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可斷後兵馬被擊潰後,兩萬遼州軍就徹底地潰亂了起來。
將領們奪路而逃,軍士們一盤散沙,各自逃命。
在大夏騎兵的追殺下,很多遼州軍軍士走投無路,只能棄械投降。
當參將徐英率部截殺遼州軍,打的他們潰敗奔逃的時候。
大熊麾下的耿二也順利地佔領了遼州軍大營,並且將他們欲要焚燬的大量糧秣給搶到了手裏。
這些糧秣本來是要焚燬的。
只是爲了擔心太早焚燬會引起張雲川他們的注意,影響突圍。
所以將軍焦榮命令斷後的兵馬走的時候焚燬。
可是參將耿二率領的兵馬進攻的速度太快,一個照面就擊潰了對方留在兵營內斷後的兵馬。
這些斷後的遼州軍忙着逃命,哪裏還顧得上去焚燬糧秣。
所以導致他們大量的糧秣直接落入到了參將耿二他們手中。
這一場戰事一直持續到了翌日天明。
天亮後,連夜渡河的楊二郎所部、紀寧所部兵馬加入到了追剿敵人的行列。
實際上大量的遼州軍在黑夜中並沒有逃多遠。
黑咕隆咚的道路不明,周圍又都是大夏騎兵的活動。
很多遼州軍脫離了大隊,悄悄地躲進了大野地裏。
他們躲起來,本想天亮後再跑。
可天亮後發現,他們周圍到處都是成隊列的大夏軍團的兵將了。
面對殺氣騰騰的大夏軍團將士,這些已經潰散的遼州軍軍士識趣的扔掉了兵刃,成爲了一名光榮的俘虜。
楊二郎他們僅僅在遼州軍大營方圓三里地範圍內,就抓了五千多俘虜。
第1833章 戰局變數!
晌午。
張雲川這位大帥也渡過了齊河,抵達了齊河北岸。
“拜見大帥!”
“大帥威武!”
“......”
張雲川所過之處,那些休整的大夏軍團的將士們歡呼聲不斷。
張雲川騎在馬背上,向袑⑹繐]手致意。
張雲川對那些將士們當斜頁P:“將士們打的勇猛!”
“我希望你們發揚敢打敢拼的精神,再建新功!”
“大帥您就瞧好吧!”
“我們必定將遼州軍打的落花流水!”
得到了張雲川的鼓舞和誇讚後,將士們一個個喜笑顏開,精神振奮。
張雲川在腥说臍g呼聲中,踏入了遼州軍的兵營。
先渡河的大熊攜帶着楊二郎、耿二、徐英等將領在門口相迎。
腥藢堧叴ㄋ麄冇M了遼州軍的兵營。
遼州軍撤退的倉促,營地內亂糟糟的。
靠近邊緣的一片地方已經被大火燒成了廢墟。
那是大夏騎兵在遊走射的火箭引燃燒燬的。
“大帥,這遼州軍兵營中儲存的糧食、草料除了一小部分被燒燬外,大部分落入了我們手裏。”
“除此之外,還額外繳獲了五萬多兩白銀!”
“聽說這是遼州節度使用以犒勞軍隊,鼓舞士氣的。”
“哈哈哈!”張雲川調侃道:“看來咱們這一次邭獠诲e嘛,竟然繳獲這麼多!”
耿二嘿嘿一笑:“那都是大帥您呋I帷幄,纔有了我們這一次的大勝!”
張雲川笑罵道:“你小子盡拍我馬屁,我都肉麻了。”
“哈哈哈!”
周圍的將領們發出了一陣粜β暋�
“噠噠!”
馬蹄聲響起。
腥颂ь^望去,只見渾身血污的黃浩帶着幾人策馬而來。
“義父!”
黃浩策馬到了跟前,翻身下馬,高興地向張雲川抱拳行禮。
張雲川見到黃浩的身上盡是血污。
那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直往鼻子裏鑽。
“你沒事兒吧?”
張雲川看黃浩這般模樣,關切地詢問。
黃浩滿不在乎地說:“只是手臂上捱了兩下,不礙事!”
“義父,我手底下的哨官葉凡剁了遼州支度使嚴良的首級!”
黃浩說着,他身後的一名軍士拎着一顆鮮血淋漓的首級獻了上來。
黃浩掏出了印信說:“這是繳獲的印信!”
“我派人去問了俘虜,這嚴良是昨日纔到兵營的,沒有想到今天就被我們斬了!”
張雲川看了一眼那鮮血淋漓的首級,旋即收回了目光。
他邁前一步,走到黃浩跟前問:“手上傷哪兒了,我看看。”
黃浩一怔。
張雲川抓起了黃浩的手臂,看到手臂上的衣裳已經被鮮血浸透。
張雲川伸手去揭開了沾染着血肉的布條,黃浩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張雲川看到了那被劃拉了一道血口子的手臂,周圍都是凝固的暗紅色血塊。
“疼不疼?”
張雲川問。
黃浩擠出一個笑容道:“打仗的時候沒感覺,現在打完了,反而是一些疼。”
幾年前黃浩還是一個半大孩子而已。
現在雖然領兵衝鋒陷陣,可依然年輕。
看到他那比一般孩子成熟的表現,張雲川露出了惻隱之心。
這孩子不容易!
他父親當初和自己結拜後不久就死了,留下了他們孤兒寡母。
當時爲了收攏人心,所以收他爲義子。
自己那個時候都東奔西逃的,也沒多少時間照顧他。
自己後來身居高位,這需要忙的事兒更多了,更沒時間顧及這位義子。
現在看到這位義子爲不顧自己的傷勢,還親自在一線衝鋒陷陣,這讓他頗有些愧疚。
這孩子跟着自己沒有享過幾天福,自己也沒照顧到位。
張雲川責備說:“受傷了就要趕緊包紮,這要是不清理乾淨,一旦腫脹流膿,搞不好你這條胳膊就廢了。”
黃浩聽到這話,心裏湧過了一陣暖流。
他乖乖地答應了下來。
“是。”
張雲川繼續道:“還有,領兵衝鋒的確是可以鼓舞士氣。”
“可是你如今是校尉了,要學會調兵遣將,呋I帷幄,而不是親自去帶隊衝鋒。”
“壽州的事兒我聽說了,你打的太冒險了,差一點人就沒了。”
“你這要是有個好歹,我怎麼給你娘交代?”
黃浩低下了頭:“義父,我知錯了。”
張雲川叮囑黃浩說:“以後可不許這麼幹了,戰場上,要注意保護自己。”
“是!”
張雲川訓斥了黃浩一番話,又轉換了語氣。
“你雖然親自領兵衝鋒有些冒失了,可還是很勇猛!”
“你給咱們的將士們帶了一個好頭!”
張雲川當姓F讚說:“打壽州立功,此次突襲遼州軍大營,你又立下了如此大功,很不錯!”
“你沒有給你父親丟臉,沒有給我丟臉!”
張雲川拍了拍黃浩的肩膀,鼓勵他道:“勇敢善戰,後生可畏呀!”
“嘿嘿!”
面對張雲川的誇讚,黃浩咧嘴笑了起來。
張雲川勉勵了一番黃浩後,又看向了他身後的幾人:“誰是斬殺了遼州支度使的葉凡?”
“義父,他就是哨官葉凡。”
黃浩忙指着一名年輕人介紹。
“拜見大帥!”
葉凡當即站直了身軀,向張雲川恭敬地行禮。
張雲川滿臉微笑的點頭:“斬將奪旗一向都是大功!”
“你陣斬遼州支度使,當嘉獎!”
張雲川轉頭對祕書令段明義道:“你親自核查一番,確認無誤的話,立即擢升葉凡爲都尉,全軍通報嘉獎!”
“遵令!”
聽到此話後,黃浩、葉凡等人都格外的高興。
張雲川他們的軍隊進行過一次整編,這各級軍官的含金量直線上升。
以往東南節度府的都尉手底下五百人,很多時候還不滿員。
有些將領爲了收取好處,還額外多設置了一些空頭都尉。
可現在不一樣了。
張雲川麾下的都尉那可是實權職務,麾下有滿編的一千名軍士。
張雲川提升葉凡爲都尉,全軍通報嘉獎。
爲的就是樹立一個典型,鼓舞全軍將士,要他們奮勇殺敵,建功立業。
“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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