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回頭每個連裝備兩門山炮,那才叫過癮哩!”
“什麼?
4000多人一個營?
350人一個連?”
方明這些人頓時覺得,自己將要回去的,不是熟悉的老部隊,而是一個陌生的特務營了。
不過他們想到自己受傷的時候,特務營還只是特務連,又覺得似乎這樣也很正常,心中不免十分期待,忍不住纏着魏大勇詢問了起了營裏的各種情況。
魏大勇搖着發電機,本就十分無聊,見他們願意聽自己吹噓,當即興奮地回答起他們的各種問題來。
……
和棲霞鎮的例行通訊,沒有收到什麼噩耗,楊遠山讓蔡邚姲l報告知周憲培,自己等人已經在返程路上了,不過他並沒有說自己的職務是否已被撤掉,算是給他們留個懸念,也是讓周憲培多鍛鍊鍛鍊了。
將來部隊肯定是要再擴編的,幹部的素質如果不能及時跟上,那可就不好了。
……
百餘人騎着自行車,在山路上快速行軍,又走了十來天,總算到了河源縣地界。
到了這裏,就算到家了。
河源縣範圍內,至少有一半的村子都是獨立團的根據地,他們可以輕鬆獲取到糧食補給,得到敵情通報。
大傢伙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都鬆了下來。
走到一處東西向的岔路口,楊遠山當即命令腥耍�
“和尚,伱帶幾個人跟我往東去六嶺關,我要先去找團長彙報一下。
王野,剩下的人就交給你,你負責把大傢伙帶回棲霞鎮,明白嗎?”
相比魏大勇,王野更穩重,所以現在楊遠山讓他承擔了更重要的職責。
“是!”
兩人異口同聲,齊齊接令。
不過王野是愁眉苦臉,恨不得跟魏大勇直接打一架,把他的任務搶過來。
而魏大勇則是嘿嘿一樂,十分開心楊遠山能帶着他。
於是兩撥人分道揚鑣,楊遠山等幾個人蹬着自行車往六嶺關而去。
……
又走了半天,腥藖淼搅岁柶乱粠В瑮钸h山見戰士們都有些累了,當即命令大傢伙停下來喝點水。
然而這時候,一名視力很好的戰士卻忽然提醒道:
“營長,前面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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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行動速度很快,一看就不是走路。
楊遠山和魏大勇都帶了望遠鏡,連忙拿起來放在眼前。
隨後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道:
“怎麼領頭那人,看起來像是團長?”
其他戰士聞言,連忙跳上石頭眺望。
楊遠山用望遠鏡確認了來人是李雲龍和他的警衛員虎子,當即微微一笑,下令道:
“全體隱蔽,咱們嚇唬嚇唬團長!”
“是!”
戰士們齊聲接令,個個面帶嬉笑。
魏大勇更是唯恐天下不亂地問道:
“營長,咱要不要把軍裝脫了,把臉蒙上?”
楊遠山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罵道:
“你小子是真不怕團長一槍把你斃了是吧?
所有人都把槍的保險給關了,別一不小心走火了!”
“是!”
戰士們齊聲答應,然後把自行車推到一邊藏好,然後各自躲到了石頭和路旁的歪脖子樹後。
……
不一會兒,李雲龍和虎子就騎着自行車,來到了腥搜矍叭氖滋帯�
只不過兩人現在的打扮多少有些奇怪。
他們騎着自行車,但卻沒穿灰軍裝,而是穿着兩件綢衫,打扮得像個地主老財和他的隨從。
楊遠山心道:這李雲龍搞什麼幺蛾子?打扮成這樣?
他當即跳出來大喊:
“哪裏來的地主老財?
快說,是不是去給小鬼子通風報信去了?”
他帶頭,魏大勇等人也跳了出來嚷嚷:
“一看就是狗漢奸,營長,咱們把他們抓起來審問吧?”
李雲龍剛剛一邊騎車,一邊跟虎子說着話,根本沒注意到前面有人埋伏,現在被楊遠山等人一嚇唬,當即就要掏槍。
奈何他此刻正騎着自行車呢,手一鬆,車子就往地上倒,差點讓他摔個狗喫屎。
他拿眼一瞧,見前面居然是楊遠山,頓時鼻子都氣歪了,腳蹬幾步,就往楊遠山衝來,嘴裏還怒罵道:
“楊遠山,你個狗日的是皮癢了是吧?
敢嚇唬老子?
看老子今天非抽你不可!”
李雲龍的警衛員虎子,剛剛聽到楊遠山等人的話時,差點嚇得魂都沒了,要是團長出事了,他這個警衛員也是萬死難辭其咎。
待見得是楊遠山等人,當即也委屈地罵道:
“楊營長,你們也太欺負人了!”
見到他們這模樣,楊遠山等人不禁哈哈大笑。
一時之間,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
李雲龍騎車衝到楊遠山身前,跳下自行車,就一腳朝着楊遠山踹去。
楊遠山連忙一個閃躲,差點讓他閃了腰,他戟指怒罵:
“楊遠山,你個狗日的,老子當初就不該收下你。”
“團長,開個玩笑嘛,何必這麼生氣?”
楊遠山一把扶住李雲龍。
李雲龍兀自氣不憤,在他肩膀捶了一拳,這才消了消氣,關切地問道:
“你個狗日的去旅部怎麼樣?旅長沒爲難你吧?”
“唉,別提了,團長,你知道寫檢查是什麼滋味嗎?
旅長讓我寫了足足六天的檢查啊!”
楊遠山一臉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聞聽這話,李雲龍頓時幸災樂禍,哈哈大笑:
“哈哈哈,旅長幹得好!
你他孃的知不知道,老子爲了給你小子求情,也被旅長要求寫檢查了,愁得老子好幾天睡不着覺!”
見李雲龍也被勒令寫檢查了,楊遠山頓時覺得心裏平衡了不少。
人嘛,倒黴的時候看到別人跟自己一起倒黴,就會覺得沒那麼難受了。
尤其是現在,自己寫檢查是自作自受,可李雲龍這貨就純屬被自己連累了。
這麼一想,他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暗自琢磨,下次是不是該多給李雲龍送幾門高射炮去。
……
兩人說笑兩句,李雲龍就拉着楊遠山走到路邊,正色問道:
“怎麼樣?旅長沒撤你的職吧?
還是記過處分?”
“都沒有,讓我回來好好發展隊伍,不許再肆意妄爲。”
“什麼?連處分都沒有?
好小子,旅長對你小子比對老子都好!
要是換老子,估計高低也得給我個記大過處分!”
李雲龍瞪大了眼睛,感覺有幾分酸溜溜的。
他恍然覺得,自己似乎不再是旅長的第一愛將了。
聞聽這話,楊遠山也忍不住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解釋道:
“也不是完全沒處罰,我還幹了其他兩件事,被總部領導給記大過了。”
“記大過?
你幹了什麼,比攛掇老孔和老丁主動進攻小鬼子還嚴重?”
李雲龍十分好奇。
“也沒幹啥,就是之前在白石嶺,小鬼子不是對咱用毒氣彈麼,我讓戰士們把小鬼子的狗頭都砍下來堆成了山。
另外就是前番小鬼子掃蕩壽縣,把沿途的村子都殺光、燒光了,我們正好逮住些俘虜,就讓戰士們把這幫畜生點了天燈。”
楊遠山小聲解釋。
如今這事既然都跟旅長和總部領導彙報過了,也就沒必要瞞着李雲龍了。
一聽這話,李雲龍就瞪大了眼睛,嘖嘖讚道:
“好小子,你個狗日的膽子是真大!跟老子以前一樣!”
“團長,你也幹過?”
楊遠山驚奇不已。
“嘿嘿,老子當年在鄂豫皖,抓住幾個殘害咱們戰士親人的白狗子俘虜,就把這幫混蛋給宰了。”
李雲龍想起往事,兀自有些感慨。
“後來呢?”
楊遠山好奇。
“後來?後來老子就被撤職了,從營長被擼成了馬伕。
不過老子當馬伕,那日子也是優哉遊哉的,那馬喫的豆子,老子弄點出來,炒熟了揣在兜裏,那叫一個香!”
李雲龍一樂,似乎還在回味炒豆子的滋味。
好傢伙,這傢伙居然跟馬搶喫的,楊遠山十分無語。
“團長,你也不怕那馬踢你?”
“嘿嘿,那不能。
一匹戰馬一天要喫好些豆子,老子喫它一把,補償給他三捆草料,他賺大了。”
李雲龍還念起了生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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