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會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第2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金日成同志與主席剛剛進行了會談,他說了一件讓我們感到非常喫驚的事情,”總理說,“朝鮮準備發動南北統一的戰爭。我們需要向斯大林同志覈實這件事。”

  羅申的密電發往莫斯科,斯大林很快回復:

  “請轉告毛澤東同志,鑑於國際形勢發生的變化,費利波夫同志同意了朝鮮方面的意見。但此事一定要經過中國主席的同意。如中共認爲時機尚未成熟,朝鮮的統一事業和南朝鮮人民的解放就要推遲。到底怎麼辦由你們共同商定。”

  5月14日。

  “我不是不支持你解放南朝鮮的想法。武裝鬥爭奪取政權,咱們走的是一條路。我最初的想法是,待臺灣、西藏解放後,再把部隊調到北方,對你們提供後盾和援助。既然你同斯大林同志商量好了,你可以先打。需要什麼,你說句話。”

  “主席同志,只要中國同志同意,一切便可開始。我需要的一切,斯大林同志都給我了。”

  中央情報部。

  “中央要我們迅速搞清楚朝鮮方面的戰爭準備情況,如有可能,最好推斷出朝鮮方面什麼時候行動。現在直接問朝鮮同志,已經不大方便,所以,小田,這件事交給我們情報部了,你來協調各小組的工作。”

  “是。”

  李刻農又看向閻奎要:“美國和南朝鮮方面的情報,同樣也需要我們情報部來做,向中央提供一份儘量準確的美軍、南朝鮮軍的軍力、部署、裝備、指揮層的情報。”

  “是。”

  工作佈置下去。李刻農雖然分析情況、交待工作乾脆利落,但腦子裏卻有一朵疑雲在緩緩升起。

  到底有哪兒不對?

  是大半年前的那件奇怪的事情。本來李刻農都幾乎把那件事給忘記了的,可連續不斷的關於朝鮮的情報工作要求,大部分還是十萬火急的要求,讓他重新想起了那個神祕的公文包。

  但這

  這就一定表明那個公文包有名堂嗎?不,沒有100%的確認。哪怕現在李刻農認爲99%是真的,情報部門也不能把這1%的不確定性留給中央。

  “朝鮮方面的情況,六月份他們準備戰爭的跡象越來越明顯了。”

  “從各種情況分析,朝鮮人民軍確實在做進攻的準備。我們國內就可發現一些端倪,比如他們向我們增購了不少糧食,軍火人員方面也有類似的情況。在朝鮮我們也有一些同志能夠傳遞信息,他們給出了準確一些的日期,人民軍向南進攻的時間可能在六月底七月初。”

  “南朝鮮的情況,他們也在積極地宣稱要搞什麼北伐,美國對此是不同意的,或者美國認爲北伐的時間應該是兩年以後。但是南朝鮮軍和南朝鮮政府對此非常積極。”

  李刻農聽完情報彙總之後各負責人的口頭概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繼續跟進,情報獲取得越詳細、準確度越高,對決策的支持力度就越大。”

  “李部長,突發狀況!”“南北朝鮮在三八線附近發生激烈戰鬥!”

  “南朝鮮聲稱朝鮮入侵,朝鮮聲稱南朝鮮越境侵略!”

  “李部長,現在最新的情況是,6月27日,朝鮮人民軍已經大批量越過了三八線,正在朝漢城挺進,南朝鮮軍在戰場上處於劣勢,這是經多方確證過的消息,明天出版的人民日報會刊登一部分這些消息”

  李刻農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麼?稍等,我再確證一下,南北方發生大規模戰鬥是從哪一天開始的?”

  “6月25號。”

  625!!!

  “奎要,你立刻到我辦公室來。”

  李刻農啪地掛上電話。看看時間,6月28日上午10時22分。

  閻奎要把6月2527日朝鮮情況彙總交給李刻農,李刻農說他要當面向總理彙報,可能很快軍委要組織召開會議。閻奎要敬禮走了。

  閻奎要走後,李刻農關上門,將昨天提出來查閱的那個公文包從辦公室的保密櫃中取出,連同閻奎要的報告,一股腦放進一個更大的黑皮包裏。

  中南海。6月28日夜。

  中央政治局書記處會議,開會前的最後3分鐘,總理才走進會場,後面跟着進來的是李刻農。總理此時看上去還心事重重。

  “弼時,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還撐得住麼?”主席問任弼時。

  “在蘇聯療養時,聽說了朝鮮要打仗的消息,比國內知道得早一點,我就立刻提前從黑海回國了,”任弼時說,“撐不撐得住,也要把手頭的工作做了,朝鮮的事情就是我回國的原因啊。”

  總理:“今天我是主持人,那麼會議就開始了。今天主要討論的是剛剛發生的朝鮮半島的戰事,但開始具體討論之前,可能有一個比較重要的消息要在會議上知會大家。所以今天李刻農同志也列席了會議,這件事,由他向我們介紹。”

  李刻農站起來:“主席、總司令、劉副主席,今天中午到晚上我與總理聊了很多個小時,總理終於決定把這件事在政治局書記處予以通報。”

  “這件事是從去年9月29日開始的,就在政協閉幕的前一天。公安軍中央縱隊的戰士張順、霍豐收在政協禮堂附近巡邏時,發現了地上有一個皮包,外面寫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的字樣。兩名戰士以爲這是政協代表遺落的公文包,隨即上交連長,連長和指導員隨後上交團長和政委,這幾級的幹部戰士都恪守紀律,沒有打開公文包查看裏面的內容。”

  “當天晚上,公文包交到了公安部部長羅銳卿同志那裏,羅部長打開公文包查看之後,感到公文包中的物品非同小可,找到了我,請我和他一起來鑑定公文包中的物品。”

  “我看過公文包中的物品之後,和羅部長一樣,感覺非常震驚。因爲,這個公文包並非這一屆的政協代表遺失的,而是2022年,第十三屆全國政協會議的一位名叫雷布斯的代表遺失的。由於某種無法解釋的原因,這個公文包從2022年回到了1949年。”

  主席、總司令、劉副主席、總理、任弼時:“……”

  李刻農:“在閱讀公文包中的文件後,我感到十分震驚,但從情報工作的原則,又不能排除這是一起惡作劇的可能。因爲有一些科學小說的創作者,他們很喜歡也很擅長描繪他們未來世界的情景,有不少科學小說都是以大膽假設未來爲主題的。因此當時我選擇沒有向中央彙報這件事,但出於穩妥起見,我還是將公文包以及其中的文件設爲機密級予以保存,從那時候到昨天,除了我和羅銳卿同志,再沒有其他人看過這些文件。”

  “但是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我終於認定,這不是小說家對未來的假想,而很可能真的來自未來。”

  “關鍵的事情就是6月25日,朝鮮人民軍發動了南北統一戰爭。”

  李刻農從他的公文包中拿出了那個公文包,再打開公文包,將裏面的物品和文件全部拿出來。

  “2022年召開的是第十三屆全國政協第五次會議。這名政協代表的公文包裏,有一些會議文件,有一份他打算在政協會議上提出的議案叫做《推進製造業轉型和創新轉型,實現芯片產業彎道超車》,”李刻農說到這裏搖搖頭,“裏面的字我現在倒是認識了,但是說的到底是什麼,我現在還是完全看不懂。”

  “但是,公文包裏還有另一份議案的草稿,可能是這位雷布斯委員的朋友,名叫洪康雷,也是政協委員,是一個電影導演。他寫了一個議案,叫做”

  “以《長津湖》爲鞭,提高革命軍事題材影視的水平。”

  這文件拿到桌子後每人分一份閱讀,這個議案在任弼時手裏。李刻農基於1936簡體字方案以及自己的琢磨,用細鋼筆在議案上每個簡體字的附近都寫上了對應的繁體字。

  任弼時:“形式上,《長津湖》很像好萊塢1962年的戰爭片《最長的一天》,也是由多位導演協作完成,表現了諾曼底登陸戰役中大人物和小人物的視角,穿插敘事”

  “由於許久沒有抗美援朝題材的電影,《長津湖》揹負了太多。且不說題材之重大和嚴肅,單論影片的投資體量和演員陣容,就足以讓全國無數雙眼睛盯着”

  劉副主席:“等等,‘抗美援朝’?”

  任弼時:“對,抗美援朝。抗擊美國,援助朝鮮。”

  主席:“弼時,接着念,接着念。”

  任弼時:“這是優點,卻也是缺點。由於它揹負了太多,因此這部電影變成了不僅要表現東線的長津湖戰役,還要表現整個第二次戰役;不僅要表現二次戰役,甚至還要從6月25日朝鮮戰爭爆發開始說起,光是仁川登陸就整整用了15分鐘的CG特效鏡頭。這就讓整部電影儘管時長達到了3個小時,但在劇情上仍很擁擠甚至可以說臃腫”

  李刻農:“這一篇議案,有很大篇幅是評論一部叫做《長津湖》的電影,而長津湖戰役是抗美援朝戰爭中發生在1950年底的第二次戰役中的一個分戰場。但關鍵是,它裏面明確提到了1950年6月25日,朝鮮戰爭爆發。通過這條很明確的信息,我終於確認:公文包及裏面的物品,來自未來。”

第3章 主席,這文件您不能看

  “這麼一個公文包,怎麼就從2022年回到1949年了呢?它是鑽的哪條縫回來的?”

  “一個物品,它從未來回到現在,是不是也能從現在回到過去?”

  “你們說,這種現象能用什麼科學理論來解釋呢?”

  “科學理論不知道,不過這種現象應該不違反唯物主義,世界是物質的,一個公文包,不管是在2022年還是1949年,它都是一種物質嘛。”

  “這可不是一般的公文包,你看,你看這些!”

  朱總司令手裏拿的是一份兩會資料2021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一邊翻一邊嘖嘖稱奇:

  “不得了,不得了啊,用一句老話來講,泄露天機嘍!但是這東西看着人很發飄,這不太好。”

  主席手裏分到的是雷布斯寫的關於芯片產業的提案草稿,他翻了翻,卻得出了和總司令不太一樣的結論:“發飄麼?不一定吧,玉階你看,到了2022年,那時候也有不樂觀的事情,也有很多困難。也都還有這樣的那樣的問題。不過這纔是正常的。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往前進一步,我們共產黨人就是這樣不斷進步的。”

  總理:“是的,這個世界沒有不存在一點問題的國家,也沒有不存在問題的政黨。”

  洪康雷的提案在任弼時手裏,任弼時快速閱讀這份關於《長津湖》電影和國產主旋律影視存在的問題的提案,又重點看了提案前半部的幾段。

  “主席,總司令,從這篇提案裏面側面提到的信息,如果這些信息是真的話,那麼就是,朝鮮戰爭爆發之後,初期朝鮮人民軍進展順利,但麥克阿瑟在仁川登陸,一舉逆轉了戰局,逼迫我們不得不出兵朝鮮,抗擊美軍。”

  總司令:“仁川在哪裏?”

  李刻農走到牆邊指着地圖:“在這裏。”

  主席:“朝鮮半島的蜂腰部,在這裏成功登陸,美軍很快就能進至漢城。看來朝鮮同志初期已經解放了漢城,恐怕麥克阿瑟登陸的時候,朝鮮同志的主力可能已經佔領大邱、晉州,正在圍攻釜山呢,結果,麥克阿瑟來了一個釜底抽薪。”

  劉副主席:“而且,可能是在釜山戰事陷入了膠着,朝鮮同志將過多的兵力投入了釜山攻堅戰,後方出現了紕漏。”

  “這篇提案,哎呀,”任弼時有點不滿也有點不甘心,“這篇提案是批評2022年的‘主旋律電影’創作存在的問題的,拿《長津湖》來舉例子,裏面只順便提到了一些關於抗美援朝的過程,描述還支離破碎的。要是這公文包裏有一本什麼‘抗美援朝戰爭史’之類的,那就好了。”

  坐在任弼時旁邊的總理來開會之前就瀏覽過手裏的文件,於是他和任弼時交換。任弼時把手中的提案遞給總理,同時還對總理使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主席放下手裏的雷布斯提案:“一個2022年的政協代表,寫文章點評2012年到2022年我們‘芯片’產業的得失,並提出了一個2022年到2032年的規劃建議,內容還算踏實,這是一份很好的建議書,雖然很多名詞我不理解。可是,我們中央書記處今天在這裏召開會議,是討論應對朝鮮半島局勢的問題。”

  總司令:“是呀,事情有輕重緩急,2022年的事太遠,我們搞懂這些文字說的是什麼都得花上很長的時間,今天先要把朝鮮的事情討論個清楚。”

  主席伸出手:“恩來,那份提案看完了沒有?看完了給我看一看,我們五個人都要傳閱一下。”

  總理閱讀速度很快,此時已經看完了長津湖的提案全文。但主席伸手要提案的時候,總理卻縮回拿着提案紙張的手,不讓主席碰到提案文件,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主席,你看這樣好不好,我負責把這個提案的要點再清晰地描述一次,這個提案本身,就就不傳閱到每一個人了。”

  主席:“哪有這樣的道理?聽你們轉述太麻煩,我一目十行閱讀一遍,花不了太多時間的。”

  總理現在不但把手縮回身邊,還身體後傾,反正就是不讓主席碰到手裏的那幾張紙。

  “這是怎麼肥事,弼時,恩來,你們兩個在搞什麼鬼喲。”

  任弼時:“主席,這文件你不能看。”

  總理:“我和弼時的意見一致。”

  總司令:“這是?恩來、弼時,我沒看到那幾張紙,能向我們解釋解釋嗎?”

  任弼時:“玉階,這不太好解釋”

  劉副主席:“李刻農,你也看過了全部的文件,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李刻農:“劉副主席,這不太好解釋”

  僵持。

  “主席。”

  總理思考了幾分鐘,再和任弼時對了對眼神,終於開口了。

  “主席,這份文件你可以看,但是,請主席做好心理上的準備。而且,這也未必是將來一定會發生的事情。”

  任弼時:“我們應該有辦法避免的。”

  主席拿到了洪康雷提案。一共5頁,宋體小字印刷得特別清晰。

  主席看完第一頁,翻到第二頁。翻頁的嘩啦聲在總理和任弼時這邊,就和手榴彈爆炸的震撼度差不多。

  “劇情的臃腫還體現在容納了太多的內容和情節支線。《長津湖》顧名思義,就應該集中描繪東線的長津湖地區的一系列戰鬥,如果按我的拍攝風格,我甚至會只拍長津湖戰役中的殲滅美軍北極熊團的戰鬥,這樣情節更緊湊,劇情矛盾衝突更加激烈。”

  “但是《長津湖》卻有點違背電影創作的通用原則,在影片的前半部分,不僅花了很大的篇幅介紹朝鮮戰爭的背景、中國決策出兵過程,還從出兵決策那一幕開始,加入了一個很長的支線岸英同志從參軍到犧牲的故事,連彭總向主席‘請罪’的情節都有”

  “當然我不是說不應該表現主席、岸英、彭總的內容,但這是值得另拍一部電影的題材。關於抗美援朝題材的電影太久沒有了,編劇和導演想在一部電影裏面塞太多的元素,這可能也情有可原”

  “岸英同志從參軍到犧牲”

  主席放下提案文稿,久久沒有說話。

  總理看到主席的左手在桌子上摸索來摸索去,於是把煙盒推過去,主席拿住煙盒,抽出一支香菸點着了火。

  任弼時用悄悄話的方式向總司令、劉副主席解釋提案中到底有什麼‘敏感內容’。

  “剛纔我知道我們幾個月之後就要出兵朝鮮,和美國正面硬碰硬,心裏也是非常震驚。我們尚且如此,黨內、軍內的其他同志,以及黨外人士,態度就更加反對出兵的聲音一定很大。”

  “但他們就要逼着主席把自己的親兒子送上戰場嗎?!”

  主席抽完整整一支菸,把菸頭在菸灰缸裏摁滅,摁得很用力。

  “恩來,如果不是看到了這些文件,讓我們現在就決定是不是要到朝鮮參戰,和美國兵硬碰硬,怕是很多人心裏也七上八下的。其他同志、黨外人士表現出疑慮,那就更正常了。我們不能因爲這個就怪罪他們。”

  “我們剛剛結束解放戰爭,在這之前我們還打了8年抗日戰爭,抗日戰爭之前還有國內革命戰爭,現在國家滿目瘡痍,百廢待興,可是和平了還不到一年,就又要出兵朝鮮、抗美援朝?要花多少代價?這個決定要不要做?在開會討論的時候有疑慮、有爭議是正常的,要做反覆的討論,民主的決策。如果開起會來一點爭論都沒有,全體一致通過,那纔不正常!”

  “至於戰爭本來就是要流血犧牲的,戰爭中的危險是無法避免的。爲什麼老百姓的兒子參軍上戰場,領導幹部的兒子就可以免上戰場?爲什麼我毛澤東的兒子就可以不上戰場?這也說不通嘛。”

  總理:“主席”

  主席擺擺手:“恩來、弼時,你們不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我們還是不要跑題,好不好。現在朝鮮同志正在向漢城進軍,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會很快解放漢城,繼續向南推進。這個時候,我們該如何提醒他們?如何既讓他們意識到存在的問題,語氣又要足夠委婉?”

  “還有,”主席又埋頭看《長津湖》提案,“志司被空襲了,彭老總會不會有有事?”

第4章 從現在起,24軍編入9兵團

  主席突然問起彭總的安危,這讓總理、總司令等與會者們一愣。

  因爲在洪康雷的提案中是寫了“彭總向主席請罪”的內容的,這可以推測得出岸英犧牲的時候彭總沒事。

  主席:“未來不是一成不變的,如果我們現在做出了一些改變,這些文字裏面提到的未來的事情,就不一定發生了。但是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這些文字裏沒有發生的事情,未來卻也有可能發生。”

  “是啊,是啊,我們剛纔有點進入誤區了!”總司令說道,“我們可以避免一些事情,但大的環境就沒那麼容易改變。這些文字裏寫,岸英在志司遭遇空襲犧牲,彭總可能恰好炸彈沒落在旁邊。但如果我們稍稍改變了一下走向,炸彈掉的地方不一樣了,或者司令部躲避空襲時,各人走的位置不一樣了,那會怎樣呢?”

  主席:“所以我們不要陷入這些事件的細枝末節當中去,要跳出來,看大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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