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李成業殺氣騰騰地說:“要是誰爲了爭功,壞了規矩,那就清理門戶!”
“當然!”
“如若不是咱們的人乾的,那也要徹查出來!”
“看看是誰給咱們軍情司的頭上扣屎盆子!”
“將這一股暗處的人給我揪出來!”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葉興和嚴斌也滿臉嚴肅。
這有人打着他們軍情司的旗號繼續刺殺地方家族和胡人部落的人。
這無疑是在給他們大夏軍團拉仇恨。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這地方家族和胡人部落的人不斷被殺。
那這些人要是被逼急了,肯定會愈發地仇恨他們大夏軍團。
這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當初他們搞一次大規模的刺殺行動,是爲了報復禁衛軍和他們的堅定支持者,震懾各大家族。
可現在有人繼續打着他們旗號這麼幹。
那隻會將各大家族和胡人部落逼到他們的對立面去。
所以此事必須要調查一個水落石出,揪出幕後的黑手。
他們軍情司不能背這個黑鍋。
葉興和嚴斌告辭了李成業後,迅速展開了行動。
現在北線是大夏軍團重點關注的地區之一。
不僅僅梁大虎這位重量級人物坐鎮。
軍情司更是有李成業這位副司長親臨一線。
北線軍情司又融合了影衛、四方閣的人馬。
如今在北線的軍情司可謂是兵強馬壯,實力強勁。
他們這調查的效率很高。
僅僅三天時間。
影衛出身的嚴斌就搞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嚴斌也第一時間求見了李成業,進行了稟報。
“李大人,經過我們的徹查,這針對胡人部落和各大家族的暗殺,已經有眉目了!”
李成業這幾天寢食難安。
因爲每天都有家族被針對,有胡人部落被針對。
這敵人都打着他們軍情司的旗號。
這死的人越多,那這地方家族和胡人部落對他們大夏軍團的仇恨就越深。
被人栽贓嫁禍,這感覺是相當憋屈的。
特別是梁大虎這位大夏第五騎兵軍團都督限令他們軍情司十天搞清楚情況。
這讓李成業的壓力也很大。
如若不能儘快調查清楚,積極應對,那局勢就會對他們越來越不利。
那他這個坐鎮此處的軍情司副司長將沒臉見人。
現在得知調查有了結果,李成業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誰是幕後黑手!
李成業盯着嚴斌問:“誰在背後搗鬼?”
嚴斌回答道:“這一次針對胡人和各大家族的暗殺,是麒麟衛和禁衛軍乾的。”
“嗯????”
李成業聽到這話後,滿臉懵逼。
麒麟衛和禁衛軍乾的?
不應該啊!
他們拉攏各大家族和胡人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搞刺殺呢。
很快。
李成業就反應了過來。
這的確是麒麟衛和禁衛軍乾的。
可他們打着的卻是他們軍情司的旗號。
“這幫王八蛋!”
李成業罵道:“他們這是想借我們的手,剷除一些左右搖擺者,逼胡人和地方家族站在他們那邊去,與我們爲敵呀!”
“這獨孤浩可真夠陰險的!”
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李成業也不得不承認。
禁衛軍大將軍獨孤浩的這一招太毒了。
他沒有去刻意拉攏這些胡人和地方家族。
他不斷打着軍情司的旗號去殺人,去製造仇恨。
這些胡人和家族的人被殺。
那肯定記恨他們大夏軍團和軍情司,將這一筆血債算賬大夏軍團的頭上。
這一來二去,他們就勢必敵視大夏軍團,站隊禁衛軍。
獨孤浩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贏得地方家族和胡人的支持。
“李大人,這獨孤浩這麼幹,實在是太噁心人了!”
“他們得了好處,卻將屎盆子都扣咱們頭上了!”
軍情司北方司主事嚴斌此刻也很氣憤。
“我們必須要揭穿獨孤浩的醜陋面目,我們不能背這個黑鍋!”
李成業也點了點頭。
他雙手背在身後,在屋內來回地踱步思索。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先前大張旗鼓的搞了一次暗殺,弄死了不少人。”
“這胡人和各大家族那都是知道的。”
“我們現在就算是想要澄清,說不是我們乾的,正在氣頭上的各大家族和胡人也不會相信我們。”
嚴斌聽了這話後,也搓了搓臉蛋子,有些犯愁。
“這事兒的確是有些難辦。”
當他們在想怎麼應付此事的時候。
葉興這位軍情司行動總隊的隊長也回來了。
他也調查出了幕後黑手,主動來向李成業稟報的。
得知葉興也稟報此事,李成業當即問。
“這幕後黑手可是獨孤浩的禁衛軍和大周麒麟衛?”
葉興看了一眼嚴斌,暗道自己慢了一步。
“的確是如此。”
“從我們掌握的情報看,此事就是他們暗地裏乾的。”
李成業道:“你們摸到的消息都差不多,那這幕後黑手八成就是獨孤浩這個禁衛軍大將軍了。”
“你來的正好。”
李成業招呼葉興坐下:“咱們一起琢磨琢磨,看看如何反擊,將此事撇清楚。”
葉興看了一眼李成業和嚴斌,他道:“李大人,嚴大哥,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自證。”
“我們本身就是幹髒活兒的,要是自證,那也沒有人信啊。”
李成業看葉興似乎有想法,當即鼓勵他說:“你有什麼想法,說說。”
葉興也沒有藏着掖着,他理了理思路後道:“我的想法是這樣的......”
第2079章 復仇聯軍!
汾州,白羊部落。
統領扎合木坐在軍帳內,神情悲痛,臉上滿是淚痕。
他唯一的兒子此刻就躺在他面前,已經變成了屍體。
白髮人送黑髮人。
扎合木的內心裏宛如刀絞一般,悲痛不已。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如今沒了。
扎合木感覺天塌了一般。
“踏踏!”
軍帳外響起了腳步聲。
一名胡人掀開簾布進入了帳篷。
聽到有人進來,扎合木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站起了身。
“抓住兇手了嗎?”
扎合木望着進入帳篷的胡人,紅着眼珠子問。
這胡人搖了搖頭。
“嘭!”
扎合木抬腳就踹在了這胡人的肚子上。
“啊!”
這胡人猝不及防,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滾在了帳篷外。
帳篷外的胡人們望着倒飛出來的胡人,都滿臉的錯愕。
扎合木大步走出了帳篷。
“將這個廢物拉下去砍了!”
兒子的殞命讓扎合木性情變得格外的暴躁。
現在兇手沒有抓住,更是讓他怒不可遏。
看到統領要殺自己,那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滾的胡人忙開口。
“統領,我們雖沒有抓住兇手,可卻查清楚了他們的身份!”
扎合木走到這胡人跟前,一把將他給拽了起來。
“說!”
“兇手是誰!”
面對扎合木那兇狠的目光,這胡人哆哆嗦嗦地從懷裏掏出了一個腰牌。
“統領,這是我們追擊兇手的時候,他們遺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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