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天,漸漸地黑了。
露氣深重時分,魏大勇被負責守夜的左鋒叫醒了:
“連長,凌晨1點30分了。”
“好!叫醒同志們,起來喫點乾糧,喝點水,做好準備!”
魏大勇猛然站起來,大喝一聲。
……
天公作美,今晚的月色很好。
這讓特戰連的戰士們,可以不用打火把就能快速行動。
而晉陽機場明亮的燈火,更是幫了戰士們的大忙。
大家完全不用擔心迷失目標。
很快,大家就兩三人一組,帶着兩具火箭筒和十來發炮彈,小心地潛伏到了晉陽機場每座炮樓外不到三百米的位置。
雖然小鬼子在炮樓上,都架設有探照燈,但這年頭的燈,功率顯然跟後世沒法比。
所以,直到這一刻,小鬼子守軍們,也完全不知道,已經有人要對他們守衛的機場下手了。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凌晨兩點!
魏大勇親自扛着一具巴祖卡火箭彈,扣動了扳機——
“咻——”
明亮的火箭尾焰照亮了夜空。
隨着他的動手,整個晉陽機場周圍,足足五十道火流星朝着小鬼子炮樓撲去。
有些站崗站得有些迷糊的小鬼子哨兵,起初還以爲是流星呢,忍不住失聲驚叫:
“哇,好多流星啊!”
但顯然,更多的小鬼子哨兵還是清醒的,他們在一瞬間就發出了撕心裂肺地大吼——
“敵襲——”
整個晉陽機場瞬間被從睡夢中驚醒!
……
第631章 自己不痛快,也不能讓別人痛快
小鬼子晉陽機場守備大隊的大隊長相澤大介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機場,居然會遭遇敵人的襲擊!
所以當密集的爆炸聲,把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的時候,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轟!”
“轟!”
“轟!”
……
他猛然從牀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一邊穿衣服,一邊驚叫:
“八嘎!哪裏來的爆炸聲?
是哪個混蛋讓炮彈走火了嗎?”
這時候,一名小鬼子中隊長衝進來大喊:
“大隊長閣下,我們被敵人包圍了!
敵人正在從四面八方炮擊我們,最少都有幾十門火炮!”
“納尼?包圍?
這怎麼可能???”
相澤大介瞬間懷疑人生。
偌大一個晉陽機場,要包圍的話,沒有大幾千人,根本不可能辦到。
而這麼多人要悄悄靠近機場,還不被發現,那除非蝗軍在各處交通要道修築的炮樓都是擺設!
炮樓裏的守軍,統統都是瞎子!
他芝麻粒大的腦袋裏,在這一剎那間,根本分析不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只能急不可耐地出自己的房間,拿眼朝着機場外望去。
只見入眼可及的,就是無數火流星一樣的炮彈,正不斷落在機場的炮樓上,炸得炮樓裏一片狼藉,慘叫連連。
見到這種情況,相澤大介當即對那名中隊長下令:
“千葉君,快快滴,帶你的人立刻出機場反擊,看看敵人到底有多少!”
“嗨!”
那名中隊長當即接令,大聲招呼着剛剛從營房裏衝出來、一臉懵逼的小鬼子士兵們集合,準備出擊。
下完這道命令,相澤大介又大吼道:
“快快滴,發射照明彈!
看看是什麼人膽敢進攻我晉陽機場,我一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小鬼子在晉陽機場裏,足足有一個大隊的守備兵力,所以現在相澤大介還沒有慌。
在他看來,哪怕敵人真的來了數千人,甚至上萬人,憑藉手裏的千餘人,他也有信心堅守到晉陽城和榆次城裏的援軍趕來。
畢竟此地距離晉陽城,還不到15公里!
小鬼子半夜遭遇襲擊,原本十分慌亂,差點炸營。
但隨着相澤大介冒出來組織反擊,他們頓時鎮定了下來。
開始在中隊長、小隊長的組織下,列陣對着外面火光閃動處放槍了。
“咄咄咄……”
重機槍的噴出了火舌。
“啪勾……啪勾……”
三八大蓋開始奏樂。
雖然是瞎特麼打,但這密集的槍聲,還是讓小鬼子士兵們恢復了幾分士氣。
這時候,隨着有人按相澤大介的命令,對着機場外接連打出了幾發照明彈,蹲在地上操作火箭筒的特戰連戰士們的身形瞬間暴露了出來。
有眼尖的小鬼子當即大喊:
“是土八路!土八路在炮擊!”
相澤大介當然也看到了特戰連戰士們的灰軍裝。
他當即就衝進自己的指揮部,開始給晉陽城裏打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對面是筱冢一男電訊室的一名電訊參帧�
相澤大介急吼吼地彙報:
“報告司令部,晉陽機場遭遇土八路襲擊!
敵人使用了五六十門火炮對我們進行炮擊,請求戰術指導!”
聞聽有五六十門火炮,電訊參中难Y一驚,連忙問:
“敵人有多少人?”
這問題,讓相澤大介有點語塞。
剛剛他通過照明彈發出的光線,看出了正在操作火炮、轟炸機場的土八路,似乎根本沒多少人。
而且他們使用的火炮,似乎都只是一兩個人就能操作的迫擊炮。
但以土八路的編制來看,能擁有五六十門火炮的部隊,那最少也該是一個旅、甚至一個師的主力部隊!
想到這裏,他只能一咬牙,彙報道:
“土八路應該最少一個旅!”
“請你們繼續堅守,我會向司令官閣下彙報的!”
電訊參謷斓綦娫挘贝掖业嘏苋フ殷阙R荒小�
此刻,筱冢一男正在夢裏摟着岡村將軍的媳婦快活呢,被電訊參殖承眩D時十分不爽,怒吼道:
“八嘎!有事情,先去找巖松君!”
電訊參植铧c嚇尿了褲子,只能硬着頭皮掙扎道:
“司……司令官閣下,是晉陽機場打來電話,說……說土八路一個旅的主力部隊,正在圍攻機場。
他們使用了五六十門火炮,情況十分危急,請求戰術指導!”
“納尼?一個旅?五六十門火炮?
八嘎!土八路,你們統統都該死啦死啦滴!”
筱冢一男瘋狂咆哮。
隨後下令:
“去,立刻命令西森君,帶他的聯隊,出南門去救援機場!快快滴!”
“嗨!”
“再命令榆次第三旅團的山田君,讓他帶第三旅團北上,堵住土八路往東面和南面的潰逃路線!
我要把這夥土八路全都抓起來碎屍萬段!”
“嗨!”
……
大好的晚上,出了這種事,筱冢一男當然沒法繼續睡覺了。
只能起牀,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靜靜地等待機場方面的消息。
不過他一想到自己大晚上的不能睡覺,就十分不爽,當即派人把巖松一雄也叫了起來。
主打一個自己不痛快,也不能讓別人痛快。
……
很快,巖松一雄就睡眼惺忪地過來了,心裏自然是無數MMP。
但見了筱冢一男,他也只能老老實實地開口問道:
“司令官閣下,伱大晚上的叫卑職來,是有重要敵情嗎?”
筱冢一男聽他這話,頓時感覺有點不爽,心道:我沒有重要敵情就不能叫你是吧?
你特麼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司令官放在眼裏?
當即冷聲道:
“巖松君,你難道還不知道,土八路一個旅,現在正在襲擊我們的晉陽機場?”
巖松一雄可不知道,自己站隊不對,連呼吸都是錯。
聞聽筱冢一男的話,頓時感覺十分的莫名其妙,心道:我特麼剛被叫醒,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他還是強行剋制住心裏的不爽,好奇地問:
“納尼?土八路是瘋了嗎?
我們的機場守衛森嚴,防禦兵力充足,土八路怎麼可能有任何機會?”
“哼,巖松君,恐怕你對土八路的認知還停留在幾年以前。”
筱冢一男刺了他一句,頓時覺得心裏舒坦多了。
上一篇:三鞭打散父子情,请陛下称太子
下一篇:两会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