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孤岛
既然能夠主動歸附,那革新應該也能推行下去。
可是等了半天才發現,這一幫人只不過是見風使舵的牆頭草而已。
一旦觸及到他們的核心利益,他們纔沒有那麼高的覺悟呢。
對於這些革新路上的攔路虎,大將軍府必須要將他們挪開。
這要是不挪開,那蒲江府的革新永遠推行不下去,那蒲江府的百姓則是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諸位,我今日來是宣讀大將軍的手令。”
鄭忠敲了敲桌子,提醒腥说溃骸拔也皇莵砗湍銈冇憙r還價的,我是來通知你們的。”
鄭忠的語氣很強硬。
“不管你們願不願意,即日起,你們已經不是蒲江府的官員了。”
“當然,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所造成的後果,怨不得別人。”
知府呂明遠聽到此話後,憤然起身。
他瞪了一眼鄭忠後,也沒了往日了涵養,當即就要拂袖而去。
幾名站在門口的披甲軍士邁步擋住了呂明遠的去路。
一名披甲軍官冷冷地道:“呂大人,沒有我家大人的吩咐,你哪兒也去不了。”
呂明遠聞言,心裏更是怒不可遏。
他轉頭,瞪着鄭忠質問道:“鄭忠,你這是什麼意思,要抓我下獄嗎?!”
“呂大人,稍安勿躁。”
鄭忠笑吟吟地說:“我家大將軍可不是那等過河拆橋的人。”
“大將軍說了,雖然你們辦差不利,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對於蒲江府歸附大將軍府,那還是做了一些事的。”
“大將軍特意在寧陽城外給諸位買了宅子。”
“大將軍讓我護送諸位去寧陽府安家落戶。”
“當然了,去了寧陽府後,還會依據諸位的才能,安排一些活兒乾的,以確保諸位生活無憂。”
呂明遠等人在蒲江府深耕多年,影響力不小。
一旦他們留在蒲江府的話,對革新不利。
可他們畢竟是主動歸附的。
張雲川也不好對他們動刀子。
這一旦動刀子落下了不好的名聲,以後別的勢力就不敢歸附了,擔心他張大郎過河拆橋。
“你!!”
呂明遠明白,自己這是被軟禁了。
“來人,來人吶!”
呂明遠面對披甲軍士的攔截,欲要呼喚自己的人將自己給救出去。
可是呼喚了半天,卻半點反應都沒有。
整個知府衙門,實際上已經被鄭忠的人控制了。
“我說諸位,大將軍念在你們有功勞的份上,這才格外開恩,讓你們去寧陽城定居。”
“倘若是你們冥頑不明,試圖頑抗,或者做出一些不明智的事兒。”
“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你們以及你們的家族,恐怕會被血洗。”
“知道什麼叫斷子絕孫嗎?”
“如果你們不聽話,我會讓你們知道的。”
“你們好自爲之。”
鄭忠說完此話後,不少人已經癱坐在了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氣力一般。
他們知道,蒲江府屬於他們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第1365章 送走!
看到鄭忠的態度如此強硬。
不少人的心裏已經開始有些害怕了。
他們離開了自己的熟悉的地方,名義上說是送他們寧陽城。
這說不定半道上就被殺掉拋屍荒野。
那到時候他們連一個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鄭大人,我們對寧陽城人生地不熟的。”
有人收斂了方纔的憤怒表情,開始求饒。
“我願意交卸一切差事,以後蒲江府的大小事兒我都不會再插手。”
“還請鄭大人開恩,讓我能夠在我的家鄉頤養天年......”
“對,我們願意聽從大將軍的命令,交卸所有的差事,只是懇請留在這裏。”
“我們以後保證隨叫隨到。”
有的人是真的求饒,有的人則是想要暫時的脫身。
可是鄭忠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呵呵。”
鄭忠對他們道:“諸位,你們大可不必擔心。”
“這送你們去寧陽城安家,那是大將軍的恩澤,你們沒有必要害怕。”
“待你們走了後,你們的家眷也會陸續過去和你們團聚的。”
“至於留在家鄉的事兒就不要再提了。”
鄭忠對他們道:“你們留在這裏,萬一以後有人造反牽連到你們,那你們豈不是要身死族滅?”
“可是你們去了寧陽城則是不一樣了。”
“那以後蒲江府發生的大小事兒,那都與你們沒有干係了,怎麼也不會牽連到你們身上。”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鄭忠語重心長地道:“你們就安安心心地去寧陽府,大將軍那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實際上鄭忠也能夠猜測出腥说膿鷳n。
現在被全部撤職。
又要被送到到寧陽府去。
他們不害怕纔怪呢。
鄭忠對他們安撫了一番後,這纔對門外的披甲軍士招了招手。
鄭忠吩咐道:“你們護送格外大人即刻啓程去寧陽城。”
“是!”
呂明遠也沒想到鄭忠直接要將他們送往寧陽城。
他的心裏愈發的恐懼。
他強自鎮定道:“鄭大人,我們既然要去寧陽城,總得讓我們回去帶一些行囊吧?”
“大可不必。”
鄭忠說道:“沿途有我們的兵站、驛站。”
“這喫飯住店無須擔心,換洗的衣物,我會派人給你們送去的。”
有縣令道:“可,可家裏人不知道我們去了寧陽城,必定擔心。”
“我會派人去通知你們的家裏人。”
“而且我也會派人去寧陽城和你們團聚的,你們就儘管放心地聽從安排就是了。”
腥穗m然極其不願意現在就走。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們覺得自己現在要是反抗的話,下場肯定好不了。
他們現在也只能祈叮@一次是真正的去寧陽城,而不是將他們給拉到荒郊野嶺給砍了。
“諸位大人,請吧!”
披甲軍官對心裏忐忑不安的腥俗隽艘粋�請字。
腥朔嚼u還是手握大權的地方實權人物。
如今等於是變相地被軟禁了。
這個巨大的落差讓他們一時間難以適應。
可是看到那些殺氣騰騰的披甲軍士,他們只能乖乖地聽話。
相對於先前的底氣十足。
他們走出知府衙門的時候,渾身發軟,面露愁容,感覺前途命咦兊脽o比的晦暗。
鄭忠這位大將軍府的軍法使直接宣佈免掉了這麼多官員。
相當於將蒲江府的高層直接全部清理掉了。
無論這些人情不情願,那他們都將是過去式了。
當然。
他們去了寧陽城後要是乖乖聽話,少不了他的榮華富貴。
可是他們倘若是膽敢偷偷跑回蒲江府鼓動鬧事的話,那下場肯定好不了。
鄭忠在清理掉了蒲江府高層後,旋即又召集了他們大將軍府政事閣派來的三十多名官員。
這些官員原本是政事閣派來協助蒲江府辦差的。
畢竟他們對革新的大小事務都熟悉。
有他們的協助推動,蒲江府的保甲制度、一戶一田制度、攤丁入畝,廢除苛捐雜稅等大小事務都能很快進入正軌。
只是他們抵達蒲江府後,直接被晾在了一邊,別說幹事兒了,壓根就沒有人理會他們。
當消息傳回大將軍府後,這才引起了張雲川的震怒。
他先前已經敲打了呂明遠一番了。
只是沒有想到呂明遠返回蒲江府後,依然陽奉陰違。
對於政事閣派去的官員置之不理,也不讓他們接手處理地方事務。
這很明顯,呂明遠這就是抗命。
面對呂明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聽使喚。
張雲川這才下定決心,直接撤換掉整個蒲江府的高層,來一個大換血。
鄭忠在蒲江府知府衙門接見了這三十多名官員。
“即日起,我將兼任蒲江府知府,這蒲江府大小事務,你們遇到什麼問題,什麼難處,均可以向我稟報,我會想辦法解決。”
鄭忠對這些官員道:“你們是政事閣委派來的,我希望你們能夠忠於大將軍,踏踏實實辦差,真心實意替百姓做事!”
“我同樣希望你們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的,不要貪贓枉法......”
鄭忠以軍法使的身份兼任蒲江府知府,他坐鎮這裏就是爲了穩定地方的。
張雲川之所以派他來。
就是因爲他是軍中出身,做事雷厲風行,能鎮得住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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