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火力爲王 第304章

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楚雲飛可不知道楊遠山還回來的槍都是什麼玩意兒,聞聽他的話,瞬間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甚至臉上都有了幾分愧疚。

  連忙道:

  “楊營長客氣了。

  是我的人辦錯事在先,回頭我一定狠狠地責罰他們。”

  楊遠山聞言,不禁有點尷尬,心道:等會兒你看了槍,應該會想先揍我一頓吧?

  他連忙殷勤地勸道:

  “楚團長要不先看看槍?”

  “不用看了,我相信你楊遠山!

  既然你說有830支,那就是830支了!”

  楚雲飛十分豪氣。

  他覺得,都到這份上了,楊遠山應該不會鬧什麼幺蛾子。

  應該也鬧不出什麼幺蛾子了吧?

  他剛剛也觀察過了,特務營所有人全都裝備嶄新的三八大蓋,留着他那七百多支中正式應該也沒什麼用。

  見楚雲飛這樣,楊遠山心裏忍不住偷着樂,心道:這可是你自己不看的,等你走出了這個院子,再發現什麼不對勁,那我可不認賬了!

  哈哈哈,太好玩了!

  他當即點頭:

  “那行,那這三輛大車,我就送給楚團長了。

  不過我們特務營窮啊,沒有騾馬,這拉車的問題,得你們自己解決了。”

  “多謝楊營長了,我這警衛班騎的,都是上好戰馬,臨時用來拉拉車,也無所謂。”

  楚雲飛要回了槍,原本鬱悶的心情瞬間就好了很多,也不跟楊遠山計較什麼騾馬不騾馬的了。

  不就是糟蹋三匹戰馬嗎?

  他楚雲飛糟蹋得起!

  當即下令孫銘牽三匹馬來拉車,隨後跟楊遠山道一聲別,就帶着人往外走去了。

  ……

  看着楚雲飛等人走了,楊遠山再也忍不住了,當場哈哈大笑起來。

  讓院子裏外執勤的特務營戰士們全都懵逼,心道:營長這是笑什麼呢?

  這時候,韓陽走過來問:

  “營長,楚雲飛走了?”

  “哈哈,是啊,走了。”

  楊遠山完全剋制不住自己的笑。

  “楚雲飛居然這麼容易糊弄?”

  韓陽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感覺到十分不可思議。

  “哈哈,這個自負的傢伙,根本沒開箱子看!”

  楊遠山繼續狂笑。

  “這……這也太……”

  韓陽都找不到什麼話來形容了。

  他不知該說是楊遠山太狡猾、太壞,還是該說楚雲飛太單純、太老實。

  感覺怎麼說,似乎都不太對勁!

  ……

  話說楚雲飛帶着人,趕着車往外走,很快就脫離了特務營哨兵的視線。

  孫銘當即問道:

  “團座,他們給的槍,咱們都沒看下,就這麼拿走了?萬一——”

  “你放心好了,這楊遠山要麼不給我們槍,既然給了,就沒道理搞鬼。

  那樣豈不是把我楚雲飛得罪死了?

  我相信那小子是個聰明人,不至於幹這種蠢事。

  畢竟我358團有5000多人,也不是一顆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楚雲飛自信滿滿地道。

  “團座,我剛剛看到那楊遠山似乎在偷笑,我覺得他們肯定搞鬼了。”

  孫銘肯定地道。

  聽他這話,楚雲飛心裏頓時覺得有點不妙。

  只好下令道:

  “止步!”

  待隊伍停下後,他跳下戰馬,跑到那三輛大車邊,打開一個箱子,頓時傻了眼。

  箱子里根本不是他以爲的10支中正式,而是土槍、獵槍、漢陽造、老套筒!

  還特麼是一看就知道壞了的破爛玩意兒——那槍栓上,都是鏽跡斑斑!

  他心裏一慌,連忙又打開了下一個箱子,只見裏面赫然躺着幾支三八大蓋,但那些槍有的甚至扳機都沒了!

  他心裏更加慌亂了,手忙腳亂地接連打開了十多個箱子,最後感覺到手腳顫抖,心跳如鼓,一口逆血直衝咽喉,吐血怒吼:

  “楊遠山!我楚雲飛跟你誓不兩立!”

第317章 把錢伯鈞這混蛋捆起來抽,往死裏抽!

  楚雲飛一行人失魂落魄地帶着那些破爛,回到了西潘鎮。

  路上,孫銘一直建議楚雲飛把這些破爛扔了,但都被他拒絕了。

  他惡狠狠地對孫銘道:

  “這批槍,我要拿回去給錢伯鈞那個混蛋,讓他永遠記住這個恥辱!”

  孫銘勸不動他,也只好隨他去了。

  ……

  一回西潘鎮,哨兵通報了方立功,方立功連忙帶着幾個營長出來迎接。

  “團座,你回來了?

  聽說你去找楊遠山要槍,要回來了嗎?”

  見方立功哪壺不開提哪壺,孫銘連忙給他使眼色。

  但方立功還沒反應過來,楚雲飛就冷笑道:

  “要回來了啊。

  你看,那不是嗎?”

  方立功一看那三輛大車,連忙拍馬屁:

  “團座厲害!

  我本來以爲這夥八路,既然繳了我們的械,就絕不可能把這口肥肉吐出來呢!”

  說着他就走到大車前,伸手打開了一個箱子。

  然後就驚呆了。

  失聲驚叫:

  “團座,這怎麼是些破爛啊?

  錢伯鈞被繳的不是700多支中正式嗎?”

  楚雲飛卻不回答他的話,冷聲問:

  “錢伯鈞那個混蛋呢?”

  “團座伱不是讓關他三天禁閉嗎?我一直沒讓人放他出來。”

  方立功回答。

  “好!孫銘,你去給我把他捆過來,我要親自抽他!”

  “是!”

  孫銘知道楚雲飛此刻心裏的怒火,完全不敢有半分遲疑。

  不一會兒,孫銘就捆着鬍子拉碴、十分狼狽的錢伯鈞過來了。

  錢伯鈞邊走還邊掙扎道:

  “孫銘,你這是幹什麼?

  我可是營長,你只是個副官!

  你敢捆我?”

  孫銘不答話,只拼命推着他往前走。

  等到錢伯鈞看到楚雲飛黑着臉、要殺人的樣子,頓時心裏一顫,暗暗叫苦,心道:楚雲飛這狗日的,不會借題發揮,把我給斃了吧?

  他這麼一想,頓時感覺死神的鐮刀正在朝着他揮過來,嚇得腿都軟綿綿,沒了一點力氣,連忙大聲求饒:

  “團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馬啊。”

  “哼,錢伯鈞,你讓我放你一馬,可誰放我楚雲飛一馬?

  你知不知道,我爲了你這混賬,把這張老臉都丟光了?”

  楚雲飛的聲音如寒冰一樣,字字如刀,狠狠地戳在錢伯鈞心裏。

  嚇得他都快尿褲子了。

  這些年,他在戰場上廝殺,也沒少面臨生死考驗,但現在,他覺得纔是離死亡最近的時刻!

  “團座,我爲你出生入死,流過血啊!

  你不能殺我啊!”

  錢伯鈞痛哭流涕。

  此刻,在場的358團腥耍吹藉X伯鈞這樣子,頓時都心有慼慼。

  只有方立功,覺得心裏暗爽不已,心道:這混蛋總算該死了吧?

  然而楚雲飛卻並沒有如他的意、拔槍斃了錢伯鈞,而是拿着馬鞭子,來到錢伯鈞面前,劈頭蓋臉,抽在了他的身上。

  邊抽還邊罵道:

  “你是爲我流過血,可我也提拔你當了營長,給你最好的裝備和士兵,可是你是怎麼回報我的?

  跑到土八路的地盤撈錢,害得一個排的將士們被土八路打斷腿、半個營的人被繳械!

  我楚雲飛的這張老臉都被你丟乾淨了!

  你這混賬死不足惜!”

  “啊!好痛!好痛!

  團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啊——”

  錢伯鈞被抽得渾身是血印子,不斷慘嚎。

  那聲音,叫一個聽着傷心、聞着落淚啊!

  然而楚雲飛在李雲龍和楊遠山那裏受了那麼多氣,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錢伯鈞這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