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杜德卡:“這點我同意漢斯,波蘭統工人黨甚至並沒有單獨取得革命的勝利。而這些話是在說一一個黨奪取了國內革命的勝利之後該如何做的。”
莫妮卡:“龍老師,兩位學長,波蘭、德國、還有蘇聯,我們要做的事情應該不是進行一次新的內戰吧。”
杜德卡:“我想應該不會。
龍皓謙:“今天在這裏,我希望大家弄明白的是一個堅強有力的政治組織應當是什麼樣子。
“應當住在窯洞和瓦房裏...."“哈哈哈哈”我開玩笑的”
龍皓謙:“西柏坡是兩個堅持誕生的地方,同時在九月會議上,我們還誕生了另一條很重要的思想:堅持依靠羣校瑘猿謭F結統。這是它是黨的羣新肪�和民主作風在大決戰時期的繼續和發展。”
“毛主席後來說過,西柏坡是立規矩的地方。當時中央狠抓加強紀律性和黨的集中統一領導,先後作出了建立報告制度、健全黨委會議制度、實行民主集中制、充分發揚黨內民主等決議、決定,重新
頒佈了《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等等舉措,克服黨的無政府狀態、地方主義和遊擊主義,建立極嚴格的真正的鐵的紀律。”
......
在大冬天去西柏坡的確不是奔着旅遊,尤其是對於這一車子的外國留學生。
這些外國留學生以前是瞭解過中國革命史的,但不少入瞭解得並不是那麼詳細。現在,既然他們已經確定今後要做什麼,帶着這個目的,他們自然會在西柏坡有更多的發現和感悟感。
“喂,你們快過來,你們看看,我發現了什麼!”
漢斯維爾納舉着一本留言冊,不是現在在門口攤開正在使用的留言冊,而是寫滿的,擺在西柏坡進門的管理處小屋那裏。
附近的留學生聚集過來之後,漢斯維爾納讓他們看這本留言冊中的一頁。
“漢斯,你懂西班牙文嗎?
漢斯維爾納:“基本不懂。但是,我認得這個簽名,甚至我還認得這個簽名的筆跡,是切格瓦拉。
在取得玻利維亞的勝利、決定轉而在阿根廷發動革命那段時間,切格瓦拉來到中國並在全國各地旅遊了一圈。南昌、井岡山、三灣、延安、西柏坡等地方他都去過。所以管理處展出的觀辛粞詢匝Y面的確有切格瓦拉寫的頁。
現在的切格瓦拉比幾年前更加有名了。這個世界上誰能在兩個國家,用15年的時間取得了兩場革命的勝利?
而且都是打敗了軍政府取得的勝利。後 場勝利尤其難得,在阿根廷,切格瓦拉要面對的不僅是軍政府,還有英國軍隊切格瓦拉是先在馬島頂住了英國人的進攻,然後纔是加爾鐵裏的垮臺。
1982年10月,英國和阿根廷的和談終於能夠簽字,於是軍政府代總統聖讓也就跑路了。不僅代總統聖讓,前總統加爾鐵裏以及軍政府的一大票將領高官全都跑路。
按照英國和阿根廷的和談內容,馬島的主權仍然未定。
在馬島的主權最後確定歸屬之前,英國公民有權在馬島正常生產和生活,馬島上的私人土地屬私人,公共土地的管理權屬於馬島的英國地方政府。但是,在確定主權歸屬之前,英國和阿根廷都有權
在馬島駐軍,各象徵性地駐紮80人。
與5、6月份戰場上的一片愁雲慘淡相比,最終巴塞羅那和會雙方簽署的停戰條約的條款對於阿根廷來說簡直是好得不能再好的結果了。
經過這一連串的戰鬥、談判、明暗角逐之後,1982年11月,切格瓦拉乘坐阿根廷海軍的軍艦,從馬島返回阿根廷。當他踏上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時候,全市有十幾萬人夾道歡迎。
不過,切格瓦拉並沒有參加1982年11月的阿根廷第一次正式民主選舉。他“遁”了。在過渡的國家緊急委員會向新的人民議會轉變這段時間裏,切格瓦拉在布宜諾斯艾利斯附近處郊區隱身,新的阿
根廷領導 人的競選,他推薦他的革命戰友奧塔爾迪參選,這是個從玻利維亞革命時起就跟隨在切格瓦拉身邊的老戰士。
在切格瓦拉進入隱居並宣佈自己無意在阿根廷參選之後,智利首都聖地亞哥發生大規模騷亂,皮諾切特的軍隊都沒法鎮壓住。
在聖地亞哥的遊行及騷亂中,市民舉出的最常見的標語是:
“切格瓦拉,來我們這兒吧!
第61章 這是一條通往可卡因的光輝道路
“格瓦拉,來智利!”
聖地亞哥街頭遊行民写虺龅臉苏Z。
在烏拉圭首都蒙得維的亞,遊行民械目谔杽t是:
“格瓦拉,先來我們這裏!
智利現在的皮大帥就不用說了。烏拉圭,這個阿根廷東邊的隔壁鄰居國家,現在也在軍政府統治之下。
烏拉圭和阿根廷其實有幾分相似。兩國都是農牧業發達的國家(雖然 烏拉圭面積小點),這就意味着發展的上限很高。20世紀初到一戰這段時間,美國資本向南美輸出,同時歐洲的戰爭危機導致資
本外流,烏拉圭和阿根廷接納了歐洲和美國的鉅額投資,度成爲當時世界最發達、生活水準最高的國家之一。
但二戰以後,烏拉圭也和阿根廷一樣,經濟慢慢下滑,在世界經濟排名中的相對名次下降。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也大致一 樣。
1973年,烏拉圭總統胡安博達貝里獲得軍隊的支持,解散議會。本來博達貝里是民選總統,只是想利用軍隊之手對抗議會,但沒想到軍隊來了就不走,自己反成了軍官集團的傀儡,因此1973年政
變標誌着烏拉圭進入軍政府時代。
軍政府時期的烏拉圭大肆鎮壓工撸馍⒐刂迫珖襟w,囚禁不聽話的記者,取締所有左翼政黨並將數百名左翼黨派人士投入監獄,這幾年有45人在監獄中死亡,另有100多人失蹤,這些都
是比較有頭有臉的左翼黨派負責人。
1981年,阿爾瓦雷斯將軍就任烏拉圭總統。這個新總統有點兒在政治上鬆動的意思,1982年宣佈烏拉圭將開始憲政改革計劃,但烏拉圭的軍官集團對此陽奉陰違,阿爾瓦雷斯本人的態度也是猶疑
的,這大半年時間烏拉圭的改革是進一步退一步,有時候進兩步退三步。
烏拉圭民胁粷M蝸牛一般的軍政府改革進程,認爲軍政府根本就是在敷衍,非常不滿,在街頭打高喊“切格瓦拉,快來烏拉圭!”
切格瓦拉:那我到底是先解放東邊的國,還是先解放西邊的國?
要說民怨,那肯定是智利比烏拉圭大得多,要知道阿根廷軍政府的直升機丟人就是學的智利,一個把人丟大西洋,一個把入丟太平洋。
但是智利的情況又不太一樣,智利無論地方政治還是軍隊山頭,都分成北、中、南三派,革命有可能爆發內戰,因爲智利的地形和政治現狀圖譜,內戰非常容易導致分裂。
如果分裂成兩個國家,國足的排名就降一名,分成三個國家就降2名。
12月31日,1982年的最後天。烏拉圭總統阿爾瓦雷斯將軍發表電視講話。
“烏拉圭政府將回歸平民。”
“1985年的烏拉圭大選將是沒有軍人集團參與的民械倪x舉。”
“爲保證烏拉圭政治在下一任總統大選之前回歸正常化,1983年2月1日,政黨和政治社團將可以恢復註冊和政治活動。
“烏拉圭議會將在最高法院院長拉斐爾布魯諾的意見參考下,制定一項大赦法案,釋放政治犯並消除自1972年1月1 日以來因政治罪而被關押的犯人的犯罪檔案。”
“這一時間表進程不會推遲。。
烏拉圭軍政府認慫。
對了,還有巴西。巴西屬於自覺認慫的那種。
巴西1964年4月1日的政變建立了由軍官集團把控的軍政府,這個軍政府還行,治國能力在世界軍政府裏面算是高分檔,在七十年代創造了經濟高速發展的“巴西奇蹟"(雖然有點誇張了)。
巴西軍政府現在自己準備退了。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巴西金融業發生危機,接着1981 年的拉美債務危機巴西承接了全拉美80%以上的打擊,進入通脹時代。軍政府幹脆就不幹了。1982年巴西
舉行了該國20年來的第一一次全國性 立法機構直選,接着又宣佈1984年的總統將爲無軍人和軍官集團參加的直選。
現在壓力來到智利的皮諾切特大帥這邊。
祕魯。
北部山區的祕密營地,曼努埃爾古斯曼“貢薩羅同志收到了第三批可卡因的貨款。兩個手提箱,107.6萬美元。
半年前,光輝道路向“錫那羅亞集團售出自己的第一批可卡因時,內心還是忐忑不安的。個馬列主義的政黨,祕魯革命的先鋒隊,竟然在自己的根據地種古柯,還種了十幾萬畝。可別讓外人知道。
但第批可卡因以市場行價的8折銷售,很快出手,錫那羅亞集團在82年6月送來了95萬美元,於是古斯曼也就釋懷了。
蘇聯提供的援助雖然不少,但大部分都是以武器彈藥、電臺被服等軍用裝備的形式送過來的,每年直接給的美元現鈔也就是100萬美元。但要在祕魯北部生存下去,有時候還真就只有美元好使。
因此,收割茬古柯,提煉可卡因,賣得的錢等於蘇聯一年援助的現金。
再說,現在古斯曼也不怎麼想着奪取祕魯全國革命勝利的理想了,這太難。
1975年在黑海索契,古斯曼與蘇聯訂立的盟約是蘇聯給錢,而古斯曼要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聲望和成績都壓倒切格瓦拉的新革命家。但整整七年了,光輝道路還是在祕魯北部和東北部山區打轉,無法
進入祕魯人口稠密區,更不要說進軍利馬。
至於古斯曼本人的聲望?那就更沒法比了。
蘇聯略有些失望是肯定的,不過好在勃列日涅夫是很慷慨的人,不會因爲光輝道路沒能達到預期的目標就終止援助。
古斯曼有槍沒錢花,槍也換不成錢一隻要 光輝道路的武裝接近祕魯中心地帶,就會被武裝聯防隊打回來。與其這樣,不如種古柯。
“赤色旅綁架了意大利前總理,可莫雷蒂被捕入獄。豺狼卡洛斯一直孤身 遊蕩。門格斯圖還是埃塞比亞的領袖。波爾布特在柬埔寨獲得了政權。印共馬列被鎮壓了。赤軍重信房子被抓了。我們..
古斯曼喃喃自語。1975年春天在黑海的七契約,時間過去八年,七大勢力有成功的有失敗的。最成功的應該算是波爾布特,光輝道路. ..還好,光輝道路不是最失敗的那個。起義然後被鎮壓然後讓西
孟加拉農村倒退回印度教+宗族時代的印共馬列最失敗。
“貢薩羅同志,有客人來訪。就是上次聯絡我們的,另一個買家。
古斯曼:“是那位聲稱可以出更高價格的人?”
“是的,麥德林卡特爾集團的人,洛斯:拉斯特羅霍斯。
古斯曼:“我們去根據地外和拉斯特羅霍斯見面。
帶上幾個貼身警衛,古斯曼從最隱祕的宿營地走出來,到根據地邊緣見這位毒販集團的代言人。
錫那羅亞集團收購光輝道路的可卡因是市場價的8折,理由是他們在祕魯,不好咻敗6@個麥德林卡特爾集團表示可以不打折,就按行價收購。古斯曼和手下走出營地,翻山,又穿過一條密林山
谷,來到一片沒有樹的開闊地,平地中央有一 幢小木屋,與麥德林卡特爾集團的洛斯拉斯特羅霍斯就在這裏見面。
“你就是貢薩羅?”
小木屋前,一個身穿黑西裝的陌生面孔問道。
古斯曼:“是我。嗯?...
古斯曼突然想起,小木屋這兒應該還有兩名光輝道路的游擊隊員呀,是這兩名游擊隊員帶路把他們領進來的。這兩個人哪去了?就在他思索的這幾秒鐘,面前的陌生面孔臉色突然變得冰冷,在古斯
曼回話的時候立刻從懷裏掏出一支手槍。
“砰砰砰!”古斯曼見勢不妙,立刻往草叢裏鑽,在他屁股後頭“啪啪啪"嗖嗖嗖",子彈橫飛,草葉樹枝撲簌撲簌地掉落,截崩起來的枯枝打在他的臉上,甚至把他的眼鏡都打裂了。
古斯曼帶來的警衛開槍還擊,可從小木屋四周冒出了更多身穿迷彩服、頭戴奔尼帽的全服武裝的人員,+幾把自動步槍把古斯曼的警衛打成了篩子。
“我們遭到攻擊!立即增援前哨站!立即增援前哨站!我被包圍了!”
古斯曼掏出對講機聯絡根據地裏的部隊指揮官。
“不用呼救了,沒有用的。曼努埃爾阿維馬埃爾古斯曼,貢薩羅同志。
十幾米外的草叢,看不見人,但黑西裝男子的聲音不緊不慢傳來:“在你跋山涉水出來的時候,你的中央直屬部隊、第軍校,應該已經被全部消滅了。”
黑西裝男子對光輝道路底細的瞭解程度讓古斯曼驚懼不已:“你們..... 你們不是販毒....你們也不是政府軍,你們是是CIA?你們是CIA!
“不用管我們是誰。你只需知道,今天,就是光輝道路的末日。
古斯曼咆哮:“爲什麼要針對我!爲什麼要針對我!切格瓦拉推翻了玻利維亞!切格瓦拉現在又推翻了阿根廷!你們CIA爲什麼不對付切格瓦拉,專門針對我?我們光輝道路只是在這裏活着而已,我
們什麼都沒做!
“不,不。並不是什麼都沒做,你們做了很多,比如種植古柯。”
古斯曼:“我賣點兒可卡因礙着誰了?!再說了,我們只種了一點點,哥倫比亞有100萬英畝的土地在種古柯!”
“這真是個好問題。不過您可能不知道,要供應美國,哥倫比亞一一個國家生產 的可卡因就夠了。”
古斯曼突然明白了什麼,打了個寒顫:“難道.... 哥倫比亞的可 卡因是CIA控制的?你們剷除我們,是爲了抬高可卡因市場價格!你們在抬高可卡因市場價格!”
“對不起,古斯曼,你知道得太多了。”
黑西裝男子察覺自己剛纔說得太多了,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對身邊的CIA特別小隊下令:“殺了他!”
“噠噠噠噠噠...””
十幾支步槍對着茅草從狂掃。
古斯曼一路向後逃竄,他已經從開闊地重新逃入密林,可黑西裝男子和那十幾個兵還是在後面窮追不捨。子彈東一發西一發打在古斯曼四周的樹上,他小腿也中了一槍,瘸拐地在密林狂奔。
突然眼前一亮,古斯曼知道自己衝出了密林,可面前卻是一道懸崖,懸崖下面是一條小溪。剎不住腳步的他“啊啊啊啊"地跳了下去。
CIA突襲光輝道路中央營地的戰鬥沒有對外披露,祕魯北部消息又極端閉塞,在幾個月後,祕普政府才發現在祕魯北部、東北部活動的“光輝道路”漸漸散夥了,而蘇聯也發現他們的軍援找不到人接
1982年就這樣劃上了圓滿的句號。
在人們的印象中,1982年的世界動盪不安。因黎巴嫩內戰而引起以色列、敘利亞捲入,其中以色列和敘利亞大打出手,以至於很多人給這場戰爭起名爲"第五次中東戰爭"。
戰爭讓黎巴嫩徹底崩壞,聯合國維和部隊進駐這個國家也無濟於事。只是在聯合國的斡旋下,一批巴勒斯坦難民終於願意離開黎巴嫩,前往願意接收他們的敘利亞生活。這3萬多巴勒斯坦難民中包括
3000多名巴解組織的游擊隊。
1982年也是兩伊戰爭進入轉折的一年。在戰爭的頭兩年,是伊拉克軍隊攻入伊朗領土,但現在伊朗將伊拉克的軍隊基本趕出了國土,接着伊朗開始入侵伊拉克。
對兩伊戰爭的轉折,中國、美國、蘇聯都表示了對伊朗反打進伊拉克領土的批評:這場戰爭在惡化。
馬島戰爭則是1982年的另一場高烈度戰爭。只不過,和中東相比,馬島戰爭並沒有引起全世界的擔憂:這僅僅是英國和阿根廷之間的事而已,而以色列中東地區現在就在是個火藥桶,導火索在
噼噼啪啪燃燒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