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穷玩战术富玩火力
“老李,你這自行車給支援我10輛唄!”
孔捷也連連點頭,跟着道:
“給我也來10輛,這樣咱們之間通訊就方便多了,通訊員騎着自行車來往,可比騎馬快捷!”
長途行軍,由於戰馬的耐力不行,其實效率是相對比較低的,跑一段就得下來讓戰馬飲水喫豆子。
但這自行車就不一樣了,體力足的時候可以快點騎,體力不足了,慢點騎,也不影響,一天行軍一兩百里一點問題都沒有,簡直逆天!
李雲龍見這兩個傢伙這居然打劫自己的寶貝自行車,當即翻臉:
“你們兩個狗日的在想屁喫!
老子就這50輛寶貝,能給你們?
趕緊給我下來,別把老子的車子給騎壞了。”
見這廝一毛不拔,丁偉和孔捷忍不住哈哈大笑,罵道:
“好你個李雲龍,真他孃的是鐵公雞啊!
不給我們10輛,5輛也行啊。”
“去去去,一輛也沒有!趕緊給我下來!”
李雲龍停下車子,就要上來收繳他們騎着的自行車。
丁偉和孔捷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地調轉車頭,腳下發力,騎着車子就跑。
邊跑還邊嘲諷:
“李雲龍,你這車子,我們就還真騎走了,你小子有能耐就來追!”
李雲龍被他們鬧了這麼一手,差點氣得鼻子都歪了,邊追邊扯着嗓子怒罵:
“丁大腦袋、孔二愣子,你們以後別他孃的落在我手裏!
要不然老子非要跟你們算算這筆賬!”
丁偉和孔捷的警衛班見到這出大戲,不禁面面相覷,眼看着團長都要跑得沒影了,連忙各自上馬,追了上去。
……
第313章 李雲龍,讓你的人把我那半個營的裝備還我
被丁偉和孔捷騎走兩輛自行車,李雲龍當然沒追上。
這兩個傢伙,拼了命的蹬車,騎得比賽車手還快,完全不怕摔破頭。
也許在他們心裏,能打劫李雲龍,就算摔破頭也值!
李雲龍兩條腿邁開大步,也只能在他們屁股後面喫灰。
追了幾百米,眼見着那兩人的影子都快看不見了,李雲龍只好喘着粗氣、罵罵咧咧地回到了村口。
看到村口的哨兵們個個憋着笑,他不禁又罵:
“你們這幫兔崽子,沒看到那兩個混蛋搶了我們團的自行車嗎?
你們怎麼不追?”
哨兵們這下再也控制不住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場景,頓時讓李雲龍原本就黑的臉更黑了幾分。
恨不得立刻罰這幾個傢伙去關禁閉。
笑了幾分鐘,哨兵們才剋制住自己,然後開口辯解道:
“團長,你們老戰友之間打鬧,我們怎麼好摻和?
而且伱也沒下令讓我們追啊!”
一聽這話,李雲龍頓時更加鬱悶了。
這好像還真是自己的鍋,剛剛一着急,他只顧着自己追了,忘了給他們下令了。
不好再罵這幫傢伙,他只好氣呼呼地喝道:
“還他孃的站着幹什麼?
趕緊來把這些東西都搬進去,要是再少了一支槍、一粒子彈,老子非要罰你們都關禁閉不可!”
誰知他話音剛落,遠遠地就有一隊人騎馬而來,還大喊着:
“李雲龍,讓你的人把我那半個營的裝備還我!”
一聽這喊聲,李雲龍顧不上確認來人是誰,就連忙喊:
“給老子把這些東西趕緊搬走入庫!快!”
交待完這話,看着哨兵們開始動手了,他這纔有精力扭頭去看遠處那狂奔而來的一隊人馬。
由於對方穿的並不是八路的灰軍裝,因此就在距離村口還有一兩百米的時候,被村子外圍的獨立團崗哨給攔住了。
獨立團的外圍的哨兵們三八大蓋上膛,瞄準了對方,喝令道:
“這裏是我們獨立團駐地,來人止步!”
來人卻不理他們,勒住戰馬,對着村口的李雲龍高聲喊道:
“李雲龍,你出來!”
李雲龍這時候已經發現了來人是誰,不禁眉頭一皺。
連忙迎上前來,揮手示意哨兵們退下,強行擠出幾分笑臉,裝傻問道:
“哎呦,這不是雲飛兄嗎?
你怎麼也來了這晉西北?
咱們這真是緣分不湴。 �
“哼,李雲龍,你少給我裝蒜。
我358團來晉西北這麼久了,你們八路的情報那麼靈通,我可不信你不知道!”
楚雲飛冷笑。
李雲龍見這傢伙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心裏也很不爽,面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淡淡地問:
“哈哈哈,雲飛兄這就說笑了。
我們土八路哪有什麼情報啊,打仗全是碰邭狻�
還真不知道雲飛兄的358團也來了晉西北。
這是我不對,我李雲龍作爲東道主,該主動請雲飛兄喝酒的。
這樣,擇日不如撞日,既然雲飛兄今天來了,那必須去我的團部喝酒,我這裏有繳獲小鬼子的清酒,正好請雲飛兄喝一杯!”
楚雲飛聞聽李雲龍這話裏暗戳戳諷刺晉綏軍打仗不行,而且還自詡是這晉西北的主人,心裏頓時更是氣得想打人。
但他沒忘記自己今天來的目的,還是強壓怒火,沒有和李雲龍逞口舌之爭,冷笑道:
“這酒就不用喝了。
我358團軍務繁忙,只要雲龍兄給我道手令,讓楊遠山把我那半個營的裝備還給我就行。”
“裝備?什麼裝備?”
李雲龍一聽這話,就猜到肯定是楊遠山欺負楚雲飛了,不禁心裏偷着樂。
但面上卻是裝傻,一臉懵懂的樣子,讓楚雲飛瞬間沒脾氣。
“楊遠山帶着他的人,把我的半個營給繳了械。
現在我那半個營的人馬赤手空拳,實在難看至極。
所以我只好來找你雲龍兄了。”
一聽楚雲飛的話,李雲龍就剋制不住的想笑。
楊遠山能幫自己欺負欺負這個架子不小的傢伙,那也是一件樂事啊!
剛剛被丁偉和孔捷搶走兩輛自行車的鬱悶瞬間都消散了。
他故作生氣地回答:
“什麼?還有這種事?
楊遠山這狗日的,也太不像話了!
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雲飛兄可是我李雲龍的好朋友啊!
咱們獨立團和358團也是友軍,他狗日的,這是犯紀律啊!
雲飛兄你放心,回頭我一定狠狠地批評他,關他三天禁閉,讓他老實老實!”
楚雲飛見眼前這傢伙姿態倒是擺得足足的,但就是不說讓楊遠山還自己裝備,頓時眉頭大皺,心裏疑竇頓生,心道:難道楊遠山繳了錢伯鈞的械,是李雲龍這混蛋授意的?
他想幹什麼?
這麼一想,他的心情就更不好了,連忙擺手道:
“雲龍兄,處分不處分的,那是你們八路內部的事,我楚雲飛不關心。
我現在就想要回我那半個營的裝備!”
“雲飛兄,既然是楊遠山拿了你的裝備,那你直接去找楊遠山啊,何必跑來我這裏!”
李雲龍反正打死不鬆口,拼命往外推。
楚雲飛見這廝這般姿態,頓時氣得雙手青筋暴出,恨不能用手裏的馬鞭子給他一鞭子。
還好他還能分辨出對面是李雲龍,而不是錢伯鈞那個廢物,纔算是剋制住了自己。
冷聲道:
“雲龍兄,那楊遠山只是個營長,我楚雲飛堂堂上校團長,跟他不對等!
你是他的團長,我就找你!
請你立刻給我一道手令,讓楊遠山把那批裝備還給我。”
見楚雲飛這廝到這份上了,居然還擺自己上校團長的架子,李雲龍都快笑破肚皮,差點就要憋不住了。
但還是強忍着,兩手一攤,爲難地道:
“雲飛兄啊,我李雲龍從小就沒上過學,是個泥腿子,不會寫什麼手令啊!
要不這樣,我派個通訊員,去把楊遠山叫到這裏來,雲飛兄有什麼要求,當面跟他提,你看好不好?”
聞聽這話,楚雲飛當場就炸了。
怒道:
“雲龍兄,你難道要我上報二戰區長官部,追究你們搞摩擦,對友軍動手的罪責嗎?”
他從大灣村快馬加鞭跑來這六嶺關,從昨天下午跑到了現在,雖然晚上在路上露宿休息了幾個小時,但這一趟,至少也花了大半天時間。
現在李雲龍這傢伙說要派人去叫來楊遠山,然後再掰扯,最後再還裝備,這一來二去,少說也得三五天,他楚雲飛如何能等?
見楚雲飛口出威脅,李雲龍怎麼會慫,他當即擺爛道:
“雲飛兄要告狀,那就去告吧。
我李雲龍的獨立團本來就不在二戰區的編制上,閻長官恐怕管不着我!
說起來,要是閻長官願意管我也行啊,我們獨立團這幾年的軍費,是不是該給補發一下?”
一聽這話,楚雲飛瞬間麻了,忍不住在心裏嘀咕:好傢伙,這廝是真難纏啊!
權力與義務是對等的,楚雲飛明白,若閻長官真要給李雲龍下命令,那這傢伙先伸手要錢,也合情合理。
畢竟你想讓下面的隊伍聽你的,不給錢,怎麼可能?
可是他用屁股想都知道,閻長官不可能給李雲龍的隊伍發軍費。
畢竟給獨立團發了,那新一團、新二團要不要發?
八路那些個不在第二戰區編制表上的隊伍,要是聯合起來找閻長官索要拖欠的軍費,那樂子可就大了。
幾十個甚至一百多個團的軍費,能直接讓閻長官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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