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會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第286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就在武器操作員狂摁按鈕的時候,蘇24與“警 戒”號的距離不斷拉近,從45公里到30公里、20公里。當距離15公里的時候,飛行員說得回去了,兩架飛機一起掉頭轉向了。

  KH25的最短射程就是15公里,小於這個距離,飛控系統還沒來得及進入接戰狀態導彈就飛過了。此外,"警戒號上有4K33"黃蜂艦空導彈,最大射程15公里...

  在波羅的海艦隊第4攻擊機團的的基地,從團長到政委到波羅的海艦隊海航的副司令全都亂糟糟。

  政委:“警戒號的敵我識別系統還在生效!我們得用雅克28,用航彈俯衝攻擊!”

  副司令:“你是要讓蘇聯的飛機和蘇聯的軍艦上演海空對抗大戰嗎?!”

  團長薩列洛夫:“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點!”

  政委、副司令:...

  薩列洛夫隨手抓住一個地勤:“你跟我來,分鐘之內幫我把這兒拆開!”

  地勤來到薩列洛夫的座機,光速拆開頭部雷達罩旁的維修口。薩列洛夫探頭進去用螺絲刀一頓亂捅,吱吱,嘭,一個電容因爲短接爆掉的聲音。

  薩列洛夫把頭縮回來,蓋上維修口蓋:“沒有人比我更熟悉蘇24!亞希爾,上飛機!”

  薩列洛夫團長和武器操作員亞希爾登機,加力滑跑、加力爬升,掛着2枚KH25的蘇24從跑道 上拔地而起,迅速遠去飛向大海。

  .....

  莫斯科。

  由於今天突然休會,中國代表團返回的時候也是一頭霧水。

  “發生涉及國家安全的重大緊急事件”,這到底是什麼事件?美國突然對蘇聯發動了核打擊?可莫斯科現在還是零下幾度啊。

  車隊中 輛車拐到岔路,習團長讓鄭祕書去中國駐蘇聯大使館把這件事搞個清楚。

  “我們比你還晚知道消息呢。“楊仲裁大使說,“你們8點宣佈休會,我們8點20才知道這件事,現在八點半,你們就來了。”

  鄭祕書:“你們大使館比我們辦法多路子野,想想辦法,公共關係私人關係全用上。習副總理說,他感覺這件事很不簡單。”

  楊仲裁:“25大召開的第二天就休會,事情當然不會簡單了。我問..算了,他就是25大代表,8點的時候和你們坐在一個會堂裏。問問中型機械工業部的伊柳舍夫。”

  楊仲裁想起了這個人,他認識,而且伊柳舍夫到中國擔任過一段時間的技術顧問。

  伊柳舍夫在電話裏說自己毫不知情。

  鄭祕書:“問問他,昨天晚上組織也沒有任何事情找他嗎?

  楊仲裁再問,伊柳舍夫說他一晚睡到大天亮。

  “鄭祕書,看來他沒法給我們答案。”

  鄭祕書:“但是他排除了一個錯誤答案,他和中型機械工業部也就是核工業部昨晚一夜安穩,說明這個突發事件與核無關。”

  商務參贊:“楊大使,我們認識軍方的人,波羅的海艦隊的伊萬諾夫少將,人在列寧格勒。就是,他和我們的關係有點不適合拿到檯面上說。”

  鄭祕書:“?”

  商務參贊:“說白了就是有點走私上的業務關係....,我打電話問問吧。”

  商務參贊打電話到伊萬諾夫的辦公室,是他的祕書接的。

  “將軍有緊急軍事任務,不在辦公室。也不在辦公大樓。

  商務參贊:“是維克多祕書嗎?我們在歐羅巴飯店見過呢!那時候你在伊萬諾夫將軍身邊,而我給江舉申處長當助手,還記得嗎?

  “噢!達瓦里希陳!原來是你呀!

  商務參贊:“嗯嗯!將軍到底有什麼緊急軍事任務?我還想着抽時間去列寧格勒呢,有一筆新的生意要談,很賺錢的!”

  “達瓦里希陳,出大事了,有一艘軍艦叛變,正朝列寧格勒開過來呢,將軍去佈置防禦了。嘿,達瓦里希陳這事兒你千萬別說去啊!”

  .....

  芬蘭灣。

  “警戒”號半個多小時前剛遭遇了驚魂一刻,兩架蘇241以發射空艦導彈的臨戰姿勢從50公里逼近到15公里然後掉頭返航,在薩布林和艦上官兵眼中,這是很明顯的威脅:再不停航我就發射導彈了!

  雖然薩布林表示他不會下令讓蘇軍打蘇軍,但該有的防禦還是得有,此時警戒“號所有雷達都處於工作狀態,包括防空導彈的火控雷達。4K33導 彈發射器也從儲井中升了上來,兩枚導彈上架待發。

  “發現新的空中目標!”

  “蘇24,一架。距離40公里,高度2000米。”

  在芬蘭灣上空,單機出擊的薩列洛夫按照預警機的指揮,在海面上轉了半圈,機載雷達找到了“警戒”號。他現在可以按ctr強制攻擊,錯,是可以直接用機載雷達鎖定警戒”號了。

  在起飛前他破壞了敵我識別系統,現在海面上的所有活動物體,無論是友艦還是民船,全都是紅色可鎖定狀態。

  武器操作員亞希爾:“完成鎖定。

  薩列洛夫:“發射吧。”

  蘇24機身一傾,左翼的KH25解脫掛鉤。導彈下墜、發動機點火,拖着一條白煙向前飛去。幾秒鐘之後蘇24機身再一震動,右翼的導彈成功發射。

  亞希爾:“薩列洛夫團長,我們剛纔是向一艘叛變的軍艦發射導彈嗎?”

  薩列洛夫:“我們只需執行命令,腦子不要思考太多。返航。”

  “警戒”號。

  “右滿舵!右滿舵!”

  “薩布林政委,我們不打蘇軍,但可以攔截射向我們的導彈,對不對?”

  薩布林:“同意。全力攔截!”

  兩枚4K33近程艦空導彈射出,近似拋物線地飛到遠處然後扎向大海,但打頭的那枚KH25飛行姿態沒有改變,攔截失敗。

  4K33導彈第二次發射,幾公里外的海面轟、轟炸出兩團煙霧,然後是海面上一團更大的水花和煙霧:KH25被擊中墜海了!

  第一枚KH25攔了下來,可防空導彈系統已沒有時間第三次發射了。第二枚KH25越飛越近,“警戒“號也緊急轉向完畢,艦首對着導彈來襲的方向,全艦所有的干擾箔條嘭嘭嘭嘭嘭發射,在軍艦上空

  100米左右形成了一片箔條雲。

  薩布林牙齒緊咬,艦橋內的一些官兵緊張得閉上了眼睛。

  KH25導彈在臨近"警戒"號的時候抬高飛行軌跡,然後,從軍艦上空的箔條雲中間穿了過去!

  “薩布林政委,薩布林政委!。

  水兵報告底艙有情況,薩布林從艦橋下到關押着軍宮和士官的底艙。

  “薩布林政委,“艦載武器部門長克羅夫上尉說道,“我決定收回我之前的看法,從現在起,我將全力協助和支持你的計劃。”

  “我要求恢復我的崗位,否則這艘軍艦無法發揮戰鬥力。”

  “我請求出來工作,挽救我們的警戒號。

  薩布林:“謝謝大家的理解和配合。你們現在就可以上去恢復工作。我在此也向你們進一步詳細闡述我的計劃:”

  “我要將警戒號開到列寧格勒,開進涅瓦河口,最後停泊在阿芙樂爾號旁邊。”

第46章 列寧是一面旗幟

  2月25日,上午10時35分。

  “警戒”號穿過芬蘭灣,抵達科特林島附近。

  科特林島再往前是一個U形半封閉的港灣,港灣的盡頭,20公里外就是列寧格勒,在艦橋頂晾望的水兵已能看見列寧格勒市的輪廓。

  目的地就在眼前!

  “我們已出現在列寧格勒市民的視線之內,他們應該不敢再對我艦發動導彈襲擊了。”

  薩布林用望遠鏡看前方,已能看到高層建築的尖頂;往左舷看,科特林島距離他們不到1公里,這個島上也住着許多居民,島上還有修船廠和機械廠。

  對於薩布林的判斷,艦長格雷戈裏卻不是那麼樂觀:“瓦列裏薩布林政委,我們必須按最壞的打算行事。”

  薩布林:“他們會在心款ヮブ拢谧约旱娜嗣裱矍吧涎輷舫烈凰易约旱暮\娕炌У暮脩騿幔俊�

  。他們已經發動過致命的進攻,從那時起,消滅警戒號就已作爲命令下發了。你見過蘇聯海軍收回自己的命令嗎?”

  格雷戈裏邊回話,邊熟練地指揮“警戒”號調整航向和速度,使自己跟在艘商船的左後方3、400米的位置。

  找民船當擋箭牌是出於無奈,“警戒”號必須考慮到各種最糟糕最極端的情況,做好周全的打算。

  蘇24向“警戒"號發射的兩枚反艦導彈驚醒了底艙被關押着的所有人。蘇聯高層早就知道艦上有一部分人因爲不配合薩布林而被關押,但仍然要發射導彈進行攻擊,這讓包括格雷戈裏在內的所有軍官都不得不重新思考。

  有的人是對高層失去了信任,有的人只是爲了讓自己、自己工作生活過的這艘軍艦有更大概率存活下去。總之,不管出於什麼想法,他們現在都選擇了幫助薩布林。

  現在的“警戒”號護衛艦,從薩布林、格雷戈裏到普通水兵,全艦上下前所未有的團結。

  “政委同志!艦長同志!你們能不能來一趟餐廳?”

  現在不是用餐時間。但是餐廳裏有一樣東西別的地方是沒有的:

  電視機。

  接了電話,薩布林和格雷戈裏趕到水兵餐廳。牆角的電視開着,畫面是男播音員在臉嚴肅地用不帶感情的語調念稿子:

  .海軍的一艘護衛艦已被蘇維埃的敵人劫持,這艘被劫持的軍艦正在衝向列寧格勒。艦上帶有致命的武器彈藥,射程可以覆蓋大部分市區。爲避免人民羣械纳敭a遭受損失,列寧格勒州黨委宣

  布全市緊急疏散令。從現在起,請全體市民離開工作和生活居所,服從軍隊、警察和國家安全部隊人員的指揮,進入人防工事或指定的安全區.

  這段電視節目是反覆循環播放的。薩布林從節目中間開始看,但五分鐘之後他已看完看了完整的一遍。

  “列寧格勒電視臺、莫斯科電視臺都中斷了正常的節目,循環播放這個播音員的講話,幾個廣播頻道也是。“名水兵土官說道。

  薩布林:“莫斯科電視臺?全蘇聯都播放了這個節目?”

  “警戒”號通信與情報部門長里亞夫卻多了個心眼:“士官同志,餐廳的電視機是接收列寧格勒電視發射塔的信號嗎?”

  “是。”

  里亞夫:“把線路換到大鍋。把大鍋轉向同步通信衛星。

  電視機換成直接接收衛星信號的大鍋。蘇聯有兩套電視節目是"上星”的,然而,從衛星接收的信號與列寧格勒電視塔的信號不一樣!

  上星的電視信號根本就沒有一臉嚴 肅的主持人,該放什麼節目就放什麼節目,一套在播 國際新聞,一套 在播電視大學課程。

  離開餐廳重回艦橋,薩布林的眉頭緊鎖。

  與戈爾什科夫的兩次對話之後,無線電頻段就陷入了沉默,蘇聯高層現在已經拒絕與他溝通。不僅如此,高層還斷然下令疏散列寧格勒,寧可一番大折騰轉移幾十萬人,也要把自己這艘軍艦與市民

  隔絕開來。而疏散信息只限制在列寧格勒傳遞,蘇聯其他地區的人知道的很少。

  這是想讓這件事被抹掉"!

  一件事,只要沒有人知道,那它就沒發生過。

  但是,真的就能讓沒有任何人知道“警戒”號做了什麼、發出了什麼樣的吶喊嗎?

  薩布林不這麼認爲。

  “同志們,來,把這個東西抬到外面去,掛起來。”

  薩布林從政委單獨的宿舍裏擡出了一一個布卷。這布卷很大,搬出來的時候得扛在肩上。

  在薩布林的指揮下,3名水兵在“警戒”號的甲板上展開布卷。

  這是薩布林自掏腰包訂製的巨型旗幟,長12米,寬(高) 8米。

  一整面的紅布,中央是印製的列寧頭像。

  “政委,是要掛在主桅上嗎?”

  薩布林:“不,這面旗幟太大,我們只能用掛橫幅的方式,釘在上層建築中部,從煙囪那裏,到這裏,我們站的地方。

  ....

  莫斯科。

  “戈爾什科夫元帥同志,我不得不說,海軍,缺乏應對此類事件的預案。”

  勃列日涅夫直接對戈爾什科夫提出了批評。

  戈爾什科夫無語,他無法反駁,因爲海軍確實捅了簍子,而自己沒能捂住這個簍子。

  “警戒“號失蹤之後里加基地和波羅的海艦隊預判失誤,都去里加灣的出口圍堵,結果"警戒”號抄小路突然出現在芬蘭灣。

  對這艘艦的意圖也判斷失誤,人家不是叛逃是要起義。

  起義!

  知道在一個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有水兵起義是多丟人的一件事嗎?!

  遠程航空兵的調遣反應不夠快。雖然戈爾什科夫解釋整個海軍的指揮鏈已經按最好狀態在高效率咿D了,但勃列日涅夫和中央主席團的幾位就是認爲不夠快。

  關鍵的簍子是:終於下達命令“摧毀警戒號”了,戈爾什科夫強烈要求不要近距離接戰,也就是隻用反艦導彈攻擊而不用俯衝轟炸掃射。他的理由是"警戒”號有防空導彈,如果拼命反抗,轟炸機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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