有一部分人背叛了祖宗,要想將胡人分裂出去。”

  “他將要興師討伐胡人,清理門戶,將那些背叛祖宗之人清理掉,讓他們認祖歸宗......”

  秦光書一邊聽着官員的稟報,一邊細細地翻看那檄文。

  “據我們在光州那邊的人傳回消息,張雲川這一次並非是說說而已。”

  “他們已經發兵進入了草原,現在估計已經和胡人打起來了。”

  這官員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這張雲川也太狂妄自大了!”

  “這胡人是那麼好打的嗎?”

  “只有胡人欺負別人的份,何曾看到胡人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