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去拿 5門 81毫米迫擊炮和 5門晉造 82毫米迫擊炮出來,炮彈也拿個三百發。”
“是!”
趙力連忙安排。
同時問道:
“團長,爲啥要留着 20門 81毫米迫擊炮?
這炮咱們自己也沒有誰願意用啊!”
“嗨,這不是我在六嶺關開會的時候,答應了送張大彪、沈泉那幾個傢伙每人 4門麼,他們過幾天應該就會派人來取了。”
楊遠山尷尬一笑。
“哈哈哈,團長,你這大方過頭了吧!”
趙力也樂了。
不一會兒, 10門炮和 300發炮彈都準備好了。
楊遠山當即交待魏大勇:
“和尚,這些炮你帶去交給老總,就說是我給領導們的見面禮。
到時候,說不定老總還能招待你喝頓小酒!”
“是!團長你放心,俺肯定辦好。”
魏大勇聞聽這話,頓時興奮得眼珠子裏都是光,連忙拍胸脯保證。
老總那可是多大的領導啊!
跟他說句話,他都覺得祖墳冒青煙,要是喝頓酒,他覺得他爹都得從棺材裏爬出來,感謝那個當年給他們家挑選祖墳的風水先生!
隨後楊遠山又讓他們帶上乾糧和幾箱子給王院長當見面禮的醫療器械和藥品,就騎上自行車出發了。
……
接下來的幾天,特務團就在各種忙亂中度過了。
全團都跟上了發條一般,瘋狂地忙着自己的事情。
而除了他們以外,西潘鎮的 358團,也同樣在忙忙碌碌。
一時之間,整個晉西北,顯現出一種詭異的忙碌,但卻毫不喧囂。
……
第447章 滿編也就8000多人吧!
幾天後,一名身穿灰軍裝的我軍幹部帶着一名警衛員,策馬來到了後溝村村口,翻身下馬。
村口哨兵見到他們身上的軍裝都被洗得發白,還有不少補丁。
又見得這名幹部帶的長槍居然是一條被摩挲得油光錚亮的漢陽造,腰間插着一把大眼盒子,面上不禁浮現出幾分看不上。
當即站出來喝道:
“同志!
你們是什麼人?
來我們特務團幹什麼?”
這名幹部敏銳地覺察到了哨兵面上的微妙表情,不禁心裏有些納罕,心道:這特務團的哨兵,怎麼這麼傲氣?
不過他隨後就瞧見,村口這幾名哨兵身上揹着全是嶄新的三八大蓋,腰間插着二十響盒子炮,身上穿着整齊的灰軍裝,腳下居然還是小鬼子的軍靴,頓時十分詫異。
心道:這特務團的竟然裝備這麼好?
難怪走之前,團長跟我說不能小看他們呢!
他連忙擠出幾分笑臉,開口道:
“同志,我是 772團調來你們團擔任副團長的詹海山,請幫我通報一下你們楊團長。”
“什麼?副團長?”
哨兵頓時有些被嚇到了,連忙道:
“稍等,俺馬上去通報。”
說着交待其他哨兵繼續站崗,自己一溜煙跑進了村子。
心裏暗自忐忑:自己剛剛給這個新來的副團長臉色看,回頭該不會被針對吧?
唉,誰讓他用把破槍,穿個破軍裝的,讓俺還以爲是哪個游擊隊的隊長來打秋風的呢!
……
哨兵去通報了,詹海山和自己的警衛員甘小發站在村口,四下裏打量。
甘小發忍不住對詹海山嘀咕道:
“營長,他們也太過分了,也不說請俺們先進村喝口水!
俺們可是主力團的人!
他們不過是個基幹團罷了!”
雖然詹海山已經升副團長了,但甘小發還是習慣性喊他“營長”。
“小發,不要亂說。
伱要是口渴,我的水壺裏還有點水,你先喝一口。”
詹海山說着從腰間解下一個從小鬼子手裏繳獲的鋁製水壺遞過來。
這水壺一看就有年頭了,上面有不少劃痕,甚至略微凹陷。
“營長,俺不渴。”
甘小發連連擺手。
隨後又小聲道:
“營長,你看這些人的軍裝,竟然這麼新,連一個補丁都沒有。”
話語裏,全是羨慕。
“嗯。可能是他們剛發了新軍裝。”
詹海山揣測道。
雖然我軍有規定,夏冬兩季的軍裝,都要按時發到戰士手裏,但是由於小鬼子對根據地的封鎖,各部隊根本不可能得到足夠的軍裝供應。
大量的戰士,都是一套軍裝穿一兩年,破了補、補了破。
所以戰士們想要穿上齊整的軍裝,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部隊得到了補充,給大家發了新軍裝。
“營長,你看那村裏,有人在訓練,他們好像也都穿着新軍裝啊!”
這時候,甘小發像發現了新大陸,驚奇地指着村裏一隊正在做隊列訓練的戰士喊。
詹海山拿眼一瞧,頓時震驚無比。
他震驚的不是他們身上的新軍裝,而是他們肩膀上,那整齊的三八大蓋!
軍裝,可以是部隊得到了補充,新發的。
但那三八大蓋,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繳獲小鬼子的!
能這麼整齊地裝備上這麼多三八大蓋,詹海山覺着,也許這個特務團,真的如團長程煥康所言,會給自己驚喜!
……
他正琢磨着呢,就見得剛剛那名哨兵帶着兩名幹部走了出來,領頭的一人十分年輕,俊朗帥氣。
而其後的一人年紀略大,看起來沉穩不少。
“是詹團長吧?
歡迎歡迎啊!
我是楊遠山。”
來人遠遠地就招呼。
聞聽這年輕人就是楊遠山,詹海山十分驚訝,連忙立正敬禮。
心道:這麼年輕就當團長了,厲害啊!
“報告團長, 772團四營營長詹海山前來報到!
請指示!”
“詹團長,這是我們政委周憲培。”
“見過周政委!”
詹海山連忙敬禮。
在村口寒暄完畢,覈實完對方的身份後,楊遠山和周憲培就帶着詹海山進了村,準備把他介紹給團裏各營、連長。
邊走,楊遠山還邊向他介紹:
“詹團長——”
“楊團長,您就直接叫我‘海山’吧,咱們以後就要一起工作,不用這麼生分!”
詹海山之前剛當營長沒幾個月,現在聽到這個“團長”都覺得渾身不自在,連忙打斷楊遠山。
“哈哈,好吧。
那我就託大叫你‘海山’了。”
楊遠山哈哈一笑。
“咱都是同志、戰友,楊團長不用客氣。”
詹海山連忙道。
……
這一番寒暄,詹海山覺得楊遠山這個團長還是挺好相處的,心裏的忐忑瞬間消散了不少,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這時候,楊遠山指着正在做隊列訓練的戰士向詹海山介紹道:
“海山,這是我們團部警衛連的戰士在訓練,領頭的連長叫王野,老家部隊抽老兵支援前線的時候,調過來的。”
說着他招了招手:
“王野,過來一下!”
王野聞言,連忙跑過來:
“報告團長,警衛連正在進行隊列訓練,請指示!
警衛連連長王野!”
“王野,這是上級給我們團派來的副團長詹海山。
回頭你讓人安排一下詹團長的住宿和警衛工作,明白嗎?”
楊遠山介紹道。
“明白!”
“見過詹團長!”
王野連忙敬禮。
“王連長,客氣了。”
詹海山還了個禮。
“王野,回頭安排住宿的時候,記得給詹團長和他的警衛員送兩套新軍裝來。”
楊遠山又吩咐。
“是!”
詹海山連忙攔住:
“團長,我的軍裝還能穿,不用新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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