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都督大人,抓住的那飛豹營的都尉吐口了。”校尉嶽定山低聲道:“他說是於長林讓他去給黑蛇洞山偎托诺摹!�
“這信是從那都尉的鞋底裏掏出來的。”嶽定山不動聲色的將一封信,遞給了顧一舟。
“剛纔我們又抓了幾個飛豹營想出去報信的人,現在已經可以確定,給黑蛇洞通風報信的是校尉於長林。”
顧一舟看了信件後,面色陰冷地將其不動聲色的撕扯的粉碎。
這些年東南節度府境內的山倭骺茉浇嗽蕉啵櫼恢圩匀宦犅劻瞬簧賯餮浴�
如今親眼看到校尉於長林和山俟唇Y,顧一舟的心裏也氣憤不已。
東南節度府就是被這幫蛀蟲匪類給禍害的!
“都督大人,要抓人嗎?”
他們已經掌握了於家和山俟唇Y的證據,嶽定山覺得可以抓人了。
“抓了人又能怎麼樣?”顧一舟道:“到時候他反咬一口,說我陷害他,你又能將他如何?”
“再說了,於家老爺子可在節度府擔任要職,就算是坐實了於長林通伲撬菜啦涣恕!�
“節度使大人會看着於老爺子的面子,饒他的死罪。”
“到時候我們反而會得罪死他們,給咱們自己豎立一個大敵。”
顧一舟說的是事實,於家在東南節度府的勢力不小。
他雖然心裏氣憤對方通伲梢仓浪F在還沒有能力扳倒對方。
顧一舟想了想對嶽定山道:“現在這些不學無術的少爺們佔據着巡防軍校尉的位子,以後還會擔任參將,副將,你這種沒有身份背景的人能爬得起來嗎?”
“爬不起來。”嶽定山有些無力的說。
他這種普通人出身,不是豪門貴胄,要不是顧一舟器重提拔,他一輩子頂多也就是一個都尉。
現在雖然擔任着校尉,可再往上,卻是難如登天。
“要是能死幾個,將他們嚇走,你不就機會來了?”顧一舟淡淡的說:“打仗不是兒戲,那可能會隨時喪命的。”
嶽定山心裏一顫,明白了顧一舟的意思。
嶽定山咬咬牙說:“於長林作爲我巡防軍校尉,等會他會作戰勇猛,親自與山購P殺,不幸死於流矢。”
“恩。”
顧一舟點了點頭,覺得嶽定山還是很上道的。
“做乾淨些,別留下把柄。”
“都督大人放心,我曉得了。”
第142章 放血
臥牛山南側地區,官道上一支韓家的車隊正在緩緩行進。
車隊滿載着布匹,糧食和一些雜貨。
他們的目的地是一處韓家勢力範圍內的一處規模較大的集鎮。
兩名腰間掛着佩刀的鏢師騎在騾子上,正有一搭沒一搭的在聊着天。
這鏢師也是屬於韓家所屬的鏢局的人,他們負責保護車隊。
在以往的時候,車隊在臥牛山地區行走,壓根不需要鏢師。
畢竟韓家背靠着臨川吳家,在這邊跺跺腳,地面都要抖三抖。
誰特麼敢劫韓家的貨?
那不是找死嘛!
他們的鏢局平日裏掛着鏢局的旗號,無非是光明正大的持有兵器而已。
可現在不同了,這幾日臥牛山地區的局勢有些緊張。
一股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隊伍,四處對韓家出手。
“他孃的,這鬼天氣還出來護鏢,倒黴透頂了!”
一名胖鏢師緊了緊自己的衣服,嘴裏罵罵咧咧的。
這要是以往的話,他們要麼在溫暖的屋子裏喝酒賭錢,要麼去青樓和娘們玩樂去了。
可現在大冷天的卻要出來護送貨物,着實心裏不爽。
“你說這股流寇是從哪兒來的,怎麼這麼大膽呢。”瘦鏢師疑惑不解的開口。
胖鏢師沒好氣地道:“我又不是神仙,我他孃的哪裏知道他們從哪兒竄過來的!”
“該不會是咱們韓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瘦鏢師若有所思的說:“這夥人是來報復的。”
“這可不好說。”
“咱們韓家這些年得罪的人可海了去了。”
“光被咱們滅掉的山偌易寰陀袔资摇!�
瘦鏢師嘆氣說:“要是韓三爺活着就好了,他肯定知道是誰是幕後主使,不然的話,人家也不會先朝着他下手。”
胖鏢師也點了點頭:“這韓三爺也真夠倒黴的。”
“他手底下的人竟然被屠戮一空,他自己的腦袋都被割下來了。”
瘦鏢師道:“這一股流寇比咱們下手都狠,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亡命徒,可別讓咱們給碰上了。”
“呸呸呸!”
“能不能說點吉利話!”
“嘿嘿,我這不是說着玩兒的嘛,你咋還急眼了呢。”
“說着玩也不行,老子可不想碰到那幫瘟神。”
“......”
這幾日狼字營的人四處出擊,襲擊韓家在臥牛山地區的產業和生意。
僅僅韓家的核心子弟就死了十多個,已經在當地引起了極大的震動。
狼字營的狠厲讓許多勢力和家族都畏懼和好奇。
他們也在四處打探這股突然冒出來的流寇的消息。
可這夥人神出鬼沒的,他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狼字營的底細。
韓家背靠着臨川吳家,在臥牛山地區稱王稱霸幾十年了。
長時間的養尊處優,讓他們面對狼字營的突然襲擊,一時間竟然難以招架。
他們的產業和生意太多了,壓根就護不過來。
當車隊在冷風中行進的時候,在路旁的大野地裏,趴着兩百餘名渾身掛着野草僞裝的“野人”。
他們是狼字營都尉龐彪率領的隊伍,盯上了這一支車隊。
“先幹掉騎騾子的!”
都尉龐彪朝着車隊掃了幾眼,看到韓家的鏢師也就二十多人,當即對身邊的隊官低聲交代了一句。
手持長弓的弟兄緩緩地從大野地裏冒了出來,彎弓搭箭。
“咻咻!
“咻咻!”
羽箭呼嘯着朝着車隊攢射而去。
“噗噗!”
“啊!”
正在說話的胖鏢師和瘦鏢師當場中箭,從騾子上直挺挺地栽倒了下去。
另外在隊伍前後的好幾名鏢師也中箭倒地,發出了慘嚎聲。
“弟兄們,殺啊!”
龐彪從大野地裏驟然地起身,怒吼起來。
“殺啊!”
二百餘弟兄宛如雨後春筍一般,從大野地裏冒出來,朝着車隊圍了上去。
“有山伲猩劫!”
“快跑啊!”
車隊內的馬伕,管事嚇得面色煞白,一舳ⅰ�
那些護衛車隊的韓家鏢師看這麼多人撲上來,急忙將韓家的鏢局大旗舉了起來。
“我們是韓家的人,我們是韓家的人!”
“別誤會!”
韓家在臥牛山地區橫行無阻,早已經是慣例了。
韓家的鏢師擔心是新來的山俨欢幘兀谝粫r間打出了韓家的旗號。
“噗噗!”
可這鏢師才喊了幾句後,幾支羽箭就將其釘死在地上了。
“殺啊!”
龐彪這位都尉一馬當先,帶人上殺上了官道。
兩名鏢師還試圖反抗,直接被他剁翻在地。
兩百多弟兄圍上去,將逃散的馬伕,管事無處可逃,被重重包圍。
“我們是韓家的人,你們是哪路弟兄,還請行一個方便。”
看到被砍翻的幾個鏢師,車隊的管事牙齒都在打顫。
因爲他發現這股山俚念^上都戴着他從未見過的頭套,只是露出鼻子眼睛和嘴巴,看起來格外可怖。
這和這幾日在四處活動襲擊韓家的那支流寇太像了。
“聽說過虎豹營嗎?”
龐彪也戴着一個黑色的頭罩,掃了一眼滿載着物資的車隊,心情不錯。
在張雲川的吩咐下,如今他們的隊伍已經分爲了兩支。
狼字營大鬧寧陽府,太招搖了。
一旦打出這個旗號,勢必遭遇各方勢力,包括官府的圍剿。
爲此,他又組建了虎豹營。
現在他們對外,幾乎都是打着虎豹營的旗號做事。
“知,知道。”管事聲音顫抖的回答。
“我們虎豹營專門打的就是你們韓家!”龐彪冷笑道。
“韓家的鏢師,管事,都他孃的將兵器扔了,站在前邊來!”
龐彪手底下的弟兄馬大力大聲吼道。
“都他孃的耳朵聾啦!”
“站到前邊來!”
面對暴躁的馬大力,管事和七八個活着的韓家鏢師畏畏縮縮的走到了前邊。
他們面對周圍虎視眈眈的兩百多虎豹營的人,自知不是對手,只能先服軟。
“想死還是想活?”
龐彪看到站成一排的韓家手底下的人,笑吟吟地問。
“想活,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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