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呵呵!”
“他們竟然還在攻打朝廷禁衛軍,沒有回師救援。”
張雲川冷笑一聲道:“看來他們是沒有將我們這一次的大規模進攻放在眼裏啊!”
段明義也笑了笑。
“估計誰也不會預料到,我們這一次大軍出動,是爲了滅他們去的。”
張雲川他們釋放了很多的假消息,以迷惑遼州節度府方面。
直到現在,估計遼州節度府方面還以爲他們是虛張聲勢呢。
“傳令下去,大軍急行軍向遼州節度府突進!”
張雲川對段明義道:“至於道路橋樑被毀壞的問題,調三營輔兵上去搶修!”
“是!”
張雲川他們的軍隊經過了一次大規模的整編整頓。
這戰兵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精銳之兵。
輔兵可不僅僅只是會咻敿Z秣,抬一抬傷員那麼簡單。
他們此次隨軍的大量輔兵中。
有相當一部分的任務是負責逢山開道,遇水搭橋的工兵。
這些人以前要麼是各類工匠、要麼是獵戶、漁夫等不同的身份。
張雲川也按照他們的才幹不同,編爲了不同的隊伍。
張雲川早就考慮到敵人毀壞道路橋樑的問題。
現在隨軍的大量輔兵剛好派上用場。
要是遇到別的軍隊,遇到毀壞的道路和橋樑,怕是馬上要抓瞎。
可張雲川不怕。
他們有專業的輔助工兵,這修路架橋是他們的強項。
張雲川一聲令下,段明義旋即調了一萬輔兵連夜前出修路架橋。
很多地方的道路被毀壞,騎兵可以繞路通過。
可是步軍不行。
步軍行進的時候,很多盔甲都是放在大車上拉着的。
這道路被毀壞了,大車過不去。
這意味着他們的盔甲就得自己隨身攜帶。
一個人要攜帶十多二十斤重的盔甲行軍,那體力消耗的就大了去了。
所以修復道路橋樑,確保咻斂住⒐蟆⒓Z秣、帳篷的大車能順利通過,成爲當務之急。
戰兵們安營紮寨,喫過晚飯後就休息了。
可在官道上卻是火把連成了長龍,大隊大隊的輔兵正在急速向前挺進。
很快,打頭陣的輔兵就抵達了一處被挖斷的道路跟前。
道路被挖的亂七八糟的,周圍都是大片大片的樹林。
繞路是繞不過去的。
中軍將領趙立山帶着人打着火把在周圍轉悠了一圈。
他們發現被挖爛的道路足足的有兩三里地。
估計是被徵調的附近百姓來乾的。
有的路基都被挖斷了,還有的則是被挖的大坑小坑的,徒步可以慢慢通過,可大車卻難以通行。
“能修復嗎?”
趙立山看完了現場後,目光投向了三名帶隊的輔兵校尉。
輔兵校尉的品級比戰兵校尉低,可他們不用上陣廝殺,沒有什麼壓力。
“我們就是幹這個的!”
一輔兵校尉道:“天亮前肯定能修好!”
趙立山伸出手指頭說:“給你們兩個時辰,將這一段路給我修好,確保大軍明天能順利通過!”
“再派兩千人繞過去,去前邊架橋,前邊有一座橋好像也被燒燬了!”
“是!”
趙立山這位張雲川的中軍統兵大將親自帶隊。
下邊的輔兵們自然沒什麼話說。
他們又不用去兵兇戰危的一線廝殺,就負責修路架橋。
這對於他們而言,苦一點累一點算不得什麼。
任務很快就分派完畢。
“你帶兩千人去附近砍樹!”
“你帶人負責將木頭呋貋恚 �
“你們負責去挖土!”
“大傢伙都動起來,兩個時辰內修好此路!”
“幹活兒!”
在各級軍官的吆喝聲中,舉着火把的輔兵們熱火朝天的忙碌了起來。
他們本身就是輔助軍士,他們隨身攜帶了大量的柴刀、繩索、釘子、籮筐、鋤頭、斧頭等輔助工具。
現在人多勢校@一次足足的調了一萬人上來。
他們在軍官的分配下,井然有序地忙碌了起來。
趙立山親自在一線監督,以確保他們能儘快的修復道路。
實際上還沒用到兩個時辰,足足被毀壞的兩三里路就被修復完畢。
雖然很多地方修復的很粗糙,可不影響馬車等通過了。
“你們原地休整!”
“再調五千人向前走,去修復前邊被毀壞的道路!”
趙立山看道路被修復,很滿意。
他下令輔兵們輪番休整,增派新的輔兵前出。
翌日。
當張雲川他們喫過早飯,大軍抵達這裏的時候。
先前被毀壞的道路早就被搶通了,大軍浩浩蕩蕩踩着被修復的道路,繼續向前急行軍。
在張雲川他們大軍行進的前方,好幾個輔兵營輪番上陣,在搶修道路。
正是有了這大量的輔兵負責搶修道路橋樑。
讓張雲川他們的行進速度一點都沒耽誤。
隨軍的大車隊、馱馬隊緊隨大軍之後,將大量的弓弩箭矢和糧草源源不斷地咄熬�。
第1824章 強敵壓境!
十一月下旬,寒風刺骨。
張雲川率領的大軍浩浩蕩蕩,抵達了齊河南岸。
大量的輔兵已經先期抵達了此處,他們從各處蒐集了大小船隻三十多艘。
與此同時,他們臨時紮了一百多羊皮筏子,爲大軍渡河做準備。
在齊河北岸,遼州軍也調集了兩萬多兵馬布防。
遼州節度府任命大將焦榮試圖依託齊河天塹阻擋張雲川的進攻。
齊河北岸,大將焦榮站在瞭望塔上,朝着南岸張望。
他放眼望去,一路又一路兵馬抵達了齊河南岸。
沒有過多久,齊河南岸的旌旗就已經遮天蔽日,兵將如雲了。
出現在南岸的不僅僅有黑底紅邊的大夏軍團旗幟,還有宋騰的衛國軍隊旗幟。
“嘶!”
看着南岸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龐大兵馬,大將焦榮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張大郎怎麼來的如此之快??”
“我們不是將南岸許多地方都毀路拆橋,堅壁清野了嗎?”
張雲川的大軍這麼快就推進到了齊河南岸,着實是讓焦榮大喫一驚。
他們可是徵調了大量的民夫,毀壞了道路橋樑。
按理說張大郎縱使執意要來攻,至少的一個月後才能抵達此處。
可現在人家卻短時間內就推進到了這裏,這讓焦榮頓時壓力山大。
縱使有齊河天險。
可他手底下也僅僅只有東拼西湊的兩萬多兵馬而已。
一旦張大郎強攻渡河,那能不能擋得住,他心裏實在是沒底。
“我們留在河對岸的斥候上報說,張大郎的軍隊中有一支專門負責修橋鋪路的兵馬。”
一名參將開口道:“這一支兵馬人數卸啵迾蜾伮犯裢獾膮柡Γ �
“他們在行軍的時候,用大車拉攜大量的木板、繩索等修築材料。”
“我們往往花費數日才毀壞的道路橋樑,他們幾個時辰就能修好!”
焦榮聽到這話後,也相當無語。
誰家軍隊專門養一支修路的隊伍啊?
可人家張大郎偏偏就養了這麼一支。
人家有這麼一支專門修橋鋪路的隊伍,導致他們毀路拆橋、堅壁清野的效果大打折扣。
焦榮神情凝重地道:“張大郎這一次是有備而來,他們如今大軍已經推進到了齊河南岸。”
“看他們的樣子,是要渡河來攻的!”
“我們雖有兩萬兵馬,可都是臨時抽調拼湊的,戰力不強。”
“這張大郎和宋騰手底下的很多都是百戰精銳,一旦讓他們渡河成功,我們是萬萬抵擋不住的。”
焦榮對這參將道:“你立即親自回一趟興城,將此處的情形稟報給節度使大人!”
“請節度使大人速速下令,要大都督率軍回援!”
“要是大都督不能及時回援,一旦張大郎打過齊河,那我們到時候恐有覆滅之危!”
先前張雲川大肆宣傳,說自己將統兵五十萬征討遼州節度府叛逆。
遼州節度府上上下下都沒當回事兒。
在他們看來,張大郎的確是名聲顯赫。
可從東南到他們遼州節度府,可是有上千裏的距離。
他們雙方又沒有什麼死仇。
張大郎犯得着橫跨千里來攻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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