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火力爲王 第327章

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現在有撿到破槍的機會,還能不趕緊抓住?

  萬一下次營長再繳了358團的械,找不到破槍去還給人家。

  韓陽自然不知道,倘若他這話被河源縣縣大隊的大隊長蘇振聽到了,會有多麼心寒!

  當初,蘇振帶着縣大隊,可是通過二次打掃何雲福沒打掃乾淨的戰場,小小地發了一筆財。

  此後,他就一直念念不忘,還想着什麼時候,能再到特務營打掃過的戰場上,撿撿洋落呢!

  ……

第337章 架上火炮,轟他孃的!

  在韓陽消滅了小鬼子這個中隊後,過了約莫一個多小時,炮兵連長丁永寬和高遠志也派人來通知楊遠山,5座山上的火炮都已架設好,瞄準了小鬼子的炮樓和地堡。

  楊遠山當即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帶着櫻花和五星標識的精工手錶——這是從小鬼子中將吉澤重男手腕上扒下來的好東西!

  只見手錶上顯示的時間還不到11點。

  楊遠山琢磨了一下,當即命令趙力帶着炊事班趕緊做飯。

  等全營戰士們喫飽後,他就讓韓陽帶着一連、二連,進入北面陣地,而何雲福帶着三連、四連進入西面陣地。

  警衛連和高射炮連的那4門機關炮,留在自己手裏做預備隊。

  當一切都部署完成後,楊遠山把指揮部也移動到距離水泉煤礦3公里左右的一座山上,找了兩顆枝葉茂密的歪脖子樹和一塊大石頭,當他的指揮部和指揮桌。

  等時間一到下午一點五十分,他就斷然下令——

  “炮兵,全力開炮,轟他孃的!”

  約好的時間是2點發動總攻,但他楊遠山想先炮轟十分鐘再說!

  反正炮彈多就是這麼任性。

  ……

  帽子山山頂上,觀察哨看見了楊遠山臨時指揮部揮動的紅旗,當即對負責指揮的炮兵一連副連長丁永寬喊道:

  “連長,營長命令我們開炮了!”

  丁永寬聞言頓時熱血沸騰,也斷然下令:

  “所有火炮,先一發校射,驗證射擊諸元準確後,再全力急速射,將小鬼子的炮樓和地堡全都敲掉!”

  “是!”

  隨着炮兵們的應答聲,轟隆隆地炮聲很快就響徹了原本安靜的水泉煤礦!

  五處制高點上,高達二十多門火炮,在瘋狂地發射着炮彈,朝着小鬼子在水泉煤礦各處的八座炮樓和六個地堡砸去。

  “轟!”

  “轟!”

  “轟!”

  ……

  炮聲一響,水泉煤礦就忙亂了起來。

  小鬼子的軍隊和礦警,連忙在軍官的指揮下,上圍牆防守。

  而小鬼子的指揮部裏,中隊長林田慎二則是慌成一團。

  之前高井中隊幾乎全軍覆沒,就已經讓他感覺到大事不妙了,現在這轟隆隆的炮聲,更加彰顯了敵人的強大。

  他瞬間明白,爲什麼敵人要搶佔帽子山碉堡了——擺明了是要在山上架炮,轟擊煤礦啊!

  想到這裏,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敵人既然能在山上架炮,那說明對方火炮的射程絕對超過4公里!

  那麼對方所用的炮,一定就是大威力的山炮和加農炮、榴彈炮了!

  而這時候,他也依稀聽出來了,那些炮聲裏,似乎有41式75毫米山炮的聲音!

  他急忙撥通了水泉城裏,225聯隊部的電話,向參珠L中尾聰一彙報:

  “參珠L閣下,煤礦遭到土八路炮擊,敵人有數十門火炮,其中還有41式75毫米山炮!”

  蹲在水泉城聯隊指揮部裏的中尾聰一,當然也隱約聽見了西面悶雷一般的聲音。

  他心裏自然也感覺到不妙。

  但他一直懷有僥倖心理,希望只是打了幾個旱雷,然而現在,林田慎二的電話,打破了他這個幻想,讓他不得不面對現實。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林田君,土八路出動多少步兵衝鋒?”

  “參珠L閣下,目前還不清楚。”

  林田慎二沒好意思說自己一聽到炮聲,就趕緊給他打電話了,根本沒來得及瞭解敵情。

  “八嘎!

  林田君,你驚慌失措的樣子,比那些看到蝗軍就丟盔棄甲的支那懦夫還要可笑!

  立刻去了解清楚敵情,再來向我彙報!”

  林田慎二被罵,只覺額頭冒出冷汗,連忙肅然點頭:

  “嗨!參珠L閣下,我立刻去了解!”

  ……

  放下電話,他就衝出自己的中隊部,來到一座用於監視煤礦工人,防止他們鬧事的簡易瞭望塔上,用望遠鏡往遠處的帽子山山頂看去。

  只見那山頂上,不時有火光閃過,隨即自己這邊的炮樓或是地堡上就是一聲轟然炸響,衝擊波震動方圓數十米,彈片橫飛,掃蕩一切!

  自己那八座炮樓和六座地堡裏,也不時傳來蝗軍勇士的慘叫之聲。

  而除了這帽子山山頂有敵人的炮兵陣地外,他還看見周邊其他四座稍矮一些、近一些的山峯上,也同樣有火炮在開火,有的是九二式步兵炮,而有的,則是90毫米輕迫擊炮!

  一番觀察,他赫然發現進攻的土八路,居然有高達二十多門火炮在不斷地朝着自己守衛的煤礦傾瀉炮彈!

  不過讓他不解的是,現在土八路的炮火如此猛烈,自己的勇士們只能縮在各種掩體後瑟瑟發抖,但他們的步兵居然沒有趁機衝鋒!

  他略一沉思,就覺得這可能是土八路的炮術不佳,怕炸到自己人,所以纔會如此。

  不禁心裏鬆了一口氣,當即跑下瞭望塔,對着自己的人大吼一聲:

  “堅守自己的位置,堅決擋住土八路!”

  隨即就跑去給中尾聰一打電話了。

  ……

  第225聯隊參珠L中尾聰一,聞聽林田慎二彙報說現在土八路只是用幾十門火炮在炮擊煤礦的炮樓和地堡,不禁眉頭大皺。

  這架勢,一看就是有大圖郑�

  但他想不通的是,區區一個水泉煤礦,值得土八路搞出這麼大動靜來嗎?

  幾十門火炮,土八路什麼時候這麼闊氣了?

  忽然,他想到了之前攻擊河源縣的那夥土八路,聽說也是用幾十門炮轟塌了河源縣的城牆……

  他隱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兩撥土八路,也許有某種關聯,甚至很可能,就是一夥人!

  一想到這裏,他瞬間明白,也許土八路的目標,根本不是什麼水泉煤礦,而是——水泉城!

  現在對方作出一副氣勢洶洶要拿下煤礦的態勢,只不過是爲了迷惑己方罷了。

  想到這裏,他當即嚴詞拒絕了林田慎二申請援軍的請求。

  勒令對方調集全部防守兵力、礦警、煤礦公司的工作人員,全力堅守煤礦。

  林田慎二聞聽中尾聰一不給自己派一兵一卒,頓時心涼如水。

  連忙哀求道:

  “參珠L閣下,如今我們只有一箇中隊的兵力和一百多礦警,一旦敵人開始衝鋒,我們絕對抵擋不住啊!

  從土八路這幾十門炮的炮兵配置來看,這肯定是一個炮兵團,那麼他們配套的步兵至少都是一個主力師!

  卑職請求戰術指導!”

  “八嘎!

  荒謬!

  土八路總共只有三個師!

  不可能派出一個師來攻擊你們一個小小煤礦!”

  中尾聰一堅決駁斥。

  其實他心裏非常認同對方的判斷。

  但他認爲,土八路調集這麼多的兵力,搞這麼大的動作,目標不可能只是水泉煤礦,更大的可能性是要拿下水泉城。

  一旦對方拿下水泉城,到時候整個晉西北都要震動,到時候,蝗軍在晉南的攻勢都會受到影響。

  這麼一琢磨,他就覺得敵人竟然洞悉了水泉兵力空虛的時機,狠辣出招,十分可怕。

  於是他打定了主意,決不能派一兵一卒出城,導致水泉丟失。

  林田慎二見對方如此絕情,連忙退而求其次,喊道:

  “參珠L閣下,能否給卑職派一個營的蝗協軍?

  他們雖然十分廢物,但要在圍牆上對土八路放槍,也能有些效果。”

  “八嘎,林田君,我以225聯隊參珠L的身份命令你,帶伱的人堅守陣地!

  直至全軍玉碎,捍衛我蝗軍榮耀,明白嗎?”

  “嗨!卑職明白!”

  林田慎二的眼淚在心裏流,他不想死啊!

  ……

  水泉煤礦裏,除了小鬼子被炮聲嚇得哆哆嗦嗦外,還有另外一波人也聽到了炮聲,不過他們卻是十分興奮。

  這些人就是被小鬼子抓來,強令挖礦的煤礦礦工了。

  他們有的是這附近百姓、有的則是戰場上被俘的晉綏軍、中央軍、及我軍俘虜。

  在這煤礦裏,他們被小鬼子強令冒着礦難的危險下井挖礦,每天勞作十七八個小時,但只能喫到一些豬食、睡在四面透風的窩棚裏,許多人病倒後,被小鬼子直接扔進廢棄的礦井自生自滅。

  可謂慘不忍睹。

  有些我軍俘虜不甘忍受,試圖串聯礦工,奪取小鬼子礦警的武器,打出去,但面對小鬼子的多挺重機槍的殘酷鎮壓,還是失敗了。

  之後小鬼子就對礦工裏的刺頭進行了清洗,只留下了那些看起來比較老實的礦工。

  但行動可以被鎮壓,礦工們心裏的憤怒卻不會消弭!

  當小鬼子的監工和礦警的注意力被炮擊吸引的時候,他們開始互相使眼色,甚至有膽子大的,開始小聲議論:

  “小鬼子這是被攻擊了?

  咱們是不是有機會能被救出去了?”

  “聽這炮聲,真他孃的帶勁!”

  “這狗孃養的小鬼子,要倒黴了吧!”

  “我看不一定,上次八路的游擊隊也來打煤礦,乒乒乓乓一頓打,最後不也沒打下來麼?

  害得咱們還被小鬼子抽了好多人去殺了頭!

  這次別看炮聲這麼響,我看也不一定能打下來。”

  “你們說這次打來的,是什麼人?

  這麼多炮,肯定不是八路吧?”

  “不是八路,難道還能是中央軍和晉綏軍?

  他們敢主動來打小鬼子?

  八路以前是沒炮,但是我前些日子聽說這晉西北來了個獨立團,他們之前把河源縣城都打下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