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反賊 第1618章

作者:白色孤岛

  只是走到半道的時候,大都督霍韜突然就放緩了速度。

  他們一路走走停停,似乎並不着急回援了。

  當張雲川他們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遼州軍大都督霍韜率領的兵馬這才抵達威州的古木鎮。

  “報!”

  “大帥軍令!”

  當後軍將軍方宏在觀察敵情的時候。

  有聯絡兵爬上了土圍牆。

  “念!”

  “大帥命令,第十五營將士要節節抗擊,不要戀戰貪功,戰場形勢瞬息萬變,請將軍定要隨機應變,不必事事請示!”

  “我知道了!”

  面對張雲川的這個命令,方宏內心裏是很高興的。

  作爲一線的領兵將領,他最擔心的就是上層處處插手干預自己的指揮。

  畢竟戰場上局勢變化的很快,這什麼事兒都上報再決定。

  那有時候會害死人的。

  自己作爲一個剛編入大夏軍團的將領。

  大帥放權給自己,那是對自己的信任,這實在是難能可貴。

  士爲知己者死。

  自己可不能辜負了大帥的一片好心。

  將軍方宏轉頭看向了站在自己一旁的第十五營監軍使姜慶。

  “我們在此處抗擊到午夜撤退,姜監軍使以爲如何?”

  姜慶是張雲川派駐第十五營的監軍使。

  換句話說,他就是張雲川在第十五營的眼睛和耳朵。

  方宏對於這位監軍使是很尊重的,生怕他說自己的壞話。

  面對放低姿態的方宏,姜慶實際上也很受用。

  可他明白自己的職責僅僅是監督監視而已,不能干預人家打仗。

  “方將軍,大帥說過,這如何的領兵打仗由你全權決定。”

  “所以這仗怎麼打,無須徵詢我的意見。”

  姜慶笑着道:“你就權且當我不存在好了。”

  “呃。”

  方宏看姜慶這個態度,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話。

  可姜慶這個監軍使不指手畫腳,這讓他對姜慶也好感度大增。

  方宏拱手說:“既然姜監軍使這麼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姜監軍使多多指正。”

  姜慶擺了擺手:“方將軍太客氣了。”

  “方將軍儘快大膽的領兵打仗,倘若是有誰畏戰不前,臨陣脫逃,不聽你的號令。”

  “我定如實地上報給大帥,請大帥給你撐腰。”

  “如此便多謝了。”

  兩人客套了一番後,方宏旋即開始了調兵遣將。

  姜慶言出必行,並沒有指手畫腳進行干預。

  一切準備停當的時候,遼州軍前鋒兵馬一萬餘人已經抵達了古木鎮外。

  這一萬前鋒兵馬統兵將領是遼州將軍雷雲飛,他負責給大軍開路的。

  他們這幾個月一直在外征戰,風餐露宿的,遭了少罪。

  特別是現在天寒地凍,日子更是難熬。

  這如今都回到了遼州境內了。

  敵人卻佔據着城鎮,這讓雷雲飛的心裏很窩火。

  “古木鎮內有多少敵兵,領兵的是誰?”

  看着嚴陣以待的古木鎮守軍,雷雲飛搓了搓自己凍得通紅的臉蛋子,開口詢問。

  “回將軍的話,古木鎮內盤踞的是大夏軍團第十五營的兵馬。”

  “這第十五營是由光州軍組建的,剛歸順張大郎不久。”

  “領兵的是光州軍原將軍方宏。”

  “這大夏軍團的斥候很厲害,我們還沒搞清楚古木鎮內到底有多少兵馬。”

  “不過鎮子不大,頂多容納兩三千人.......”

  雷雲飛得到稟報後,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這宋騰這個敗家子可真沒出息!”

  “他爹這才死了一年不到,他就將光州給敗乾淨了!”

  “現在帶着手底下的兵馬給張大郎賣命,他爹要是知道他這麼敗家,怕是要給氣活了!”

  “哈哈哈!”

  聽到雷雲飛的話後,遼州軍的軍將們發出了一陣粜β暋�

  老節度使宋戰他們是佩服的,人家那是真能打。

  可宋騰嘛。

  那就是一個敗家玩意兒。

第1879章 首戰失利!

  略作休整,遼州軍前鋒對佔據古木鎮的大夏第十五營發動了進攻。

  數千名凍得搓手跺腳的遼州軍軍士站在雪地裏。

  領兵進攻的參將騎在戰馬上,猛地抽出了長刀。

  “遼州軍的將士們!”

  “張大郎手底下兵打進我們遼州境內,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他們搶了我們的家,搶了我們的糧!”

  “你們的妻兒父母也被他們欺負!”

  “現在攥緊你們手裏的刀子,殺光那些入侵的敵人,奪回屬於我們的家園!”

  “殺啊!”

  遼州軍參將振臂高呼:“殺光這些狗日的!”

  凍得直哆嗦的遼州軍軍士們發出了一聲怒吼後,踩踏着積雪,衝向了古木鎮。

  “殺啊!”

  “衝啊!”

  積雪被踩的吱嘎吱嘎響。

  遼州軍軍士們揮舞着兵刃,大聲呼喊着,氣勢驚人。

  面對氣勢洶洶的遼州軍兵將,守衛在古木鎮內的大夏第十五營將士卻神情自若。

  他們作爲光州的兵,曾經不止一次和遼州兵打仗。

  這些遼州兵雖長得人高馬大的。

  可論打惡戰硬仗,論不怕死,給他們光州軍提鞋都不配。

  在戰場的第一線,有第十五營的一名哨官從箭筒內抽出了一支箭。

  “光州軍的弟兄們!”

  “遼州軍就是咱們的手下敗將!”

  “咱們殺敵立功的時候到了,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咱們比一比誰斬的多!”

  這哨官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第一名哨監就開口了。

  “咱們現在是端的是張大帥的碗,喫的是張大帥的飯!”

  “這光州軍的稱呼咱們就不提了!”

  “從今以後,咱們都是大夏軍團的人!”

  “咱們今日一定要打出第十五營的氣勢來,不能丟咱們光州人的臉!”

  哨官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大聲道:“咱們劉哨監說的對,咱們如今是第十五營的人了!”

  “今天要打出咱們第十五營的威風來!”

  這哨官振臂高呼喊道:“大夏萬勝,十五營萬勝!”

  周圍的將士們在微微錯愕後,也跟着振臂高呼起來。

  一時間,遼州軍的衝殺聲,第十五營將士的高呼聲響徹戰場。

  他們的聲音一個比一個大,彷彿要在氣勢上壓對方一頭。

  僅僅片刻的功夫,稀稀拉拉的箭矢就落入到了守軍的防線。

  只見箭矢噗噗的沒入積雪中,扎進泥土裏。

  一些邭獠缓玫牡谑鍫I軍士被箭矢射傷,發出了悶哼聲。

  “穩住,不要慌!”

  “放近了打!”

  遼州軍的箭矢越來越密集,其中夾雜着一些呼嘯的弩箭。

  可守衛的第十五營將士卻穩如磐石,等待着攻擊命令。

  不少第十五營的將士還在交頭接耳,低聲的談笑着。

  他們絲毫沒有將氣勢洶洶攻來的遼州軍放在眼裏。

  他們以前和遼州軍打過不少仗。

  勝多敗少。

  這就讓他們打心底裏沒拿正眼瞧這些遼州兵。

  況且這一次他們身後還有那麼多大軍爲後盾,這更讓他們底氣十足。

  遼州軍衝的越來越近。

  “撲通!”

  “撲通!”

  不少衝着前邊的遼州兵突然腳下一沉,栽進了陷坑中。

  這些陷坑都是他們前兩日挖的。

  挖了後,上面覆蓋了一層秸稈。

  這晚上一場大雪後,遮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