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很顯然,這是楊威不知道從哪裏搬來的援軍。
他們打了一天一宿,已經精疲力盡了。
現在面對這麼一股生力軍,實在是沒有擊退對方的能力了。
爲今之計,只能能跑一個算一個。
“快撤!”
胡文星帶着人倉促往後撤退。
可是遼州節度府黑水營的人第一次上陣,卻不願意輕易放過胡文星他們。
“咬上去!”
“殺光他們!”
黑水營將軍霍鷹盯着狼狽逃竄的大夏軍團野戰第十營的將士,滿臉冷酷。
“吼!”
“吼!”
黑水營的將士發出了野獸般的吼叫聲,對胡文星他們展開了迅猛的追擊。
村內火光沖天,許多房屋都在燃燒。
在黑水營軍士的追擊下,大夏軍團野戰第十營的將士不斷被砍翻在地,血肉橫飛。
“老子和你們拼了!”
“殺啊!”
不少被堵住的野戰第十營的軍士發起了死亡衝鋒。
可是面對人多勢械臄橙耍麄兒芸炀偷乖诹搜囱Y。
這一場戰鬥持續到了天亮,戰場上的喊殺聲這才消停下來。
從村子到外邊的田野中,橫七豎八的到處都是野戰第十營將士的屍體。
他們很多人血肉模糊,鮮血染紅了草地和泥土。
一夜的廝殺,野戰第十營這一部兩千兵馬全軍覆沒。
校尉胡文星力戰而亡。
約有數十名野戰第十營的軍士淪爲了俘虜。
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正被五花大綁,羈押到了霍鷹的跟前。
“霍將軍所向披靡,讓我欽佩!”
東南節度使楊威看到霍鷹所部一戰就全殲了胡文星所部,他高興地向霍鷹道喜。
可霍鷹這位黑水營將軍卻面色陰沉。
他盯着那一串俘虜,內心裏殺氣翻騰。
面對區區幾百名精疲力盡的殘兵,他們竟然打出了一比一的損失,這讓他實在是難以接受。
“你們這幫狗日的,大帥會替我們報仇的!”
“楊威,你不得好死!”
“......”
雖然喫了敗仗,淪爲了俘虜,可這些傷兵們不少人在破口大罵。
“我願意投降,別殺我......”
同時也有一些實在是不想死的,在苦苦哀求,希望活下去。
“將他們的腦袋都給我剁了!”
心裏憤怒的霍鷹盯着那數十名野戰第十營的傷兵俘虜,沒有同情和憐憫,直接下令將他們悉數屠戮。
霍鷹一聲令下,只見黑水營的軍士手起刀落。
數十名野戰第十營的倖存者一個個倒在血泊裏。
第1725章 篩子!
江州城外的官道上。
幾名信使正在策馬狂奔。
他們的臉上帶着焦急色。
片刻後,他們抵達了一處哨卡。
“站住!”
“幹什麼的!”
一名身穿黑色軍衣的大夏軍團軍官手扶着長刀,攔住了幾名信使的去路。
“我們是信使!”
信使勒住了馬匹,喘着粗氣道:“請立即放行,我們有要緊的事進城!”
“信使?”
軍官掃了一眼這幾名信使,問道:“從哪兒來啊?”
“新設立的大港縣!”
“大港縣遭遇大股倏芄簦缃窨h城已經淪陷!”
軍官開口問:“你們說你們是大港縣的,可有憑證?”
“諸如你們大港縣縣令開設的路條?”
信使道:“我們走的倉促,哪裏有什麼路條啊......”
軍官面色一沉,不客氣地道:“既然沒有路條,那就有可能是敵人的奸細!”
“來人吶,給我拿下!”
這軍官大手一揮,早就準備妥當的十多名軍士圍上去,將三名信使從馬背上拖了下來。
“你們幹什麼,怎麼不講理呢!”
“我們真的是大港縣的信使,我們要見孟參將大人!”
這幾名信使掙扎着。
“嘭!”
一名軍士一拳頭砸在了叫嚷最厲害的那信使的肚子上。
“老實點!”
“到那邊的屋子裏去接受我們的盤查!”
在軍士的粗暴拖拽下,三名信使先是被搜身,而後被羈押到了哨卡不遠處的一處小屋子。
“我們真的是信使,我們是來求援的,耽誤了事兒你們擔待不起......”
“噗哧!”
這信使的話還沒說完,一把長刀就已經捅進了他的胸膛。
“你,你......”
這信使看這軍士用刀子捅自己,他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軍士卻沒有理會他的震驚,手裏的刀子快速捅了十多下,結果了這名信使的性命。
另外兩名信使見狀,掙扎着要逃。
可馬上就被砍翻在地,倒在了血泊裏。
這軍士擦了擦刀上的血跡,將其插回到了刀鞘中。
“拖出去!”
當即就有人進屋,將三名身體還溫熱的信使拖出了屋子,扔在了屋子後邊的一個大坑裏。
大坑裏已經有二十多具屍體了,不少屍體已經開始腐爛,散發着一股惡臭的味道。
三名信使的屍體扔進了大坑裏,裏邊飛出了一羣蚊蠅。
哨卡的軍士殺了三名信使後,又清理掉了血跡,哨卡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
江州城內,軍情司的一名軍情百戶帶着二十多名軍情司的人員抵達了一處府邸。
“是這兒嗎?”
軍情百戶掃了一眼大門緊閉的府門,轉頭詢問一名被他們抓住的敵人探子。
“是,是這兒。”
這探子鼻青臉腫的,點了點頭。
軍情百戶臉上閃過了一抹冷酷色,他揮手道:“給我進去抓人!”
他們這些日子屢次遭遇襲擊。
特別是他們軍情司成爲了重點被襲擊的對象。
僅僅十多天時間,他們軍情司就有一百餘人遇害,損失慘重。
他們軍情司作爲軍情部門,本來人就不多。
現在損失慘重,讓上邊很惱火。
特別是不斷有人死亡,搞得他們軍情司上下人心惶惶的。
他們現在總算是找到了一條線索,所以追查了過來。
“百戶大人,這府裏住着的可是新上任的江州右參政。”
“咱們這麼大張旗鼓的進去抓人,怕是有些不妥,要不要給上邊請示一下?”
看自家百戶要進去抓人,一名軍情人員忙開口提醒。
要知道這江州參政的地位可不低,可是江州知州的左膀右臂之一。
“老子纔不管他是不是什麼江州參政呢!”
軍情百戶道:“這要是真的從他府裏搜出了兇手,老子將他一起抓了!”
現在敵人四處活動。
他們軍情司抓了已經足足的幾百號人了。
可是卻始終抓不到幕後主使,反而敵人的襲擊愈演愈烈。
這讓軍情司上下的心裏都憋着一股火呢。
現在爲了儘快抓住幕後的主郑瑢橙艘痪W打盡,軍情司已經顧不得什麼右參政的身份了。
“去,敲門!”
“是!”
軍情司的人敲開了右參政的府門。
“你們幹什麼的?”
十多名手持棍棒的護院在一名府邸管事的率領下,出現在了門口。
軍情百戶邁步上前道:“軍情司辦案,有人說你們府裏藏匿有兇手,我們要進去搜捕!”
那管事掃了一眼軍情百戶,冷笑一聲。
“我耳朵不好使。”
“你方纔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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