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突然,一支箭矢從後方沒入了這遼州軍軍士的後背。
這遼州軍軍士身軀一頓,手上的動作慢了半拍。
巴圖趁機一刀削掉了他的腦袋,殺死了這名遼州軍軍士。
“嗖嗖嗖!”
“嗖嗖嗖!”
當巴圖欲要拔刀繼續衝殺的時候,突然密密麻麻的箭矢就從天而降。
他縱使有甲衣護身,可此刻也嚇了一跳。
周圍搏殺的雙方將士在密集的箭矢攻擊下,不斷慘叫着癱軟倒下。
他忙撿起一塊碎了一半的盾牌護住了自己,篤篤篤的箭矢不斷扎進盾牌,震的他手臂發麻。
巴圖迅速地環顧四周,發現了箭矢的來源,竟然是遼州軍的兵營內。
“不要放箭啊,我們是自己人!”
有遼州軍軍士也發現了自己人朝着他們放箭,揮舞着手臂高呼。
可下一刻,他就被好幾支箭矢穿透了身軀,從軍寨上跌滾了下去。
“這幫狗日的,連自己人都射殺!”
光州軍將士猝不及防,死傷不少。
有人手臂中箭,罵罵咧咧地順着雲梯往下滑。
面對那狂風暴雨一般的箭矢覆蓋,留在上邊會被射成刺蝟。
在遼州軍弓兵的攢射下,軍寨上的人不斷被射殺射傷,慘叫聲不斷。
大批全副武裝的遼州軍軍士趁着箭矢的掩護,湧上了軍寨,欲要重新佔領寨牆。
當箭矢停止射擊的時候。
寨牆上方纔還喧囂震天,此刻卻變得詭異的安靜。
巴圖喘着粗氣環顧了一圈周圍,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箭矢。
廝殺的雙方將士大多數都倒在了血泊裏,還有沒死的在哀嚎呻吟。
“踏踏!”
“快!”
“佔領寨牆!”
“......”
密集的腳步聲響起,大批拎着刀盾的遼州軍已經重新上來了。
巴圖看到這一幕,吞了吞口水。
“快上來!”
已經有敵人發現了沒死的巴圖,拎着刀子撲了過來。
巴圖對着雲梯那邊喊了一嗓子後,拎着沉重的大刀被迫迎戰。
連續的廝殺讓巴圖的體力消耗很大。
可他身上的甲冑還是給他提供了很好的防護。
好幾把長刀砍在他的身上,都被甲冑給擋住,對他沒有任何傷害。
他反手一刀一個,將這幾名滿臉猙獰的遼州軍砍殺在地。
看着巴圖這個渾身都是鮮血和碎肉的敵將這麼兇猛。
不少手持兵刃的遼州軍都腳步停滯,眸子裏滿是畏懼色。
“砍了他,官升一級,賞銀百兩!”
看到軍士們有些畏懼這名敵將,有衝上來的遼州軍軍官大聲呼喊了起來。
聽到官升一級賞銀百兩,遼州軍的軍士頓時精神大振。
“殺!”
遼州軍軍士彼此對視了一眼,怒吼了一聲,撲向了巴圖。
面對撲上來的敵人,巴圖將手裏破損的盾牌砸出去,挺身迎戰。
“噗哧!”
長刀落下,一名敵人的腦袋飛了出去。
“噗哧!”
又一刀劈出,一敵人的肚子被當場破開,腸子橫流。
“啊!”
又一刀殺出,巴圖絞碎了一名敵人的五臟六腑,這敵人痛苦的癱軟倒下。
巴圖依仗着自己精良的甲冑護身。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雲梯上源源不斷的有光州軍的軍士爬上來,投入了廝殺。
安靜了片刻的軍寨上頓時又變成了雙方的混戰。
“呼!”
“呼!”
看着不斷有將士上來了,巴圖這才後退了二十多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氣。
他的身上已經是鮮血淋漓,手裏的刀子都快攥不住了。
“嘭!”
正當巴圖想要喘口氣繼續廝殺的時候,一名手持狼牙棒的敵人突然從背後偷襲。
狼牙棒砸在了巴圖的後腦勺上,頭盔頓時凹了進去。
巴圖的腦瓜子嗡嗡的。
他想要扭頭看一眼襲擊他的敵人,嘭的又是一擊。
巴圖的意識陷入了黑暗,身軀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裏。
這襲擊巴圖的遼州軍軍士狼牙棒對着巴圖的臉又狠砸了好幾下,砸的巴圖的滿臉血肉模糊。
“噗哧!”
他長刀割下了巴圖的腦袋,高高地舉了起來。
這遼州軍軍士高舉着手機,臉上滿是興奮的潮紅:“左營都尉吳燁,斬殺敵將一名!”
正在廝殺的腥丝戳诉^去,不少光州軍軍士頓時眼珠子都紅了。
“吼!”
“吼!”
遼州軍軍士爆發出了山呼海嘯的吶喊聲。
“巴圖大人!”
“老子劈了你!”
幾名光州軍軍士看到巴圖被殺,怒髮衝冠,拎着刀子就撲了過去。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這名斬殺了巴圖的遼州軍軍士就被亂刃砍殺當場。
可他們馬上又被蜂擁而來的遼州軍軍士淹沒。
第1809章 前赴後繼!
巴圖是光州原節度使宋戰的親衛,跟着宋戰死人堆裏滾過的人,曾經多次負傷。
宋戰陣亡後。
巴圖執掌的親軍精銳在關鍵的時候,堅定地站在了宋騰的身邊,穩定了混亂的局勢。
宋騰坐穩了位子後,提拔巴圖擔任親軍統領。
神威軍、飛鷹軍和彰武軍等兵馬整編爲光州軍後。
宋騰將這位忠心耿耿的悍將提拔爲了光州軍副都督,幫助自己掌握軍隊。
巴圖再三推辭,不願意當大官,只願意當一個親衛。
宋騰好說歹說,他這才接任了副都督一職,成爲統兵大將。
這一次他統帥一萬前鋒兵馬蕩平了遼州軍前營。
又身先士卒,攻上了遼州軍中軍軍寨,與敵浴血廝殺。
現在巴圖戰歿,極大的打擊了光州軍進攻兵馬的士氣。
他們內心的那股子氣頓時泄了。
前線的兵馬看自家副都督都陣亡了,精疲力竭的將士紛紛潰退了下來。
宋騰這位衛國的皇帝正在一線督戰。
兵營內喊殺震天。
可倒塌的軍寨和壕溝等擋住了他的視線,讓他看不清楚戰場裏邊的情況。
可看到不少的軍士正在往後潰退,這讓他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陛下!”
有渾身浴血的軍士從戰場返回,拜倒在了宋騰的戰馬跟前。
這軍士聲音哽咽地稟報:“陛下,巴圖副都督陣亡了。”
“什麼??”
宋騰聽到軍士的稟報後,頓時大腦嗡地一下,差一點從馬背上栽滾下來。
宋騰抓住了戰馬的繮繩,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他朝着黑煙滾滾的戰場望去,滿臉的難以置信。
巴圖是自己父親最忠實和厲害的護衛,戰力強悍。
他無數次在屍山血海中廝殺都沒事,這纔打了多久,竟然戰歿了???
宋騰盯着那軍士,厲聲道:“謊報軍情,可是要殺頭的!”
這軍士哭着說:“陛下,我不敢謊報軍情,巴圖副都督大人身先士卒,攻上了軍寨。”
“他遭遇到了大量遼州軍軍士的圍攻,力戰而亡.......”
宋騰聽到這話後,手緊攥着繮繩,一股難以言說的悲憤之情湧上心頭。
想到自己敬重的巴圖大叔竟然一戰而歿,他悲痛的同時又充滿了自責。
“巴圖大叔!”
“我對不住你啊!”
想到自己硬將他推上了副都督的位子。
如今卻陣亡在了戰場上,宋騰的內心裏宛如刀絞一般難受。
“刷!”
宋戰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直接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刀。
他翻身下馬,大步朝着硝煙瀰漫的戰場而去。
“陛下,前邊危險!”
左右的將領見宋騰拎着刀子要親自衝殺,當即紛紛下馬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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